10、第 10 章 原来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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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仇者联盟基地的日子，慢慢铺开一种安稳的节奏。
梵赛媞很放松，好像在这里她是不是阿斯加德人并不重要，因为这里有各色能力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的能力甚至可以说微不足道，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
但每天无所事事仍然不是长久之计，她听从了史蒂夫的建议，也开始像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一样，接受一些神盾局和FBI的委托，只是一部分经过筛选、风险可控的案子。大多是甄别潜伏的间谍、核实关键证人的证词，或是帮着分辨被洗脑、被胁迫的人藏在伪装之下的真相。
这算是她来中庭的第一份工作，神盾局也为她制定了合理的工资。
“我能问问美国队长的工资是多少吗？”基于对中庭的不了解，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薪酬水平在哪个区间的梵赛媞这样问尼克·弗瑞。
尼克·弗瑞用他没带眼罩的那只眼睛睨了她一眼，冷面无情地回答道：“我们这里实行工资保密制。”
然后默默戴上了手套，拒她于千里之外了。
“那我这算挣得多还是挣得少啊？”梵赛媞如实地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
“大家在这里不是为了工资。”尼克·弗瑞道。
寇森在一边插话：“其实我认为还是有点重要的。”
尼克·弗瑞道：“你有编制，他们没有，这样说你心里会好受点吗？”
寇森：“……”
你觉得这是在安慰人吗？
所以梵赛媞到底也不知道美国队长的工资是多少，也不知道自己的薪资在纽约处于一个什么水平。
但其实她也并不需要中庭币，那些钱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不必拿来衡量价值，只要能安心在中庭的餐厅点菜，不必为账单发愁，就很好了。
这么一想，梵赛媞还挺开心。
所以她决定去纽约市中心大吃特吃一顿。
不得不说，梵赛媞最近迷上了披萨。
松软烘烤的面饼，融化拉丝的芝士，铺上酸甜的番茄酱汁，香气直白又热烈，很合她的胃口。她早早就用地图查好了一家味道不错的披萨店，辗转几个交通工具之后抵达门口。
店里充满着披萨的香气，烤箱嗡嗡作响，让梵赛媞不由自主地咽口水。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干脆利落跟店员点了三张口味不同的披萨。
店员愣了一下，好心提醒道：“你根本吃不了这么多，小姐，我们家的披萨量很大的。”
梵赛媞表情自然地说：“没事，我还有朋友。”
这是她在中庭新掌握的“我有个朋友”技能。
因为真言的力量，梵赛媞没法说我还有朋友在路上，这属于撒谎，但她可以说前半句，她有朋友，但没说他们一定会来。
没过多久，店员把三张热腾腾的披萨端上桌，金黄的饼边微微鼓起，芝士还在缓缓流淌。她拿起一块咬下，浓郁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她一边吃，一边玩手机，这也是她在中庭染上的恶习——
手机实在太好玩了。
正吃着，她的手机“叮咚”冒出一条短信：
【猜猜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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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
丹尼尔发出这条短信的时候，他正在马路对面，倚在一个车站牌下，隔着来往的车流看对面披萨店的梵赛媞吃披萨。
想不注意到她都难，除去出众的外貌之外，她的胃口也是大得惊人，竟然一个人点了三张披萨，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得开心。
她边吃边玩手机，丹尼尔猜她注意到了自己的短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本来以为她不会搭理陌生的短信，没想到竟然很快收到了回信：
【我不知道，请问你是谁？】丹尼尔能想象到她直白的语气。
情场高手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她名字。
尤其是她第一次也没告诉我她的名字。
丹尼尔耸耸肩，打字道：【我猜你正在吃披萨。】
他靠在树干上，唇角噙着一点浅淡、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没有说自己在纽约，更没有说自己就隔着一条马路，正清清楚楚看着她。他只是安静等着，看她放在桌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看她停下拿披萨的手，低头看向屏幕。
很快，她的回复跳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你是披萨店的员工？】
丹尼尔盯着屏幕上的信息，低笑一声，他慢悠悠敲回复：
【那可不是我的职业，我的职业擅长制造惊喜。】
他看到收到消息的梵赛媞的眉头锁得更深了，她似乎在仔细思考，回复道：【披萨店的员工也总是给我惊喜。比如，今天的披萨很好吃。】
这一次给他回复了这么多字。
虽然仅仅是为了披萨店员工。
但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吗？
【难道你想要的惊喜只是一块披萨？】丹尼尔敲下这行字，想了想又打字道：【不想试试更好的？】
果然，那女孩很感兴趣，快速回复道：【你还知道其他好吃的餐馆吗？请推荐给我几个吧，谢谢！[笑脸]】
丹尼尔看她上钩，于是回复道：【那不如我直接带你去。别忘了，我很会制造惊喜。】
他感觉自己像个人贩子。
不过谁说他是好人了。
很快，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间开始第一家？】
丹尼尔收到短信，唇角的笑意更深，他知道自己得逞了。
可这份胜利的愉悦才冒出来，很快就掺进一点沉下来的思虑。
她的戒备心太低，一个陌生号码，几句轻飘飘的邀约，她就愿意跟着对方去陌生的餐馆，以后其他人也能这样得逞。丹尼尔想到这里竟然又有点责备她的单纯好骗了。
他附上时间，又敲下一串地址，是曼哈顿一家藏在老楼里的意式小馆，不仅味道出众，还很有格调，是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
屏幕另一头很快传来一个个开心的表情，外加一句【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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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赛媞指尖点着屏幕，认认真真把地址存进手机，还特意收藏在备忘录里。其实对方是谁她并不在意，就算那个人失约，她也收获了一家好店。
既然晚上已经约出去了，这时候再回复仇者联盟的基地就来不及了。
她之前委托海姆达尔替她传消息给她哥哥维达里尔，告诉他自己现在还在中庭，并没有回阿斯加德，并且把她的手机号一并告诉了海姆达尔，让她哥哥给这个号码发短信，就能联系上她了。
海姆达尔诧异地回复：所以我在中庭就是个小盒子？
梵赛媞遗憾道：是啊，中庭的科技就是这么发达。
她沿着曼哈顿的老街区闲逛，看到街角围着一圈看热闹的行人，欢声笑语勾住了她的脚步。
她也凑过去，原来人群中央立着一个简易的黑色魔术支架，一个穿丝绒马甲的街头魔术师正扬着手招揽路人，不断变换颜色的小彩灯绕着道具箱一圈圈闪烁。
那位街头魔术师的手法很花哨，纸牌在指间迅速翻飞，红黑的色块在光影里几乎拉出残影，彩色丝巾在他掌心一晃，便凭空消弭无踪。他笑着拉过路人配合，硬币在指尖忽隐忽现，卡片无声地隔空调换，每一个小把戏都引得四周的观众不停鼓掌。
原本她只是站在最外围安安静静地观赏，大概是她看得很投入，一轮表演结束，魔术师目光扫到她，竟然主动朝她伸出手，邀请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要不要上来当我的特邀助手？”
梵赛媞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婉拒。可她的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那些在拉斯维加斯的回忆，她和丹尼尔就配合得很好。
于是她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魔术师将一顶沉甸甸的黑色丝绒魔术帽交到她手上，轻声嘱咐她稳稳托住，不要着急掀开。随即他微微俯身，带着舞台上惯有的、充满诱惑力的神秘语气，向着观众大声问：
“准备好了吗？惊喜马上就要来了！”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梵赛媞猛地一顿。
【那可不是我的职业，我的职业擅长制造惊喜。】
她回想起那些神秘的短信。
只怪之前她一门心思琢磨餐馆、披萨，只顾着好奇对方知道哪里好吃，完全没抓住这个关键词。
现在听见魔术师说出一模一样的句式，所有线索一下子串在了一起。
心底的茫然一下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惊喜又奇妙的感觉。
原来这场匿名的邀约，也是他设计好的一场魔术。
还没等她回过神，掌心托着的礼帽忽然轻轻一动。
“哗啦——”
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成群结队从帽檐底下涌出来，羽毛擦过她的手背，咕咕地叫着，四散飞向黄昏的天空。周围的观众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白鸽掠过路灯刚刚亮起的暖融融的光晕，有的落在街边的屋檐，有的停在行道树的枝桠上，歪着头打量底下喧闹的人群。
那位街头魔术师向她致谢，感谢她配合自己完成这场魔术。
梵赛媞回到人群中，打开了手机。
回看那些短信，她的唇角慢慢扬起一点浅浅的笑意。
原来是你啊。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