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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我背你回去吧(捉虫) 你的背好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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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组室。
严昊恒刚才对江逸尘和顾临风说有事要跟他们讲,并示意让他们俩来一趟科组室。两人不知班主任有何事需要宣布,只好跟着一起进去。实际上严昊恒说的那番话是有点逻辑不通的,毕竟顾临风现在只是学习委员,若说班主任有什么大事要跟班干部先讨论,那也是正副班长才需要第一时间参与的事。而如今,严老师却是叫了他们俩先过来,而没叫上副班长郭晓靖,想来应该是想单独跟他们说。
来到办公桌前,江逸尘率先开口:“老师,有什么事吗?”
严老师看了一眼正垂手立正的两人,说道:“最近市里举办了个中小学生歌手大赛,高中生只对高一高二开放,校领导说每个班都可以参加。”
啊咧?中小学生歌手大赛?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严老师又道:“是的。刚才临风在走廊上唱的歌我也听到了,唱得很好。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很有才华,就想先告诉你们。”
啊?不是吧?我唱得有那么大声吗?我怎么不觉得嘞?顾临风不免有点不好意思。
江逸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临风跟严昊恒被他这一突兀的笑声吸引得都看向了他,不理解他为何要笑。严昊恒问道:“逸尘,你笑什么呢?”
江逸尘摆摆手道:“老师,我没事,我是在替高三的师兄师姐们感到可惜。您刚才说这个比赛的年龄限制在高二以下?唉~!高三党日常没人权呐,什么比赛活动都不让参加,想想也真是惨啊哈哈哈~”话虽说得像是“同情师兄师姐们”,然而那笑声怎么听都有一股子淡淡的幸灾乐祸的味儿。结果笑了还没两秒,江逸尘就意识到现在都已经五月份了,最多还有两个多月,自己也该成为新的高三生了,想到这里的江逸尘马上又笑不出来了。
顾临风问道:“老师,这个比赛有参赛人数上限吗?”
严老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凉白开:“没有限制,每个班都可以参加。逸尘你等一下回去的时候告诉他们其他同学,谁要参赛就到你那里去报名,你负责统计参赛人数。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老师看好你们。”一边说着还从抽屉里拿了张班级名单递给江逸尘。
江逸尘接过名单,两人齐声道:“是。”
现在正是大课间,1班的人还没回来齐,教室里的氛围很是安静,做作业的做作业,看书的看书,休息的休息,即便有那么少数几人在聊天也不算很吵。既然人都没齐,那这件事也不急在一时说了,下午第三节是自习课,那个时候再宣布也不迟,江逸尘这么想着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顾临风回到座位坐下,看着男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好奇心又冒头了:“逸尘。”
江逸尘转过头来:“怎么了宝贝儿?”
顾临风示意了一眼他家逸尘手里的那个名单:“这个比赛你会去吗?”
江逸尘会意:“哦,你说这个比赛啊?反正也是可去可不去的,又不是什么特别非去不可的重要比赛,看情况吧。”言毕心念一动,临风这么问自己,难道他想去?
顾临风确实有参赛的想法,反正也是重在参与嘛。江逸尘看他的表情顿时明了,他将上半身转向顾临风,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临风的后脑勺,两人慢慢地额头相抵。而江逸尘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转性了,便是有着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居然也能忍着没有再往前一点儿啵一口顾临风那张艳若桃花的小嘴,只是一副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的临风,嘴角再次不自觉地上扬。顾临风虽然不知逸尘这么做是为何,不过谁让他就是喜欢这样呢?
江逸尘就这么盯着顾临风看了好一会儿,顾临风也回以深情凝睇。直到顾临风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这才悠悠开口道:“临风,如果你很想去参加那个歌手大赛,我陪你一起去。”
顾临风笑道:“你不用什么事都老是陪着我啊,搞得好像你江逸尘是我顾临风的附属品一样,这样真的不好。逸尘,如果你是自己对这个比赛感兴趣才想要去参加的话,我说不定还会因为有你这样一个竞争对手而感到更加刺激更加具有挑战性呢。到时候我们同台竞争,谁输给了对方都是比赛结果,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
江逸尘不语,只是按在顾临风后脑勺上的手慢慢往下移,拂过柔顺的发尾,最后停在宽阔的背上。顾临风见状也不说话了,任由他就这么抱着,甚至闭上了眼睛静静享受着此刻的温馨。腻歪了一会儿,江逸尘终于道:“临风说得对,是我草率了,只想着凡事都顺着你,结果倒显得自己没主见了。”
顾临风整个人往前坐了一点,两人靠得更近:“好丈夫并不代表着什么都听妻子的,不知道你看没看过黄宏的那部小品,我记得里头有句台词,好像是什么……哦对,‘坏媳妇儿就是身边滴炸弹,好媳妇儿才是身边的碉堡!’虽然咱们俩都是男的,不存在有谁夫谁妻的区别,但是……算了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吧?”
江逸尘原本还甚是欣慰临风点醒了他,结果听到那句“不存在谁夫谁妻的区别”时眼神又变了,直到顾临风话说完了,他才将放开怀里的人儿接茬道:“懂了,临风贤弟所言极是。如此说来,愚兄是该有所收敛。只不过……贤弟方才所言‘不存在谁夫谁妻的区别’,恕愚兄难以苟同。”不分夫妻?临风,你不乖哦~
顾临风听他这么满嘴跑火车,也来了兴致。他想起前段时间学校搞图书促销,他刚好买过一本《诗经》,里面有一篇《淇奥》。因着平时闲来无事经常翻阅,他已经记住了那第三段的全文,现在再想想正好可以用来评价逸尘,顺便打消他那些不正经的念头:“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兄长是正人君子,想来比临风更加清楚过度耽溺于‘爱欲’的弊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说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我看你还能想出什么荤话来!
江逸尘沉沉凝视着顾临风,眼中波澜不定,顾临风满目温情却又暗藏锋芒地报以回视,眼里毫无惧意。许久以后江逸尘方才苦笑道:“临风明智,是愚兄浅薄了。”话虽说得歉意满满,然而身体还是意犹未尽,硬是凑过去又向顾临风讨了一个唇齿相交的深吻才作罢。顾临风欲拒还迎,饱饱地喂足了江逸尘心里那只因为只能吃素而一直十分欲求不满的饕餮。
当然,兄弟俩窝在座位上亲亲抱抱完全没有影响到其他同学,他们早就对班长和学委这种行为习以为常了。说句一点都不夸张的,除非他们俩能够现场脱光衣服当着全班人的面共赴巫山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否则无论这两个狗男男再做出什么,于他们而言都不足为奇。
下午的自习课,上课铃一响,江逸尘便对同学们宣布了这个消息:“诶,耽误大家五分钟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就是我们市里最近举办了个歌手大赛,校领导说每个班都可以参加,人数不设限。当然了,比赛只面向高二以下的中小学生开放,高三生就没份儿参加了。如果有谁对这个比赛感兴趣可以去试一试,你们有这个比赛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我。”
余修洛举手提问道:“班长,它这个比赛有什么奖品吗?如果我拿到了一等奖,能帮我在高考里加分吗?”
江逸尘笑骂道:“想什么呢!又不是全国中小学生创新作文大赛那种性质的比赛,怎么可能会在高考成绩里头加分?就算是作文大赛,想要高考加分也没那么容易,起码都得拿到复赛一等奖!而且即便这样也顶多就是有机会被推荐给那些名牌大学而已。像这种只面向中小学生开放还排除掉了高三学生的歌手大赛还想高考加分,想太多了!”说得一众同学们都哄笑起来。
余修洛也笑,戏谑道:“那班长你会去参赛吗?我突然开始想象如果你站上了那个舞台,那台下的掌声是得多热烈啊!”
这话一出,班上的同学们注意力和视线全部集中到了江逸尘身上。江逸尘无视了下面那五十多双眼睛里放出的荧光绿X射线,只说道:“谁要是想去参赛就来我这里报名,好了,大家继续自习吧。”
陈雅萱又问了个问题:“班长,那个,比赛时间是什么时候啊?”
江逸尘说道:“下星期六,地点在XXX广场。我这里有一张宣传海报,你们轮流传着看吧。”说完便将海报递向了面前第一排的女生,示意他们往后面传。
眼看着这件事算是就这么解决了,江逸尘回到座位上,从抽屉里的两座“书山”里拿出来一本政治练习册,开始做起政治题。而顾临风则是在翻看着作文书,细细研究着议论文的写法,教室里原本有点杂音的环境很快又回归静谧。
现在已经入夏,天气虽然还没到酷热的程度,但傍晚的风吹着还是有点闷的。谁料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竟开始下起雨来。顾临风往窗外看了一眼,天空的颜色是那种特别暗沉的惨白色,悠悠地飘着几朵巨大的乌云。而且这雨似乎也越下越大,下课铃响时这雨声已经大得跟刀子砸下来没什么区别了。虽说大家都带了伞,不怕淋着自己,但是这雨一大路也不好走了——学校里有好些平时就有点儿坑坑洼洼的地面,这会儿已经积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池塘”。也就是这雨还没大到台风雨的程度,要不然再有几双鞋子都不够湿的!
G省紧挨着南海,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夏天雨水本来就多。这场雨足足下了好几个小时,前戏暴烈后续缠绵,气温下降了好几度,风吹在脸上都有股刮凉刮凉的刺激感。同学们上完第一节自修,再从教室里出来都自觉地披上了冬装的校服外套。女生们诸如林晓薇陈雅萱之流,早上穿的还是短裤,晚修开始从宿舍来到教室时已经换上了长裤。更有甚者明知道校规严令禁止穿拖鞋到教室,依然还是冒险穿着拖鞋来上了晚自修。没办法,鞋子已经湿了,继续穿着会捂脚,时间长了还有可能诱发脚气;这也就罢了,问题是又没有带第二双鞋来,不穿拖鞋去难道还能不上自修了吗?
今天1班值日的班干部轮到陈雅萱,晚修一开始她便坐在了讲台上。晚间的气温相较白天一般都会下降,更何况今天傍晚还下了一场雨,即便为了防寒教室里已经关上了门窗,然而从门缝儿和窗缝儿里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凉风还是让陈雅萱冷得浑身都在哆嗦。陈雅萱第一次痛恨自己当初买新校服干嘛要买刚好够长的尺寸,坐下来以后裤子明显被膝盖撑高了,脚踝怎么藏都藏不住。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尼玛的冷死宝宝了!
林晓薇偶尔抬头看了一眼,雅萱的表情实在不对劲,难道她怕冷?
下了课以后,所有人都冲向饮水机打水去了,陈雅萱也将做完了的作业拿回座位,并将另一部分的复习资料搬到讲台上。这时候林晓薇走过来道:“雅萱,下面这节课让我来管纪律吧,你回去歇着。”
陈雅萱不解:“干嘛?今天是我值日,我自己能搞定的。”
林晓薇促狭笑道:“我看你好像有点怕冷吧?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值日。”
陈雅萱正求之不得呢,也懒得客套了:“那就麻烦薇薇了。”
林晓薇豪爽道:“跟我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
于是陈雅萱马上抱起讲台上那一摞书溜了。
直到晚自习下课前半小时,雨势才终于停息。顾临风站在走廊上看了看外面,虽说天已经黑了,不过靠着电子屏的反光和某些楼道的灯光,还是能够看出下面的陆地一大堆面积大小不一的水坑。顾临风有点犯愁了,这可怎么办?这么多水坑,等一下回宿舍看不清楚路,绝对要湿鞋。他在学校可就带了这么一双鞋子,上次运动会时穿的那双白靴子上学期放寒假带回家去了——就算没带回家,估计校领导看见自己平时在校内穿那双白靴也得一顿说教,说自己穿衣不符合校规。可是宿舍还是得回去的啊,不回去难道睡在教室里吗?
算了,走路的时候步子迈轻一点吧。顾临风正打算走,江逸尘从后面跟上来,看着暗沉的天幕以及面前就近的一个大水坑,心里又冒出来个念头:“临风,咱们回宿舍去吧。”
顾临风见逸尘已经跟了上来便道:“嗯,走吧。诶对了,你待会儿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水坑太多了,万一弄湿鞋子就麻烦了。”说完便要往前跨过地上那一大摊水。
江逸尘却不急着走,他伸手拉住了顾临风,整个人凑近顾临风耳畔跟他咬耳朵:“临风,我记得我好像还没有背过你吧?要不今晚就让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这咬耳朵的一句话就让顾临风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太平洋,跟逸尘重逢这一年多来,江逸尘的声带和嗓子是发育得越来越“苏”,顾临风被他这么一下子搞得半边身子都麻透了。
现在正是晚修下课,走廊上不少的同学来来往往。江逸尘看着顾临风那个表情就知道,临风肯定不会拒绝他了!
右脚后退半步,一个完美的军姿蹲。江逸尘回头笑道:“临风!上肩!咱们回去咯!”
其他路过的同学们见状都“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地起哄起来,估计也是没见过有哪家男生敢这么大胆。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顾临风无力地捂脸,身体还是特别诚实地乖乖趴在了江逸尘的肩上,双手穿过逸尘的肩膀抱紧了他。江逸尘生得人高马大,宽阔的背部让顾临风莫名地就有了一种自己其实是趴在爸爸背上的蜜汁安全感。江逸尘慢慢地站起来,感觉到临风的双腿已经夹紧了自己的腰,江逸尘双手各自往下一捞,牢牢地固定住了临风的膝盖弯,在一众或艳羡或看热闹的眼神中淡定地踏上了回宿舍的路途。
回宿舍的路其实并不好走,男生的宿舍楼距离高二教学楼还是有点距离的,再加上路灯的光照范围又有限,尽管江逸尘多次小心翼翼,还是不可避免地踩到了积水好几次。回到宿舍脱掉鞋子,江逸尘脚底的袜子面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水渍。袜子可以换一双干净的穿,但是鞋子就只能用吹风机吹干了——毕竟夜已经深了,又刚下完雨,将鞋子放在阳台上风干根本不现实。幸好他这双鞋的帮够高,鞋子内部湿水还不算太严重,因此很快也就吹干了。
江逸尘吹干鞋子就去洗漱了,洗完脸再出来,宿舍里其他六人也陆续回来了。他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就门禁。临风刚才拿着睡衣进去又冲了个澡,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劈叉呢。他知道临风学过跳舞,平时课间的时候都会偶尔劈一下竖叉,难怪临风的身体那么柔韧呢。
顾临风的睡衣是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自打七岁那年学跳舞开始,劈叉就已经成了他每日必备的活动。尽管小时候刚开始学那会儿,每次劈叉都能疼到欲哭无泪,但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疼了;不仅如此,多年以来毫无间断的劈叉让他的双腿有着极其猛烈的内力。还记得去年他偶像杨洋时隔九年再跳《蒲公英》,不仅还保留着当年的实力,而且还把这支舞完善得更成熟了;偶像这么努力,他身为粉丝也不能够懈怠啊,要不然岂不是给偶像丢人了吗?
劈完了叉,顾临风铺开被子打算睡觉。劈了十分钟叉,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江逸尘这时候抱起自己的被子,双膝并用地向顾临风爬了过去。他们俩的床并排叠在一起,距离只有一条铁栏。顾临风铺被子是背对着江逸尘的,江逸尘将被子放下,双脚跨过床栏,从后面抱住了顾临风。顾临风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是逸尘。他回头道:“诶,你怎么过来了?”
江逸尘将头搁在顾临风右肩上,抱着顾临风腰的手收紧了点。而后又在顾临风的耳垂边哈了一口热气,甚至还轻咬了一口。顾临风被逸尘这故技重施的动作弄得就像全身都被电了一下,所有的力气都卸光了。江逸尘玩够了才说道:“临风,今晚降温了,我记得你有点怕冷吧?我陪你睡好不好?”
顾临风讶异道:“不用吧?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冷啊,你回去吧。”可惜江逸尘已经松开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开始铺起被子来,连他的枕头都给拿了过来,看来铁了心要跟自己睡了。宿舍的床都是单人床,若要容纳两个人睡下难免会有点挤。江逸尘有意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靠外面的地方,这样临风半夜的时候就不怕睡着睡着侧身有可能会翻下床了,还可以往他怀里蹭,完美!
铺好被子,江逸尘抱着顾临风躺了下来,并交换了晚安吻。江逸尘侧着头直视着顾临风,柔声道:“临风,睡吧。”顾临风似是还不太习惯尚未升温的被窝,整个人忍不住往江逸尘那里靠。江逸尘的身体很热很暖,顾临风一靠近他就长喘了一大口气,江逸尘甚至能够从这一声喘息中听到舒然的感觉,不禁笑道:“临风,你看你这样还好意思说不怕冷呢。”
兴许是因为逸尘的怀里太暖和太舒服了,顾临风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一股困意自心里由弱变强地迸发出来,顾临风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以前的最后一句似乎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看着临风恬淡安静的睡颜,江逸尘满眼都是溺死人的柔情似水。这时候对面床上,副班长郭晓靖开口道:“逸尘,我真羡慕你和临风,这么早就脱单了。不像我,我都不知道属于我的那位真命天女什么时候才能来到我身边呢。”
江逸尘对郭晓靖印象还不错,遂安慰道:“晓靖,别那么灰心,感情这种事谁又有十成十的把握呢?你条件不差的,迟早会遇到一个值得你交付真心的人。”说完以后又调侃道:“再者,谁说一定就必须要是真命天女了?就算是真命天子也不错啊。”
郭晓靖连连摆手道:“哎哟那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好男色的。这种福气给我我可不要!消受不起!我还是更喜欢女生的。”
这时候宿舍到点关灯了,原本明亮的寝室瞬间一片漆黑。不过江逸尘知道郭晓靖不会这么早就睡,他刚才那句所谓“真命天子”的话也就只是调侃一下罢了,便对着一片昏暗看不清具体位置的对床道:“那我就祝晓靖你金榜题名之日亦是爱情丰收之时吧。”江逸尘知道,古时候男人的“金榜题名时”大多数都是与“洞房花烛夜”绑定的,于现在而言并不适用,换个说法反倒更符合实际。
郭晓靖躺在自己床上,虽然看不清,但还是冲着顾临风的床方向嘿嘿笑道:“那我就谢谢逸尘你了,借你吉言。”
江逸尘不再多话,他将将身子翻转面向顾临风,将已经睡下了的临风拥入怀中,闭上眼睛,渐渐地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