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空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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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后的黄梅天将S市裹进香奈儿羊绒围巾般的潮雾里，南京西路的玻璃幕墙终日沁着娇兰幻彩流星粉似的细密水珠。2016年的春天，这座远东魔都正上演着最缠绵的湿度博弈——恒隆广场的中央空调吐出Dior真我香水味的冷气，却吹不散老式弄堂青砖缝里滋生的墨绿色霉斑，那些斑纹沿着巴洛克式雕花铁门攀爬，像极了Hermès丝巾上失控的东方水墨。
穿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的柜姐踩着水渍斑驳的大理石台阶小跑，Jimmy Choo尖头鞋跟与永康路咖啡店门前的搪瓷痰盂罐奏出荒诞的交响乐。静安别墅晾衣杆上悬着的真丝睡裙滴着水，落在楼下Vera Wang婚纱店的防尘罩上，晕染出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般的惆怅水痕。穿校服的少年把浸满潮气的Burberry格纹围巾甩在共享单车上，车篮里躺着刚从凯司令买的鲜肉月饼，油渍正悄无声息地渗透《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塑封封面。
“作孽啊！”武康路石库门里飘出吴侬软语的嗔怪，穿香云纱旗袍的阿婆举着戴卡地亚螺丝手镯的腕子，正用梵克雅宝丝巾擦拭老洋房渗水的护墙板。新天地朗廷酒店旋转门里溢出的香氛，混着隔壁菜场鲥鱼鳞片的腥气，在淮海中路上空发酵成后现代主义的气息鸡尾酒。
当愚园路悬铃木的嫩芽终于挣破纪梵希蕾丝窗帘般的雨幕，整座城市的除湿机集体发出疲惫的叹息。4月10日清晨，久违的晨光刺穿陆家嘴三件套的玻璃丛林，在外滩十八号镀金门把上折射出Tiffany蓝的幻影。穿Prada斗篷风衣的贵妇推开花园饭店的雕花铁门，惊飞了在Miu Miu橱窗霓虹灯上筑巢的珠颈斑鸠。
巨鹿路758号的买手店率先扯下防潮罩，陈列窗里的Balenciaga解构主义外套与隔壁烟纸店的牡丹牌蚊香共享阳光恩泽。穿Dior Homme窄身西装的金融新贵快步穿过思南公馆的梧桐雨，公文包里装着受潮的企划书与刚在嘉里中心买的La Prairie鱼子酱面膜。田子坊某间阁楼里，美院学生正抢救被湿气晕染的莫奈睡莲临摹作，洗笔水混着屋顶渗下的雨滴，在Moleskine速写本上洇出印象派的光斑。
苏州河面忽然跃起千万片卡地亚Trinity戒指般的碎金，弄堂深处的阿婆们抱着霉味氤氲的龙凤被冲向天台，老凤祥金店屋檐下的晴天娃娃与恒隆广场的巨型LED屏同步转动。当新天地的特斯拉充电桩开始吞吐阳光时，某位穿Gucci蜜蜂刺绣卫衣的弄潮儿突然发现——自己限量版AJ1倒钩鞋底的潮湿，竟与虹口足球场草皮上的晨露达成了奢侈的共鸣。
暮春的潮气将外滩十八号泡成浸满香槟的丝绒礼盒，破长空坐在CAFE DE LU临窗位第五次调整袖扣时，腕表指针正指向一点五十五分。白衬衫的银灰暗纹在正阳中流淌着玄武铠甲的光泽，素黑西裤包裹着的长腿无意识轻叩地面——这频率堪比上月帮战时兵王开【天厩·囚】困住Boss的读秒节奏。
今晨喷洒的古龙水仍然残留在腕间，混着淮海路飘来的焦糖可颂香气，在男人周身织就Dior旷野凛冽之水的狩猎场。两个月前，当空染王朝两大巨头敲定面基日期时，手机企鹅其中一端裹着貂皮大衣啃冻梨的东北汉子，此刻被普拉提器械雕琢出的倒三角身材，正将Armani高定白衬衫撑出汴京擂台冠军的凌厉线条。落地窗倒影里，男人瞥见自己剃青的下颌线——那些在冰天雪地晨跑时凝结在睫毛上的冰晶，那些把Optimum Nutrition蛋白粉就着诸如《男性时尚指南》《男性形象管理课》一口饮尽的将近六十个深夜，终于将游戏里的糙汉兵王淬炼成了低配版的彭于晏。
“先生需要续杯吗？”侍应生带着宝格丽白茶香型的问候惊散了悬铃木絮，破长空淡笑摆手时袖口露出的梵克雅宝袖扣，正是魔毒堕染上月寄来的“面基贺礼”。咖啡杯沿的唇印早已被擦拭十七遍，杯底残存的拿铁拉花仍顽固地保持着帮会图腾的形状。
两点零二分，愚园路的梧桐雨突然静止。玻璃门推开的气流卷起罗意威事后清晨MEN香水的前调，卡其色九分阔腿裙裤下裸露的脚踝缠着红绳银铃，每一步都踏出琴师【暗香】的蛊惑节拍；雾霾蓝羊绒开衫扫过黄铜门把的弧度恰似长白山天池六月的第一道解冻涟漪——那双眼睛像极了天池褪去云雾的湖面，冰川融水浸润过的钴蓝色在虹膜边缘凝结成冰晶般的纹路；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恰似天池群峰被千年积雪压弯的轮廓，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终年不散的雾霭。这让破长空不由得想起年少时在五大连池见过的雾凇，冰晶在朝阳里碎裂成万千星辰的模样。
而魔毒堕染的视网膜此刻更是正在上演着一幅颠覆物理法则的画卷：那个来自在《甄嬛传》中被誉为“苦寒之地”的、常在YY里裹着貂皮大衣啃冻梨的豪迈汉子，此刻却被贴身的白衬衫重塑成北欧神话里的火焰巨人。男人青色的胡渣沿着雕塑般的下颌线蔓延，宛如哥特教堂彩窗上烧熔的铅线；滚动的喉结在晨光中投下暗影，恰似古罗马斗兽场被斜阳劈开的裂谷。最致命的是那双眼——本该属于兵王的肃杀眸光，却被浓密睫毛滤成波斯湾深处打捞出的鸽血红，眼尾上挑的弧度比他游戏里那把鬼刀的刃光更锋利。
当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时，魔毒堕染发现对方浓密睫毛在虹膜投下的阴翳竟比医师【茴香透骨】的毒雾更令人眩晕；而破长空正被琴师领口露出的锁骨晃得失神——那两道瓷白的凹陷，怕是盛满了长白山之巅最纯净的雪水，足以将世间一切污秽净化。
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清爽的亮色一步步走近，破长空心里某个疯狂的想法几乎冲破胸腔，却又总觉得应该不太可能，直到青年朝自己绽放出雨后初晴般的微笑：“十世镜爆鬼装，”在YY和企鹅中陪伴自己走过了一千四百五十个日夜的清泠声线裹着木质花果香刺破凝滞的空气，柑橘的清新甘甜混着檀木的顺滑奶质像记精准的【混罗衣】击破兵王最后的理智防线，“开书还是幸运钟？”
破长空手中的鎏金勺在杯碟磕出【青龙·灭】的暴击音效：“当、当然是开灵兽蛋……”这个曾在零下三十度雪原独行的男人如今却被江南农历三月的春风蒸红了耳廓。他凝视着对方领口露出的冰肌玉骨上浮着的淡青静脉，忽然理解了为何商纣王甘愿葬身鹿台——若那苏妲己也有一双天池水凝成的眼，摘星楼焚尽的何止是殷商王朝，怕是连带着九天银河都要被拽落凡间。
破长空嘴唇微张，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开口还带着十二万分的难以置信：“……小堕？”男人喉结滚动的闷响甚至惊醒了柜台中沉睡的蓝山咖啡豆。东北腔裹着哈钢淬火剂味的颤音，在对方入座的刹那尽数碎成外滩十八号门前的玻璃星尘。
坐在东北汉子对面的青年直视着还差须臾十天就刚好认识满四周年的义兄，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我。”
破长空呼吸一窒。
魔毒堕染拉开藤编椅的动作带着医师【甘露诀】的轻盈，腕间珊瑚手串与藤椅摩擦的轻响惊醒了窗台打盹的虎斑猫。他支着下巴打量对面僵成雕像的东北汉子，睫毛在虹膜投下【疏影】的朦胧光晕：“帮主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在下帅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破长空木愣愣点头的模样像极了被【定风波】困住的精英怪。他价值五位数的杰尼亚九分修身西裤正被膝盖渗出的薄汗洇出深色痕迹，暴起的肱二头肌将白衬衫撑出汴京擂台的杀伐气，吐出的字句却软成漠河极光：“小堕，你……你真漂亮。”兵王粗粝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六十天减掉的二十斤体重在此刻全部化作胸腔里乱撞的鹿群，“我以前还一直都不懂，为啥你奶爸小号的名字叫渡厄莲生。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比我见过的水芙蓉漂亮多了……”男人的指节陷进长裤褶皱，掌纹还烙着哑铃握柄的螺纹，“不过你控场喊战术的嗓子和现在完全不像啊，YY里明明更……”
“更凶一点？”魔毒堕染用银勺搅碎拿铁拉花的动作，像极了琴师给对手弹奏【黄鹤绕碧树】的致命优雅，“毕竟要镇住帮里那群喊着‘染哥嫁我’的疯丫头。”他突然倾身挑起破长空的下巴，这个能把【四边静】冷却时间掐到毫秒的控场王，此刻睫毛颤动的频率却暴露了伪装——青年耳尖泛起的薄红比医师【连翘寄生】打出暴击的特效更灼人，仰头时脖颈拉出的天鹅弧线让外滩十八号玻璃幕墙折射的春阳都黯然失色：“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倒是和我想象中一样呢。我的帮主大人，果然和游戏里没什么区别——”尾音轻得像【悬壶济世】的治愈光效，最终消弭在突然贴近的体温里，“一样是这么帅。”
窗外突然传来观光巴士的播报声，混着武康路网红冰淇淋车的电子音，将暧昧切割成《小时代》电影第一部里林萧初见宫洺的眩晕蒙太奇。南京西路的车流轰鸣化作杭州主城的背景音，而他们正在上演的，是比“雷峰塔地宫”更惊心动魄的现实副本首通攻略。
“要尝尝看吗？”魔毒堕染将叉着蓝莓芝士蛋糕的银叉递到破长空唇边，白紫相间的甜点在晨光中泛着【十大功劳】治愈光效的莹润，“比你们东北的冻梨可甜多了。”
破长空丹唇抿化芝士，犬齿磕在餐叉上的微响直接惊动了魔毒堕染腕间震颤的如血珊瑚。这个在游戏里敢用【青龙·灭】强拆箭塔的兵王，此刻吞咽甜品的喉结滚动频率竟比被【秋千索】捆住时还要慌乱。
“等一下……”魔毒堕染突然倾身越过桌上装饰插瓶里的牡丹花，罗意威事后清晨香水的前调混着他指尖的咖啡香，“你嘴角沾到芝士奶沫了~”拇指抚过对方嘴角的力度比【暗香】的前摇动作更缠绵。
整间咖啡馆突然响起快门声。穿Chanel粗花呢套装的贵妇正用镶钻手机偷拍这对璧人，镜头里的画面像极了《微微一笑很倾城》里肖奈与贝微微在A大东门门口正式相见的定格——只不过此刻男主角之一正用杰尼亚真丝方巾猛擦不存在的鼻血，另个始作俑者笑得像偷到鸡的雪狐。
“要不去刷个现实版大二？”魔毒堕染晃着手机导航，锁屏界面是帮会群昨晚的起哄截图，“我知道南京西路有家密室逃脱……”
“等等！”破长空突然从Armani公文包掏出个蓝丝绒盒子，颤抖的指尖暴露出这动作比单挑世界BOSS还紧张：“上周联赛爆的鬼装……”打开竟是梵克雅宝四叶草胸针，镶嵌角度完美复刻眼前琴师游戏里那条项链【（鬼）上生星君之长乐未央】的纹路。
魔毒堕染突然想起两个月前，眼前的东北汉子终于在企鹅里嗫嚅着问他要不要考虑一下“线下面基”的憨厚样儿。此刻他抚过胸针的动作带着【断肠草】的致命温柔：“那……有劳帮主大人帮我别上咯？”
当破长空指尖触到他左胸口的刹那，整座魔都的除湿机突然集体罢工——因为所有水汽都化作了兵王额角滚落的汗珠，与琴师眼底荡漾的春潮。
“要命啊……”破长空盯着魔毒堕染那双仿佛道不尽万种情思的秋水横波，突然感觉这两个月在健身房里对着《男性荷尔蒙管理指南》雕琢出的胸肌完全变成了阻隔心跳共振的罪魁祸首。他蜜色肌肤渗出的薄汗正沿着衬衫第三颗纽扣滑落，在魔毒堕染那恍若昆仑之巅白雪般细腻的颈侧映出晶亮轨迹。
魔毒堕染忽然用银勺蘸着咖啡渍在桌面画帮会战徽，珊瑚手串与大理石餐桌的摩擦声像极了已经改名为《新倩女幽魂》的游戏里医师小号加血时的清脆提示音：“上周联赛……”他故意用广陵散琵琶的轮指手势推过糖罐，“你开玄武盾的时机比我想象中慢了0.7秒呢。”
“那TM是老子在看你走位！”兵王暴起的青筋从解开的衬衫第三颗纽扣处蜿蜒而上，直到吼完才突然惊觉自己竟把游戏里的粗野口癖带进现实。深青色的胡渣随着面部肌肉抽搐，在魔毒堕染瞳孔里投下哥特式教堂的尖顶阴影：“呃，小堕、小堕你别生气啊……哥不是冲你……”尾音柔得就像是被对面的琴师上了【声声慢】。
魔毒堕染突然笑出两个括号般的梨涡——比琴师释放【醉花荫】时的桃花雨更晃眼，指尖还勾着他放在桌角的袖扣：“大哥，你掉的是这个金盾牌，还是银盾牌？”
窗外恒隆广场的玻璃幕墙正将阳光折射成碎钻雨，为魔毒堕染侧脸镀上《最好的我们》里余淮打篮球时的金色光晕。破长空猛地抓住他手腕，兵王积家翻转腕表的鳄鱼皮带在两人脉搏间硌出浅痕，两人的肤色在光瀑下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兵王蜂蜜色肌肤蒸腾着哈钢淬火池的热度，而琴师冷白似天宫阁檐角霜雪的腕间，正浮起淡青血管织就的古老秘纹。
“为兄掉的分明就是……”东北汉子的呼吸突然放轻，“在冰城太平国际机场过安检的时候，被安检人员收走的那罐，说好了要带给贤弟尝尝的伊雅秋林马林果酱。”
魔毒堕染腕间的珊瑚手串儿突然发出游戏中结义技能【同心】生效时的清响。他反手扣住对方带着厚茧的虎口，指尖精准抵住兵王掌心肌群最敏感的沟壑：“伊雅秋林马林果酱有什么稀罕——”眼尾瞟过对方喉结上随着吞咽滚动的汗珠，“我倒是更想尝尝天姥仙山的云雾茶……”
服务生端着“本店特供”心形拉花咖啡过来时，两人交握的掌心已经渗出《小时代4》里化身为陆烧的崇光在户外LED大屏幕上借着“DR戒指广告”的“表象”对林萧说“Will you marry me？”时的黏腻浓度。破长空突然用空着的手掏出手机，锁屏壁纸赫然是魔毒堕染刚才偷塞进他口袋的便签：【今晚八点，和平影都IMAX厅】。背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玄武盾，盾面上刻着“爆鬼装不如爆男友”的颜文字。
“现在是两点四十二分。”琴师的指尖划过兵王腕表的表带，“要不去刷个现实版大二？”起身时长腿擦过兵王膝头，带起比医师【护心胆】更迅猛的触电反应。
玻璃门推开的动静惊飞了在Hermès橱窗筑巢的珠颈斑鸠，破长空将Burberry风衣罩住两人的动作精准复刻了游戏里开【天梁·御】的守护姿态。南京西路的梧桐絮黏在魔毒堕染发梢，折射出【同心】特效的幻彩流光。这个能用【黄鹤绕碧树】一招稳杀全场的琴师，此刻却放任兵王的掌心贴上自己后腰。
“爆鬼装不如……”破长空低笑着用袖扣划开叫车软件，订单目的地跳动的光标正在魔毒堕染虹膜上燃起燎原星火，他们交握的掌心沁出的潮意比《步步惊心》里若曦因为替十三爷胤祥求情而被康熙罚跪御花园，最终体力不支晕厥的那场暴雨更汹涌。
出租车驶过外滩时，魔毒堕染忽然将额头抵上对方肩胛。透过衬衫浸出的体温，他听见破长空的胸腔震荡着比去年那场足以载入《新倩女幽魂》编年史册的帮战中送某个绿茶奶妈彻底入土的终极技能【青龙·灭】更暴烈的节拍。江面游轮的探照灯扫过两人身影，在真皮座椅上投下纠缠的剪影——像极了杭州主城复活点那对永不分离的侠侣雕像。
“你确定要穿这身去看《蝙超大战》？”兵王瞥见对方脚踝上晃动的银铃。
琴师突然将冰凉指尖探进他后颈：“不如帮主大人把衬衫第三颗扣子解开？”笑意比万妖宫的幻术更致命，“反正，大哥的心跳已经吵得兄弟我连导航都快听不清了。”魔毒堕染指尖戳着对方胸肌抱怨，上扬的尾音却暴露了医师小号正在疯狂读条【益气安魂】的事实。
破长空突然掏出震动的手机，锁屏弹出帮会群消息：“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帮主和副帮主今晚又鸽联赛！！你们两个混蛋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面基去了！！！”发言人是刹那晚樱。他低头撞进魔毒堕染得逞的笑眼，突然再次深刻理解为何那商纣王甘愿为狐妖倾覆江山——若苏妲己有这双淬了长白山天池水的眸子，他怕是连玄武盾都能熔成求婚指环。
恒隆广场LED屏正循环播放Cartier猎豹钻石广告，而弄堂口阿婆晒着的龙凤被刚蒸腾起最后一丝水汽。这座城市最昂贵的阳光，此刻正为这对打破次元壁的挚友免费放映着永不散场的青春电影。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空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