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笨拙的救赎》唐阿筝

27、[27]抉择

　　见到前方两人都是神罗的同事，西斯内收好武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修雷先生，这场骚乱已经彻底平息了，多谢您的帮助。”

　　她耸了耸肩，“本来主管那边是想将一切交给塔克斯，不过，虽然最近有一些同事加入，但归根结底，人手不足…能和您合作完成工作十分荣幸。”

　　听到身后的搭话，安吉尔回应，“这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感谢也就不必了，合作愉快。”

　　“嗯，你…”西斯内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瘦小身影，全身都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样貌，但是作为前辈，西斯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刚才表现的很棒，完全不像个一般士兵，说不定以后也能像修雷先生一样有合作的机会，请多多关照哦。”

　　维奥因的声线沉下来，“请多多关照。”

　　她的视线从西装女人腰间的手里剑上转开，又是那种熟悉感，在哪里见过呢？

　　同样的武器，在哪里见过吗。确实是有的…巴诺拉？

　　想起的瞬间，心胸中的愤怒和敌意令全身都在战栗，那让她几乎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那是带来悲剧的人，这一切，因为他们而全部变得糟糕！她将手里的头盔——刚才趁着两人搭话时从地上士兵头上摘下来的头盔戴上，隔绝了那样温柔又令人全身发冷的视线。

　　看到身形瘦小的“男孩”将脑袋埋进头盔里，西斯内好笑的摇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害羞，我没那么可怕，对吧？”

　　“……”维奥因盯着她放在肩膀上的手看了一会，选择保持沉默。

　　“他总是这样，”安吉尔终于意识到这个时候他应该打个圆场，声音带着些许风趣，“年纪太小，遇到这种事总是会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慢慢来吧，毕竟不是谁都像扎克斯一样。”

　　应该说是比较冷漠才对吧。西斯内看着维奥因一言不发的样子，脑海却适时的浮现出扎克斯的笑容，无意识的跟着笑了笑，“扎克斯那样的，如果多来几个反而会比较头疼。”

　　两个人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维奥因低着头，尽力抑制着心情。她透过士兵那可夜视的头盔去打量周边的海报，看向远方的灯光，然后集中在地上的士兵身上。

　　嗯…黑色的羽翼，好像在书中看到过，是天使吧？堕落的天使，是安吉尔的反面呢…她努力不去注意笑着的塔克斯，顺着那折断的羽翼朝着脸上看去——

　　咦？！怎么——

　　那，那是！

　　她猛然抬起头，看向安吉尔。

　　意识到维奥因的视线，安吉尔的头稍微偏过一些，但注意到对面的塔克斯立刻顺着他的动作看向维奥因，他马上停止了动作，手抚上脖颈，假装活动四肢，“这一点还真是无比赞同，那么，接下来就是下班时间了么？”

　　“虽然骚乱已经平息了，但是民众还需要人来安抚，我们塔克斯得负责把这一切汇报过去…”西斯内有些无奈的回答，她举起手表看了看，意识到了对面男人的意思，“现在这个时间是自由活动时间吧？特种兵的休息时间宝贵，那么，就不打扰了。”

　　安吉尔松了口气，“再见。”

　　“再见，修雷先生。”

　　当塔克斯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中，维奥因立刻蹲下查看着地上的士兵，那个躺在地上的，身上有着士兵剑深深的伤口的人…她尝试着呼喊他，“杰内西斯？”

　　没有反应。

　　他受的伤并不致命，但是，伤口不会愈合…？维奥因想起友人传递过来的信息，抬头看着听到呼喊声后眼神晦涩不明的安吉尔。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魔石，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她不会用。

　　“…你说，杰内西斯？”

　　安吉尔想起那根要命的黑色羽毛，胸腔里第一次充斥着对未知的恐慌。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根羽毛代表什么，他就真的是个蠢货了。虽然很想过去看着那个人的脸，但是，他不敢。如果是他，如果真的是杰内西斯…那么，亲手杀死杰内西斯的罪，会将安吉尔拖入地狱。

　　这样不行。他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去盯着地上士兵的手。

　　“咦？这是，指环？…艾迪达斯？”

　　他认出这是战友的手，不免有些复杂的快走几步。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身材，以及那枚指环，都是属于另一个战友！因为是心爱的女朋友送的礼物，所以根本不可能送给别的什么人！那种怪诞让他看向士兵的样貌——

　　下一个瞬间，他倒抽一口冷气，那副明显不搭的身体上，竟然长着挚友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急需得到一个答案，但是，没人能回答他。

　　“安吉尔？”维奥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他。

　　安吉尔快速的说着，“这不是五台，是杰内西斯。”

　　“什么杰内西斯？”维奥因下意识看向地上的人影。

　　安吉尔却没有看向那张漂亮的脸，他只能看着人影起伏的胸膛，才能感觉到一丝安慰，“…他是杰内西斯手下的士兵。总是开朗的笑着，大家都很喜欢他…但是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

　　他握紧拳头，抑制住心中对于自己的懊恼，努力为自己理清思路。

　　“魔石，对了，魔石有作用吗…”

　　“安吉尔…”

　　安吉尔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失神的思考着。

　　是杰内西斯，但是，她和安吉尔在说的真的是同一件事情吗？一头雾水的维奥因从口袋里拿出治愈魔石，只能无奈的翻看着，试图得知它的用法。

　　有一阵强力的飓风从天空中传来，凉爽的风让宽大的士兵裤贴着小腿吹动，熟悉的黑色羽毛从天空纷纷而落。

　　“这是…”

　　维奥因抬着头，有个熟悉的人影从头顶飘落下来，就像羽毛一样，优雅而轻缓。青年伸出手，赤剑出现在手上，一剑刺向还有微弱呼吸的复制体。

　　“你在做什么？”安吉尔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猛然抓住杰内西斯的手，但遗憾的是，已经迟了，那把剑已经穿过了复制体的胸膛。没有人能预见到杰内西斯的举动。

　　“哟，搭档。”他松开赤剑，伸开双手。露出充满嘲讽的笑，“哼，没想到还有一个天真的女孩。”

　　“…杰内西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女孩还是露出认真的表情，“为什么要杀了他？”

　　杰内西斯轻哼一声，毫不理会女孩，黑色的羽翼微微开合，在风中拍打着，他肯定的评价，“没必要告诉你，你只是个无关者。”

　　“无关者？”

　　他不再看向女孩，只是对挚友做出邀请的姿势，“来做一个选择吧，安吉尔。选择沦为野兽，一起堕落，或是…”他的语气温柔又缓慢，“…在绝望中迎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