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朋友》鱼以乌

2、第 2 章 狗

　　你抚摸着你皮毛华丽的猎物，亲吻他被捆束的双手。他的指甲整齐干净，手指瘦长，不像你，带着一种笨拙的肉感。
　　你应当是爱他的，像水沟里的臭虫渴望天空与光明。爱他的皮囊□□，也爱他拥有你没有的一切。

　　你翻出来不知道几年前买的退烧药，干咽下去，从他身下抽了被子窝在椅子上睡觉。
　　你睡了很久，你很久没能睡得这么香甜了。梦里都是绚烂的光晕，你触碰到天堂的边界。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你的猎物已经停止了挣扎，黑白通透的眼珠紧盯着你，泛着玻璃样的光泽。
　　你的烧退了，过期不知道多久的药，也是命贱。
　　你又仰头躺了一会儿，坐直腰伸了伸懒腰，左肩有点酸但不碍事。你不急着做什么，反正床离你不过两步距离，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你。
　　你先是坐到床边，手顺着腰际抚摸到腋下，最后停留在肘弯。他比你高了太多，以至于你不得不趴在他胸前才能与他对视，重量就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长时间保持后展的手臂，他感到酸痛，嘴角忍不住绷紧。
　　“你多少应该认识我，就不再自我介绍了。”你亲吻他的颌角，“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开心吗？”
　　他挣动一下，床就跟着晃动。
　　也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他挣扎了多久。
　　你有点后悔——不该把他绑在床上，你睡得不舒服不说，这还是你为数不多的财产。
　　“放开我！”
　　他的眼里藏着火苗，泛红的脸上愤怒与屈辱一同燃烧。
　　真无聊，还以为他能骂出来脏话呢。
　　你抽出来他的腰带，紧紧缠在他脖子上，“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样子，暂时先闭上嘴吧。”
　　窒息让他的脸变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呃呃声响，他努力挣动着试图用手扯开，却丝毫无法靠近。
　　在他翻白眼的前一刻，你松开了他。
　　然后继续勒紧。
　　反复几次之后，他开始干呕，松开时比勒紧更容易让他窒息，你甚至怀疑他会死于呕吐物呛入气管。
　　汗水浸湿了你与他紧贴的衣物，他的眼睛里全是雾，像垂死茫然的羔羊。
　　他的嘴唇嗡动，似乎在说什么，你没有再一次让他品尝濒死的快乐，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变、态。”
　　你终于听清了，却是这么无聊的内容，不痛不痒。他可真是高贵，高高在上，触碰不到半点污秽。
　　你把腰带在他脖子上扣紧，变成了项圈，或许他还需要一条牵引绳。
　　他需要一个项圈，少获得一些氧气，才会好看一些。因为获得呼吸后，他就又变回了宁斯远，太过年轻学不会隐藏愤怒痛苦的宁斯远。
　　他趴在床上，头发凌乱黏在脸上，浑身狼狈汗水，可你却觉得他在俯视你。
　　他凭什么这样俯视你呢，你还没被埋在地底。你拽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拉扯到地上，栓在床脚。你系得很紧，他的脸紧贴着地板，却不会像只狗一样呜呜哀叫。
　　“你是个乖孩子，一定可以自己想明白做错了什么。不过还是需要一点惩罚，你知道的，你爱我。”
　　是梦吧，现实怎么会这样对他呢。
　　落进一个神经病手里，承受这种痛苦。
　　你脱光了他所有衣物，装进书包里，走出两步又折回头划开了他的手臂，用衣服擦干净。
　　你把他的衬衫撕开，一半用来包扎，一半塞进他嘴里又在脑后勒紧。
　　你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带着慈母对孩子的无限爱怜。
　　“乖孩子。”

　　你回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放学，期末考也没能留住学生学习的热情。
　　在教务处签完字，你想多在学校转一圈，毕竟以后门卫很难让你再进门了。
　　教导主任叫住了你，问你为什么退学，你却只专注于他抖动的肚子。今年夏天太热了，他的肚子从腰带里挤出来，汗湿的衬衫勒在
　　上面。
　　你一直低着头，他讲了很多，你也没听进去。他在你背后拍了一巴掌，送你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