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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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连两天埃拉都没有事情做。
那些人就好像把她遗忘掉了一样，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不过她记得吉安娜的话，也记得当时他们惊人的速度，也许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既然没有胜算，埃拉也没打算做无用功。
只是太无聊了。
于是第三天她决定随便走走。
旅客通道里没有人，不管是人还是吸血鬼，起码她没碰到，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普奥利宫不愧是历史久远的恢宏古建筑。埃拉不曾学过艺术，也能从中嗅出那种厚重的历史沉淀气息。
而此刻埃拉停在一幅巨大的画前，仰头观赏这幅画。
那是一艘暴风雨里的帆船，风吹满帆，海水晃动不安，船只在暴风雨的控制下摇摇欲坠。整幅画都是灰黑的令人压抑的冷色调，只有翻滚的云层里一丝金色的光芒告诉人们即将黎明。
“居丹的早期作品《帆船》， 1827年作于意大利佛罗伦萨。”
那个低沉的声音出现的猝不及防，埃拉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解说。
其实她不是太在意作品的作者又或是背景，她不懂艺术也不学历史，唯一的鉴赏能力来自于人类生来天生具有的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她在乎的是那种隐含的直击心灵的灵魂内涵。
埃拉又盯着那副画看了会儿，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那个人身上去。
她首先看到了那双眼睛，泛着血红色的。
她眨了眨眼，又停顿了好一会儿回忆，回忆眼前这个，嗯……吸血鬼是谁。
所以脸盲就这点不好。
哦，昨天把她要走的那个。
说到这个真遗憾。
她分明地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淡淡的血腥味，毫无疑问地来源于面前的人。
凯厄斯充满兴味地看着眼前的人类女孩——那点最开始的源自于血液的焦躁现在已经削弱了很多——弱小的，有着迷人的香气，和其它他眼中的食物甜点没有丝毫不同，甚至更加美味，除了将他们联系在一起那一层联系以外。
但她转过来的一瞬间就有了分毫的差别，他挑了挑眉：“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受我的影响。”
“什么？”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鉴于她不了解的程度以及未来可能的关系凯厄斯决定稍微宽容一些，还算耐心地解释。
"You know what we are."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
"The vampires."
“吸血鬼。”
“吸血鬼天生对人类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没有人是吸血鬼的对手，第一眼的惊艳就注定了爱上他\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这会在双方歌者身份的情况下无限扩大。
出乎意料的，她脸上有一种尴尬的神色，大概是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凯厄斯对她的小动作没什么表示，他对于她想什么没什么兴趣。
埃拉又开始看别的画了。
她总得想个办法知道点什么，除了他们是吸血鬼以外的。
人做一件事总是有目的的，吸血鬼大概也不例外。
那么他们留下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走向下一幅，她意料之中地听见凯厄斯跟着的脚步声。
“吉安娜说你们会转化我。”她突然说。
“她没说错。”凯厄斯无可置否，略微意外她提起这个话题，有点好奇她的态度。
人类中有如吉安娜般追求永恒的，也有对他们惧如蛇蝎的。
他的歌者会是哪一种？
然而要令他失望了，埃拉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我得留下，是吗？”
“你倒是离开试试。”埃拉瞥见他神色倨傲而自信。
“打个电话呢？只是联系我的母亲。”
“不行。”
“好吧，我想要点东西，我留在酒店里的那些。”埃拉没理凯厄斯略带轻视的语气——他的确也有那样的资本，来源于物种歧视——语气平静地接了下去，“可以吗？”
他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怎么好，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还是不行吗？”她的声音轻且柔软，几乎是叹息地呢喃。
“不管你要什么，这里都有。”
“那不一样。”有特殊的意义。
“会给你的。”他考虑了一会儿，简洁地说，“那么，你说完了，嗯？”
“那么我来说，我们亲爱的埃拉。”凯厄斯突然冲她露出一个有点叫她毛骨悚然的微笑，“你的未来留在沃尔图里，人类社会里头那一套自然得全部清零，可别自视甚高，你会摔得很惨。也别想着跑，关于沃尔图里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以及一个小小的建议，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后果自负。”
“最后一句，尽管阿罗已经说过了，但有一点小小的不同。”他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柔和的声音在埃拉听来稍显怪异，“欢迎来到沃尔图里，埃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