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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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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机会离开魔都,他自然是答应了。杀不杀灵主,除不除魔师,他并不在意,至于灵言录,那是道门的法宝,若真被魔道拿到手,道门便永远不能翻身。
一路上他听着灵主的传闻,直到在明镜的府宅,他再次见到阿言。
阿言虽说是男装,还穿着新郎服,可她脸上带着眼罩,还有那张一直出现在他脑海从未消失过的面容,他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阿言。
他带着面具,阿言没有认出他来。
所以,他壮着胆子,去劫新郎。
让他意外的却是,阿言就是那传闻中的灵主,她似乎知道了他是魔道的身份,于是他不得不离开。
“阿川……阿川……”
阿川陷入沉思,阿言走出许久见阿川没有跟上来,特意找了回来,发现阿川一直呆立着,怎么叫,都未能叫醒他。
阿川望着阿言好一会儿,松了神色:“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阿言本是想去冰塔看看的,在山里一直走,最后走到一条小路,再走一会儿,便看到前面平地站着一个人,阿言仔细瞧了瞧,是个与阿川年纪相仿的男子,阿言还在想他是谁时,自他身边,荷花儿幻化出来。
是陆之勤在胡姬手上将荷花儿要过来的,荷花儿不知道陆之勤,但他与陆之勤在一起,比被胡姬那个女人盯着舒服。
“喂,我说你,都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了,这正午的太阳这么晒,我这朵娇滴滴的芙蕖花儿都要被晒焉儿了。”
陆之勤似听不到荷花儿的抱怨,只顾站在那处,似在看着什么。
荷花儿打眼一看这上罗山,又加之上山前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陆之勤是上罗山最后一任掌门,如今入魔,要看着胡姬的脸色过活,这心头的自尊,怕是不堪重负了。
“唉,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你尽管跟我说,不用客气哈。”
陆之勤向胡姬讨要荷花儿,虽然欠下胡姬一个人情,却在胡姬身边,拉拢了一个同盟。
“我想找一个人。”
见陆之勤终于开口,荷花儿稀奇了。
“找什么人?”
陆之勤瞧瞧四周,胡姬派过来的魔人都被赶到山半腰了,这山上,只有他和荷花儿。
“魔都的百姓都在传,灵主用灵言录曾在魔域的魔兽山封印上古魔兽。”
荷花儿了然:“是啊,我记得当时胡姬还被那魔兽打伤了,回来的时候极其狼狈。你要对付胡姬,你是不是要找那个上古魔兽?”
陆之勤摇摇头:“我要找灵主。”
陆之勤猜侧,这个灵主及有可能是阿言,当初他亲手把灵言录交给阿言,就算这个灵主不是阿言,阿言也定然认识这个灵主,只要找到灵主,便能找到阿言。
荷花儿摸着下巴,不找魔兽找灵主,陆之勤不是想借灵主之手杀胡姬吧?
“我说老陆啊,你现在也是魔道之人,你找灵主,不怕灵主先杀了你呀?”
阿言自藏身处跑出来,冲到荷花儿面前,将荷花儿拉开一些。
“荷花儿,真的是你呀,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荷花儿一听这声音,在看拉着她的女子,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而他会……
“叫本神河神!”
“荷花儿……”
“阿言……”
这边荷花儿还没高兴起来,那边跟着阿言冲过来的男子便已近了身前。
陆之勤未去看阿言,他的目光全放在了随后过来的阿川身上。
阿川那张脸,陆之勤一直记得,断魂台上,阿川不是死了吗?
陆之勤笑他自己太愚笨,都说魔道魔王重生,他该想到的,那个魔王就是阿川。
“师兄……”
阿川本是要走向阿言的,陆之勤突然唤他为师兄,阿川僵硬了片刻,看看周围,礼貌的回着。
“阁下认错人了。”
阿言与荷花儿相认,听得陆之勤唤阿川师兄,但走到阿川身旁。
“阿川,你们认识?”
阿川看着阿言,摇摇头,他一个魔道的魔王,霍长君说他一直在沉睡,睡了几百年,他何来师弟,若是他的师弟,霍长君怎么没有在他醒来后带来见他,还有魔道首领到魔宫的那日,他也未见到这个人。
阿言唤阿川,陆之勤看向阿言,这个姑娘左眼带着眼罩,看来有眼疾,与阿川相熟,那样子,对阿川魔王的身份并不知晓。
荷花儿见阿川生得比他还美,顿时不知是那个心态作祟,对阿川开口便是刻薄。
“他是谁啊,看着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娘里娘气的。”
荷花儿这么说阿川,阿川不理会,阿言却不会放着不管。
“荷花儿,阿川虽然不会法术,可他是练丹师,你对人家说话放尊重点。”
阿言帮着阿川,荷花儿本就不平的心态,此时更加波动得厉害。
“阿言,你帮他说话,你是不是忘记当初在河神庙,你把我当筹码送给胡姬的事了,这笔账我记着呢,现在正好找你还。”
“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你叫阿言?”陆之勤又细细的观了观阿言的面貌,可惜女大十八变,陆之勤还是不敢肯定此阿言就是彼阿言。
阿言不在与荷花儿斗嘴,看向陆之勤,半山腰上有很多魔人,他们似在守护着上罗山,又像是在守护上罗山上的什么人。
荷花儿是在胡姬手上的,这个男人能带着荷花儿,那他定然与胡姬也脱不了关系。
“你……是魔人?”
光凭陆之勤一身正气,阿言更愿意相信他是道门中人,况且他称阿川为师兄。可这半山腰那么多魔人,荷花儿又是被胡姬抓去的,现在荷花儿在这儿,那但是有一个能替代胡姬的人,胡姬十分信任,肯把荷花儿交给他,他又带着魔人来上罗山,所以陆之勤是魔人的可能性很大。
“阿言,还记得前面坍塌的仙殿吗?我把你从冰塔放出来,在仙殿里交给你一样对道门十分重要的东西,然后利用法阵送你离开上罗山,阿言,我是陆之勤,你叫我师叔。”
“你……你什么意思?”阿言糊涂了,他是陆之勤,可她离开上罗山时见到的陆之勤已是风中残烛,后来魔道攻上山,陆之勤拼死抵抗魔道,不是说与魔人在仙殿同归于尽了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真是陆之勤?”
“你肯定认不出我来,你在冰塔被封印三百年,现在记忆也没有恢复,自然是认不得我的。”
“我被封印了三百年,究竟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被封印?”
她记得她在碰上虫洞前看到的那一幕,就是她被封印在冰塔里。冰塔里的她似乎在呼唤她,让她去救她,可就在她要碰到冰塔时,前面出现了虫洞,之后脑中就是一片黑暗,再有记忆时,她又成了被封印在冰塔的她。
所以她是为什么又回到了被封印在冰塔里的她身上的?
那个虫洞又是把她带去了哪里?
为何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那段记忆被一团黑色遮挡,她想探索,却是怎么也拨不开那团黑色,看不到被黑色遮挡的记忆。
陆之勤原本不打算告诉阿言真像的,可现在既然阿川无事,那么揭开那段过往,阿言应当也不会有事。
“这,要从三百年前开始讲起……”
陆之勤将阿言如何遇到法心真人,如何被法心真人带回上罗山收作入门徒孙,药庐里的生活,还有阿言怎么被封印在冰塔,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阿言听着这些,似乎身有感受,又似在看别人的过往,得知阿川是她的师父,她也是练丹师,阿言心情顿时十分复杂。
阿川亦是同阿言一样,被同门误认为是魔王,又被掌门施刑,在断魂台上魂飞魄散,这些他都不记得了,可他却又觉得这些很熟悉。
“原来如此,难怪你见我唤我师兄,可是,既然我在断魂台上已经魂飞魄散,那为何,我又会在魔都重生?”
不光阿川疑惑,阿言跟荷花儿同样也疑惑。
陆之勤默了默:“我想,大概是霍长君在你魂飞魄散的时候做了什么,这才让你重生。”
是啊,那个时候混进上罗山的魔人,就是霍长君,他能传给阿言魔功,想来也有办法能保住阿川的魂魄。
“陆之勤,既然你没事,那就太好了,灵言录,我就还给你吧。”
“阿言,你是灵主?”
阿言取下眼罩,“灵主那是我编的,为的是给魔道一个提醒儿。”
“不,既然你能使用灵言录封魔,那你就是灵言录认定的灵主,现在就算你想把灵言录还给我,怕是灵言录也不会丢下你这个主人而回到沉睡中去。”
“可是,你们要光大道门,就不能失去灵言录,要对会魔道,也不能失去灵言录。”
陆之勤听阿言这意思,她是不想再掺合道门跟魔道之间的恩怨。
也是,阿川无事,又是魔道的魔王,现在她们两人交好,她若是帮道门,便是要伤害阿川,若是不帮,她又带着道门至宝灵言录。
“阿言,现在道门人微势弱,当前最重要的,是须要招收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