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雄學院 - 斯坦因傳》濁酒屋

32、送給分解人的大禮

　　經過川添家的事件後一個禮拜，我與日賀也進入了保須市市中心的分解人英雄事務所。這裡雖然小小間的，但分解人的夥伴們都特別厲害，例如印章俠以及常與之來往的黑幫虎鯨等等。
　　今早，我們集合立即就上了堂分解人的教務課程，上午是文科、下午則是實戰演練。現在是下午兩點。
　　「首先，我來告訴兩位不足的地方是甚麼。」分解人站在道場中央，穿著英雄服裝，跟我們一樣。他從不怠惰、熱心、溫柔，至少雜誌常常給他這般印象。
　　「是的。」我與日賀也立正一同喊道。
　　「斯坦因，你要多用腦袋而非強攻，我看過你的戰鬥畫面了，大多都是靠你的個性決一勝負，但這樣子風險太高了，你要想想看暗算、偷襲、陷阱等方式獵捕敵人；再來是熵，你要多加練習體術的部分，難保有一天有個敵人具有抹消你個性的能力，如果體力不足是當不成英雄的。」
　　「是的。」
　　訓話完後，我們開始練習。我的訓練大多是練習假動作與飛刀的精準度。他說要將飛刀想成暗器，用偷襲、暗算的手法擊中敵人，如果可以用絲線將飛刀拉回來更好。現在，我的裝備是插在腰間的匕首四把、小刀約六把、武士刀一把。看來要成為英雄還有段路要走。
　　就在我們練習約一小時後，一個穿著黃色孕婦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帶著小女孩約四五歲，看起來應該是懷了第二胎了。
　　「老公，你們課程結束了嗎？」她對著分解人喊道。
　　「剛剛才結束。你怎麼來了？孩子都還好嗎？」分解人回應道，並秀出兩人手中的對戒，向我們介紹這是他老婆莉莉艾。他們是在小學一年級時候認識的，六歲時就互許終生在一起了。那時候他們的班級非常和平，敵人也不像現在一樣那麼多。莉莉艾是發明科畢業的，她擁有好幾張職業證照，也有資格向政府提出裝備檢驗與製作的審查，現在市面上流通的英雄裝備有百分之零點七是她負責的。
　　「那時候我記得我時常跟一群夥伴打打鬧鬧。我們時常玩英雄遊戲，記得我最常扮演的就是英雄了，那個扮演敵人的孩子叫甚麼啊？我忘記了。」分解人感慨世間變化太大，曾經這麼和平的世界現在卻面臨殺人魔。
　　「我記得那孩子轉學了不是嗎？」
　　「轉學了嗎？我怎麼記得他跟我們一起畢業呢？還是說他轉班了？」
　　「對對，好像是轉班了才對。不曉得過得好不好啊？」
　　「肯定過得不錯吧，在你這大英雄的保護下。」
　　「少胡扯了，我可是曾經很暴力的。」
　　暴力，對啊，說道這件事就想起來，分解人在新聞媒體上曾告白他曾經是暴力團夥的一份子，然後因為歐爾麥特的感化，最終考取了雄英成為一名合格的英雄。
　　「當時暴力團夥的老大，我記得是．．．」我突然間脫口而出這問題。
　　「就是我，莉莉艾。有甚麼想問的嗎？」莉莉艾小姐微笑了下，對我眨了眨眼。
　　「那我可以問歐爾麥特近看時真的很震撼嗎？還有他對兩位說了甚麼使你們重拾正義之心？」
　　「歐爾麥特近看超級超級震撼，簡直就像望向一處懸崖峭壁般令人屏息。然後他其實跟我們聊了很多，在我們被關進少保院時他推薦了他喜歡的電影、書本、畫冊，以及英雄典籍給我們。當初分解人還說不要，最後因為實在太多了就只好看看，結果他就重新愛上了英雄這職業。是歐爾麥特推薦他去雄英的，而我則進入士傑最後進入Ｉ－ＩＳＬＡＮＤ修課。」
　　「媽媽，媽媽。」莉莉艾身旁的小女孩抓了抓她的裙襬，似乎看起來很睏。
　　「抱歉，小孩子要午睡了。你們繼續忙吧，接下來要去追擊販毒暴力集團，對吧？」
　　一小時過後，我們整裝完成準備去破一起位在保須市東側的販毒集團，據說這集團大道還有一間私人的倉庫位在西側港灣。根據情報顯示，今天下午有一起來自國外的大生意訂單要簽，所以所有重要的藥頭都會去東側的據點。由於人手不足的緣故，我們所有人皆會朝東側據點出發。
　　「準備好了嗎？小鬼們，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甚麼是職業英雄吧。」
　　我、日賀也、印章俠、分解人四個人前去東側據點。來到販毒集團的據點，這裡很大，呈現傳統日式風格。但很奇怪，沒有人，完全沒有任何一人在這裡出現。我們上到了二樓，一樣空無一人，走進會客室，會客室是西式風格，中間有張桌椅，桌子上放了張卡片，上頭寫道。
　　「給分解人，我的朋友，您的禮物在碼頭倉庫那邊，您的老友小丑敬上。」
　　甚麼跟甚麼？完全不懂，禮物？西側港灣倉庫？老友小丑？
　　「我們被耍了，快去西側倉庫。」
　　我們一行人駕車到西側倉庫，據情報顯示就是Ｂ－１５號倉庫。直到現在，我們仍然不敢相信在裏頭看見的東西。
　　我們打開了倉庫門，裏頭一片漆黑，到處都是油漆與灰塵的味道。這裡唯一的光線就是門口撒進來的陽光。印章俠拿出手電筒照啊照的，幾隻小蟲飛過卻沒有半個人影。走進深處，到處都有腐爛屍體的味道與血腥味。印章俠拿手電筒照了下地面，一大攤血。隨後照向頂端血的來源，一具腦袋開花的裸屍吊死在天花板上垂了下來，那是．．．那是．．．莉莉艾小姐？分解人剛開始還沒太多表情，以為是誰的惡作劇霸了，但當他認出來時，他的表情從疑惑、不解漸漸轉為驚恐、害怕。
　　正當他認出手中的對戒時，他哭了出來並且跪倒在地。印章俠大叫叫他別看，並立即要求我們開始搜索有沒有分解人女兒的下落。終於，在深處找到了．．．只不過那是一整排被開膛剖肚的女孩屍體，十個？不，應該有十五人，其中莉莉艾的女兒就在中間。肚裡的臟器被翻了出來，裏頭塞滿玩具，在玩具深處我們找到了一疊照片，那是性污辱女孩子的照片，有數十張甚至上百。除此之外，理所當然地這裡所有女孩的大腦都被吃得一乾二淨。
　　印章俠在深處地上找到了根鐵撬，上頭留有莉莉艾的血跡，估計就是這根鐵撬打死她的。在莉莉艾的肚子上有個粗糙的縫合口，應該是犯人弄的。一打開它一看，裏頭是本老舊的漫畫書與一張染血的卡片。
　　漫畫書是上世代的英雄跟班被敵人用鐵撬一棍一棍打死的內容。卡片則寫道猜猜我是誰？幾個大字。
　　這天或許是分解人最難熬的一天，也是保須市最黑暗的一天。我們報了警，警察搜索了現場，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他們指示分解人不要再插手管這件事了，好好休息，但我想分解人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是個英雄，不能崩潰。我是個英雄，不能崩潰．．．」此刻，分解人不斷在口中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