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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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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东西,养了这么多年,说走就走”
“妈妈,搞搞清楚,是谁兴师动众的给我送行”
“都快走了,还顶嘴”
“妈妈,我舍不得您”
无理、撒娇,瞬间合成,不做作却真。
昨天,他到她的世界一游,今天开始她要去他的世界生活,面前,说是别墅太委屈了,那是一座庄园。别看爸爸整天也跟着大老板似的,在上层社会游荡,跟人家比起来,是小虾遇到鲨鱼,再看看自身本钱,他头上都有白发了,人家还是青年才俊,资本老子家的资本二代,一定是这样。老爸跟人家没得比,前期生意不佳欠下许多外债,这也是妈妈吝啬之一,言传身教的,她从小就不乱花钱,不是一定要的东西肯定不买,需要了还要考虑再三,现在好一些,基本转益状态,但被妈妈忠蛊深切,眼前的一幕让她久久不能适应。
爸爸的上流社会他到是见过几次,那都是蹭饭的,人家喝,菜便宜了她,不过那酒害她闻了就醉,也没那福气了。那场面与这里,简直小巫见大巫,凌源口中的金龟婿,一点也没错。
有一个跟爸爸年纪相仿的男人过来接行李,直到她手中的包被人接下去,她才知道自己多失态,再看去,湛洌早已经进屋。这么大的房子,怎么没有佣人,照理说应该有个黑人姑姑,俏丽机灵的草原妹妹,疑惑间已经到大厅,一回头,连那个人也不再了,她随意坐上沙发,
“小姐,奶茶,你可以坐一会,先生在洗澡,出来后就可以吃饭了”
“谢谢”,
一杯茶喝完,忽略了管家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和香草奶茶。遥控器快被按的不灵了,客厅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就连刚才的那个管家也不见了。这个澡洗的够长,长到她睡着了。
醒来已经晚上9点,晕晕乎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随即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下了她一跳,
“醒了?吃饭吧”
脑袋转一圈,搞清楚现在状况,还没等她有所问,对方已经开口,
“先生见你睡的很香,就没有叫醒你,他有事走了”
“哦”
应了一声,看着一桌美味,一个人吃满汉全席,无味,心中有一种不明的情绪,叫失落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近乎梦的爱情来的让她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去抓住。吃了几口,再咽不下去,放下筷子,管家很善解人意没有唠叨,真不称职。由他领着进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告知一些生活用品,便替她关上门退身离开。
浴缸,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就连广告上也没见过,应该是国外的货,落地镜子,四面都镶着,架子上的护肤、洁肤,从底一只拍到顶,都是英文对不上号,最笨的方法用鼻子闻,还真瞎猫碰对死耗子,没有用错。她喜欢新鲜的东西,两三下那个浴缸就拜倒在她身下,不用自己打肥皂,是自动的,见那些泡泡飞出来,她爱上洗澡了,吹着那些泡泡,漫天飞,开心的唱起童年的歌谣来。这个澡估计比他洗的还长。
露出的肩膀有丝冰凉,显然已经因为这冰感醒了,裹着被子走到窗前,早上习惯的动作,开窗帘,只是跟她的小窗帘比起来,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她家一面墙的长度,最最让她喜欢的是,落地窗。玻璃上一层雾气,小手抹开一处,外面一片雪白,难怪这么冷,下雪了,地面上已经是厚厚一层,而天空的雪花还是在飘舞。
“小姐,你要去哪,外面下着雪呢,怎么不穿外套?”
见凌落没有梳洗披着乱发就跑下楼,拦也拦不住,一直往雪地跑,管家只能跟在后面。昨天还夸他呢,今天就变唠叨了,凌落才不理会他。
“雪花,雪花……”,凌落开心的在雪地里转了几个圈,张开手臂去接落雪,那个画面看的管家都神魂颠倒,雪中的仙子,雪中的精灵,那种美没有办法形容,南方的女孩子就是水灵、轻盈、一举一动犹如花丛间的蝴蝶,飞舞偏偏,而这些只不过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如真的跳起舞来,恐怕更是慑人心魂,挠人心弦。他只叹,先生为何一夜不归,可惜没能见着这亦梦亦幻亦真亦切的画面。
其实他多虑了,就在凌落跑出来的同时,湛洌的车已经停在院外,她的美好他一分钟也没有错过。
一个喷嚏,管家及时把外套给他披上,许是玩累了,听了管家的话进了屋。
“小姐,吃早餐”
“湛管家!”
这人是石头做的吧,太严肃了,她突然想逗逗他,
“小姐随先生叫我老湛就可以”
“老湛?那我叫你老头好了”
“小姐高兴,叫什么都行”
管家把热好的牛奶递个她,
“老头,你们家少爷虐待你,照理说您这资历,不应该端茶送水的”
“小姐说对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对我也没有半点主仆待见”
见凌落转起疑惑的大眼睛,跟着说到,
“先生不放心别人照顾小姐,我只好亲自照顾”
“这么说我到成了,大逆不道的人,不行不行,以后不许你在给我做早餐,也不要你照顾”
“我看出来,你对先生很特别,我受他恩惠太多,就给我一个报答他的机会”
有这么严重吗?凌落嘀咕,
“这个给你,先生特意给你挑的手机,他的号码在里面,有事情可以跟他联系”
“他不回来?”
这不是他的家?昨天带她来之后就再没有见着他,她不知道这样异常以后是正常的。管家的回答是,
“先生很忙”
再见他,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本来两人就不熟,分别一个星期更显得陌生,以至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只是吃惊,呆立。他到好,从她身边经过,随意坐上沙发,也对,这是他家嘛。她忽略了一点,没有和她打招呼,说白了当她是空气,仿佛他没有把她带来过。猥琐的走近他,然后轻轻蹲在他脚边,她没发现自己现在特像一宠物小猫,主人回来了,就安静的窝在他脚上取暖。
“早餐吃了么?”
恩宠啊,绝对是恩宠,这是她来这里到现在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受宠若惊的险些感激涕零,活生生的把那该死的眼水逼回去后,向他用力的点点头,怕还不足以感谢他的关心,连连回答,
“吃了,老头哦不,湛管家亲自做的”
湛洌轻轻皱起眉头,她并不会察言观色,把小脸凑上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这动作叫人吃不消,怎么形容,她是樱桃,那种从清水就提上来的,水滴还没有干,透着阳光,闪闪摇曳,让人想一口吞了,湛洌也不例外,此时已意乱迷情无暇再顾及其他,捏捏她的鼻子,小东西的一举一动总叫人想毁灭,就刚才她若不是一个劲往自己面前凑,鼻子也不至于收袭击。
“你,这些天,都,很忙?”
女人都一样,缠人,提问也千篇一律,她乖但不聪明。湛洌推开她,起身上楼,踏完台阶之余留下一句话,
“待会,有人会送些衣服,你挑一身喜欢的,中午带你出去吃”
就这样?多说一句都浪费,多看一眼也不愿。他很暖,离开她,感觉冷风席卷而来,看着被他踏过的楼梯,和关上的门声,似乎有个东西一下子从心脏抽出,抓不住,找不见。
果然一会儿,院外的铃声响起,管家出去不一会又回来,手中提了好多袋子,标签也还都是英文。
“老头,我不挑、也不会穿的”
见管家把包放她卧室就离开,冲他背叫了这么一声,果然有效,不一会她的门被重新打开,
进来的当然不是管家,
“怎么了?”
“……”
如果,如果我的样子寒颤你带不出去,我可以不出去,只是吃个饭而已,有必要买这么多衣服挑吗?我怕遭雷劈,一肚子话在开口时被他一个字打发,
“乖!”
他是这么说的,语气稍微温柔宠溺了些
“就这件,过来!”
她就没出息的过去了,他解开她的衣扣,手触碰到她的肌肤,凌落轻颤了一下。有一种火,快要把她烧熔,烤的她心痒,她竟可能的把他想成是妈妈在帮自己穿衣服,不然她不知道那感觉会不会愈来欲裂,然后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终于穿好了,借照镜子的名义逃离那窒息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