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红尘》暖暖的弦

19、墨门高高在上的天子，何惧我一个弱女子？

　　生日宴的中篇，电音秀。前奏响起，乐队才发现DJ手不见了，这场主秀是这个乐队成名的敲门砖，凌鸢倚在一旁看着焦急的队员，看着起哄催促的观众，那种无助，凌鸢有过，所以凌鸢走上台，拿起耳返，试了试音，接下来就是震惊听觉的盛宴。
　　凌鸢的装扮跟乐队太和群，长发辫成麻花辫斜在一边，带着贝雷帽，机车外套，炫酷全场，墨依可居然都没发现打碟手的于众不同。
　　墨依可没有发现，有人发现了。从凌鸢上台的那一刻，墨凡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对于凌鸢的到来，墨凡狂喜中带着不安，不安是因为慢慢走近的墨衍。
　　墨衍从旋转台阶上走下，凌鸢来这里的目的，墨衍猜出了大概，但他祈祷是自己猜错了。
　　叶洛汐看到墨衍，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挽着墨衍的手臂开心不已。墨依可看在眼里，试图去找墨凡的身影，然而墨凡的身边有海贝，而湛辰星终究还是没有来。
　　凌鸢的舞台上可以看到视线意外的人，那个算是为自己解围的人，坐在一个角落，有意无意与他视线交合，凌鸢从他的眼中读出了隐忍。
　　旋律慢了下来，热舞转成了双人舞，凌鸢没有看到一个墨门的长辈，放弃心中的预谋，悄悄下台，打算离开。
　　“小纸鸢。”
　　墨依可是拿着麦喊的，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墨依可走过去的方向看，
　　“我就知道你会来。”
　　深怕凌鸢会跑掉，墨依可死死抓住凌鸢的手，
　　“可可，你怎么会有这种朋友？”
　　有人出言不逊，墨依可邪魅一笑，指着那人，
　　“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又冲着众人，
　　“你们先玩，一会见。”
　　墨依可将凌鸢带到衣帽间，二话不说就扯凌鸢的衣服，凌鸢知道她要做什么，不依她，她也不饶的，
　　“你当我是洋娃娃吗？”
　　“错，你是我的精灵仙子。”
　　凌鸢看着镜子中的人，公主装，记忆被拉到了最深处，在凌鸢认为，有爸爸妈妈宠爱的孩子才算是公主，而这些离的太遥远了。
　　“怎么样，被自己美呆了吧。”
　　墨依可怎么把凌鸢拉走，就是怎么把凌鸢带回，不同的是，墨依可魔术般给凌鸢做了一个换装秀。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此时已经钻到无人的角落。
　　墨依可拍拍手，乐队随即圆舞曲想起，众人自觉的围成一个圈，接下来，是墨依可与凌鸢的舞蹈秀。凌鸢之所以应下这支舞，因为她发现了墨门的长辈，此时就坐在楼上，观望着下面的一切。
　　傅潇雪看着楼下的两个姐妹花，眼睛随着她们的舞步，曾几何时，自己也有一个舞伴，她的舞步更美，可惜的是，如今天人永隔。湛晴霜看出傅潇雪的忧伤，拍拍她的肩，
　　“那个姑娘，你认识吗？可可很喜欢她的样子。”
　　被湛晴霜提醒后，傅潇雪从凌鸢的舞步转移到她的脸上，即便相隔甚远，还是能看到凌鸢干净透彻的眼睛，傅潇雪想起与海贝的初见，海贝的眼中充满着欲望。
　　傅潇雪借故墨依可的生日与海贝见面，但只需要一眼，无需多言就知道墨凡与海贝仅仅是逢场作戏。
　　“很招人喜欢的丫头。”
　　傅潇雪的感觉，即便凌鸢难得的一笑，也能稀释忧伤。傅潇雪的目光找到墨凡，海贝坐在他身边，墨凡看着舞池里的人，海贝的眼神四处游荡。
　　“是啊。”
　　湛晴霜不由自主的看向墨衍和叶洛汐，叶洛汐看着墨衍，墨衍却看着另一个人。
　　一舞终了，掌声响起，众人意犹未尽。
　　生日宴的压轴，生日蛋糕出场，墨逸和傅潇雪陪着墨门的长辈一起给墨依可庆生。
　　墨依可拉着迟木槿一起切蛋糕，亲人，爱人，朋友，墨依可的人生很圆满。
　　凌鸢退出人群，她与这样的圆满格格不入，所以找个地方透透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后院有个泳池，小时候有幸来过一回。凌鸢跟着记忆的路，一步一回忆，
　　苏夜雨将墨凡的生日邀请函丢在凌鸢面前，嘲笑的口吻，
　　“如果不敢去，我可以帮你跟墨凡解释。”
　　凌鸢对苏夜雨的挑衅视而不见，苏夜雨也心知肚明，凌鸢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墨凡的任务是务必要凌鸢到场，所以才用激将的，谁知道凌鸢油盐不进。
　　凌鸢站在泳池边缘，画面重叠，自己当时没有接受邀请函，可是爸爸不知为何接受了，还一定要把自己带上。结果可想而知，百般刁难，最后被生生丢进泳池里，就是为了一时高兴。
　　“如果，当时，你听话一些，会少吃许多苦头。”
　　墨凡不知凌鸢要发呆多久，从她走出来的时候就跟着她，一直跟到泳池边，
　　凌鸢嘴角微微的笑，看来记得这件事情的不止她一人，回忆这种东西要浅尝即止，凌鸢认真的看着墨凡，一直以来，认知里的墨凡，绝对不是现在的墨凡，凌鸢一度怀疑不是自己失了忆，就是墨凡失了忆，可分明刚刚两个人都陷入了回忆。
　　“这个时候，你不是该拉拢那些叔叔伯伯们？”
　　“你在挑衅？”
　　墨凡点破，，墨凡把凌鸢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明明是要悄悄的走，突然间改变注意，就是因为看到了墨门的长辈们。
　　“总是要弄出点名声才能大振。”
　　“墨门，除了我和他，没有人会对你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
　　凌鸢重复着，墨凡吃痛。墨凡的沉默，让凌鸢误会了，加上之前的东西已经给了墨凡许多天，到现在却一定动静都没有。
　　“凌鸢。”
　　墨凡想要抓住凌鸢，凌鸢不着痕迹的躲开，
　　“四公子，我要墨衍一无所有，墨门，如果不能清清白白，我也要毁灭。”
　　凌鸢如实相告，墨凡甚至有些开心，开心凌鸢没有对自己隐瞒，开心只是一瞬，墨凡当然知道凌鸢误会自己了，然而墨凡早已失去了解释的资格，甚至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
　　墨凡还想说什么，看到墨衍也已经寻来。墨凡握紧拳头，下一秒，墨凡抱起凌鸢毫不留情的扔进泳池，接着一个跳水声，不用看也知道是墨衍。
　　墨凡很清楚，墨衍不需要试探，需要试探的是自己，墨凡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对凌鸢熟视无睹的底线。
　　墨衍将凌鸢从水池里捞了出来，烧红的眼睛看着墨凡，
　　“你也很痛吧。”
　　何止，墨衍的话无疑对墨凡来说是伤口上撒盐，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比我在乎她。”
　　墨衍冷笑，抱着凌鸢离开。
　　凌鸢半梦半醒，嗓子里一阵痒，连连咳嗽，把在泳池里呛得水全吐了出来，意识也清醒了些，
　　“你明明已经学会了水，为什么要沉下去？”
　　墨衍兴师问罪，
　　“下回，我会自己爬上岸。”
　　本来头就疼，墨衍凶巴巴吼，吵的头更疼。墨衍收起怒火，将药强行灌入凌鸢口中。
　　凌鸢瞪着墨衍，没有被水呛死，快要被他的药呛死。一碗药灌下去，嘴里苦味难忍，想着起身找点甜的东西吃，哪知墨衍长臂一挥，又结实的摔床上去。
　　墨衍是怕凌鸢又想逃，干脆用身体将凌鸢压在身下，
　　“墨凡伤你还不够么？为什么还要靠近他？”
　　“论伤害，他不及你万分之一。”
　　凌鸢不想争论，不想看墨衍一眼，所以将视线移开，看到落地窗，想起了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形。
　　“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墨衍强行捏住凌鸢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因为她曾那么友善的看过墨凡，
　　“讨回一些公道而已。”
　　“如果我说，那件事情与我无关，”
　　纵然墨衍知道解释是有多苍白无力不可信服，但看到凌鸢自伤与被伤，理智全无，与他所料，自己的解释凌鸢根本连听都不会听下去。
　　“九公子，”
　　凌鸢打断墨衍，
　　“墨门高高在上的天子，何惧我一个弱女子？”
　　凌鸢感觉手腕快要断了，疼的皱紧眉头，墨衍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控，起身松开凌鸢，凌鸢当然不会乖乖的，下了床，走到窗边，起码这是个安全的距离。
　　窗外的风景很美，凌鸢倚在落地窗上，看出了神，如果听话一些，会少吃些苦头。墨凡的话在耳边响起，凌鸢不得不承认，现在与墨衍的力量有多悬殊，只要墨衍一句话，不一定又会在哪个国家待上三年十年。
　　“我不是有意高攀墨门，七公主的盛情实在难却。还请九公子海涵。”
　　听到这，墨衍竟然有一些窃喜，凌鸢的出现，是墨依可的邀请，而不是有心预谋，然而还有一件事情，她那支倾国倾城的舞招来了那么人的关注，而最后一定会传到爷爷的耳朵里。墨衍看来一眼时间，把凌鸢扔进衣帽间，
　　“挑件衣服换上。”
　　凌鸢嘴上没拒绝，身体已经出卖了心，墨衍读出了凌鸢的心，将她堵在里面，
　　“这些都是你的。毕竟我们做了一夜夫妻，试一试尺寸就知道那是你的量身定做。”
　　这句挑逗话，三年前，凌鸢听了会面红耳赤，如今冷言回应，
　　“九公子好本领，不用尺子都能量尺寸呢。”
　　凌鸢真心诚意的笑很教人痴迷，墨衍看醉了，伸手将凌鸢拉进怀中，
　　“别误会，你是我第一个碰过的女人。”
　　至此，凌鸢还心存侥幸，那夜墨衍有手下留情，现在墨衍嚣张的样子惹怒了凌鸢，所以拳脚相向。
　　墨衍接招，正好试一试这三年来，她功夫学了几成。原本墨衍预计凌鸢能躲过自己十招，一番搏斗下来，凌鸢已经接下数十招，如果不是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绊了凌鸢的脚，这场架会打的没完没了。
　　墨衍抱住凌鸢，让她跌在自己身上，面前皮肉之苦，两个气喘吁吁满头大喊的人，又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地上，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凌鸢刚想起身，墨衍一个收力，又重新将人拉回，再一次几乎脸贴着脸，
　　“跟我去见爷爷。”
　　“不去。”
　　墨衍邪魅的笑，下一秒凌鸢的衣服已经被扯开，墨衍顺手拿过打架时候就选中的裙子，裹在凌鸢身上，然后将凌鸢掉个身，拉上拉链，系上蝴蝶结，换衣服这事就算完成了。整个过程凌鸢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抱着你去，或是牵着你去，自己选。”
　　“我自己走，九公子带路就好。”
　　凌鸢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