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隽曦

9、第 9 章

　　年少轻狂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转眼间半年的时光就在眨眼间过去，到了遍地金黄的秋天。京城里树木的叶子换上了一身新装，漫天的黄叶在空中飞舞着飘落。
　　芳儿靠在窗边，无聊的对着楼下过去的帅哥品头论足。
　　老头子最近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美食都没能勾过来，真不知道老头子遇上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自己的武功随着时间的增加终于开始有了样子，别的不说，轻功还是很上心的，毕竟关乎将来小命不保的时候逃生的必要手段。上官逸羽还是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经过那一晚，态度终于勉强有所改变，虽然依旧达不到和蔼可亲的地步，不过芳儿相当知足：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况且不急不急，时光长的很，慢慢来么。
　　离夜的生意并不总是那么好的，最近这段时间芳儿开始渐渐的感觉到客人有减少的趋势，所以自己也开始有些闲的发慌。
　　哎……芳儿无聊的叹气，离夜在一旁专心致志坐着她的女红，芳儿真是服了离夜，居然可以一动不动在绣架前面坐那么久，想自己当年绣十字绣的时候，才绣了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就已经脖子僵硬，绣久了猛一抬头，看老师都眼睛都是**。不是不喜欢，实在是觉得把自己弄成老年痴呆不值当，所以在十字绣最风靡课堂的时候哦，就算身旁每人人手一个，芳儿依然可以□□的听课。
　　哎……又是一声长叹，芳儿站起来，到离夜的梳妆台的夹层里取出银票，又点了一遍——尽管她已经能背下来这一千三百两银子是由哪几张银票组成的。
　　皱皱眉：“我觉得，该想想办法了。”
　　离夜头也没抬：轻笑：“怎么，嫌银票进手的速度慢了？”又转做娇柔状道：“望妈妈见谅，女儿确是尽力了。”
　　芳儿噗哧一笑，想起前些日子宝姨来过一次，絮絮叨叨无非就是一个中心：既然现在客流减少，咱那几不见是不是改改，最起码去掉几个啊。
　　怪不得古代女子都说男人喜新厌旧，薄情寡幸，果然有理。这一阵子，离夜这边的常客都仅剩下那些自命风流的文人骚客了，对离夜美色有所企图的那些发现离夜的确是不可攻克的堡垒后都已经纷纷转移了目标。离夜倒是不以为意，就算这样，她给宝姨挣得银子也是阁里有数的，况且她也实在是疲于应付那些登徒浪子——芳儿很理解离夜，她才十五岁，要每天应付这么些形形色色或心怀鬼胎或名为切磋实为找茬的文人墨客，还要不卑不亢笑脸如花，实在是难为她了。
　　不过芳儿可不能这样等着，离夜今年都算的上及笄了，古代女子差不多都是这个岁数嫁人了吧，虽然自己不着急，可离夜总得有个好归宿啊，况且越早走越好，凡事只要拖下去肯定要生变。
　　话说起来容易。钱哪里是那么好挣的，如今这些家底，都是老天保佑得来的。钱啊钱，芳儿眼睛里仿佛出现了硕大的美元符号“$!$!”——要是我是手里的是美元就好了……一下子翻8倍啊！
　　算了，芳儿突然想起，这时候美洲还没人呢！
　　什么法子来钱最快呢？离夜这样子，才艺双全，这要是撂现代，怎么也得是实力+偶像派艺人啊。肯定红的发紫，签个售还筹不来钱？
　　等等，签售？
　　离夜看芳儿冲着她诡笑，顿时了然的道：“说罢，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芳儿扑过来给了离夜一个香吻：“知我者，离夜也。”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我去找宝姨谈判，回来告诉你！”

　　三天后
　　大街小巷都出现了这样一幅红底金字的广告招贴：
　　羞月阁为答谢新老客人对小女离夜的厚爱，特在离夜8月初十生辰之日让其为大家在户外献艺，进场费只需一钱，老顾客可免。
　　——羞月阁宝妈妈
　　呵呵，不就是开个演唱会，接着卖周边么，本以为说服宝妈妈要很难，毕竟以前只有在场子里面看的，从来没有过到露天表演过，而且又要搭台子又要准备练习一切当天的流程，工程也颇为浩大。哪料到宝妈妈竟然痛快的答应了。搭台子和准备的事情一切交给她就好，离夜和她只要专心准备表演事宜即可。
　　最后一切收入三七开，本来宝姨的坚持要四六开，最后芳儿说当天一切费用都由自己出，宝姨这才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一场完整的表演，歌、舞都必不可少，这是表演形式，但是单论歌或舞的风格也不能只有一种，这会造成乏味单一的感觉，带不起高潮。”芳儿兴致勃勃的给离夜讲述这一过程，“所以我打算舞三场唱两场，一场热舞，一场慢舞，一场剑舞，这样加上弹唱开场转乘和末尾的高潮的就都全了。”
　　“可是……我平时都没有练过那个舞。”离夜有些犹豫，芳儿看看离夜，也有些觉得不妥，，她是打算教离夜跳波希米亚风格情奔放的舞，可是，且不说离夜自打学舞就没尝试过这种风格，以离夜的气质恐怕也表现不出那种妩媚和诱惑，光是那个衣服……芳儿看着离夜十分纠结，要是让离夜知道了自己打算给她做比基尼，恐怕离夜会疯吧？
　　“诶呀……”芳儿挠挠脑袋，发愁的向前看，正巧看见离夜和自己在梳妆镜里面的景象。突起一计，拉起离夜和自己一起站在镜子前面。只见一个温婉如玉的女子和一个稚气方脱，一派精灵的少女并排站在一起，上下打量了下。嘿嘿的笑。
　　“芳儿，你难道是想？”
　　“我替你上台怎么样？！”离夜虽然看起来比芳儿大些，但是芳儿因为练武的关系，身材高挑，和离夜背影看上去相差无几。
　　“可我们长的不像……”
　　岂止不像，简直就是萤火虫同日月争光！芳儿其实也有些没底：“这个关系倒是不大，那个舞也是化浓妆，大不了……戴面纱就是了！”芳儿说到这里，眼睛一亮，如此刚好，还可以增加神秘感。
　　说办就办，芳儿先是去了染布坊，随便挑了块白布，让他们按照横条纹，将暗灰、深蓝、黑色、大红、桔红、玫瑰红随意渲染，然后拿回羞月阁让离夜在她的说明下做成了三百六十度花色多褶大摆裙，
　　其实芳儿也没学过正儿八经的波西米亚舞蹈，但是……芳儿想，肚皮舞应该是一脉同缘吧？虽然只是自己当初为了减肥而去听的免费课，但是再加上几个拉丁的经典姿势，再重复一次就有了几分钟长，糊弄外行人应该是够了。
　　配乐的人倒是不愁，阁子里有不少专门为姑娘配乐跳舞的丫头，琵琶，古筝、扬琴、二胡、笛子应有尽有。
　　芳儿努力回想了下，波西米亚风格舞蹈配乐经常出现的声音，然后琢磨出中国古代乐器中能代表的乐器，然后去找了三个人，分别弹奏扬琴和笛子和铃鼓。
　　站在琴房里，抚摸着这一件件乐器，芳儿就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光……
　　难得家风包容宽厚，父母对自己的培养更是不遗余力，芳儿从四岁学习钢琴，父母并不指望她成为世界名人，只希望她能够宜兴养情，陶冶情操。而自打她开始学习，随后的弟弟妹妹都开始学习乐器，扬琴，就是去妹妹家里玩的时候随便弹过几次，还好有了这几次的经验，不然芳儿对古代乐器就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了。
　　教会了几个丫头陪舞的歌曲，在离夜和那群姑娘反复配乐的时候，芳儿就一个人躲在离夜自己的房间里面，努力练习对着镜字大抛媚眼，直瞪到眼睛抽筋。
　　最后芳儿做梦都能梦见星爷御用的如花身穿三点式娇柔万分的说：“你要是实在不会勾引男人，奴家来教你嘛~~~”然后如铜铃般的牛眼冲她猛眨。
　　芳儿从梦中惊醒，大呼原来哪儿的钱都不好挣，觉得自己貌似也没那种妩媚的天分。那眼神看得自己都要吐了，总觉得就好像还是差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