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大空战（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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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多时了。”当沢田纲吉到来之后，两名切尔贝罗从楼顶跳下，“现在，沢田方的守护者——岚、晴、雨，以及雾之守护者已经到了。”
“！”闻言众人向旁边看去，看起来似乎已无大碍的少女就站在那里。
“库洛姆……！”沢田纲吉他们吃了一惊，少女那天直接倒下的身影仍历历在目。
“库洛姆，你的身体不要紧吗？”沢田纲吉不由得担心地问，少女听见有人叫了她的名字，抬眸望去，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沢田纲吉松了口气，对于这件事他一直有愧在心，因为虽然是受到蒙蔽，但是他将九代目伤成那样是不争的事实，而库洛姆身上本属于九代目的伤口本就应是他的责任。
“剩下的是云和雷。”
“欸？剩下的是指……”沢田纲吉被切尔贝罗的话夺去注意。
极具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感知到来人的气息，库洛姆立即抬眸望向那个方向，眼底泛起了微小的光芒。
“找我什么事？”淡漠而磁性的少年嗓音夹杂着些许不耐，俊秀的脸上眉头微蹙，薄唇轻抿，灰蓝的凤眸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凌厉的光，似乎还有些被打扰的怒意，而身上罕见的没有披着校服外套。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显然十分无措，而云雀的询问令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向山本武他们，问道，“什么事？”
“和我们一样。”笹川了平回到。
“没错，对所有活着的守护者，”切尔贝罗给出了官方解释，“我们进行了强制召集。”
“强制召集……？”沢田纲吉皱着眉重复了一遍。
“那家伙也来了。”reborn示意沢田纲吉看向刚出现的瓦利亚众人。
“？”沢田纲吉随着reborn的视线看去，看到被装在列维手上的鸟笼里的婴儿一惊，“玛蒙？！”
“拜托~~请轻一点~~~！！”荡漾着波浪线的痛呼令众人望去，“我可是超重伤啊~~~~！！！”
“路斯利亚？！”
“他还活着啊！”
“连床也一起……？！”沢田纲吉他们似乎有些明白切尔贝罗所说的强制召集是什么了。
“沢田方的雷之守护者似乎也来了的样子。”场中的切尔贝罗突然说道。
“？！”
“蓝波！！”看着在一名新出现的切尔贝罗怀里仍旧昏迷不醒的小小孩童，他的脸上甚至还扣着呼吸器。
“为……为什么蓝波也？！”沢田纲吉皱眉质问道，“他才刚恢复意识啊！”
“发动强制召唤不为别的。”切尔贝罗如同没有听见他的不满一样，继续道，“正是因为大空战——”
“将赌上六个指环和守护者的性命。”
库洛姆看到在切尔贝罗话音落下后，云雀恭弥眯了眯眸子，那片灰蓝一瞬间危险起来，神秘而深邃。
“赌上指环……”沢田纲吉仿佛有些不可置信般的重复了一遍，“和守护者的性命？”
“没错。”
“等等！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沢田纲吉被切尔贝罗这种不将人命当命的冷漠回应刺激得激动起来，“蓝波还受着伤呢！！”
“把蓝波还给我！”他冲上前。
“请退后。”切尔贝罗不为所动地制止他，“瓦利亚也是一样的情况。”
“就是呀，别瞎嚷嚷！”被固定在床上带来的路斯利亚说话了，“一旦被召集无论什么情况都要赶来这里集合，这是守护者的义务！”
“说的没错，我也一直在等待机会平息Xanxus大人的怒火。”这样说着，被锁在鸟笼里的玛蒙将目光放在了库洛姆身上，纯黑的斗篷遮住了他的情绪，不过可惜库洛姆连一丝注意力也没分给他。她只是轻轻抬眸注视着那似乎由于现在与正题无关的废话而染上些许不耐的灰蓝，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嘻嘻嘻，说的真好听”开膛王子嬉笑着，“没干掉这些家伙还在这儿耍什么嘴皮子。”
“闭嘴，贝尔！”玛蒙恼羞成怒道。
库洛姆听着对面的吵闹，想起那凤眸中染上的情绪，敛了敛眸子，心里竟也有些许烦躁了。
“斯库瓦罗呢？”山本武攥紧了拳头突然问道，似乎想要确定什么，“不在吗”
“雨战的经过你应该清楚了。”
“斯库瓦罗的存活已被否定。”
“……”得到切尔贝罗冷漠回答的山本武咬紧了牙，眸中的光也随之暗去。
库洛姆看了失落的山本武一眼，脑海里迅速回想起所谓的雨之战，那个灵魂的气息明明存活并且被在水底的其他灵魂气息的主人救走了，那么拙劣的隐藏，竟然没被发现吗？不过这当然与她无关，所以库洛姆也就什么都没说。
“那么大空战就开始吧。”
“咦？！等一下啊！”沢田纲吉立刻反对道，“我还没答应……”
“不答应的话就直接失去资格。”切尔贝罗打断了他的质疑，“认定Xanxus大人为正式的指环持有者。”
“呜。”
“混蛋。”狱寺隼人咬牙道。
“那么首先，收回守护者的指环。”
“什么？！”
“难道要我们把这些拼了性命才得到的指环还给你们吗？”笹川了平握紧指环怒道。
“如果各位是真正的守护者，那就没必要担心吧。”切尔贝罗的话似乎含有某种意味。
“最终，彭格列指环一定会回到它真正的主人那里。”
“……？”听了这话的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
……这是预言？
敏感地捕捉到切尔贝罗这句话在空气中所带动的不同寻常的波动，带着赤子到处寻找拥有灵力的驱魔人以窥见彼岸交界的时候，她对这种波动见得多了，库洛姆抬眸望去。刚好这时切尔贝罗捧着盒子到了她面前，无一丝留恋地交出指环，她重新敛下眸子。
没有魂。
即使离得极近也没有感应到一丝一毫灵魂的波动。
曾经的那些巫女、法师、抑或和尚，能拥有预知能力或使用预知能力的大前提都是——拥有魂。
不过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这样想着，不再去探究操纵着所有切尔贝罗的意识究竟在哪里。
“指环已全部收回。”切尔贝罗将嵌上指环的盒子展示给所有人。
“那么，请让我说明一下大空战的规则。”
“大空战的规则同其他守护者之战一样，把指环拼完整是胜利条件之一。”
“不过战斗场地是，——整个学校。”
听见切尔贝罗的话，云雀恭弥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怒火侵染上了那对凤眸，使其变得熠熠生辉，这愤怒也被镜忠实的反映了出来。
戴上切尔贝罗为所有守护者都准备了的手表，正准备离开这里去往体育馆的库洛姆被笹川了平叫住了。
“你们就在那里就行了，我已经把圆阵的范围扩大到十米了！”他对库洛姆以及她身后几米远的云雀说道。
他说，你们。
库洛姆想，她喜欢这个称呼。
这样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般的叫法。
令人欢喜。
“沢田——加油！！”
而在他们打完气以后，她便跟随着云雀离开的脚步也去往了她该去的地方，前方的少年似乎正在因为自己竟然真的参与了这个看起来很蠢的所谓圆阵而不爽。
体育场里，一个高高的支架立在最中心的位置，那个雾战同她对战的被诅咒的婴儿已经到达了，他们之间自然没有任何好说的，间隔了很远默默无言地背对着。
“在各个场地里支架上面，放置着与该场地同一类型的指环。”
“指环？难道让我们再抢一次？”狱寺隼人皱眉问道。
“那就是说，”贝尔菲戈尔嬉笑着，“我们也能战斗了？”
“请自便。”切尔贝罗回到，仍是那种冷漠的语气。
“假如你们办得到的话。”
腕上的手表似乎被启动了什么机关，向身体里注入了什么，库洛姆感到一丝麻意，然后从手腕处迅速传遍全身，伴随着如火烧般的灼热，她的身体一软，腿上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视力被夺走。
耳朵开始嗡鸣。
连自己是否在呼吸也感觉不到。
这让她想起她车祸的时候，区别是她现在不冷，而是热。
热极了。
感觉骨头都要融化，血液也在沸腾，一直以来平缓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
她无神的眸子望向天花板，一向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病态的嫣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这是毒吧。
他……怎么样了？
是不是也中了毒？
很痛吗？还好吗？会不会——！
刺骨的寒意突然从心中蔓延至全身，连那灼热似乎都褪去了几分。
神乐在瘴气下死亡时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不，应该更痛苦吧，她因为车祸失去了痛觉，所以这份毒Ⅰ药带给她的感觉是不完整的。
而他正在承受完全的毒。
完全的痛。
所以他会和神乐一样吗？
——会死吗？
被毒侵蚀到心脏，身体也消亡？
——不。
一只最猛胜突然出现在支架上，身形模糊不定，能看出来维持实体已经足够困难了，它很快就支持不住地消散了，但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雾之戒，被扔到了库洛姆身上。
她驱动着几乎完全感觉不到的身体，一点点地——一寸寸地——缓慢地挪动着手臂，然后无力地——却死死地抓住了雾之指环，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棵稻草，她将它伸向手表的凹槽，地面上的引力仿佛翻了几千倍，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曾经简单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成了不可能，她似乎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哀鸣，又似乎听到了神经的断裂，但她继续着动作，压榨着，调动着自己所剩的每一丝力气。
“咔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大空战（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