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和武松》独孤书童

12、第十二章：兄弟情深话别离

　　王婆一边帮潘金莲穿上衣服，一边道：“啧啧，咋会闹成这样。好好的夫妻之事，怎么能闹得如此狼狈！”
　　潘金莲道：“干娘，我已怀有身孕，怕是孩子掉了。”
　　王婆道：“哎呦，你这娘子，既有身孕为何不告诉干娘？要是说了，我还能让大官人与你干这事。你只图风流快活，结果落成这样，可跟干娘没有半点关系，日后这武大怪罪起来，不要冤枉了老身！”
　　“干娘，这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错。大郎现在正在病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怕他伤了身体！”潘金莲哀求道。
　　“这怎能不告诉武大，要是他将来怪罪下来，我如何是好。”王婆道。
　　“干娘，若是大郎知道，必会着急上火。他害了心病，何九叔说他不能动气。你今日不说此事，我必记得干娘的好处。日后，若干娘有事，我必鼎力相助。”潘金莲顾不得疼痛，哀求王婆。
　　王婆道：“哎呦，我本身就是心慈面软的人，我且先答应你，不过日后凡是叫你，你可不能推脱。还有这日后武大要是知道，你对他就说是自己不小心从楼上跌落下来成了这样，与老身没有关系！”
　　“全，全依了干娘。”潘金莲由于失血，已然有些眩晕。
　　王婆差人七手八脚将潘金莲送到何九处。
　　何九见潘金莲□□流血不止，道：“这日里才来的，好好的，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看来这幼胎是保不住了！”
　　“九叔，是奴家不小心从楼上跌落。大郎有病静养，您日后不能告诉大郎。”潘金莲有气无力道。
　　何九见此时潘金莲仍想着大郎安危，心里更加怜惜这个女子，忙上给潘金莲服用了止血丹药，又差人找来产婆，让产婆帮忙取出潘金莲体内胎儿。
　　忙了许久，胎儿终于取出，潘金莲的血总算止住。何九和产婆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时，突然门外，一人喊着：“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原来武大郎见潘金莲很久不归，出门四下寻找。有人道潘金莲从王婆家被抬走，送到何九处看病去了。武大郎一听，立刻心急如焚，赶快追了过来。
　　武大破门而入，见潘金莲卧在床上，面如土色，道：“娘子，半日不见，你怎么成了这样？”
　　潘金莲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武大说：“大郎，别急，我没事。”
　　武大问何九道：“何九叔，这是怎么回事。”
　　何九看了看潘金莲，不知该不该说。
　　那产婆不知道事由，道：“你家娘子怀了身孕，你还不看好她。如此从楼上摔下，怎能不出事。”
　　武大闻听潘金莲怀孕事情，惊呆了。半晌无话，突然跌倒在地。
　　何九只当武大心疼潘金莲和孩子，不知其中还有其他缘故，赶快施救。
　　潘金莲见武大晕倒，想武大必然想了前因后果，猜测出孩子的缘故，故而心里难受之极，心痛病发作，倒了下来。此时，潘金莲也是悲从心起，哭了出来，喊着武大道：“大郎，大郎，你可不要抛下我。”说时，已泪如雨下。
　　众人见了此情形，都黯然神伤。

　　武松并不知家里发生的变故。因阳谷县令孙万卿派他押送一批货物，远赴京城，所以一早带着青青前来和武大郎、潘金莲辞行。
　　进门，发现武大和潘金莲两人都躺在床上，各自看着房顶一言不发。才知道，两人都害了病。
　　武松道：“哥哥，嫂子，我不知你们病重。若知，当真不会应了老爷的差事，必将日日伺候哥哥和嫂子。”
　　潘金莲道：“叔叔，我和你哥哥的病都无大碍，只需将养。你是衙门的人，自认要办衙门的事。你哥哥与我虽然病了，但毕竟是私人的事。大丈夫立功名于世，怎可因私非公？你且安心去，我会照顾好你哥哥和自己。”
　　青青道：“武松，嫂子说的对。你既然是衙门的人，就应该给衙门办事。哥哥和嫂子有无照顾，你也放心。况且，况且你这一去，不过两三个月。若是顺利，一两个月也可。你还是安心去吧！”
　　武松觉得嫂子和青青说的话都很在理，但仍不放心哥哥，拉着武大郎的手道：“哥哥，我这一去必然需要时日。你为人忠厚，切不可与人争吵，动了肝火，对你身体不利。你和嫂嫂就是有天大的委屈，等兄弟我回来，我定会为哥哥撑腰。”
　　武大郎听了，已然泪下，默默点头称是。
　　武松又转身对潘金莲说：“嫂子知书达理，平日里对我和青青犹如亲骨肉，排忧解难。我走后，凡是不可想不开，只记得和哥哥好好过日子。有人气你，你不得生气，回来后告诉武松，我这拳头饶不了他。你与哥哥，夫妻多年，凡是多体谅，他辛劳一生，不曾享福。但我知道哥哥对你也是一往情深，没有半点邪念。你们相亲相爱，我就放心了。”
　　潘金莲听着武松的话句句中肯，也是感动，道：“叔叔且安心去往京城。我与你哥哥风雨同舟，不会有二心，家里不会有什么事，你不要挂念。”
　　青青扶着潘金莲，心里也是酸楚，想起此前潘金莲为自己跑前跑后的事情，心里越发感激她了。
　　武松告别他们，又再三叮嘱青青要照顾仔细，才赶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