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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宋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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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暖,千金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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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随风摆动,牵着时间溜走,室内床上景色怡人。
封祁景扯下苏拾染脖子上碍事的荷包,扔到一边,见苏拾染伸手要去捡,不高兴似的在他耳垂上咬一口,“哪来的?”
苏拾染被咬的哼一声,手收回来不去捡了,“念妃娘娘给的平安符。”只见苏拾染说完封祁景捡起平安符又给苏拾染系上了,“还是戴上好。”
苏拾染笑他,“不嫌碍事了?”
封祁景惩罚似的捏了下他的腰间,却瞥见苏拾染手上的金镯子,“这又是?”
“皇后娘娘给的平安……”这下苏拾染话还没说完那镯子就被封祁景拿掉扔到了床底下,“碍事,不要带。”
苏拾染看着空荡荡的手腕点点头,不忍道,“扔了也挺可惜。”
封祁景俊眉一挑,“给飞林将军。”
苏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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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落,帐内人影绰绰,天色渐渐晚了,凉风习来,一股幽幽的花香裹着竹香飘散在院内各个角落,“阿景,你还没好吗……”尽管提前做了防备,可封祁景的持久力让苏拾染惊恐,他若再不求饶,恐怕明天下不了床。
封祁景将苏拾染翻个面,燥热中带丝愉悦,伏在苏拾染耳边道,“小染,喊夫君。”
封祁景声音低沉带着些嘶哑性感,让趴在床上的苏拾染红着一张脸捶枕头,谁知封祁景不依不饶,“宝贝儿喊不喊?”
苏拾染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封祁景猛的动了一下,一石激起千层浪,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差点让苏拾染失去意识,他想让封祁景的闭嘴,可偏偏封祁景不如他愿,在他耳边温热低语,“小染……”
苏拾染一句极小的夫君淹没在后面的浪涌中。
苏拾染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委屈控诉,封祁景你就是个混蛋,平日里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一到床上就变了,我堂堂七尺男儿,铮铮铁骨的汉子,怎能任由你胡作非为…………………………………………小爷我要反抗!
苏拾染打定注意勾住封祁景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还学封祁景亲他的样子咬着封祁景的唇部,继而想推翻封祁景,封祁景见状乐意至极,顺势躺下方便苏拾染一跃而上,苏拾染低头掩去眼中的羞耻,张嘴咬住封祁景的下巴,继而向下,所到之处故意留下几个牙印,最后累的伏在封祁景胸膛上喘气道,“阿景,一柱香后你就结束好不好?”
封祁景翻身将人压下,重新做主导,“一个时辰。”
苏拾染随封祁景的动作一前一后晃动,伸出一个手指半弯曲,“半个时辰?”
封祁景嘴角一勾,“两个时辰。”
苏拾染咬牙切齿,梨花带雨,“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封祁景满意无比,月亮露出一个小角,内室各种声音混合溢出。
室内平静后,苏拾染回想起刚才那一下下冰山和熔岩的碰撞,细水与烈火之间的交融,每个毛孔都冒出一个个愉悦的小泡泡,尤其是封祁景让他喊夫君时,那故意而为之的一下,让紧抓床单的苏拾染抑制不住从嗓间溢出欢愉的声音,漂亮的眼中雾气蒙蒙,殷红的嘴唇微喘着气。
回顾那刻,苏拾染强撑起半个身体,翻过身面对封祁景,红着脸极不好意思小声的张嘴,“夫君……”他的声音小就像是撒娇一般,听得封祁景动作只快不慢,只增不减。
当时室外杂音越来越低,室内温度越来越高,不知何时两人衣物都溜到地上,苏拾染被伺候的迷迷糊糊的,那千奇百怪的感觉竟让他有些上瘾,有些不可自拔,届时微风起,苏拾染随着封祁景上下摇晃,但显然这样已经满足不了饿狼似的小封祁景,苏拾染只觉天旋地转间,他被封祁景扑在了床上。
那样一番如桃花由含苞待放到极致盛开的景象,让苏拾染体内的小封祁景更加亢奋。
苏拾染回想完,忧伤的看着身上的痕迹,封祁景家的小封祁景,每次遇见苏拾染都是一幅精神饱满的模样,他这几天又要裹的严实了,不过苏拾染记得做事之前,封祁景好像给他抹了什么凉凉的东西,以至于不像第一次那样疼痛难忍。
苏拾染一双眼睛含水般看着封祁景,“阿景,你之前给我抹了什么?”
封祁景将苏拾染面上沾水的发丝轻轻拨开,给他解释,“我让小寒研制的药膏。”
“那这药膏……有什么用?”苏拾染不太懂,遇见封祁景之前,夜生活经验为零的他,根本不知道他夫君是何用意。
封祁景笑的神秘,“大有用处。”
苏拾染见封祁景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这药膏是个啥了,不过他又想起一件事,惊呼,“那这么说?小寒知道我们……”
“他不知道。”封祁景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苏拾染裹紧被子滚到最里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对封祁景笑的得意,封祁景手一伸将人捞回来扒开被子,怕苏拾染这个小坏蛋闷着了。
苏小坏蛋在封祁景怀里躺好,“说正经的,小寒不知道那他怎么配……”
封祁景很是高深,“神医神机妙算,一点就通,我只说两个字,他已了然。”
两个字,哪两个字?封祁景看出苏拾染的疑惑,伏在他耳边含着热气吐出两个字,“润.滑。”
苏拾染听的脸上泛红,羞耻不已,裹在杯子里闷声心中大喊无耻小人!
日子又平淡过了几天,眼看春天渐渐来了,整个大夏开始忙碌起来,而刚与大夏战过一场的北越,非常不要脸的又下了一道战书,靠着天然屏障雪峰,还想肆意妄为,企图占点便宜,北越这一行,一眼就瞧出是北越君主的手段,按赫连誉的性子,不会这么快再战,而北越君主就不一样了,他前有赫连誉几个皇子冲锋,后有夜壹卫护驾,稳坐龙椅快快活活看戏,那北越子民的死活,与他有何干系。
封祁景下朝后便阴沉着一张脸,令来往之人退避三舍,直到看见等在王府门口的苏拾染时那一脸阴沉才散去,眸子变暖,走过去牵住苏拾染的手,“等多久了?”
苏拾染摇摇头,“不久,刚来。”
两人用完午膳,去了插翅难逃,路上苏拾染问封祁景何事如此动怒,当得知今日朝堂之上北越居然亲自来一封书信,而那信的内容无比恶心时,苏拾染简直比封祁景更怒火冲天,那信上说,若大夏将一位公主送去北越和亲,那北越就考虑与大夏议和,不然,大夏拒绝北越之时就是北越踏平大夏之日。
众所周知,大夏皇室血脉虽多但公主却只有一位,今年十六岁,名封笛,如妃聂如所生,宸帝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寻觅了一个师父习武读书,如今已两年没有回来了。
北越此举嚣张至极,不过还不足以令封祁景动怒,因为在他眼里,北越就是个笑话,他气的是那些畏畏缩缩只敢说不敢做的大臣们,一个两个居然请求宸帝为了大夏的安危作出考虑,拿出一幅为人不为已的假模样请奏,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同道,“公主贵为骄女,理应行高洁之事,若是圣上应允了和亲,换来了大夏百年的安康,岂不是两全其美。”
宸帝在龙位上气极,不说话也不反驳,只锐利的两只眼睛扫视下方,看的先前请奏的大臣们低头弯腰。
立于前方的封祁景转身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两全其美?美在何处?北越如今来信,他真正的目的是和亲吗?下过战书又来和亲?你们不知和亲是假,侮辱是真?”封祁景一个一个看过去冰冷道,“还是说,你们已经忘了北越曾经是怎么对待大夏的?”
见那些大臣都沉默不语,封祁景笑了,笑的他们毛骨悚然,“大夏到底是养了一群有才之人还是养了一群废物?你们活了半辈子,却被软弱利欲蒙蔽了心,本王告诉你们,此事不要再提,否则现在就脱了官服滚回去。”
那些请奏的大臣们羞愤难当,一个个低着头却不敢言语,胸腔涌出了后悔,早朝不欢而散。
苏拾染想若是他在当场,非踹那些人一脚不可,办事找不到你们,出馊主意倒一个比一个快,不过北越病丧之径真是令人汗颜,这脸皮之厚,堪比城墙,不,堪比整个地球。
插翅难逃里,宋畅和玉矜各关一边,北越书信和亲之事,彻底惹怒了大夏,有些文官担心怕事,但武官不一样,一个个都要摩拳擦掌举起兵器让北越再次尝尝鲜血的滋味,甚至是消息传到了军营里,几个统领气的直骂娘,势必让北越那帮孙子有来无回,哭爹喊娘叫投降。
看这两人的状态,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他们的伤已经让太医看过了,撑到跟北越开战的日子还是绰绰有余,苏拾染随便问了两句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暗藏玄机的话,“玉矜还能活多久?”
宋畅坐在角落里,满是污血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声音很低,“你问我?”
苏拾染站在牢房外面,“你想让她死。”苏拾染用的是肯定语气,可宋畅却不再说话。
另一半玉矜见苏拾染过来了,很是平淡的望了他一样便不再有所表示,只是全然不见以前的明艳华丽,苏拾染拿着一个蓝色陶瓷小药瓶,“这是宋畅给你的。”
玉矜看着药瓶,眼睛里有了起伏,“他……给的……”
苏拾染点头,“吃了吧。”
玉矜犹豫一下还是吞了,此后几天药效起作用了,玉矜也就更相信那是宋畅给她的了,对苏拾染也放下了一丝戒备。
那药是贺寒配的,苏拾染他们早先就查出玉矜是北越妃子,而且跟宋畅关系亲密,并且中有剧毒,不过可笑的是,这毒居然是宋畅下的。
在插翅难逃待了好一会儿,苏拾染准备跟封祁景回去收拾东西,大夏这边开春了边疆稍微也涨了点温度,现在对北越开战时机恰好,所以封祁景与宸帝苏将军商讨了下,两日后就启程去边疆,给北越挫挫锐气,苏拾染自然跟着一块去,封祁景先前答应他的,谁讲都不好使,索性苏将军就随他去了,还曾偷偷拜托景王一番,将苏拾染看护好。
苏拾染与封祁景刚出去,就看见王泠之在不远处算命摊前站着,走近些苏拾染喊了他一声,王泠之听见回头,见是苏拾染,一脸欣喜的过去,手里还拿着一根上上签。
“小染,你也在这!”王泠之说完跟封祁景打招呼,“景王。”
封祁景点点头,王泠之跟苏拾染说了几句话得知他两天后就要去边疆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请求封祁景与苏拾染把他也带着,封祁景说需要他父亲同意,苏拾染对此也爱莫能助,不过他答应王泠之若搞不定自己老爹,那他可以试着去搞定王副将。
于是王泠之感激涕零并表示他还想去插翅难逃里观瞻一番,苏拾染一脸黑线的和封祁景一起将王泠之带去了插翅难逃,吩咐牢头护好王公子。
苏拾染他们走后,王泠之一个人在插翅难逃里转悠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好玩的,正要离开时,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了他,他只觉得很眼熟,上前一看,待看清那张脸后,睁大一双眼睛不可置信道,“宋宋?”那根上上签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宋畅抬眼,见王泠之直勾勾的盯住他,面上的慌乱一闪而过,王泠之坐在地上扒着牢栏半自言自语,“你居然是北越的刺客,还是夜壹卫。”
宋畅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发觉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王泠之看着一脸污血的宋畅极自嘲,大发慈悲救人却救个祸害,起身向外走去。
宋畅见王泠之欲走欲远的身影,胸腔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没想到变成这个鬼样子王泠之还是能认出他。
本来该走的王泠之又回来了,还带着一块干净的布和一杯水,他重新坐下,将水递给宋畅,见宋畅喝完接过空杯子放到一边,拿起手中的白布伸进牢栏里,“你靠近些,我擦不到。”
宋畅朝牢栏贴近,王泠之抬手一点一点将他脸上的污血擦干净,很快,宋畅清晰的五官露出来了。
饶是已经见过宋畅容貌的王泠之,此时再次见他那清俊绝伦的五官,还是会被惊艳到。
宋畅五官长得极好,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似的,那双眼睛里的星星点点比天河还璀璨,可偏爱藏住波澜璀璨,露出狠毒凶光。
王泠之擦完看着宋畅微愣神片刻,接着收拾东西起身就要再次离去,却没来得及站稳被宋畅拉住衣角跌了回去,如果不是有牢栏,他就要摔宋畅怀里了。
东西洒了一地,杯子也摔碎了,王泠之准备去捡起来,一声清凉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泠之。”王泠之放下手中碎片与宋畅对视,宋畅依旧拽着王泠之的衣角又认真道,“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