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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它迷倒。 ...

  •   那时候两人还没正式交往。

      但是两人却都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明了。恰逢她暑假,肥多当时也请假要回乡下帮家里收割成熟的麦田,阿丰要留在家里打游戏。

      他们仨在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的时候,她一蹦一跳的,从门口进来,兴高采烈的说 “surprise。”

      自来熟的立在肥多跟前说“肥多你要回家啊。”
      “嗯。”

      “你家好玩吗?”

      “乡下,哪有什么玩的,现在到处都是熟了的麦子,和收割的人,尘土飞扬的。”

      “呀,那多好玩啊,我还没见过麦子呢。你带我去吧。”
      她没心没肺的去扯人家肥多。肥多吓得赶紧去觑他的脸色。

      看他并无任何想解救他的想法,嗫嚅道“我回去是干活的,又不是玩的。”
      “我可以帮你干活啊。”

      “老大,你看…….”

      肥多本来就不善言辞,愁眉苦脸的跟他求助。

      她机智又聪慧,转身拉了拉他的衣服“你去吗?反正他俩都回家了,你去肥多家吧。”

      “我去干嘛?”他冷冷的问她,对于她的想一出是一出,不甚赞同。

      “你带着我啊。”她脱口而出。睁着澄澈的眼睛,凑着笑眯眯的五官,歪在他脸前,他静静的看着她歪着脑袋,看着看着,她脖子都要酸了,他的心里也看出些许别样的感情。

      回头认真问肥多“方便吗。”

      肥多真是的,一听他问,就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方便的很,乡下什么都不多,就房子,粮食多,现在果蔬也下来了,不愁吃不愁住的。”肥多腼腆又热情的介绍着。她听得津津有味,间或还不忘对他投去甜蜜的微笑。

      就这样,她对家里谎称去女同学家里体验体验百味生活,因为家教严格,被父母盘问许多,架不住父母的刨根问底,她就找同宿舍的另一个家住乡间的女生,给妈妈打电话,才蒙混过去。

      那个夏天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是跟他一起度过的,其实还有肥多,但是肥多家里农活繁多,要和父母下地干活,刚开始他去帮了两天忙,肥多家里都是淳朴的实诚人,知道在城里他帮了肥多很多,便是看到他干活,便去抢了他手里活,让他多歇歇。他也没搭上什么手。

      在家里呆了一日,第二日,她在家耐不住,顶着日头往田里跑,那时候不知道她晒不得太阳,从田里回来,便躺在肥多妹妹的床上,闭着眼睛要睡觉,肥多妹妹喊她吃完饭的时候,她说不吃,小丫头知道这个姐姐是从城里过来,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于是在她跟前十分怯弱。便垂头丧气的出了门外。

      他以为她是在耍小姐脾气,眼睛蒙上霜色,进去喊她。屋里黑,只有一根颤悠悠的蜡烛散发着微亮的光,“起来吃饭。”他声音平平,站在门口喊她。

      她听出来是他的声音,只是扭了下头,看了他一眼便瓮声瓮气拒绝道“我不想吃。”

      “为什么不吃晚饭,大家都在等你,你又耍什么脾气。”他却是有点生气她这个样子。开始后悔当初的头脑发热。

      也许是他语气太过生硬,也许是因为她头疼的难受,或者是这一刻有点想家了,当初想的是过来天天和他在一起,没想到来了他天天去外面干活,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越想越难过,不知怎么回事,向来要强的她,眼泪就这样簌簌的落了下来。由于蒙着被子,呼吸不畅,又委屈的很,便发出低微的啜泣声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隔着小小的一簇烛苗,在不慎明亮的灰暗里看到那床上匍匐着一个种满百花齐放的小丘,那山丘在他眼里颤颤悠悠。在山丘顶端一枝独秀的粉红远远望来娇嫩柔美。硕大饱满的花瓣颤颤巍巍,鲜艳欲滴,烛苗最亮的一簇直直的照在花瓣的粉艳上,亮的眼睛刺疼刺疼。花心的花蕊纤细婀娜,黄灿灿在烛光里如一缕幽魂,牵的他五脏六腑,随风摇曳。

      她向来要强又霸道,什么时候掉过眼泪。当下他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以前哄女孩子的那套功夫现在都没了用武之地。

      只好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拍着她的背,声音第一次那么温和,像是安抚一只被风吹雨打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其实他何时安抚过流浪猫,实在是第一次这样,又是对她,自己不好意思罢了。

      而她在他的安抚下并没有停止哭泣,他只好试探的慢慢揭开被子。看到她披散的头发都敷在了脸上,泪水濡湿了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

      他忽然就忍不住的拿手去拨开湿发,露出那张脸来。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便是再也没有移开过了,帮她拨开脸上的湿发,露出莹白秀气的脸,又忙活着把眼角的泪擦掉,只是没有想到,这泪越擦越多,她只闭着眼睛在那里颤抖哭泣。身子在被子里还是一耸一耸的。
      “不要哭了。”看她的哭声还是停不下来,他出声劝慰着,听着更像是阻止。
      这下用指腹划过她眼睛所在的位置,能感到眼睛在手里那种圆溜溜,热乎乎的轻蠕滚动。

      她在烛光里慢悠悠睁开眼睛,隔着雾水晶莹剔透的如一泓清泉,波光粼粼。皱着鼻子,委屈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梅花鹿,娇小又可怜。
      “怎么了。脸这么热。”他坐在床边温声问到。

      “你干嘛摸我。”他这是要晕死了,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还非得想占个上风。非得这么直白吗。

      “好端端的干嘛不吃饭,还躲被子里哭。”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样子,连声音都是带着露珠的寒气。

      头又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似乎是针扎一样,难受的她又皱着眉头。“我难受。”刚止住的眼泪这会儿又像是无神仙管束的精灵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他的头才是要疼的那位好吗?

      刚哄好现在又这样,耐着性“哪里不舒服。”

      “头疼,恶心。”她压着声音像是风吹在树叶上一样发出沙沙的声音含着她本来的音质。他摸摸她的头,刚刚就觉得热的很,以为是她哭泣的原因,现在再一试,便皱了眉头。

      他只好温言道“别哭了,我找秀姨来给你看看。”却没有立即离开,抬手敷在她的眼睛上,把她的泪轻轻的擦干,一遍一遍,一滴一滴。擦得她病都要好了。看她确实不哭了,才出门找了肥多妈妈秀姨。

      一家人早留了饭给他们另外置着,现下一家人都吃过了。坐在院子里乘凉。

      他找来秀姨,秀姨看了看,摸了摸便抬头说“中暑了。”
      乡下妇人对于这类症状最是拿手。端来一碗盐水,让她喝,她苦着脸望着他可怜巴巴的,但是他却是不好低头去哄她。

      终于拿出誓死的决心喝完,把碗递给秀姨,秀姨放下碗然后拿来扇子给她扇,看他立在一旁,便笑着把扇子递给他,让他来,转身出去,把屋子留给两人。之后肥多端来饭菜,她只勉强的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他吃完自己那份便嘱咐她再吃一点。她苦着脸十分为难“吃不了了。”委屈的不像话。
      肥多一家人从来不剩饭,他们来做客更不好剩饭了,但现在剩下半碗怎么办。

      两人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好主意,她低着声音“要不你吃了吧。别浪费了。”尾音十分轻快,仿佛是自己做了一个十分利民利己的重要决定。她倒是不客气的很。

      越来越觉得带她来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最后还是他端起了她留的半碗饭。她却像是稻埕里的顽皮小孩,笑嘻嘻的问他“好吃吗?”睁着一双纯善的眼睛,万分无辜和希冀。

      他敛着眼,像是没听见一般。
      没办法拜她所赐,第二天,肥多一家再三要求,让他留在家里,伺候她这个病人。她虽然还是病恹恹的,可是却得意的跟吃到鱼的猫咪一样,笑的脸上都开出一朵向阳花来,一天都眉开眼笑。也没抱怨乡下顶无聊,没有电视,没有手机
      了。
      这里是统一供电一小时,准时八点钟就会关了照明电闸,把电通去稻埕打麦子。躲在黑漆漆的屋子里,麦浪的热气在跑到屋里,热的汗梳梳的流,便是真的是无聊到了透顶。

      于是整条村的小孩都聚集在稻埕,灯火如昼,在轰隆隆的机器声,小孩子快乐的笑声里,热闹又活泼。只是在稻埕玩的都是像肥多妹妹那般大小的小屁孩。她去那里也是没什么玩,她看着人家玩的抓迷藏游戏嫌幼稚,回去吧黑乎乎的更加无聊,于是就唉声叹气的只翻白眼。跟他说话,他又说十句他回两句,十分不把她当做一回事。但是却是极细心,愿意把自己的衬衣铺在麦秆上给她坐。愿意在适当时候递来水壶,虽然不说,但是她就是知道他对她是不一样的。

      “你干嘛要来这里。”她望着他坚硬的五官。把胳膊放在他膝盖上。手托着脸,望着远处忙碌的庄稼人,悠悠的问他。
      。
      “这是肥多家”他并不转头,声音淡淡的飘在空中和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麦香味合二为一,她深吸一口。

      “你原本打算暑假去哪里。”他却是不再理她了。

      “因为我要来,你才来的对吧。”她期盼的问他。还是没有回应。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星星。

      她有点失望了,于是渐渐声音就小了起来,最后变得十分安静。周围只有蝇虫的嗡嗡声。和远处机器的轰隆声。还有小孩子奔腾中汗流里的欢笑。清脆悦耳,无忧无虑。

      “你看天上有北极星。”他们坐在背光的麦秆上。长久的沉默,她快要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的时候,他抬手指指天空给她看。

      “哪里,哪里?”问的飞快。
      “那里。”他又用手给她指了一遍。

      “听说遇到北极星要大声许愿,这样愿望就会实现的。”他继续往下说着,脸上露着难得一见的温和笑容,俊逸的面上立刻柔和不少,但是又想了想他怎么忽然说这么多。
      、
      她转了转脑袋,便知道那人,拐着弯的骗她。谁不知道许愿都是在心里许,愿望才会实现。

      “哼。”故意板起脸,然后独自看着天空,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她许的什么愿望呢。最终她都没告诉他,自此他便在肥多一家人的安排下,接下照顾她的任务。

      她的暑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每天还是装作一副病病弱弱的样子。“我头疼。”

      他走快一点,她便拖长声调,赖着不走,等着他回头。

      肥多家的庄稼收割完之后,就开始带着他们四处玩耍。
      那晚几个人说好去看萤火虫。

      就一个手电筒,肥多和妹妹两个人走在前面开路,她第一次走这样的夜路,深一脚浅一脚。树叶子挂拉下她的衣服,她都惊吓半天,她胆战心惊的,走到半截,闹着要回去“我害怕不去了。”

      她垮着脸,黑夜里,雀声此起彼伏,在深山野林之中,她心里发毛,他拉住她的手,她手心全是濡湿的汗。看来真的是吓的不轻。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她心里稍稍缓和。但仍然有几分怯意留存,于是她也紧紧抓住他的手。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但是却是知道自己内里十分欢喜雀跃。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到一半肥多回头,对他们虚了一声,然后关了手电筒,指指旁边草丛遮挡的地方“又萤火虫。”她当下兴奋的想要跳起来,甩了甩他的手求证“真的有萤火虫吗?”

      “嗯,那就是”他拨开旁边草丛,然后抬起两人交握的双手,指给她看。“好漂亮啊,像天上的星星一般。”弯弯的新月挂在天空,皎洁的让人心生柔软。

      一片一片的萤火虫,聚集在溪水边,翩翩起舞,像一个神秘的晚会。他们是人家的嘉宾。

      “姐姐,你会唱萤火虫吗?”多妹在一边问她。

      “会呀。我们一起唱好不好。”

      她软蠕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他们站的位置是溪水的上游。多妹唱完便撒丫跑开,边跑边喊“我中午的鱼还在下面的溪水里,哥,你陪我去拿。”

      “老大我过去了,你们在这里别动,等下我们回来找你们。”

      肥多和妹妹去溪水边拿鱼走了。在安静的夜里只听得到潺潺流水声和树蝉的声音。流萤飞舞,绚烂了他们的视线。

      抬头墨色的深夜,框住人间。这个人间只有他和她。

      眼前就是流萤流窜,像浩瀚的宇宙里一个个小小星球,他松开她的手。坐了下来,她立刻又握回去“你干嘛松手。”

      “到了,还拉着干嘛?”他声音一贯的冷硬。

      “你不能松开。”她却是无所顾忌,仿佛他们已是彼此。

      “为什么?”
      “我不松开,你就不能松开 。”
      她的话,换来他不置可否的一个表情。那时,她偏偏不懂拒绝是什么。伸手去勾他的手。

      “你以为我的手那么好抓的吗?你说抓便抓,说弃便弃掉。”她挑高眉,傲气的说道。

      “心眼儿真多。”他从来不知道,拉个手便是要堵上所有一般。他居然神奇的没有甩开她横过来的手,也许天空太美,也许是她的手太软绵。

      得逞的某人,倒是吃吃的偷笑“你敢说你干才拉我不是因为喜欢我。”

      “有只黑牛在天空飞。”

      “什么黑妞。”她来这里才几天,昨天照镜子,已经黑了整整一圈,昨天还懊恼,这些回去怎么见人,他现在就出口往她痛处戳,能不让她激动吗。

      “你才黑呢,我比你白多了。”

      “黑灯瞎火的谁来作证。”他饶富兴致的,接她的话。
      “萤火虫,还有月亮作证。。”她的反应十分迅速,立刻伸手一指。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他。

      “行了,坐下来,歇歇嘴。”他不欲和她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肥多和多妹去哪里了。”
      “去下游去了。”

      “嘻嘻,真好,只有你和我。”她贼兮兮的样子,像偷吃米的小老鼠。

      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又开始想主意“哎,我有点冷。”
      “刚多妹对你说了好几遍,穿厚点。”

      “多妹的衣服那么小,怎么穿。”
      “那你现在别喊冷。”

      “可是我就是冷。”她语气无辜,又娇蛮。

      “我去和肥多说下,我们先回去。”他拍拍身上准备起身。

      “不要。”她紧紧的纠住他的衣服。
      “你不是冷吗?”

      “冷啊,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你是不是女孩子,知不知道羞的。”

      “这里又没别人不是吗?而且又不是不让你抱。”

      “胡闹。”

      “我没胡闹。”
      然后他半是坏心眼的说“你真以为,我会自己闲着没事来这里玩吗?”

      “你……”他顿时气节,知道她口无禁忌,却是不知道她直白如此。
      看到他哑口无言,她更是变本加厉,各种死缠烂打。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开始吃吃的笑,两人并排坐着,牵着手。
      她只想听他说句喜欢她的话而已,挫败感在心里发酵“你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
      出了风动,除了星动,也只有她的心在动。
      “在我生气前,你快点亲我。”她口无遮拦,此时并不指望他会行动。
      眼睛如星星一般觑着他,他在这样如星光一般的注视里面。

      不知道哪跟神经碰撞到丘比特的剑,被射中神经。吻像她努起的傲慢。

      “还冷吗?”

      他抬手拨开她的发,以手为梳子,慢慢的梳理。然后声音暗哑的响彻在她头顶。

      “不冷了。”羞喜的回他,然后手在他手里细细的打着圈圈。心里的热潮被这仲夏之夜的风怎么都吹不散。

      “你干嘛抱我这么紧。”

      “你不是冷吗?”

      “原来你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你不说我走了。”总是她一人卖力的自导自演。

      “你现在就跑。这山里可是什么都有,狼啊,蛇啊,说不定还有鬼。”

      “周鼎沛,你故意的。”她又被激怒。

      “怎么知道怕了。不是要跑吗?”

      “谁说要跑的,我就是和你开开玩笑。像在做梦一样。”
      月光太过皎洁,她无缘无故如痴如醉的倒在他肩头,傻笑。引的萤火虫,围聚在他们周围。她抬手轻轻的去接萤火虫,生怕太用力,塔门便会四散而去。她温柔的眉目如画。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枚吻,让她不由得想起,王子吻醒睡美人的故事。

      “刚刚真的就像在做梦,你再吻下我,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丝毫不知道掩饰自己的想法,她闭气眼睛,等着他凑过来的吻。借着月光和流萤,他清楚的看着自己内心情愫萌生,仿佛一朵怒放的花朵,摇曳生姿。他抬手遮去她一脸的无所畏惧。

      “老大,回去吧。”

      她的心愿未达成,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黑暗中,狠狠的瞪了一眼肥多,实则人家根本看不到她的情绪变化。

      他弯腰,拉她的手,她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然后反手握紧他的手,不愿松开。

      一路上两人走在后面,她不停的使小动作。他忍无可忍,直接松开她的手。

      “你给我安分点儿。”

      “你还欠我一个吻。”

      “你羞不羞。”

      “怕什么,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杀人放火之事。”
      “怎么和个强盗一样,一身匪气。”

      “那你从不从本小姐。”

      “好好走路现在,不然等会把虫蛇引出洞,逃都来不及。”他刚就发现她对于这种,蛇兽猛鬼的事物,害怕的紧,在娇悍无理也只是一般女儿家的心思。

      她果真安静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这里真的有蛇吗?”她也有怕的时候。

      “狼都有。”

      “啊,啊……..”她惊叫起来。“有蛇,有蛇”声音尖细,发颤的刺痛人的耳膜。

      肥多握着微弱的手电光,回身,照着她脚下,哪里有什么蛇,不过是藤枝露出地面,她的脚恰好绊在哪里而已。

      “姐姐,是树枝,”多妹在一旁好心提醒。她收住声,低头借着灯光,然后抬了脚,从树枝上跨过去。

      “多妹我们一起走。”她甩开他的手,她拉着多妹的手,多妹在一旁好心的提醒她。

      他们从肥多家离开的时候,她便去拖他的手,然后就这样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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