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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

  •   仿佛那天上来真的是路过一般,一连好几天都没见过他的身影,倒是赵维坤,每天都来报道,出院前几天,意外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见到这个人她十分吃惊,要知道B市才是他的地盘,好端端的他跑到S市,好巧不巧的来了医院看她“听说你住院了,过来出差,来看看你。”

      “谢谢关心。”
      临走时候“看来你已经没什么大碍,我还有事,先走了。”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这张类似熟悉的面孔,如刀子一般锋利的面孔,显然有些走神“恐怕你家里应该这两天也会知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既然知道,那么想必家里也肯定会听到风声的。
      “她是不是在英国?”他看着她像是审视,更像是观察,她几乎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她是谁,但心里仿佛又有一团火,在慢慢酝酿,立刻反问“无可奉告,知道她在哪里,然后好再一次伤害她?”
      “你好好养伤。”吃了闭门羹他也没有丝毫狼狈,优雅转身,离开。

      走廊上有说话声,然后便断开,有人推门进来。“今天怎么样。”进来后周鼎沛望着她的脸,明显在生气的样子。
      “挺好的。”

      “我刚刚在走廊上遇到B市佟承率。你认识他?”
      “认识,他出差,顺便路过。你呢,今天也是路过?”

      他并不接她的话,亮了亮手里的袋子“吃晚饭没有。带了清蒸鱼,给你换换胃口。”他总能第一时间抓住她的心思,来的恰到好处,常常让她无法拒绝,拒绝他,仿佛是在拒绝自己一般,看起来,十分不明智一般。

      他倒是很会把握探视时间,放下东西,四处一望,稍作片刻,话也不多,本来他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有时觉得两人如多年以来的好友一般,她住院,他周到照应,却也不会过分亲近。

      后来想想,她还是主动打了电话,和家里说了出事的事情,挂了电话,当天下午妈妈便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她“你真是主意越来越大。受伤这么大的事。这么久才和家里说。”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好的,好好的你能住医院。”

      “妈,不是怕你们担心嘛,我才没第一时间和你说。”

      “从小就你最有理。”沈母,这才看到病房里有人。

      宝润赶紧岔开话题“妈这是这几天照顾我的徐姐。徐姐这是我妈妈。”
      “夫人好。”然后递了杯水给沈母。

      沈母点点头,看了看宝润的脸色,看起来养的还算好。病房里干净整洁,她点点头,表示满意,沈母温婉近人,看徐姐稍显拘束,于是让徐姐出去买点水果回来。
      母女俩也好说说体己话,看宝润认错态度还算诚恳,而且又受了伤,也没再多说什么。

      知道明天头上的线就可以拆,腿上的倒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沈母心疼的摸着她额头上的伤“痛不痛?”

      “已经不疼了。”她甜甜一笑,沈母早已经,洞晓她的一切心思,然后把她拥进怀里,好多年,她都不再和妈妈撒娇了。鼻尖酸涩的,她闭了下眼睛。把眼泪的泪晕散开。

      按照沈母的意思是,明天拆完线,就直接回B市修养,之后征询了医生的意见,医生也只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同意她出院。

      但她同意回S市,却是怎么都不同意回家住。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沈母电话给沈父,接起电话沈父中厚稳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不回家,去哪?你妈妈今年身体不好,你还想让她为了你的事,整天东奔西跑吗?”

      “我没说不回去。我就是不住家里而已。”

      “沈宝润,你一天没嫁出去,这就还是你的家。别给我动那些歪心思。玩什么文字游戏,明天让司机接你。”沈父中气十足的拍板定论。
      “好,爸爸。”她心里像是被海绵填充一般,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涨涨的,沈父顿了一下便把电话挂了。她一直以为,这些年这个家把她摒除在外。

      沈父即使远在B市,但转个院并不是什么难事,一早上 便有人替他们办好手续。送他们到机场,乘专机回B市。
      她刚落地,便有电话进来,刚接起电话“喂你好哪位?”
      听到她问他哪位,便周鼎沛胸臆间的那团气仿佛如一个雪球,滚的更大,口气也十分不好“你现在在哪里。”

      熟悉的声音,让她意识到对面的人是谁,微微松了一口气“我回B市了。”
      那边沉默半晌不说话,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也好,回去好好休养。”他态度倒是好了许多,打听到的得到证实,心便放了下来。谁知道他刚刚打了七八个电话,一直处在不在服务区,唯恐出现异常。

      “嗯,这阵子,谢谢你。”理智回归,她才想起来这在S市他照拂许多。

      “嗯,没什么事我挂了。”他似乎并不领情一般,直接切断电话。

      看着被自己主动挂断的电话,微微愣神,想起起初听到她出院的消息,震惊,怒火。这么久了,还是这样,一切都没有变。

      也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家里对她格外宽容,原以为回家,会因为父亲的原因不自在,但却出乎意料,这中间,沈父也只是在最初她回到家时和她照了一面,问了一下她的伤势,第二天就去了军区。

      在家里,每天妈妈好吃好喝的做着,伤势也好的快,这天瑶瑶电话过来,先是问问她的伤势“舞台设计公司,开始还一直推脱事故,昨天忽然就主动说,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还没等她想明白,瑶瑶又继续说“也算他们识相。对了你这腿现在好的怎么样了,能正常走路了吗。”

      “可以下地了。”她说的可以下地其实是拿着拐杖可以走慢慢的开始活动。

      这天晚上洗漱完她对着镜子查看额头上的伤,在右侧眉骨上面一点,已经变成一片浅浅的粉色,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疤痕,她用手摸摸,已经不痛不痒,仔细端详片刻,想起刚开始的恐惧,疼痛,不免唏嘘。又试着活动了下腿,轻轻摆动,虽然会传来隐隐的酸痛,但也在渐渐的痊愈。

      原来一切都在过去。

      想起几天前,他打来电话,询问她的近况,他的态度不远不近,弄得她也不好伸手打笑脸,只好握着话筒,甚至有一刻两个人是不怎么说话的。

      但又都没有主动去挂断电话。

      后来还是他主动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才放过她,放下手机,她才发现耳边隐隐发烫。这几天不经意间,总是会看看来电。原来等的也不过是这个电话而已

      那时他已经研二,学校里没有什么课,全部的时间都扑在自己的研发上面。

      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时任的女朋友给他电话,要他去学校看望她。

      月朗星稀,宿舍门口有个小树林,是情侣约会的胜地,送女友回到宿舍门口,两人在门口隅隅温言,但女友并不满意站在这里纯聊天。

      两人从放假前一个月就没有再见面,两月之余未见面,女友倒在他怀里,没过一会儿,便轻轻出声要求去树林里。

      他这个女朋友交往超过三个月,两人关系却仅限于拉手。

      这样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一般情侣在小树林里不外乎是拥抱打kiss。

      女友挽着他的胳膊,进去小树林,没多久女友便倒进他怀里,他顺势把女友拥抱住。

      只是再进一步的亲吻,他总是觉得还不是时候,两人静静地抱了片刻。

      女友靠在他怀里一边说着近来见闻,一边闲闲的试探性地问他有没有想她。

      “嗯”是他的标准答案,说想,他其实没有太多时间想过人家,说不想,恐怕不太适合吧。只有这么回答他才能不那么伪心也不那么伤人。

      过了一会他要走,女友紧揪着他的衣服不愿松手。眼看宿舍已经要熄灯,大门还有五分钟就落锁。
      女友送上香吻,他胡乱的草草敷衍了事。
      “你喜欢我吗。”
      “?”
      女友的问题扰的他又烦又累,他不想回答这般痴傻的问题。

      看他久久未回应,女友当下要落下眼泪来。果然抽抽噎噎,听起来一副泪人儿,他头疼的很,连擦眼泪这种男友该做的事都不乐意做,很想甩手走人,但人家躺在自己怀里,又不好脱身。

      退而求次,叹口气,天太黑他不能更清晰的看清楚女友的表情。正暗自庆幸,幸好天黑。

      此时,旁边一束灯光打来把他的表情和女友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他脸上的清冷并没有阻止刺拉拉灯光的熄灭,伴随的是一声尖锐的吃笑声。

      他迎着刺眼的光芒,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带着兔子帽子的人在作祟。

      女友当下又羞又囧,轻轻的跺脚,脸更是往他怀里埋,她是校花,无人不知,平时总是端着一副优雅飘仙的气质。此时花容失色的样子被人大剌剌的看了去,怎么能不尴尬。

      他垂放的手,这时只好放在女友背上安抚。
      女友咕咕哝哝的低声埋怨,不安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温香暖玉在怀他却没有半点的享受,像是拿了烫手山芋着急出手。

      他并有听女友的,于是拉着她转了个身往身后的大树背面站定。

      那手电灯光不依不饶,跟着他们跑,还来回晃悠。把周围的树木葱葱,茵茵绿绿照的一清二楚。

      “你好,有事吗,同学。”他终于不耐烦的出声。

      “咦,你们也要看星星月亮吗?”娇娇柔柔的声音,怎么办的事情却是一副地痞流氓的做派。

      “请你关了电筒。”他清冷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
      “关了怎么看校花,黑漆麻黑的你看的清楚吗?”

      她特意把电筒转了个方向,他的周围立马暗了下来,随即,灯光又回到他们身上。

      其实他们已经在大树背后了,灯光的亮点也只在他们脚边而已。但无论如何,在特定的环境里,出现异常事物,却是是件不能让人习惯的事情。

      “谁这么无聊。”女友声音细细的响起,虽不大却令远处的她也听的清楚。

      “啧啧,真没劲,还以为校花多漂亮呢,梨花带雨的样子像只落了水的鸭子。”她随意的讽刺挖苦她人,不留任何情面。

      受了奚落的女友,这会儿哭不得怒不得。两只脚又在地上跺了跺。
      “我回宿舍了,你也回去吧。”只好低着头又不甘心的准备跑回宿舍。

      “我可没有要打扰你们的意思哦,先走了,你们继续”。
      “好好地星星月亮,就这样被吓跑了。”她反而恶人先告状。旋即转身往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着女友在关灯前一分钟回了宿舍,他拍拍手,插兜然后往校外去。

      幽长的林荫道上,百年树木茂盛参天,仅仅只有一个身影在前方晃晃悠悠。认出是刚刚搞鬼的同学,并没有打算找她秋后算账的想法,他人高腿长很快便赶上她,走在她的前面。

      “你喜欢她吗?”
      他并不认为,有回答问题的必要,也不屑跟她玩这种幼稚的文字游戏。

      “喂,明明就不喜欢,为什么还勉强自己抱着人家?”

      她太过聪明,且又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不知道礼貌为何物。

      她蹦蹦跳跳赶上他,两人堪堪并肩而行,她大胆的迈出一大步倾侧腰身,脸往上扬,便去觑他的脸。

      他急急的收腿,立住之后,闯进眼里的便是那张娇小到秀气的白皙脸颊,狡黠的眉眼,和嘴角无情的上扬。他惊诧于这女生的长相和表情的南辕北辙。

      再仔细审视,那双眼睛净透的如这夜晚一般神秘静谧,眉毛微微上扬,似乎要往天上飞去。鼻头圆润的像个皮球,他忽然禁不住低笑出声。

      圆润的皮球在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上动了一下,他有种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澄澈的眼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影,便是怪诞的表情。彷佛要入到他心里去。

      直直的注视着他,锐利的像一把明光霍霍的刀,如是一般男子,早在这样的对视下落荒而逃。

      可惜对面的人是他,处惊不变的向来出了名。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理直气壮的问这种话,丝毫不考虑两人初次见面。

      “不早了,安全起见,你该回宿舍去。”他好心的建议。

      “别说你不知道,宿舍门10分钟前已经落锁。”她反而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却是一贯的温软动听。

      “那真是遗憾了,正好你慢慢逛吧,月黑风高,这里是没有人打扰你看星星月亮的。”
      伶牙俐齿算是遇到劲敌,这下被说的哑口无言。

      似乎任何发声的反驳都是更进一步的我不如敌。
      她在心里嗤之以鼻的送他个白眼。

      他继续往前走去,她也继续往前走,没有谁陪谁,谁等谁的说法,但夜晚里在这条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这样不远不近的两个人,即使没什么关系,也很容易被人误认为各种关系,即使他们才刚刚认识,尽管两人不清楚各自的姓名,纵使一路再无言。

      两人就这样走到校门口,他抬脚准备拐去前面的公车站,回头她站在校门口正定定的看向他这个方向。

      如果是一般女生,他还会误以为是在看自己,但对面的人是她,他绝不会犯傻。

      他再看她的时候,没成想换来她明媚动人的笑容,她挥挥手,意思是拜拜。

      后来再遇见她的时候,是在校园公车上,她穿着米色宽松毛衣,怀里抱着双肩包坐着打瞌睡,扎着马尾发型,光洁莹白的额头露在外面,根根竖起的细细茸茸的碎发在空气里兀自坚韧生长。像她这个人一样,生命力顽强倔强的不像话。

      她闭着眼睛,睫毛纤长,不像是种了假睫毛,似乎是与生俱来一样,圆圆的鼻头,像个皮球一般可爱丁丁。饱满的唇峰十分水润光泽。
      她睡眠香甜,睡相也是极好的。看起来温温柔柔无害样。

      正是中午时分,校车上的座位已经满员,他上去之后只能站着,其实他很少坐车,心血来潮搭一次还遇见她,恰好不好被别人一挤又站在她身边。

      车子摇摇晃晃的慢慢行驶,学校其实挺大,隔一段便是一个陡坡,再是一个转弯,这样摇啊摇的节奏里她居然没醒,他暗自走神,不知昨晚又去做了什么无德之事。

      他眼睛看着沿路的风景,后退的树木参天秀颀,太阳底下的学生三三两两,或者拿手里的书本低头挡光,或者奋力的踩着脚踏车,让风把头发吹的潇潇洒洒,快快活活。

      公车在行驶中,风从窗户吹进来,吹的她的头发也跟着往一处飞舞,搭在他抓着扶手的手,痒痒麻麻,偶尔一缕飘在她白皙透亮的颈间,也没扰醒她。他没动,因为她的头发比人听话的多。

      他的T恤被风吹的鼓起来,风一过归回原位。他享受这片刻来自风带来的美好时光。

      公车开的像摇摇车,半天才摇到科技楼,离他要去的行政楼还有几个站,车上陆陆续续下去许多人,车厢一下子只剩四五个人,大片的空位,但他向来不占位置。

      他看向窗外校园美景,收回视线的时候便看到她睁着龙眼核一样明亮澄澈的双眸,嘴角噙笑的望着他,她的笑不算友好,很娇衿的模样。

      原来醒了,这幅清明狡黠的样子和刚刚睡着的样子判若两人。

      风再次刮来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手太高去拉吊环来保持平衡。

      车子又停了,有人下去,他俩还是保持这样的一坐一站的姿态。

      谁都没打算开口打破这奇妙的安宁。

      再次开出的时候,伴着引擎的突突声她提高嗓音,没有任何表情的说。

      “听说你和校花分手了。”她声音其实挺温柔动听,不是一般女子的高亢嘹亮,或者低柔纤细,而是那种动听的磁性,温柔却不软弱。

      她似乎都不问他还不认不认识她。不,这女生太自信,太目空一切。

      他没打算理她,没必要去满足她的好奇和八卦。

      风不知跑哪个角落偷懒去了,只留车子带过的小风夹着干热,缓缓流淌,一点都不够痛快。

      一阵温温和和的风骤然由下摆吹进衣服里,温热流动在身体表面,和自然的风太不一样,它能通过胸腔汇入心脏,怎么样的一股电流呢。麻麻酥酥到四肢百骸。

      她居然以地理优势利用他抬高胳膊下摆随着拉高的情况下,对着衣服下摆向里吹气。

      他惊愕的看向她,那不可一世的面上是笑盈盈的捉弄,他冷峻的脸颊不由得也跟着血气倒流,低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扯了衣服下摆,他向来人高马大,穿L的衣服也才正好,这件T恤也不算短。但就是被她钻了空子。

      他很少情绪上面,她倒是不怕“谁让你不回答我的问题。”

      好狂妄的语气。

      幸好周围同学都各自低头看书或偏头看风景,没有人有注意他们之间的波诡云谲。

      “没必要。”他很快恢复正常,没什么感情的淡淡说到。

      “那我再吹一下。”她似乎上瘾,还是觉得好玩,偏偏要比他下去。

      “你敢。”他在她跟前还是十分有威慑力的,她在他森冷的目光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看我敢不敢。你真的和校花分手了吗?”她还是要他亲口说出来她听。

      “你怎么知道的。”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把问题丢给她,心情看不出是好还是不好。

      “我看见她在别人怀里笑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笑,不是无情的笑而是轻蔑的笑着。

      “嗯。”他不置可否的也不觉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哎怎么都没怎么见到过你。”她几乎很少看见他,这是第二次。

      她对他印象算深刻的,又高又帅,虽然她自小在部队长大,看到伟岸英俊的多了去了,但他是不一样的。

      “我不经常在学校。”终于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话。

      “哦,你去哪里?”她坐着,微侧着头看向窗外,跟他说话的时候就略仰起头,但是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崇拜和娇羞,有的只是冷丁丁的骄傲和不放在眼里。

      她的眼神并不受他待见,太过攻击性,或者自以为是。

      “前面,你哪个系的?”她彷佛是早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一般,心情徒然变得晴朗起来。

      “09服装设计系。”声音温温软软。

      她笑起来鼻头轻轻一动十分可爱,英气的剑眉往上一扬似乎往太阳穴处远远飞去,危险又漂亮。两者背道而驰而又纵横交错,与她一起奇妙的紧。

      “嗯,我要下车了。”他的目的地已经到达,准备下车。

      “你真的和她分手了吗?”到底是小姑娘,即使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想要从当事者口里听到答案才罢休。

      “对,分手了。”他无数个漩涡汇集的如深潭深邃的眼里有个小小的的她,他声音冷然,不带任何情绪。

      “这样啊。”那绝不是遗憾的口气,也不带安慰的成分,彷佛他们两个都是于这件事无关紧要般的人在闲谈。

      他看向窗外变换的风景,做好下车的准备。
      她得到了答案就安静了许多,两人同时看向窗外,一样的景色,却一样的选择沉默。

      “再见。”车慢悠悠的停下来,他往门口去,听到是她的声音,他再次回头,灿若丹霞的笑,眉眼弯弯开心又快乐的表情,为什么一说再见她便如此高兴。

      车子已经开走,她转过身子头伸向窗外看他的背影,挺拔伟岸,潇洒英俊,她思索着,再见一定要让他告诉自己名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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