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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李玔归来 李玔要回来 ...

  •   李玔要回来的消息在江城传得沸沸扬扬,江城的百姓都渴望一睹这位声名鹊起的少帅的英姿,而江城的女子们则是泛起了一些羞人的心事。
      “夫人,少帅就要回来了,夫人就不高兴吗?”翠儿问。
      “高兴啊。”梨深声音淡淡的的,好似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窗边的女人一席粉衣,双目含春,眼波流转间,如桃花入秋水,风流霎时无双,琼鼻小巧如玉,唇色淡粉,微勾时,无端地魅惑人心,尽管带着些些许婴儿肥,体态也略显丰腴,然见者恐怕都要称上一句“人间绝色”。
      翠儿常常看夫人将自己看呆了去,如今听到三少爷要回来的消息,只恨不得夫人好好打扮一番,把少爷迷得七荤八素后,叫少爷再不舍得让夫人受上一点委屈。但是夫人却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翠儿想,夫人就是最普通的打扮,也足够叫三少爷疼她入骨了,再加上夫人的声音软软糯糯,娇娇柔柔的,有哪个男子舍得不将她捧在手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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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玔回来那日,全城的人都出来迎接,好不热闹,李玔坐在高高的枣花马上,身着赤色战服,长枪挂在肩上,威风极了,只见他眉目英气逼人,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咧嘴一笑,便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一股军痞之气顿生,加上他脸上难道多出来的一半指长度的疤痕,侵略意味十足,叫街上好些女子都偷偷红了脸。
      不过满街怀春的女子们希冀却在李玔从队伍护卫中的一顶青色软轿中牵出一身着白衣的女子之后破灭了,看来央城城主将女儿许配给少帅的消息是真的了。
      “父亲,母亲,这是柔儿,我的未婚妻。”只见那唤作柔儿的女子施施然向二位长辈行了一礼,身姿如柳,面容也是温婉动人。
      能得如此身份尊贵的儿媳,李父连呼“好!好!好!”,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李家上下都为这新少夫人的来临感到荣幸,似乎都刻意忽略了曾经八抬大轿进门还未被休的梨深。就连知道梨深存在的付倾柔也没有将她当回事儿,不过是一无盐女罢了,李家难道还敢因为这无盐丑妇委屈了她不成。
      而被李家上下完全忽视的“无盐丑妇”梨深,这几天索性不主动去讨人嫌,回到自己种着桃树的家里去了,每日坐于桃树之下,捧着卷书如痴如醉得读着,一时间竟像是未出阁的少女一般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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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梨深书读得倦了,便斜斜靠着树睡去了。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那游山玩水去了的娘亲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娘亲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重复着同一句话;“深深,该醒了……”
      梦中的梨深自然也不知她靠着的那颗桃树周身泛着金红色的光,那金红色的光渐渐凝实,最后化作一朵极小的桃花,直直地向梨深的眉心印去。
      “唔,好痛。”眉心的剧痛,使得梨深一下清醒过来。
      剧痛过后,灵台便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好似前段时间眉间桃花印形成之初的恍惚全部被按压在一点之后从她的身体中被抽离了。
      她是一只妖。
      五岁后她便渐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普通人,每日看书,看了便忘,如今那些书中的知识竟清晰如电地一一在脑海之中浮现。娘亲有有三界藏书千卷,被她日复一日当做普通的书读了个干净,而她还竟以为是普通的话本。
      桃花有三窍:神窍,智窍,情窍。
      而这桃树,自她五岁来,便收着她的智窍与情窍。
      多智易颠,多情易惑。因而在初绽之前将其与本体分离是最好的选择,这是娘亲为她作出的决定的。
      想到红瑶,梨深眼睛泛了点点红意。娘亲在她十三岁那年被一群穿着身上印着黑鹤图案的修士抓走了,那些修士见她如普通人一般,便只当是个丫鬟,顺手用了个让她昏迷的法术,醒来之后,她便再未见过娘亲。
      《修真乾坤》载:“修真界有三宗,其一仙鹤门,以鹤为尊,黑白二鹤各立其门,黑鹤门修真者行事手段颇阴狠,白鹤同门恶之,修真者亦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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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李家热闹非凡,央城太子爷亲临江城,代表央城城主拜访李玔父母,整个李家都忙着张罗宴会所需,以尽他们最大的可能欢迎太子。
      这样重要的宴会,梨深尽管身份尴尬,但也必须出席。
      入夜,李家西边的厢房里,翠儿正在为梨深挽发,铜镜里的女子乌发如云,被身后一双灵巧的手挽成了美丽的堕马髻,斜插上一只金步摇,再别上三朵桃花钗,饰物很少,却不折明丽之色,梳完头后,梨深给自己细细的描了眉,又涂上了一层艳丽的口脂,轻轻弯了弯唇,站在一旁的翠儿都忍不住红了脸。“走吧,翠儿。”她施施然地起身,声音又软又娇。良久,翠儿才反应过来,从梨深的美貌中回过神来的她,只觉得在她生平中所见所有美貌的女子加起来,也抵不过夫人的一根手指头。
      宴会在前厅进行,等梨深到的时候,座位基本上已经满了,李玔和付倾柔的座位安排在一起,不知李玔说了些什么,旁边的付倾柔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开心。
      “夫君,可是深儿来晚了,怎地连座位都不给深儿留?”女子娇娇的声音响起,宴会顿时一静,众人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主人望去,这一望,便是响起了不少吸气声。只见那女子立于李玔座位前,一席粉衣,鹅黄色的束带显得腰身盈盈不及一握,面色如桃,黛眉似远山,美目含春水,口点胭脂,色若樱桃,最妙是眉心一点红痣,尽显美人之娇,而此等美人,双目却带着委屈,定定地盯着眼前人。
      “梨…深?”良久,李玔开口,语气无疑带着强烈的怀疑。
      “原来夫君这般薄情,竟连深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眼前的美人眼睛一下便蓄满了泪水,一颗颗地往下掉着,真可谓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别哭”李玔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脸色也不自觉地柔和了起来。而他声旁的付倾柔则是脸色白了白,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反应过来的李治正欲开口,却被一道清俊的声音抢了先。“姑娘,座次既然已经确定,便不好更改,不若与付某同座,若有私事,宴后再议也不迟。”话毕,又转向坐在主座的李治微微一欠身,“不知您意下如何。”李治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便依照太子殿下的法子,还不过去就座,一介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他恭恭敬敬地应了付倾流的话之后,便对梨深着梨深喝道,眼神中暗含警告。梨深仿佛是被李治的话吓到了,用锦帕擦了擦眼角,便略略向李治福了福身,娇软地开口道“深儿知错,全凭父亲吩咐。”随即又向李玔递了一个哀愁的眼神,便是莲步轻移,幽幽地在付倾流身边坐下了。
      李玔只觉得他的小妻子今日格外酥人,虽然对于她为何一时间清瘦了如此之多完全不解,但是她那一颦一笑真真是像勾人魂魄一般,而她临走前的那个小眼神,让禁欲已久的李玔只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梨深已经走开,李玔却还是紧紧盯着她的身影,不肯放开。
      “玔哥哥,那姐姐好生美丽,柔儿可是万万比不上?”付倾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将李玔的眼神拉了回来。
      李玔回神,又恢复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会,你二人各有千秋,何来高低之分。”音色低沉迷人,惹得付倾柔是一阵脸红 。
      然而李玔真正想说的是:自是比不上。然而碍于付倾柔的身份,他又不得不与她继续周旋,往日视为乐趣之事,李玔此刻只觉不耐烦,只想快点结束这食宴,随即他又瞥了远处的梨深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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