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二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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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秦雪返校的第一天，萧肃本来是打算和秦敏之亲自来接秦雪和萧淼，顺便到学校问一下秦雪的情况。但是萧淼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和秦敏之还有秦雪坐同一辆车，所以萧肃无法，只能在见完秦雪的班主任后打电话给林叔让他来接人。
班主任报喜不报忧，没有跟萧肃说学生编荤曲，放黑照嘲笑秦雪的事情，只跟萧肃说了今天秦雪在升旗仪式上的事情，还夸奖秦雪说她非常的有勇气，要她努力学习，缺什么学习资料都可以跟老师说，学校会积极配合。
这就让萧肃还有秦敏之非常的惊讶和惊吓了。一中入学考试只考了三门，但是一中初二的月考却要考五门，除却语数英以外，还加上了物理和历史。如果要进到全年级前一百名，就意味着秦雪每科的平均分要达到75分。单科的要求就已经等于了秦雪之前全科的水平，秦敏之和萧肃都不禁替秦雪捏了把汗。
等接到了秦雪以后，秦敏之就拉着秦雪的手问秦雪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一时赌气说出了那样的话，萧肃在前面开车还不忘分心补充一句，要秦雪不要担心，就算真的考不到这个成绩他也有办法让她继续留在一中读书。
林雪看着这两个人关切的表情，一时还有点小感动。今天她独自面对了一整天的风暴，现下终于见到了两张关心她的面孔，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点鼻头发酸的感觉。
林雪也就顺着这种感觉，让眼眶变得微红，回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点鼻音：“没有，我很好。我就是想好好学习了。”
秦敏之本来还想就着这件事再劝劝的，但是萧肃打断了她。
“我觉得你有这样的魄力非常的好！叔叔支持你！需要什么就跟叔叔讲！”
既然萧肃主动提了，林雪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林雪不安地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然后有些不自在地说：“那，萧叔叔，我能麻烦您给我请几个家教吗？”演出了一种小屁孩想求人又不好意思的感觉。
萧肃听到秦雪真的愿意好好学习哪里有什么不支持的，连说了两个好以后就直接打了个电话要助理去安排了。
秦敏之在一旁握着秦雪的手也就顺着萧肃的话头，劝秦雪要好好学习之类的。
至于能不能考得到那个成绩，其实萧肃和秦敏之一开始都是没抱希望的，他们觉得要实在不行就转学。A城的好学校多得是，又不是只有一中是佼佼者。
虽然一中不是佼佼者，但是一中有萧淼啊！
所以不管怎么样，林雪一定要留在一中的。
萧肃的助理效率很高，萧肃那个电话后的第二天，家教就上门了。
由于秦雪的基础成绩太差了，所以萧肃给她每一科都请了一个家教。一周每天晚上五个家教轮班上课一个小时，周末三个小时。
对于秦雪读书这件事情，萧肃是真的上心了，每天记挂着这件事情，天天回来就要问秦雪的学习情况。秦敏之因为萧肃的态度也不得不放弃了一些美容院的活动，待在家里掌握秦雪的学习动态，还要时不时地给秦雪做几顿学习餐。倒真的有点一家三口的味道。
而萧淼就如平常一般，把家里三个人当空气，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虽然萧肃也要求过萧淼要他来给秦雪补补课，奈何萧肃的话在他这不顶用，萧淼理都没理。萧肃后来也就没提了。
其实就林雪的真实实力来说，这种初二的卷子她考满分都没什么问题，更何况她还有系统护持，提前知道考卷答案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秦雪的底子是非常弱的，即使是抱佛腿填鸭式学习也可能一下子上升得特别快。这就很为难林雪了，她不得不在做题的时候巧妙地算错写错，还要演出那种虽然我学得有点艰难但是每天都有进步的感觉。
为了力求做到自己变成一个痴迷学习的人，林雪不得不真的把自己的全部课余时间都奉献给学习。而且林雪还得做到不经意间让萧淼看到努力的自己。虽然萧淼和秦雪就住隔壁，但是两个人其实没什么交集，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自己的事，各自房间也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再这样下去，这好感度还要不要了。
于是，需要经过秦雪房间才能回到自己房间的萧淼就时不时地能看到半开着门埋头学习的秦雪，半夜房间还亮着灯的秦雪，早上吃饭手里还拿着单词本看的秦雪，不耻下问常去问萧肃问题的秦雪，偶尔路过房间能听到读书声的秦雪，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开始渐渐的被秦雪贴上写有知识点的便利贴等等。反正就是力求做到润物细无声地让萧淼感受到她的努力。
在学校里，林雪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努力人设。她原本上课就挺认真的，这下就更认真了，下了课林雪也是除了上厕所半点步子都不挪动，连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忘拿着笔记本看。
当然，学习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一定是需要别人的帮助，需要和别人交流的。林雪把自己的交流目标放在坐在她后面一个叫闵丽丽的女生身上。闵丽丽在班里算是一个软柿子，成绩虽好但是为人怯懦，经常被欺负，也没什么朋友。虽然她没有秦雪惨，可是她没有秦雪这样的魄力啊，整日都活在惶恐里。
林雪第一次问丽丽问题的时候，闵丽丽被吓了一跳，因为怕被别人针对就没有回答秦雪的问题。林雪也表示了理解，说了声抱歉之后就转头自己钻研去了。
但是下课闵丽丽给各组发作业的时候，林雪发现自己的本子下有一张纸条，是闵丽丽写的题目答案。
小姑娘还是心善的。
林雪心里有点暖意，她在闵丽丽经过自己的时候，悄声说了声谢谢，也不知道闵丽丽有没有听清。
之后林雪也没有再在明面上和闵丽丽有过多的交往，她偷偷给闵丽丽传了个纸条，约她下课后一起去一个离学校有点距离的咖啡馆见面，一起自习。
那天林雪本来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等她快离开咖啡馆的时候，闵丽丽来了。
林雪很高兴，给闵丽丽点了一堆的吃的请她吃，表达自己的善意。
闵丽丽还是有点紧张，害怕自己被别人发现跟秦雪来往。
林雪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们坐的这个位置外面的人不太能看得见。呆会你先离开，这样就更不会有人看到了。”倒是像偷偷幽会似的。
闵丽丽看秦雪主动讲出了自己的担忧，又说了这样的话，也稍稍放下心来。
她其实也是在这个学校里没有朋友，想要和人多多接触，所以才来见秦雪的。她觉得自己和秦雪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很多事情秦雪一定能懂自己。而且闵丽丽其实暗自很佩服秦雪，她也希望自己能变得和秦雪一样有勇气。
林雪见闵丽丽放松下来了之后，立马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问题来问闵丽丽。闵丽丽没有了顾虑，说话声音也大了些，伏在桌上，非常认真地开始给林雪讲题。
这样的偷偷聚会举行了很多次，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闵丽丽跟秦雪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闵丽丽其实很爱和秦雪一起讨论题目，因为秦雪虽然基础弱，但是脑子转得特别快，经常能提出一些闵丽丽之前没有想到的知识盲区。而且秦雪整理笔记的能力也很强，字迹工整，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就算是闵丽丽也自觉不能做出这样一份笔记出来。更难得的是秦雪从来不遮掩自己的学习资料和学习进度，有好的资料和笔记她一定会分享给闵丽丽，如果遇到那种非常容易的题目也不会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该问的一点都不会留着自己一个人消化，和班里一些喜欢藏着掖着的女生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且通过聊天，闵丽丽还知道了秦雪每天的学习时间竟然那么长，在极度缺乏睡眠的情况下还能保持自己上课的专注。
总之，一段时间下来，闵丽丽开始不自觉地更加佩服起秦雪来，也与秦雪走得近了些，到后来甚至开始愿意和秦雪一起吃饭了，虽然只坐在旁边那桌离秦雪比较近的位子上，但林雪心中已经很安慰了。
林雪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正变得越来越差，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一个人主动地走近她，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虽然上次升旗仪式的演讲之后没有再出现黑板上写大字，桌子椅子被扔掉的事件，但是针对秦雪的冷暴力并没有结束。有好事者去找了秦雪的其他小学和初中同学，从那些人嘴里带来了更多关于秦雪的故事。
老王的故事变成了稀奇古怪的各种版本，个个都堪比某音杂志的小故事一样精彩。到最后老王到底是为谁跳楼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王故事背后属于成年人的那些桃色讯号。
大家开始把秦雪的形象往抽烟喝酒浪荡的不良女上靠过去，什么陪睡入学，被社会大佬包养，堕胎三次，做坐台小姐养家的故事变得有理有据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叫秦雪的女孩子，之前扳回一城的风向又渐渐地往不利于秦雪的方向走去。
在冯静和吕晨等人的怂恿下，大家对秦雪的暴力变得更加的明目张胆。这段时间林雪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很多时候都是任他们去了，也没往心里去，安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恶作剧却因为林雪的不作为而变本加厉。
林雪的后脑勺不知道吃了多少笔头和橡皮，抽屉里不知道搜出过多少奇奇怪怪的生物，凳子上不知道找出过多少颜料钉子等等整人的东西。周围总有有笑话她努力的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经常有人远远地看着她嗤嗤地笑，都等着看秦雪闹大笑话。每天早上上学林雪都能在抽屉里发现一堆辱骂她的信或者上次看到的那些P的照片，有一次甚至还收到了花圈，上体育课的时候还有人在操场上朝她大喊贱人之类的话。
有那么好几次，当林雪被当众羞辱的时候，她能在远处找到好整以暇看着的萧淼。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干净，黑白分明，文艺清新。可是他看秦雪的眼神太冷了，在被恶意包围的时候，这样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刺人。
林雪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冷暴力正在因为萧淼的默许而加温，萧淼才是这场风暴的源头。所以她每一次都不曾退缩自己视线，不服输地看过去。
然而当施暴者们发现仅仅是攻击秦雪本人并不能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后，谣言开始慢慢地转向了攻击秦敏之和萧肃。
秦敏之变成了“有其女必有其母”的狐狸精，萧肃变成了一个专接绿帽的傻逼。
之前被传唱的荤曲被加了新的歌词，秦敏之和萧肃进入了这首歌的攻击范围里。这次新加的歌词不是赵谦写的，有失水准，但奈何热度非常的高，全校几乎人人都会唱。
一天，林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人牵了个头，唱起来新编的那首荤曲，越唱越大声，跟着唱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居然变成了合唱，食堂的阿姨们都从后厨出来看热闹了。
这首歌的传唱度真是比林雪想象中要高得多啊。
坐在秦雪周围一圈的人有些开始站起来了，对着秦雪比着中指边唱边比划。等大家合唱完之后，人群中有人喊道：“还看什么书啊！滚回去赶紧要你那个狐狸精妈给你换个学校啊！”
“真以为自己能考上啊？当我们前一百名都是猪吗？！”
“从一中滚出去！贱人！！！”
“脏死了！！！”
“整天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要去勾引谁啊？！”
“勾引下一个为她跳楼的人呗，哈哈哈哈哈！！！”
“说不定勾引萧总的人根本不是她那个狐狸精妈而是她本人呢！”
“是啊，也是凭本事来读的书嘛！咱错怪人家啦哈哈哈哈哈！”
“狐狸精！贱人！”
“去死啊！”
都是源源不断的辱骂，不绝于耳，还混杂着口哨声和起哄声。
闵丽丽在一边吓得都快哭了，虽然他们骂的不是自己，但是闵丽丽还是觉得很可怕很可怕。
林雪也终于被恶心到吃不下饭了，放下了筷子。
加上五个世界的历练和林雪前二十年的人生，林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大场面的校园冷暴力。即使她是一个心智成全的成年人，在这样的环境也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这种羞辱感，就如同被扒光了以后游街示众一样，个中滋味实在是让人难受。
但林雪知道自己不能服软，服软之后便会是更加严重的暴力。
她用手使劲地拍了一下手下的桌面，发出砰的一声，桌上的菜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食堂里的声音因此稍微降下去了一点点。
“说够了没有！”因为气愤，林雪的声音带了些颤抖。
林雪环视周围的这群人。她不知道骂她的人在哪，总归是躲在人群里。她看了看这群不满16岁的孩子们，个个都还长着稚嫩的脸庞，却个个都干着最恶的事情，个个都是帮凶！
她又找了找人群里的萧淼，他坐在不远处的窗边抿着嘴正看着林雪，没有参与群嘲也没有制止，就只是看着。
林雪突然觉得鼻头一酸，不知为何。林雪立马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把涌上来的泪意憋了回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林雪知道解释是最无力的方法，这些人其实并不在乎谣言的真假，他们也不在乎秦雪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只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聊群众而已。
“我是不会离开一中的，你们想都不要想！”林雪什么都没有解释，撂下这句话后把桌上的餐盘往桌上一掀，金属的碗筷乒铃乓啷地砸了一地。
食堂终于彻底安静了。
“你们给我等着瞧！”
一食堂的人，他们就这么目睹着秦雪干脆利落地收拾了自己的笔记，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萧淼坐在窗边看着秦雪走出食堂，消失在外面阳光的光晕里以后也擦了擦嘴，放下筷子起身要走。
萧淼跟萧肃感情是变得不好了，但不代表他和萧肃之间没有父子亲情。他也是讨厌秦雪，但不代表他就喜欢这样去作贱别人。这首新歌到底是让萧淼都觉得不舒服了。
冯静本来还在和她的狗腿子一起嘲讽秦雪，说她自不量力，看到萧淼冷着脸站起身就直接走了也很错愕，当下就想追上去一起走。
许亦把冯静一把拉住，把她拉回了她自己的位子上，冯静一脸不解地看向许亦。
许亦也有些无奈，觉得冯静处理事情实在是太极端了：“那首歌的歌词连萧叔叔都骂进去了，淼听了能舒服吗？”
“可是......”冯静还想辩驳说那是针对秦雪的，又不是针对萧肃的。
许亦立马打断了她：“萧叔叔怎么说也是淼的爸爸，而且在萧叔叔离婚之前，淼都一直很黏萧叔叔的。你这样不是戳着他的痛处说话吗？”
冯静嘟着嘴，可委屈了：“歌又不是我写的！”
许亦一脸你可得了吧的表情：“没有你的授意，那群人敢这么明目张胆？”
冯静就瘪瘪嘴不说话了。
许亦非常严肃地跟冯静说：“秦雪现在毕竟名义上是淼的妹妹，你下手的时候不要太绝了，要不然淼只会越来越讨厌你的。”
说完，许亦也放下筷子起身走了，留下冯静一个人在原地气呼呼的。
从食堂出来以后，林雪跑到了学校一个比较僻静的小林子里。
刚刚在食堂，站在汹涌的恶意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全身发冷，这会站在阳光底下才觉得心里开始回温了。她握了握自己的手，已经是汗津津的。
林雪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忘掉这些感觉，忘掉自己是秦雪。
等林雪再睁开眼睛之后，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又装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心态一稳，林雪就开始觉得饿了，刚刚在食堂她其实没有吃什么东西。正当林雪打算去超市买点面包的时候，她听到独属于闵丽丽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林雪回头一看，果然是闵丽丽。她正拿着一块面包过来找秦雪。
林雪看到闵丽丽来，心中的气又消了几分，对着闵丽丽开心地笑了。
闵丽丽被秦雪笑得晃了晃神，顿了一下步子才把面包递给她。
这个地方非常的僻静，很少有人经过，闵丽丽这才有勇气来找秦雪。
林雪本来就很饿，拿过闵丽丽给的面包后就开始凶残地吃起来，恶狠狠地咬，像是要咬碎什么别的东西一样。
闵丽丽怕秦雪噎着，给她又递了一瓶牛奶。
这个姑娘真是太贴心了，林雪都快被感动哭了。
“谢谢。”这句谢谢发自肺腑。
闵丽丽捏了捏衣角，也很勉强的笑了一下。看得出来，闵丽丽是想安慰一下秦雪，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不停地捏自己的衣角。
林雪吃饱喝足后拍了拍闵丽丽的头顶，小姑娘的发质还挺好的。
她主动安慰闵丽丽说：“没事~我坚强着呢！”
林雪没想到，这安慰倒是把闵丽丽安慰哭了，小姑娘把脸藏在袖子后面，呜呜地开始哭。
林雪以为是刚刚那个场面吓到闵丽丽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安慰：“你怎么哭了呀？是不是刚刚吓到你了？”
闵丽丽边哭边哽咽地说：“你怎么还来安慰我啊？明明是你被欺负了啊！”听声音还以为是闵丽丽受了多大委屈呢。
林雪知道这是因为这孩子感同身受。她把闵丽丽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没事儿，我吃完你给我面包后就不气了。”
闵丽丽在她怀里还在哭，哭得一抽一抽的，林雪也是无奈，只得拍拍她的后背安慰一下她。
这次之后，闵丽丽再来咖啡馆，和秦雪呆的时间就更长了些，给秦雪带来一堆复习资料，像是要全力帮秦雪考过这次难关的样子。
林雪看到小姑娘皱着鼻子认真讲题的样子觉得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笑了。
闵丽丽被笑得不知所以然，困惑地看着秦雪。
林雪单手支着头，问闵丽丽：“你现在这样，不怕别人看见吗？”
闵丽丽以为林雪是在笑她一直不敢在学校里跟她亲近呢，急着想跟她解释，奈何又找不出话来说，只憋红了脸，连连摆手，干着急。
林雪知道闵丽丽的意思了，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安抚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丽丽最好啦！”
于是闵丽丽也抿唇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闵丽丽才说：“你一定要考上！”
林雪一顿，痞痞地笑了一下：“那是自然！老娘一定考得上！”
于是闵丽丽就开心地笑了，又拿出了一堆她自己的笔记给秦雪看。时间就在两个人这样讨论题目的过程中悄悄过去了。
在许亦警告过冯静以后，学校里对秦雪的压迫要轻了不少，起码大合唱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再发生过了。林雪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一般无关痛痒的小恶作剧还是不能影响到林雪的心情的，这下她可以专心地投入学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二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