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现在放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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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放松下来，反而有点紧张了。”秦厌火的头抵在车窗上，眼眸里映出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灯光，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沾上了疲倦的味道。
方钠转头看了他一眼。
“也许只有融入他们这个群体才能真正理解他们。我虽然刚刚在局里查阅过相关资料，但我毕竟还是个外人。如果我哪里出了比较明显的纰漏，朱灵也许会发现。”秦厌火轻声道，“这是我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每个人寻找s的目的都不同，大体的方向性还是一致的，他们乐意服从于别人。”他顿了顿，“但是我不愿意。我虽然有能力控制自己，但是某些特性会在不经意间通过微小的动作表现出来。”
“所以我想先试一下……”秦厌火后面跟着的那句话，恰好被后车火急火燎的喇叭声淹没了。
“你刚才说什么？”方钠皱着眉把他这侧放下的车窗升起。
“主人。”
方钠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他是有些心动的，甚至想让秦厌火一直叫下去。
见方钠不说话，秦厌火又叫了声：“主人？”或许是他想表达出低声下气的态度，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声音撩得方钠心里泛起了好几道波澜，但他还是本着提建议的想法，说：“感觉好像不太对？”
秦厌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毕竟我们相处时间太长了又或许是……”
“太喜欢我了？”方钠笑着问。
“我跟你说你别得寸进尺啊，方钠。”秦厌火伸过手来拍他的脑袋，“我在讲正事。”
被方钠这么一掺和，秦厌火觉得自己反而放下了点什么。
……
秦厌火和方钠几乎提早了一个小时就到了星巴克的门口。
他脱下眼镜递给方钠。
方钠没有接，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把眼镜脱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啊。”秦厌火的语气欢快，把眼镜直接塞进方钠的外套口袋里，“反正这眼镜可有可无，戴着还碍事。就算我被她搞死了，这不是还能给你留个念想吗？”
“别胡说。”方钠冷了脸。
“好啦好啦，你呢，就远远地跟着我就行了。”秦厌火极力用轻松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紧张，“而且你不是都能听到吗？”
方钠调整了一下耳朵里的耳机，对秦厌火说：“到时候陈严吴之庐都会就位，你注意一下。”
秦厌火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推开门进去了。
星巴克里弥漫的咖啡香气让秦厌火稍稍安了心。他拿着一杯大杯星冰乐，率先占领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实际上通过玻璃的反光确定了方钠的位置——在他的左后方，还放了台笔记本在桌上，真的很像平时乐于聚集在星巴克里的“精英”们。
距离约定的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秦厌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把手插进头发里稍微摆弄了几下，很快他就变成了理科男左明。
秦厌火昨晚还特意熬了夜，眼下能看到淡淡的黑眼圈。
“左明？”
秦厌火正划拉着朋友圈，就听到了叫他的声音。
他抬头，就发现一位和朱封眉眼很像的女性正站在他的旁边低下身来。不愧是亲生姐妹，朱灵活脱脱就是朱封的成长版。她十分正式地穿着ol装，反观秦厌火，全身上下一件深蓝色衬衫外套，一条牛仔裤，一双帆布鞋，整一个大学生气暴露无遗。
秦厌火点头嗯了一声站起身，他看着朱灵落座，然后问她：“您要喝什么？我去买。”
“不用。我早上喝过了。”
秦厌火弱弱地应了一声，有意无意地朝方钠那里看了一眼，复又坐下。
由于朱灵没有喝东西，秦厌火也不敢再去动面前的星冰乐。反而朱灵注意到了他的复杂情绪，对他说：“没关系，你喝吧。”
“你看起来很年轻啊。”她又说。
“也就是正常大学生的样子吧，可能我保养得比较好？”秦厌火装作惊讶地摸摸自己的脸，继续道，“从小倒是一直有人说我长得小，高中的时候还有人以为我只是个子窜得高，问我是不是初中生呢。”
“是嘛。”朱灵轻轻地笑一笑，说，“老窝在这里也不是事，我们出去走走吧。”
秦厌火应了一声，等朱灵走到他前面之后，他才跟在她后面乖乖地迈了步子。经过方钠那桌时，秦厌火余光瞟了一眼方钠的电脑屏幕，居然是一张区域地图，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你之前都没有过经验？”两个人出了星巴克的门之后都没有说话，秦厌火听到这个问题时还在发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朱灵到底是在问他的什么经验。
“你不要担心，现在我们只是作为朋友在聊天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见秦厌火有些迟疑，朱灵还耐心地安慰他。笃定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秦厌火认为的嫌疑犯。
“呃……从来没有过。”秦厌火思考着措辞，“我是最近才发现我可能有这方面的倾向的。至于理由……我之前在网上也和您说过了。”
“我说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你可以不用敬语。”朱灵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温温和和的，“那你确定真的要来我这里吗？”
“我确定。”秦厌火认真地说。虽然以朱灵的体型，秦厌火估计了一下，自己绝对可以一个人就把她放倒在地，但是他还是决定软着来，这是他能够和朱灵接触的唯一机会。
“那我们先去看一场电影，然后就开始可以吗？”朱灵从包里掏出两张电影票，“别人送的票，不去看浪费了。”
秦厌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特意加出来的看电影环节，还是真的有朋友送她电影票，他能做的也只有点点头，被朱灵带着前往未知的地方。
他不知道方钠有没有跟住他，继他被朱灵带着坐了几站地铁下站之后，他又被带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我们到底是要去哪个电影院？”
朱灵背对着他，说：“快到了。”
朱灵既没有告诉他电影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他是哪个电影院，让他非常怀疑朱灵是不是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谁知下一秒朱灵就回过头问他：“你看过《侏罗纪世界2》吗？”
秦厌火松了一口气，摇摇头。朱灵也笑道：“我还担心你已经看过了，结果还要和我再看一遍呢。”
旁边座位上的一位老奶奶用奇怪的眼神地打量着秦厌火和朱灵，怕是把他们俩当成了一对儿，正在疑惑两位的年龄差。秦厌火尴尬地朝她笑笑，悄悄往旁边稍微挪了一点。
秦厌火趁着给下车的一波人让路，观察了一下整个车厢，没有看到方钠的影子。但他无意中往车门外看去，就看到了薛中鱼带着耳机，哼着歌摇摇晃晃地上来。
“你要吃爆米花吗？”到了电影院，秦厌火自然地问朱灵。
“好啊，麻烦你了。”朱灵此时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的爆米花的甜香。在爆米花柜台上，薛中鱼也装作来买爆米花的样子，轻声问秦厌火：“怎么样？”
“目前目标情绪稳定，一切继续进行。”他扫码付了钱，拿着爆米花就朝朱灵走去。
方钠和他擦身而过，秦厌火觉得自己的口袋里被塞了东西，但他神色平静地端着爆米花，不动声色地伸了一只手进了口袋。
是一个定位器。方钠昨天曾向吴之庐要过，可吴之庐推说唯一的一个坏了，需要加急修理。现在这个定位器应该就是吴之庐修好的那个了。
秦厌火把手抽出来，看着朱灵电影还没开场前，就嗑起了一把又一把的爆米花。
电影结束，爆米花早就见了底。
“左明，电影也看完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