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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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之庐放下电话，一边冲坐在他对面向他摆了一脸希望的秦厌火摇了摇头。
“我都跟你说了他们口风死紧。想要和他们套到朱灵的圈内联系方式，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纸上那些电话或者网络联系方式几乎都被划上了横线。吴之庐在这中间寻找的，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不过我们还剩最后一个。我换一个身份试试。”
“你之前用的是什么身份？”秦厌火凑过来瞄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
“想要和朱灵battle的身份。”吴之庐嘿嘿地笑着，“有劲吧。”
“有劲你个头，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亮明身份是没错。但是你这个什么battle，也太可疑了吧。”秦厌火捏着下巴上下扫视了一遍，“吴之庐，我发现你脑子有坑起来深得和马里亚纳海沟似的。”
“别急，这不是还剩最后一个人吗？”吴之庐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一顿敲打，“你看，搞定了。”
“那么快？”秦厌火有点怀疑。
“这个人实在是太单纯了，都没有问我是怎么拿到他的联系方式的。不过他有一个条件，要求和我塑造出的人先见个面。理由是他要先看看这个人对不对主人的胃口，也就是朱灵，能不能有资格拿到他主人的联系方式。”
秦厌火问：“他来定地点？”
吴之庐直勾勾地盯着他，摇了摇头，说：“现在，视频聊天。”
秦厌火被他盯地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说：“你看我干什么？”
“这个艰巨的任务当然交给你。这里就你看起来比较符合我塑造的人物，像个读书人，斯斯文文的。况且你总不能让我叫方钠去吧。”正好瞧见方钠推门进来，吴之庐抬高了音量说，“是不是啊方钠！”
方钠还没做出什么表示，吴之庐突然端起电脑就急急忙忙地拉着秦厌火走，边走边说：“真的说视频就视频啊！他速度也太快了吧，快我们得赶紧找一面白墙当背景。”
秦厌火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吴之庐已经硬把他拉进了一间空办公室里，还嘱咐他说：“记住，你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觉得自己可能有这个倾向，想找个s试试。”
继而他腿一翘在秦厌火对面坐，像个经纪人一样苦口婆心地劝秦厌火：“别板着你的脸了，快点接吧，你不接这事黄了可不怪我啊。”
看到方钠也在旁边点了点头，秦厌火哭笑不得：“你怎么也凑这个热闹。”
最终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点击了接听按钮。
“你好。”
吴之庐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么，举起来给他看，上面写着：甜一点，装得乖一点。”
“……呀”秦厌火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加了一个语气词进去。
“新人啊。”视频那边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秦厌火觉得他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小，“叫什么名字。”
“我叫左明。在练习您之前我浏览过一些相关的帖子，但是几乎还是什么都不懂。如果到时候我真的看起来傻乎乎，会被打吗？”秦厌火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屏幕。
吴之庐已经笑得快背过气了，他使劲捂着嘴不发出声音，秦厌火要演起来可还真有点意思。
“怎么可能。主人已经很有经验了。我看她就喜欢你这样的。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忘记跟你说了，主人和其他人不同，她喜欢让她的m直视她的眼睛。”那人回味似地砸砸嘴，继续说，“你要是不敢看她，可能会被她sp哦。”
“sp？特别？”
“你连sp都不知道？算了这些到时候，你就全知道了。”那人笑得暧昧，“我一会儿就把主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你，她一定会很高兴有你这个小猎物的。”
秦厌火陪着笑，说：“谢谢您。”然后立马就挂断了通话。
吴之庐已经差不多平复下来了，但他仍然时不时地抖动肩膀，秦厌火瞪了他一眼，吴之庐浑然不觉。
“现在好了，还真让我一个人上啊。”秦厌火问。
吴之庐看向方钠，秦厌火也看向方钠。
方钠迟迟不说话，良久憋出一句：“我们会在外面保护你的。”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好吗？”秦厌火拍了拍桌子，“现在的问题是，万一朱灵不肯见我怎么办。真不知道你们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怎么会不肯见你呢？你们先在网上聊一聊，我帮你编个身份。”吴之庐顿了一下，继续道，“大学生怎么样？理科男，我觉得这个身份很ok。平时生活规律，绩点也靠前，身体状况健康，但总觉得自己缺了点什么，直到有一天你知道了字母这个圈子，然后你就知道了这就是你一直缺乏的东西。”
“然后你们互相聊聊近况，聊一聊生活琐事，聊一聊你的烦恼，然后她就一定会来约你了。”
“吴之庐。”秦厌火歪了歪脑袋，“你好像很了解啊？”
“直觉，直觉而已。”吴之庐埋头就走，“交给你了啊。”
“也只好这样了啊。”秦厌火叹了口气，加了传送来的扣扣号的好友，自言自语道。方钠靠到秦厌火椅子的扶手上，也过来看。
“你太重了。”秦厌火一边吐槽，一边祈祷加上好友的速度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加好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秦厌火看到那个出现在聊天框里的小红点，觉得自己反而是有点紧张了。
很快朱灵就来了信息：你就是一鸣说的想要来尝试一下的新人吧？
秦厌火在聊天框里打下：是的，然后手指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半天，又把它们删了，重新打上：您好，我偶然在某个论坛上看到您的名字，据说您手法很独到。我虽然是个刚踏了半个脚进这个圈子的人，也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够在您的手下。
打完秦厌火又觉得这几句话实在是太捏揉造作了，皱了皱眉又想把它们全删了。方钠抓住他的手，替他按下了发送键。
“我觉得这么写挺好，能看出来点意思。”方钠解释道。
“行吧。”
两人等了一会儿，朱灵就又发过来好几条消息，大体都是说希望两人先聊一聊，看看合不合得来的意思。
秦厌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离朱灵的距离终于越来越近了。
……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秦厌火敲打键盘的声音很清晰。
“如果她到时候约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秦厌火平静地无视了方钠的问话，继续和朱灵进行对话。
吴之庐惦着脚尖悄悄溜到秦厌火的身后，偷偷去看他的屏幕说：“这不是聊得挺嗨嘛！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问一句答一句而已。”秦厌火淡淡地怼了他一句，继续道，“我和朱灵说我学习过手语，朱灵就说家中有一个失明的妹妹。总觉得自己对妹妹不好，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姐姐应尽的责任。而且她说她几周前就因为忙没有回过家了，自己住在另外一件屋子里。希望妹妹一个人生活还顺利。”
“我们上次找到朱封的地方，是朱灵和朱封的常住地，因为那个地方距离朱封上班的地方近。但是徐人知楼上的那一套朱灵的房产，只是朱灵偶尔去住一下的地方。她说她几周前就开始没有回家，那么那个时候她就住在徐人知的楼上了。”
秦厌火看了眼屏幕，满意地点头道：“好的，她约见面了。后天上午十点，在仁民路上的星巴克碰头。”
“所以她从住到徐人知楼上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开始策划了。”方钠说，“你打算怎么办，去赴约吗？”
“当然去。”秦厌火有些莫名其妙，约上了为什么不去。
“万一她装模作样聊一会儿之后就直接开始呢？”方钠沉声道，“总之我会跟着你。”
“我插一句啊。”吴之庐背过手踱了几步，“我觉得到了这一步进展反而会变慢。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有了第一印象，自然会多一些顾忌。”
“毕竟主动权还是不会在我手上。”秦厌火无奈道，“总之我会见机行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