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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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高第三天。
枭谷的比赛依旧比音驹和乌野的垃圾场比赛晚开始，对手是松山西商，对于枭谷而言不算强队，在魔鬼第三天，早上有一个相对而言比较轻松的比赛，下午不出意外对战狢坂，会是一场苦战，局面还算乐观。
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照样去看比赛，南清雪一转身发现两个人跑不见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到赤苇京治和木兔光太郎回来，已经接近比赛开局，两个人开始热身，木叶秋纪问乌野和音驹的赛况，才知道第一局是音驹赢了。
“音驹挺厉害的嘛！”木叶秋纪边捡球边感叹。
“不过暑期合宿的时候，就是音驹的胜率更高吧。”白福雪绘有些好奇。
雀田香织挥了挥手里的本子，“可是乌野的进步速度也是很少见的，而且，昨天他们还打败了稻荷崎。”
“没有这个比法吧，这和木兔的他比月岛强，月岛比牛若强，所以他比牛若强的逻辑一样啊。”白福雪绘撇撇嘴。
“其实音驹第一局赢了也不算奇怪吧······”南清雪插话，“乌野对于这种防守很强的队伍一向比较难打，昨天的比赛乌野的失误率相当低，一攻得分率又高，在宫城的两场比赛，青城是攻击力不足的问题，白鸟泽是防守体系的问题，在我眼里青城其实是攻击力加强防守弱化版的音驹，但是说实话，我还是觉得，音驹很难赢。”
“？”猿杙大和凑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乌野会赢还是音驹会赢？”
“乌野吧，白鸟泽的比赛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攻击强到完全破坏了对方的防守，那一定会赢，就看乌野的得分能力如何了。”
赤苇京治过来依旧拍了拍南清雪的肩膀，“你们接下来还想开个赌局吗？”
白福雪绘立马鼓掌，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也不是不行，赤苇，你押哪个队？”
“前辈，我们还有比赛！”
“好了，”建议被驳回，白福雪绘也不恼，把几个人打发走了，才看向赤苇京治，“正式比赛你总是过度紧张。”
“那也不至于像您一样开起赌局啊。”赤苇京治笑了笑。
“放心，我们都不会轻视对手的。”白福雪绘拍了拍赤苇京治的肩膀，“我们三年级还是挺有觉悟的。”然后走了出去。
“我相信前辈。”赤苇京治点头。
枭谷的比赛打到快要结束时，音驹和乌野结束了他们的比赛，南清雪扫了几眼，然后看向自己身边的雀田香织，“看起来垃圾场之战有结果了。”
“现在还要赌谁赢了吗？”雀田香织偏偏头，看向南清雪。
“这倒不用了吧。”南清雪笑着摇摇头。
乌野赢了。
枭谷和松山西商的比赛结束后，木兔光太郎看向场外，场边站着乌野和音驹两队人，他和对面队员握手后，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走向场外，然后，走到挡板前，给了黑尾铁朗、海信行、夜久卫辅一个拥抱，“看到你们，我想我也绝不能输，要打出让会场更加沸腾的比赛。”木兔光太郎一脸郑重，倒是少见的样子。
但是气氛却被日向翔阳奔过来喊，“木兔前辈干净利落的直线球超帅的！”破坏了，木兔光太郎跳起来说，“哦哦！徒弟！”，不出意外地继续被黑尾铁朗嫌弃吵死了。
枭谷队员都走了过来，赤苇京治关切地问，“你们比赛好长啊！”
木叶秋纪也叹道，“每次偷看都能看到不停的拉力。”
南清雪一边递水一边瞥了木叶秋纪一眼，“前辈今天又偷看了？”木叶秋纪连忙微微摆手。
赤苇京治又转头问月岛萤，“月岛今天也相当努力，跳得很高呢！”很快就收获了月岛萤语无伦次的答复，却也感叹，“枭谷第三轮也是两局制胜，真厉害！”
孤爪研磨一向直击核心，“木兔前辈状态不错！”
“嗯，很不错，”赤苇京治面色平静，“一反常态得好。”
孤爪研磨看了木兔光太郎几眼，又一脸疲惫地叹气，“翔阳，你们今天还有一场比赛啊······”
“很棒吧！”日向翔阳一脸兴奋。
连南清雪都有些疲惫，听着赤苇京治在解释魔鬼第三天，“春高基本上是一天一场比赛，而第三轮和四分之一决赛同在第三天，积攒了两天的疲劳，又遇到一天两场这种恶劣的日程，所以叫魔鬼第三天！”
南清雪直接把毛巾扔到赤苇京治脖子上，正准备继续时，就听见日向翔阳感叹，“好酷！”
“酷吗？听起来很危险啊？”赤苇京治都难免惊诧。
“小孩子会喜欢的命名吧。”月岛萤依旧精准嘲讽，却误伤了田中龙之介，“月岛你丫！”
“我对日向说的。”
“一天两场比赛，脑子不正常······”
“深有同感。”
孤爪研磨走在赤苇京治身边，“枭谷下一场和谁？”
“我们呀——”赤苇京治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木兔光太郎又兴奋地跳起来，“桐生！”
南清雪摊手，“如你所见，狢坂。”
木兔光太郎兴奋地和桐生八寒暄，桐生八却一脸僵硬，最后在队友的询问下回答出，“不，不太熟。”
各个队伍走向自己的集合点，开始吃饭，吃完稍稍消化，几个攻手趴在垫子上，一年级的候补队员给他们捏腿，赤苇京治还在看比赛，却见平板被突然抽走，他抬起头来，就见南清雪在他身前弯腰，“别看了，哪怕睡一会呢。”
“让我看完。”
“去给我睡觉，木兔前辈趴在那都睡着了。”
“就这一场比赛。”
“睡觉。”南清雪强硬地挡住了赤苇京治的手，“那边还有垫子，休息一下，恢复一下肌肉，记得盖衣服。”
“好吧。”赤苇京治总算放弃。
下午的比赛如期开始，木兔光太郎依旧披着外套跳起来，结果这一回衣服掉在了地上，赤苇京治没能接起来，有些懊丧。
解说开始讲解两支队伍的成员，南清雪站在一边也看着平板里狢坂队员的资料，还在专心看资料，就被木兔光太郎大喊，“啊哈哈哈哈，什么五根手指三根手指，太多了！！！”惊得抬起了头，“我是，能数进一根手指的王牌！！！”
众人虽然一惊，枭谷队员却很快反应过来，木叶秋纪吐槽一句，“数进一根手指是什么意思？是日语吗？”就被猿杙大和很快接话，“木兔语吧。”鹫尾辰生也非常平静，“他就是喜欢“数进几个手指”这句话吧。”
白福雪绘转向身边的南清雪，“不愧是木兔，一句话让全场陷入混乱······”
南清雪却看向场内，“总觉得，赤苇今天心情有点不好，状态不是很放松。”
开场狢坂二传手发球，或许是考虑到所有人的重点在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少见地选择尾长涉扣球，却被拦死，赤苇京治给木兔光太郎道歉，却被木兔光太郎安慰。南清雪在场下，眉头紧锁。
狢坂却选择了由王牌桐生八扣球，并且成功得分。
开场两支队伍的选择完全相反，南清雪敏锐地觉察到，赤苇京治或许背负着很重的心理负担，是春高以来各个队伍的比赛与输赢，还是同样作为二传手的影山飞雄和孤爪研磨的精彩传球，还是木兔光太郎的什么行为，亦或是全部同时积累，让赤苇京治有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赤苇某种程度上和木兔一样，都很容易受到刺激影响发挥，”白福雪绘似乎看到了南清雪心中所想，“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木兔状态不稳定，赤苇容易想多积累压力，不说我们，狢坂的桐生是队伍给他了很大压力，一旦压力过大就会彻底崩盘，我这些年见到心理素质堪称不动如山的，也就影山和牛若两个人。”
“嗯？”
“忘了加限定条件了······”白福雪绘捂脸，“天赋，实力，毅力同时到达顶级的，那种态度不端正的本身就不端正，也基本不会崩盘，忘了，咱们队鹫尾也是。”
两个人转向场内，继续看比赛。
狢坂注重体能训练，但是桐生八在弹跳上十分出色。另外，在扣球手法上，有意识地把体重压到惯用手，不求精密调整路线，全力释放，而且擅长扣各种不到位的球，球风中混合着灵巧与强硬。
思考间，狢坂有一个不到位的传球，桐生八助跑起跳，本来众人都以为将要得分，没想到木兔光太郎出现在了球的线路上，或许是太过靠前，用胸口接起了球，场内外爆笑，但是众人都明白，这是个好一传，鹫尾辰生顺利扣球得分。但在接下来，桐生八扣球得分，发球又连续得分的情况下，枭谷还是选择了暂停。
暂停之后，桐生八扣球出界，暂时挡住了狢坂的攻势，但是观众都明白，此时，被针对的是木兔光太郎。
紧接着就是木兔光太郎的扣球被狢坂拦住，副攻安排在直线，云南惠介封死直线，逼迫木兔光太郎只能往斜线打，又被接起反攻。
分差拉开，赤苇京治却在拦网的压力下选择二次进攻，被狢坂识破拦下，一瞬间，南清雪的心都揪了起来。
赤苇京治面对的局势很不妙，得分被对手大幅领先，王牌的攻击不得分，相对的，对手王牌势头正劲，或许是想立即拿下一分，但是却在这时选择了二次进攻还失分，本来就有很大心理压力的赤苇京治，勉强冷静了下来，转身对队友说，“抱歉，我有些操之过急了。”
小见春树立即拍手，“OK！一球换发！”
木兔光太郎和南清雪却都有些怔愣，因为，那只是表面上的冷静，赤苇京治很少失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很快排解自己的心理压力，一旦绕进死胡同，反而更难恢复状态。
赤苇京治接下来的传球不算好，有点低导致尾长涉把球打到白带上，但在狢坂扣球的时候，木兔光太郎不但即使补上了拦网的漏洞，而且直线球干脆利落得分。在下一个球直线被封死的情况下，也用超小斜线利落得分。他转向自己的队友，“一直以来，我是“依赖大家的王牌”，没剩几天就要和你们分别了，我也差不多该——做回正经的王牌。”
队员都被他的发言震撼，白福雪绘愣了半天，然后看向南清雪，“平时也靠谱一点啊！”
“木兔前辈可靠的时候也很帅啊！”南清雪笑了笑，然后看向木兔光太郎，她现在，其实也有点理解，为什么赤苇京治认为木兔光太郎是个球星。
双方的气氛都被木兔光太郎调动起来，有来有回地得分，更不乏木兔光太郎直接发球得分的激动人心的场景，但是之后赤苇京治的一个发球失误让他再次陷入了多思的状态中。
“杂念太多。”场下的南清雪能冷静且毫不留情地道出原因，她明白赤苇京治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
“赤苇状态不好，要不先换下场吧！”
所有人一愣，包括叫了替补二传手准备换人的教练。
“······对不起。”赤苇京治有点丧气。
“你，是不是想着这场比赛绝不能输？”
“！”
“说对了？那么，”木兔光太郎认真地问道，“以前哪一场比赛是输了无所谓的？”
赤苇京治平静地与穴掘秀一互换，木叶秋纪转头问木兔光太郎，“你这家伙仗着自己状态好怎么说话的？”
“赤苇不像我这样孩子气，不会因为被撤到板凳上而丧气，短时间就能恢复冷静了，他可是赤苇啊！”
木叶秋纪撇嘴，“木兔偶尔还是挺有说服力的，极其偶尔！”
赤苇京治坐在板凳上，端坐不过两秒，就把头低了下去用手掩面。
“赤苇！”
“······在！”
教练看向枭谷的应援横幅，“你觉得一球入魂是什么意思？”
“对每一球付诸全力，就是字面意思。”
“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感觉吧，”教练顿了一下，“不过这个呢，是更加理性的一句话，”他又看向场上，“现在十九分······啊，已经二十分了，接下来重要的，只有第二十一分吧？”
赤苇京治也看向球场，由于穴掘秀一接了一传，迫使木叶秋纪传球，但是面对木兔光太郎大喊把球给他，反而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着“就不！”把球传给了猿杙大和，顺利得分，赤苇京治似乎想通了什么，最后说出了四个字，“着实愚蠢。”
场外的白福雪绘和南清雪也听到了这句话，白福雪绘有些不解，却又不疑惑这会是赤苇京治说出口的话，南清雪明白了几分，却也不懂赤苇京治到底想通了什么。
枭谷发力猛追，但是第一局还是由狢坂拿下，穴掘秀一下场后感叹狢坂的拦网可怕，被南清雪把毛巾扔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揉脑袋安慰，“打的很好。”
教练转头问身边的赤苇京治，“能上吗？”
“有球星在眼前，我能做的，就只有“一如既往”地供给传球，”赤苇京治站起身来，“一如既往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南清雪走到他身前，然后双掌面向他，赤苇京治看到之后也笑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拍击掌。
白福雪绘站在南清雪身边，“你倒是明白赤苇偶尔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第二局开始，赤苇京治上场，一开始就是对面的强力发球，木叶秋纪接了一传，但是或许是近网，赤苇京治直接选择了扣了反弹球，瞥向木叶秋纪的一眼近似威胁，大概是不满意这个一传吧，紧接着木叶秋纪传了一个完美的一传，赤苇京治选择传球给木兔光太郎，顺利得分。
木兔光太郎大呼，“这是最好的传球！”
“多谢夸奖。”
接连几个得分，场内的气氛被木兔光太郎调动起来，接近局点时木兔光太郎一个发球得分，一个枭谷的拦网得分，更是将整个赛场的气氛归于枭谷一边。
第二局顺利扳了回来，第三局中盘，木兔光太郎一个发球失误，他插着腰叹道，“累了！排球真累人啊！”裁判，观众，队友，对手同时一愣，连桐生八都没忍住转过身笑出来。
但是在狢坂还想着趁着木兔光太郎的这个失误尽快得分，没想到木兔光太郎在之后的扣球时扣了个反弹球，再次调整后，又用一个假动作吊球顺利得分。
白福雪绘和南清雪笑起来，笑了半天，白福雪绘才看向南清雪，“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反弹球是赤苇教给木兔的。”
“嗯？”南清雪的确不知道此事，不过如此看来，赤苇京治如此擅长反弹球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过木兔前辈球商真的很高，而且，他在假动作上天赋太强了。”
“或许是求胜欲望太强了吧。”
双方都是强攻，但是在始终拉不开分差后，狢坂选择了暂停。
队员都坐在长椅上休息，尾长涉开始夸奖三年级队员，称赞，“小见前辈一传漂亮！”
“唉——”
“猿杙前辈直线球扣得好！”
猿杙大和边喝水边回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赤苇给的传球位置特别顺手。”
“谢谢夸奖，我的球和平时一样。”
木兔光太郎走上前来，“赤苇的压力可不是盖的，“我能做的也就到这一步了”“我做了我该做的，你又怎么样？”这种压力！”
“我只能做我能做到的而已。”
“但你知道吗？比赛中发挥100%可不是人人都行的。”
教练又对队员进行了指导，接下来暂停结束，也正式宣告，比赛进入终局。
木兔光太郎发球，却少见的把球发在前场。或许正是利用了大多数队员都在后排接球的阵型，紧接着一个探头再次得分，但是狢坂很快用一个二次攻击回敬。
一球换发，桐生八大力发球，本以为会得分，却被木兔光太郎接起来，赤苇京治看了一眼，南清雪就明白，他会把球传给木兔光太郎。木兔光太郎后排攻。穿过拦网，却被桐生八接住，而且球直接飞往枭谷的场地。为了防守，小见春树前移，但是球朝着后场而去，小见春树立即转身朝后场鱼跃，但还是没赶上。
就在此时，边裁扬起手中的旗子，示意出界。
南清雪一颗心就此放下，比赛很多时候也有一股势，而她此时清晰地感受到势倒向了枭谷。
虽然依旧有来有往，但是胜利不出意外地被枭谷收入囊中，他们依旧在场上围团庆祝。
比赛结束，双方鞠躬，握手的时候，桐生八和木兔光太郎说道，“高中最后一次大赛，能和你打太好了。”
“桐生你什么都能扣，可太厉害了，但我觉得你将来可以对二传以外的人，也要求“给你更好的球”，勉强别人也应该提出来。”
“······说的是。”桐生八看着木兔光太郎拿着牌子的背影，“木兔光太郎，什么时候都是向前看啊。”
退场之后，下了楼梯，赤苇京治看着三年级的背影，拐进了一个休息的地点，他坐在长椅上，头低下去抵着拳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走在队伍最后的南清雪，见状也拐了进去，然后就站在不远处的门边，静静看着他。
木兔光太郎和小见春树走了过来，“赤苇在反省？后悔？反省的话我就不打扰你！”
“你已经打扰了。”小见春树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木兔光太郎走过去坐在赤苇京治身边，“赤苇今天的反弹球很不错哦！虽然开场那会儿够糟！”
连南清雪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捂住了嘴，冲着那两人摆摆手，然后走到自动贩售机前面，开始考虑要喝点什么。
“······比赛中，我多想了些有的没的！”
“知道理由就好，下次还能有对策。”
“······对。”
其他队员在墙边偷看，木叶秋纪一向蹲在最底下，一脸戏谑的表情，但是南清雪没想到连鹫尾辰生都来偷看，南清雪一脸震惊，结果发现另一边雀田香织和白福雪绘也在偷看。
南清雪扶额，她早该对枭谷是个怎样的队伍有所了解啊。
“······木兔前辈你说受到了音驹乌野比赛的影响对吗？”
“啊，嗯，情绪异常高涨——”
“看到优异的发挥就能得到好的影响，要是那边的比赛打得一团糟该怎么办？”赤苇京治憋着眼泪，“太容易被影响了，得改，我认为你应该定好比赛前的常规日课！”
“啊，是。”
南清雪看得悠哉悠哉，就听见旁边小见春树说，“赤苇还是老样子。”
两个人站起身来，木兔光太郎说道，“最后的后排攻打的超开心！虽然被桐生接住了。”
赤苇京治擤完鼻涕，“能顺利真是太好了，但是比赛中应该100%执行日常训练中做的。”
猿杙大和也幽幽飘过一句，“顽固。”
木兔光太郎愣了一下，“从比赛中得到反馈，再在练习中彻底调整，这不是我们平时常做的吗？”
赤苇京治难得被噎住，在墙边偷看的几个人也都恢复了正常，小见春树惊道，“太阳西边出来了，木兔驳倒赤苇！”
“但是我们已经是最后一场大赛了，想反馈也没用！”猿杙大和倒很平静。
木叶秋纪也忍不住笑出声，“对——”
木兔光太郎依旧高呼，“好呀！明天要全部接到，全部得分！”
“全部是。”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赤苇，今天我能反驳你的反驳，”木兔光太郎非常开心，“不是“不可能”，只是“难”！！！”
“是啊。”赤苇京治也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还要继续前进！”
但不同的是，这次，队友都在木兔光太郎的身后。
南清雪将手中的橙汁递给赤苇京治，“你被木兔前辈安慰了呢。”
“是啊。”赤苇京治笑着对南清雪说。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