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芳华》幽幽猫（成才）

10、第九章

　　在医院又窝了2天，医生观察过后终于松口说可以出院，吴哲兴高采烈的打包收拾行李去了。
　　雷厉风行地收拾好本来也没多少的东西，吴哲是死了命往外走，生怕医生一个想不开再让他住几天，他吴小爷就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
　　大门外停着A大队来接人的车，吴哲“噌”地一声窜上车，看那速度就知道在医院里被闷得够呛。
　　开车的成才笑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锄头，你怎么像逃命一样？”
　　“别提了，”吴哲一脸“往事不堪回首”，“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想我从小无病无灾的，这回住院真够要命的。”
　　成才笑笑，脸上的揶揄显而易见。
　　“怎么还不走？”吴哲看成才还在等人的样子，好奇地问。
　　“来了，”成才冲窗外一挪嘴，“那儿，队长。”
　　吴哲顺着成才的目光往外看，就看到袁朗一只手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提着行李在往这走。
　　吴哲顺手把车门打开，接过他手里的包，让他上来。
　　“队长，你能出院了？”
　　“别提了，”袁朗坐定，一边拆脖子上的绷带一边示意成才开车，“再不走我该被那个余大护士给整死了。临走了还不放过我，非得把胳膊给吊起来。我的天。”
　　难道看到队长如此吃瘪的口气，成才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不管听错听对，当没听到才是正确的。和队长大呼小叫、埋汰队长是队花独有的权利，没有别人可以分享，目不斜视地开车才是正途。
　　动了动胳膊，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袁朗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出来了啊……”
　　吴哲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过感情色彩很明确——鄙视你！
　　袁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脸皮真是层层叠叠，说厚都不足以形容。
　　唯有成才目不斜视，兢兢业业地开车。
　　一进基地，吴哲就觉得气氛不对，成才停好了车，一把结果两个人少得可怜的行李说：“铁队让你们一回来之后就去找他报道。”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约也猜到铁路在搞什么了。
　　一打开铁路办公室的大门，吴哲和袁朗就明显感到气氛不对啊。向左看，军区的首长抬头望天，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向右看，国安外联的负责人一脑门子的汗，看着铁路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凄楚；往当中看，铁路大队长一手铁观音一手红塔山，坐的和佛爷似的，就是那个表情怎么看怎么狠。
　　袁朗和吴哲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选择贴着墙壁做道具。
　　铁路看到两个人进来，眼神一亮，随即“啪”地一拍台子，把两个客人差点吓出毛病来。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指袁朗和吴哲，“一个，是我最得力的中队长，他是我们军区的骄傲，立下的功劳足以堆一屋子；一个，是我们最出色的队员，高智商人才，会走路的电脑，能移动的雷达啊！这两个人对老A都是无可替代的，更不用说是常规部队，这样的人才啊！”
　　吴哲小声的对袁朗嘀咕：“这说的是我们吗？铁大队真的是在形容我们？这两人我怎么不认识啊？”
　　袁朗拧着眉头纠结样：“我觉得我也不认识……我们大队有这样的人才吗？”
　　吴哲摇摇头，两个人继续当装饰。
　　“这样的人才！”铁路一个大喘气，两位旁听的跟着一口粗气吐出来，“就是因为你们！”指着国安外联负责人。
　　“因为你们隐瞒情报，一个右手穿透伤，一个蒙受了巨大的心理和生理压力病倒了！”
　　国安外联负责人脸白了，军区首长脸绿了，袁朗和吴哲脸抽抽了……
　　“你们，”喝了一口铁观音，“你们别不拿我的士兵当人看，他们是比别的部队厉害，是比一般人有能耐，可是也不经你们这样折腾。”
　　铁路眯起眼睛，周身的气息变得冷冽。
　　“他们比一般人厉害是因为他们吃了更多苦，除了他们的义务，我不会让他们接受无谓的伤害！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是对不起我的兵，出了这个门我就该自己枪毙了自己！”
　　吴哲：“我有一点点感动。”
　　袁朗：“……”
　　军区首长抿紧了唇线，铁路的话激起了他的心，此刻，他站在铁路的同一战线。
　　相比之下，国安外联的那位则被动很多，无奈地看着铁路，“您说怎么办吧。”
　　铁路等的就是这一刻，也不含糊，伸出手指比了一下。
　　“这什么意思？”
　　“三年，我要求不高，三年你们国安不要再找我们出这种任务。”铁路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吴哲明白这样的铁路是不可以违逆的，比妖孽化的袁朗更可怕。袁朗也明白，铁路的办公室生涯抹杀不了这位军人骨子里的气势，此刻，他功率全开的模式不是别人可以拒绝的。
　　国安的负责人当然也明白了，说不为难是不可能的，可是，不能拒绝。
　　等所有人都走了，吴哲和袁朗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被铁路赶走了。
　　站在办公室的门外，吴哲咂咂嘴。
　　我说，为什么我有种我们被利用的感觉？
　　………………
　　…………
　　……
　　少校，你果然还是很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