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孤注一掷 先斩后奏M ...
-
“喂，您好，是车永俊先生吗？”金秀智随着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但深吸了一口气后，还是装着稳重镇定的语调，公事公办地开口。
“您是？”正对姜丹尼尔絮叨身体管理的车永俊放下手里的药，从会议室走了出去。
“我是武年公司旗下艺人罗莎的助理，金秀智。关于之前有提到过的一些表演技能上的训练……”
车永俊听明白了电话的来意，太阳穴微微一跳，眼睛瞥了一眼坐在室内的罪魁祸首，嘴上迅速挽起一个虚伪的笑意，“是的，我很乐意能提供帮助，公司配备很多专业老师，练习室我们也能提供，只不过时间上我这边需要作下调节，你看——”
虽然语意客气，皆是公面的上婉转温柔，金秀智听着这打太极的话，心想着果然被罗莎说对了。这会儿连忙截下话茬。“——我明白，永俊先生现在是否有空呢？”
“嗯？”
“我们现在在MMO楼下，来访登记已经填过了，这边前台说需要和您核对一下呢。”
“……”
金秀智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给旁边的罗莎比了个OK的手势。
果然罗莎式先斩后奏很有效果。
姜丹尼尔看着车永俊一脸头疼地推门进来，很是自然地关心了一句，听到是罗莎，刚刚还苦哈哈背台词的眉头立刻舒展了开，甚至把剧本一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她是冲你来的。”瞧着萨摩耶毫无戒备心的样子，车永俊不得苦口婆心地提醒道。
姜丹尼尔开朗地拍了拍经纪人哥的肩膀，“对啊，是我邀请她的嘛。”
就这样，罗莎在MMO的门口等了不多时，就看见电梯下来两个身姿挺拔的青年。MMO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子公司，自从出了姜丹尼尔、尹智圣两个选秀里大热的苗子，才越发热闹起来了，不管是练习生或其他资源都远远比之前多了。这会儿姜丹尼尔走在路上，没几步便有仰慕或者兴奋的问候向他此起彼伏的丢来。
姜丹尼尔虽然算算出道已经两年了，还是没什么架子，和每一个人都送上亲切的微笑。
走到罗莎面前，意料之外地还耽误了一小会儿功夫。今天的青年穿的是白色卫衣，搭配着普通的破洞牛仔裤，简简单单没什么太多装饰，气色却很好，和网传的萨摩耶犬系爱豆的气质越发相似，眼尾与唇角相同的弧度让他化作夏日清风的同时，也裹挟着温柔。
罗莎是查过的，根据官方的公示行程和私人渠道打听的消息，让她确定今天的姜丹尼尔刚正式签下《下层偶像》的合约，和高层开完会议，拿到完整剧本，短时间内没有其他的行程安排。
“罗莎前辈，早上好。”青年笑弯着眼睛，抬起手打着招呼。
“你说过你可以帮我的忙。”罗莎没有那么多寒暄的意思，迎着青年的朝气，开门见山。
“对呀，今天碰巧下午没什么重要行程，前辈尽管说吧。”
听见青年的开心，车永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巧个狗屁，人家算准来的。
“还剩24小时，你得让我学会《PICK ME》。”
《PICK ME》是PRODUCE 101 第一季女团的主题曲，对姜丹尼尔来说并不陌生。毕竟一个体系出身，又加上这首歌在第一季播出时也是大火的，如果说教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24小时？前辈要学会？”姜丹尼尔不是质疑罗莎的能力，只不过对于一个职业演员来说，这个要求过于少见，也过于苛刻。而且罗莎一脸我必须得是A班水平的正色，让姜丹尼尔明确的知道对方可不会为了开一个玩笑专程跑来公司找上他。
“这是申作家给罗莎新增的试镜任务，短时间内，想来想去丹尼尔先生是我们最好的指导人选。”
金秀智这时候也补上罗莎不会表现出来的乞求神色，一双水润的眸子眨巴眨巴，神情之间看过来满是委屈和期冀。
金秀智觉得，罗莎在这件事上有些孤注一掷了。
为了姜丹尼尔，硬生生用去两天去等待这一个“巧合”。但金秀智又记得罗莎根本不在意这两天等待，更不觉得自己孤注一掷。于罗莎来说，选择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姜丹尼尔，只有他才有意义，她算不得什么赌徒之流，又怎么说孤注一掷呢。
“我明白了，永俊哥，帮我问一下现在练习室有没有空出来的吧。”
“可是——”闻言，车永俊盯了姜丹尼尔半天，欲言又止。
“没事的，哥。”姜丹尼尔安抚性的一笑。
姜丹尼尔的思考没有延续很长时间，这过程中，罗莎甚是平静看着青年的眼睛，好像即使姜丹尼尔说了拒绝的话，她也不会有任何动摇，转头离开那般冷酷帅气。得亏是姜丹尼尔看得仔细，就在他同意的那一瞬，罗莎唇角小小的勾起，不引人注目却显出得逞的可爱来。
其实，罗莎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淡又毫不顾忌。
姜丹尼尔为自己的发现，庆祝地弯起唇角。
来得突然，练习室一时半会调整不过来，这段时间MMO扩招了不少练习生，公司本就不多的练习室便有些吃紧了。姜丹尼尔索性把罗莎先带到自己先前和车永俊谈事的小会议室来。
会议室地方不大，还摆放着桌椅花草等诸多摆件，实在不方便活动。姜丹尼尔本意是想先了解一下罗莎的基础和她想问关于表演的问题，口头上，他也是可以传授一些小技巧和经验的。
不过谁想看着精致无双，随便出门练舞也画着全妆的马尾少女，废话不多说，直接把椅子往会议桌上一架，接着又是一股蛮力把会议桌往房间角落推去。等姜丹尼尔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帮忙把几颗花草挪到会议桌底下。
——强行空出了勉强两个人并排活动的空间。
“我把舞步大致记下来了，不过怎么跳都很丑。”罗莎冷淡地开口后，把平板的音乐打开，在几个人面前毫无怯意和害羞地，把这首主题曲的舞蹈磕磕绊绊，僵硬又难看地跳了一遍，但这一次把室内的人都惊了一下，这包括金秀智、车永俊、姜丹尼尔在内。
金秀智惊的是，她和罗莎不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睡觉，而据她回忆，这两天罗莎是有正常行程工作的，虽然说不至于太满，但说是已经把舞蹈扒了下来，难道是没有睡觉吗？
不知道隐情的车永俊单纯惊讶罗莎的这份行动力，听多了罗莎骄纵冷漠的恶劣脾气，却没想到没有练习室的时候不但没有发火，竟然还自己整理好了空间，让姜丹尼尔直观地看到她的练习现状。
姜丹尼尔却惊讶的是罗莎的毫不避讳。练习生他看的多了，技艺娴熟的，刚刚入行的，各种心态，以至于他们舞蹈也受制于他们心态。这或许说起来有些玄，但是跳了这些年舞的姜丹尼尔还是能从舞步动作里看出来这些端倪的。
罗莎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的动作告诉他，她只是没有经验和足够的练习而已，所以在流畅度和技巧上显得并不优秀，可是那双眼睛却隐约明白了偶像站在舞台上想要证明自己的光，她跳的时候始终盯着他，亮晶晶的双眸，让动作都成了陪衬。
姜丹尼尔的心里忽然火热了起来，他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还罗莎一个人情，罗莎的好坏评价他心里并没有太多计较。但是看着这一双眼睛，他想起比赛时曾同台竞技的兄弟们，就很想好好的教会这双眼睛，里面的渴望似曾相识。他可以确定教导罗莎的成就感，一定是足够让人大吃一惊，欣赏那些表情肯定能让他身心愉悦。
姜丹尼尔搓了搓手，又认真看了一遍原版舞蹈，便开始分解PART，一帧一帧纠正罗莎的动作。
PICK ME 是一支很有活力的女团舞，姜丹尼尔教得时候自然也融入了女孩子的娇俏神态。他教得兴起，示范地跳完一段，从歌舞里回过神，这才看到金秀智、车永俊努力忍住笑声捂住嘴的笑脸，罗莎在一边，虽然笑意不大，不过落在眼里，没有很快消失。
“怎么了？”姜丹尼尔抓抓头发，会议室里没有练习室那样的镜子，他没法看到自己的表演。
金秀智和车永俊没当着面打趣姜丹尼尔的娇俏，姜丹尼尔只好把疑惑的视线投向罗莎。
谁知道，罗莎摸着下巴坦白评价道，她记下了。
“很……可爱。”
难以言喻罗莎声音过后的安静，像是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秀智和车永俊笑容瞬间凝固，姜丹尼尔后知后觉耳尖烧了起来。
罗莎没察觉到这气氛中的古怪似的，迎着姜丹尼尔的目光，几分认同含在眼底。
“你真适合站在舞台上啊。”
称赞的话在出道的两年内听得不知道有多少了，比这更好听的话更是多了去了。但姜丹尼尔这一秒与其说是谦虚的接收，不如说像是被这股冷淡声线的薄荷感点得心头一清，日日夜夜禁锢在心口的手好像突然松开了，涌进来的一大口新鲜的空气让他脑袋一空。
一时之间，眼里，心尖，都只有眼前人明媚无双又满是确认的双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孤注一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