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四十七章 ...

  •   接下来的半个月,豆丁儿又闹出了不少笑话,但她虽然愣头愣脑的,却长了一张十分有优势的脸,便是一向对人十分冷淡的樱空释,也不会对她太过苛责。

      足见这长得好,确实是有先天优势的,不过,也因为她心思单纯,没有什么坏心。

      三人到了西京只盘亘几日,便顺利的寻到了她的表亲。

      不得不说,豆丁儿长得好,是有遗传基因的,前来接她的那个表哥,长得也是剑眉凤目,一表人才。

      豆丁儿直到看到前来接自己的马车,还有些不置信,她看了看缀着流苏的华丽马车,又看了看来接她的表哥:“冲哥哥,你家,好像还挺有钱的。”

      林冲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是倜傥风流:“添表妹一人,还是养得起的。”

      他见豆丁儿仍然不可置信,又温言道:“你我从小就订了亲,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迟早都会是一家人,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豆丁儿听后,又是羞涩又是喜悦的拧着衣角,想了想又道:“可是,我长得这般难看,表哥真不嫌弃我?”

      李马站在一旁,忍不住扶额,这豆丁儿平时审美都挺正常的,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唯独瞧不上自己。

      林冲嘴角微扬,又道:“你姨母说了,糟糠之妻不下堂,便是你长得不是太完美,但我俩中和中和,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太差的。”

      “是,是吗?”豆丁儿笑开了花儿,又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去,“我们还,还没成亲呢,说什么孩子呀。”

      李马本来还有些担心,看情形也暗自放下了心,豆丁儿被她继母洗脑太彻底,林冲若是直接说她长得好,没准儿她还以为他诓骗他,反而没了安全感,这样迂回婉转,既成功安抚了她,也看得出他对这个表妹,是真心爱惜。

      豆丁儿终于被林冲带了回去,走之前她还鬼鬼祟祟的拉着李马,说要单独与他说几句。

      “妖王大哥长得是好看,可是好看不能当饭吃,”豆丁儿道,“李大哥,他那么花心,你别泥足深陷了,学学我,该放手时就放手!”

      “……”李马笑了起来,“你多心了,我们真的就是主仆而已。”

      “是吗?”豆丁儿怀疑的看着他,“可是,可是……”

      她与他俩相处一个多月,李马对樱空释周到又贴心,喝水递到手里,吃东西恨不得喂进嘴里,怎么看都太过热情。

      但是她那个脑袋是想不明白太复杂的事情,李马见她还在纠结:“别多想了,你表哥还在等你,别让他误会了。”

      “哦。”

      豆丁儿点点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也许,这就是主仆情吧。

      樱空释和李马目送着豆丁儿上了马车,那马车都驶出好一段距离了,豆丁儿还在掀着帘子冲他们挥手。

      一直沉默的樱空释看了李马一眼:“她与你说了什么?”

      李马侧头看看他,突然心里畅然无比:“没什么,秘密。”

      “……”

      豆丁儿的表哥出手阔绰大方,为了感谢他俩一路对豆丁儿的照顾,不光送了百两纹银,还送了两匹高头大马,将李马和樱空释之前在路上随意买来的劣马给换了。

      两人又开始了懒懒散散的闲游,之前两人懒散惯了,后来豆丁子赖着他们两个月,这姑娘每天叽叽喳喳又十分滑稽,现在骤然一走,身边顿时就冷清了。

      樱空释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然而李马却似乎毫不在意,他每日乐呵呵的照料樱空释一日三餐,有时闲下来坐着休息,嘴角也挂着淡淡笑意,樱空释问他是不是心情很好,李马却只是含笑不语。

      两人没在人界待多久,便又回到了刃雪城。

      几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一转眼便已经是八月了,每年的八月十六,是李马的忌日。

      李马和樱空释重新踏上神界的土地,李马看着不远处茫茫的白雪冰原,巍峨肃立的刃雪城,忽然生出一股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情绪来。

      以前他每次从守界使者营地回神界,心情都十分雀跃,因为那里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的家。

      可是现在,看着那威严耸立的城堡,李马却突然发现,它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屹立在冰天雪地之间,千年万年,它一直这样孤独的站立着,等着有人走进去。

      李马忽然对樱空释道:“要不我们别回去了吧。”

      樱空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李马道:“就算在人界,我们也可以祭奠大将军,人界还有金箔纸钱,我们可以买很多东西给他烧去。”

      樱空释摇摇头:“我不信这个。”

      李马见他迫不及待的往前走,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三两步追了上去。

      幻影天的宫人对于樱空释和李马的归来,自然是十分欢喜的,尤其是李马,他之前离开神界整整四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没过多久又和樱空释一起走了,艾玛和灵儿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看到他和樱空释像原来一样一起回来,幻影天就像过年似的,里里外外的开始忙碌张罗,艾玛吩咐厨房每天都备足了两人爱吃的食材,顿顿不重样的往桌上端,灵儿忙着将李马住的宫殿又重新打扫整理了一番,又眉开眼笑的给他量着体形裁了几件新衣。

      李马让厨房备了一些面粉和甜馅儿,艾玛问他要做什么,李马笑了笑:“中秋节要到了,既然过中秋,肯定是要吃月饼的。”

      樱空释的归来,大臣们的表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神族寿命漫长,樱空释又是个十分任性的王,千年岁月中,偶尔休息几个月度个小假期,也并不是一件大事。

      李马之前带着樱空释在刃雪城上空飞那一圈起了很大的作用,大臣们只道他是受了重伤要休养,再也没人敢胡乱揣测他没了灵力。

      这晚月凉如水,点点星子如同泼洒的银砂一般,在如同被洗刷过的墨蓝色天幕中璀璨生辉。

      李马一腿放平了搁在光滑的石台,一腿曲起来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鹰嘴崖边的大石上。

      他垂着眼把玩着手中的灵器,那灵器上若有似无的流光将他的眼睛印得明明暗暗,几缕刘海垂落下来,挡住了部分他的眼。

      樱空释来到观雪台时,正好看见这样的场景,青年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不知道转动着什么物件,大雪在他不远处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勾成一副带着几分寂寥落寞的画面。

      樱空释顺着台阶往上走了几步,李马似乎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扬起嘴角,脸上浮现出樱空释熟悉的笑意。

      似乎刚刚那个画面里的人都是幻觉,樱空释总觉得,李马似乎随身都戴着一副面具,可以随时转换。

      李马见他走过去,便站起来将原本坐得温热干燥的地方让给他,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樱空释坐下来,看着李马手边的酒壶:“你有心事?”

      “没有,”李马微笑着道,“只是无聊睡不着,便来这里坐一坐。”

      樱空释靠在大石上,微微放松了身体:“我们好像有许久,都没有在这里看星星了。”

      “是啊,”李马也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有许久了。”

      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自从他看见了藏在冰室里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将军,心里有了芥蒂,便很少与他来这里坐了,李马还记得以前小的时候,他们每天都在这里看星星。

      李马将酒壶拿起来,在樱空释面前扬了扬:“天很冷,喝点?”

      樱空释接过去,喝了一口递给他,李马也喝了两口。

      “以前你只喝果酒,现在也能喝烈的了。”

      “在军营里习惯了,”李马搭在膝盖上的手垂下来,松松散散的捏着酒壶,“那里的酒,可比樱花酿烈多了。”

      樱空释没有说话,以前他们坐在这儿,有聊不完的话题,现在却似乎越来越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你真的不应该回刃雪城,”李马看着满天星幕道,“这里太冷清了。”

      樱空释在人界的时候,会笑,会生气,那时他们带着豆丁儿,樱空释就算话少,也会忍不住逗逗她,可是他一回到刃雪城,便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孤清的冰王。

      刃雪城就像一个牢笼,将他牢牢的困在里面。

      “这里是我的家。”

      “嗯,我知道。”

      随后两人又没了话题,李马将酒壶递过去,樱空释便又喝了几口。

      两人坐了一会儿,樱空释揉着额角,李马便站起来,送他回去。

      接下来的每天晚上,樱空释来到观雪台,李马都会坐在这里等他,他也每晚都带了一小壶酒,给他喝酒暖暖身体。

      樱空释除了思念李马时会喝醉,平时都很克制,但是李马后来发现,每次樱空释放下酒壶,似乎都有些恋恋不舍。

      “你要再喝一点吗?”李马看着他的表情道。

      “不了,会醉。”

      其实樱空释很喜欢喝酒,但是他酒量不好,稍微喝多点就会醉,以前有李马陪着,他喝醉了,李马就背他回去,自从李马离开以后,他便不怎么喝酒了。

      李马笑了起来:“你要是醉了,我可以扶你回去。”

      他扬了扬酒壶:“而且我也装得不多,呶,你看,每次都只有小半壶。”

      樱空释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那,就再喝一点。”

      李马将酒壶递给他:“适当喝点可以暖暖身子,一会儿睡得也香,但是不能多了,要不然你会头疼。”

      “嗯。”

      樱空释嘴里应着,却像个小孩子似的偷偷多喝了两口。

      李马见他这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把他手里的酒壶夺回去,几口便将剩下的都喝了。

      樱空释瞪了他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很幼稚,便回过头看天上的星星,不再说话。

      后来樱空释便慢慢放开了胆子喝,李马每晚带的酒都不多,最多让他喝得微醺,然后李马扶着他回去,一边走还一边问:“头疼吗?”

      樱空释摇摇头:“还好,不疼。”

      李马便将他送回去,看着他上了床,给他盖好被子道了晚安,才回自己寝宫去。

      他们似乎重新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就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樱空释处理政务闲暇时抬头,便看得见原本空了的那面墙壁,慢慢摆得满了起来。

      都是李马雕的小泥人。

      以前李马只雕樱空释和大将军,现在也慢慢开始雕自己,很多都是他小的时候,樱空释拉着他的手,给他擦眼泪,樱空释与他在大石上坐着,旁边匍匐着那匹巨大的雪狼王,还有李马在桩子上扎马步,樱空释笼着手,远远的看着。

      最显眼的便是一片黑压压的怪物上空,樱空释执着噬神剑立于半空之中,长发狂舞,衣袂飞扬,寥寥几刀雕刻出他眉间的凌厉,如杀神凌世,天神降临。

      走进了看才会发现,那小小的泥人儿用一根细细的铁丝撑着,隔远了一看,便似飞在空中一般,心思极巧。

      李马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那手惯会舞刀弄剑,却不想也能雕出这般精巧的东西。

      刃雪城又到了三年一度的冰球大赛,说是踢冰球,其实也是王室与各部族籍此机会联络感情,到了这个时间,冰族治下所有部族都会派人前来参赛,并且接受冰王的召见和封赏。

      李马在幻影天窝了这些天,总算是出了门,这次守界使者营地派了不少代表,芡实和玉希都在其中。

      之前大家一起入营,每晚大家一起夜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恍如昨天,然而直到李马与大伙儿见了面,才发现以前的少年们都长成了青年,尤其是玉希,她生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清秀样子,原本十分低调也并不十分出彩,然而现在眉眼间越发英气,加上她不太言语,竟也显出几分利落的冷艳。

      “现在玉希可大有出息了,李马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都归她管,”芡实搭着李马的肩膀道,“她现在是副营长,说是副的,却掌着实权。”

      玉希看了他一眼,芡实叫嚣道:“看什么看,我现在就是和老朋友叙旧,又没犯错,别逮着机会就给我小鞋穿!”

      玉希勾起嘴角:“逮你的错处又很多机会,不差这一时。”

      “你看看你看看!”芡实对李马道,“自从你走了没人帮我撑腰,这丫头现在越发猖狂!”

      李马笑着道:“那你现在混得如何?”

      “我嘛,”芡实不无得意的道,“虽然比不上玉希,但也升任了第三营的书记议事官,可惜啊,天天仰人鼻息,得看她的脸色吃饭。”

      “挺好的。”李马笑道,议事官虽是文职,却对营中的许多决策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是个实职。

      “你呢?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年,”芡实看看李马身上朴实的布衣,“你……没有在军队了?”

      李马摇摇头,淡淡道:“没有了。”

      玉希看他脸色,道:“正好我们许久没有在一起了,不如这次你也来参加我们的冰球队,帮我们第三营再拿一块奖牌。”

      “那当然好,”李马笑道,“平日里我一个人,也没个切磋的,早就手痒了。”

      “是脚痒!”芡实纠正道,“冰球可是用脚踢的!”

      “我又没长脚气,”李马瞪着他没好气道,“再说了,我一个刃雪城长大的土著,难道还要你来教不成!”

      几人说说笑笑,一别几年,竟是没有半点生分。

      战友久别重逢,少不了没完没了的叙旧,几人在外面吃了饭又喝了酒,直到很晚才散了场,李马回到寝宫换洗干净打算就寝,却突然想起樱空释,连忙又去了观雪台。

      然而那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李马站了一会儿,想要回去,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走到平时两人常坐的石阶处探手摸了摸,触手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温热。

      李马在那里蹲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来,回寝宫歇息。

      李马与芡实他们训练了两天,便参加了这次冰球大赛。

      冰球大赛与战场竞技不同,这项运动是以技巧为主,而非灵力,所以神族凡人不用区分开来,只需要按部族分队进行角逐,再通过一场场的胜利淘汰一队又一对的失败者,夺得冠军。

      李马所在这队有很强的实力,一路过关斩将,最后竟是遥遥领先,将许多的半神之族都淘汰了下去。

      樱空释每日坐在搭建得华美的王帐里,看着李马与那些守界使者在冰原上奔驰,李马平日里性格极其沉稳,然而到了球场上,才显出几分年轻人的活力,进球时众人的呐喊叫好,队友们兴奋的击掌欢呼,都充满了热血青春的张扬和肆意。

      第三营最终拿下了第二名,按照惯例,前三名队伍需出一些压场子的节目助兴,历来这种节目都是为了在冰王面前展现自己部族的实力,所以多是各种与武力相关的表演。

      李马也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就被推了出去,第三营原本准备的是骑射节目,然而表演的人踢球时扭伤了脚,难以驭马,芡实便建议,让李马替补上去。

      “我现在已经不是第三营的战士了,不能代表大家。”李马摇着手道。

      “你是从我们第三营出去的,”玉希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芡实的建议,“而且你的箭法一向是我们当中最好的,后来再来了新人,也没人比得上你。”

      “可是我……”

      李马还在犹豫,然而表演的号角已经吹起,芡实见时间来不及,便将缰绳和弓箭都递给他,然后将他推了出去。

      “……”

      李马箭法确实很好这没错,可是后来为了不再与大将军重合,他这几年,已经很少拿弓了。

      他被芡实推着入了场,周围几十个部族,几百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头上,李马没办法,硬着头皮上了马,将箭囊背上肩头。

      坐在华帐里的樱空释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那个骑在高大骏马上的青年,剑眉斜飞,朗目如星,三尺长弓握在手里,更显得英气勃勃。

      李马有些茫然的策着马,芡实在他身后叫道:“李马,跑起来!围着场地跑起来!”

      李马不知道他们原本排练的是怎样的流程,只得听他的一扯手中缰绳,便骑着马慢慢的跑起来。

      刚跑了一圈,便见有人向空中扔出了一个瓦罐,李马本能的拉弓搭箭,中食两指一松,那羽箭便嗖的一声破空射去,将那瓦罐击成了碎片。

      “好!”

      周围响起叫好声,李马心里一松,却又见两个瓦罐腾上天去,他于骏马疾驰中又飞快的扯了两只箭,眼睛微微眯起。

      只听得嗖嗖两声破空厉啸,那两个瓦罐又在空中被击成了碎片,四周叫好声愈发响亮。

      芡实叫得尤其响亮,便是李马在场中也能听见他扯着嗓子喊:“李马,加速!再加速!”

      “……”

      李马刚抖了一下缰绳,便见有人扔了三只瓦罐,李马这次三箭齐发,砰砰砰射得满场碎瓦掉落,然而那碎片还未落到地上,便又腾起数只瓦罐来。

      樱空释看着李马在场中策马驰骋,他的箭法十分好,又沉得住气,数只瓦罐从不同的角度腾向空中,青年不慌不忙,听声辩位,拉弓松弦,砰砰之声不绝于耳,竟是没有一只漏掉的。

      到了后来瓦罐几乎满天飞,李马骑着马转身不便,便腾空而起,一脚勾着马鞍,一脚踩在马背上,疾驰中迎风而立,张弓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一时之间,满场皆是利箭破空之声,瓦罐碎裂之声,还有一阵强过一阵的鼓掌喝彩声。

      李马许久没有这般射箭,一时竟浑然忘我,满眼满耳都是空中混乱飞舞的活靶,于这羽箭射中瓦罐的破碎声中,竟也生出了几分畅意。

      他像是天生就为握弓而生,便是往日执着刀剑,也没这般畅快淋漓。

      直到空中再无瓦罐腾起,李马后知后觉的摸了一把箭囊,才发现羽箭都用光了。

      李马勒住缰绳,胯·下骏马长嘶而立,他从马上跳下来,隔着远远的距离,在热烈的掌声中向樱空释行礼。

      华帐下的樱空释看不见表情,只听见那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场中淡淡响起:“赏。”

      李马眉心跳了跳,忍不住抬头向那人望去,眼前却被前来取弓的侍从挡住了视线。

      李马直到离了场,被守界使者围了起来,还在琢磨着樱空释刚刚说的那个字。

      虽只是一个字,里面却蕴着不大不小的灵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