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酒吧之夜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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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晚上七点半。落日已经垂下海平面，天空转暗，黑夜即将开场。
徐寒跟随着蓝梵麻木地在蓝家篱笆周围转了一大圈，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个游魂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兜兜转转一直没能出蓝家的大门。
徐寒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有了神采。他慌张地四下观察，感叹还好蓝家的防护措施做的到位，没能让蓝梵领着他一脚跨出蓝家门，丢脸丢到全日本。。。
因为他的所有身外之物被妖冶的蓝色火焰烧的灰飞烟灭。情急之下，他赶紧化了一身出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空手变衣，这只是一个错觉！让人的眼睛产生幻觉而已！谁过来拍一拍他能够直接穿过他身上幻化的衣服直接拍到裸露的皮肤！
徐寒看蓝梵的眼神都是躲避的，也是难为他这个养尊处优的三十岁老男人了。蓝梵好像还没回过劲来，走两步停一步，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观园赏夜景，不过徐寒已经知道蓝梵的血统苏醒了，而且，蓝梵特殊的血统继承只要过了初始爆发阶段一般都不让人操太多心。
徐寒啧了一声，他现在有点丢不起这个脸，蓝家院子里嗖嗖的凉风像是在调戏他！蓝梵刚爆了血统又怎么样？！血统的不稳定让他处于冷血状态又怎么样！又不是真的会出现什么空手拦车造成车祸十连环！可能么！只是冷血又不是脑子变傻了！
他一脸严肃地几步绕到蓝家外门门口的百年樱花老树后，口里还神叨叨地念着：”哥哥打扰了，小弟今天借你避避难，行个方便。“说着说着，整个人从树后一躲，蓝梵压根没再看到他出来过。街口一阵风，只有花香浸浸，树影摇曳。
蓝梵走走停停不是在赏什么夜景。心情平复了以后，脑子甚至非常活跃，不是情绪的紊乱导致的，而是清晰，冷静到冷漠的状态。
他脑子里反复出现他发现的异常。周围的环境从没变过，可就像”吞下“徐寒整个活人的百年樱花树，世界在他眼里出现了分裂的变化。一边是规则之内的世界，一边是颠覆了规则的世界。
神神叨叨，身上还有自带夜光效果的红莲图腾的徐寒；神色如常却其实一点也不正常的，把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外的家人；愤怒地能声控重达百斤的铜门的老爸；有着外表异于常人细节的打野小分队以及，一直跟他不对眼的徐野，也都是属于被颠覆了规则的那个世界。
而他除了面对亲情漏缺出来的巨大空洞之外，他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更大的空洞。
所以呢？蓝梵心里似乎碰触到了未知的一点，这让他发现，他可能从此不再划分为普通人类那一类了，可规则之外的世界，是一片纯白，他感受不到任何寒冷和热度。
他仿佛感觉到风从他身体里穿过，一片凉薄。他定了定神。
一阵风肆虐而来。整个庭院的环境居然开始发生一些异变。
此刻，蓝梵的视网膜变成了一副高精的VR设备，眼前的光景以肉眼可以判断的速度开始“复苏”。就像，一个只有虚拟世界里才会存在的幻像逐渐切入了他的视角。
黑暗首先侵入了门外三米高的篱笆。整个庭院瞬间把蓝梵所处的时间点往后调了两个刻度。蓝梵瞳孔放大，望着篱笆上所有静谧的植物开始蒸腾出各种光离子形成的淡蓝色雾霭。也有其他的颜色，参杂交织在以蓝色为主的光雾中。
他望着一半火云，一半紫兰的天空。有人，不，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那人在替换天空！他周围都是淡淡的说笑声，遥远的上空也传来笑声，笑意洒脱如奔马。蓝梵的视野逐渐能看得清晰起来。
上空悬浮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气如神祗，拿着画笔恢弘作画，火云照射的傍晚被数笔拉扯与勾画，他控制着上空的景象、颜色，光与温度。在短暂的凝望中，蓝梵有一种所在的世界只是几笔，夜晚即诞生的错觉。蓝梵莫名的觉得，周围的生物都活跃起来，有许多双眼睛跟着他一起凝望。
说对这个规则之外的世界不好奇蓝梵自己都觉得良心会痛。
蓝梵眨眨眼，这些光雾是有自我意识的，从它们或弥散或聚型的姿态来看，它们对蓝梵甚至可以说是亲切友好。
慢慢靠近蓝梵，一个由蓝色幻化出的人形走到蓝梵不到一米的距离。周围凝型最快的就是他，所有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从天空转向了这个被蓝色光雾包裹着的人。这人没穿衣服，遮蔽物全是发光流转的光雾，从某些转移开的光雾来看，他的皮肤是接近白色的蓝，而且，不是实体化的。
它举了举手，再靠近半步，想过来拥抱蓝梵。然后周围观察着的“精灵”们也开始幻化出不同高矮，不同年龄的人形以蓝梵为中心围城了一个圆。
蓝梵一动也不敢动地望着靠近他的蓝色男人。他有点别扭，是个很俊美的男人，就像是依赖情人一样地依赖他，眼神写满了无尽的思念。他居然没有拒绝掉这个拥抱。没有实体的触感，一阵激爽的冰感在那个男人靠近他时猛地传递了蓝梵全身。
蓝色光雾滚滚如灵魂在他脚下舞蹈，从层层翻滚的云雾中，男人的脸如同遗失的梦境般俊美的不真实。他的眼神如含神光，精致的睫羽低飞如黑燕。只是唇色凉薄，肤色透明，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整个人形只是它存在的一种形式而已。
在被抱住的那一刻，蓝梵周围的“精灵”们发出由衷的喜悦。哼哼唧唧个没完。他们没有在说人类的语言，可蓝梵意识到自己非常熟悉这发音，他的家人们都会用这种语言交流，用的居多的是每次爸爸回来后的交谈。听起来很像在唱歌，发音很亲昵。而他连走近那个由兄弟姐妹们围起来的包围圈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感觉对于蓝梵来说太奇妙了，一股绝世的帝王之气席卷了每一个毛孔，这不是现实里那种叉腰撸袖子的强行装逼，是把每一份孤独与强悍都钻进每一个毛孔的侵略感。
这种拥抱对于蓝梵来说就好比一把刺入后背的尖刀，他仿佛从麻醉里突然自我惊醒一样地突然用力地挣扎了一下！这种反应看起来有点吓人。
蓝色的神祗像是立刻感应到他的情绪波动，对着这个一惊一乍毫无安全感的少年微微一笑，可动作却突然加速，整个身体撞向蓝梵，如同一个生魂，把自己装入了蓝梵这个容器里！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冰感席卷全身！
蓝梵被冻得整颗心脏狠狠地一绞痛了一下。周围的精灵们散去了身形，全都乖乖地化作团团雾气，在庭院里浮动。这时候，蓝梵才像是梦醒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伊甸园，而是。。。活过来了的，超出他想象范围的规则之外的世界。
蓝梵站在原地捂住胸口维持了好一阵，让他想跪地磕头的痛和冰冷才慢慢消失，所有的感官都潮水一样随着那种冰感的消失重新回到了身体里！蓝梵吓得整个人要跳起来，脑子和嗓子里全是他粗喘的声音。
蓝梵站起来，猛地转过身，但是往前奔的动作顿住了，眼前是一片被火烧后的痕迹，远远的，透过被烧出一个大洞的铜门。大厅里一片黑暗，悄无声息。应该，一个人都没有。
大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蓝梵闭了闭唇，一咬牙，止住了冲回那扇门的冲动，撒腿跑出了庭院，把这个自己呆了十多年的家，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甩在了身后。
偌大寂黑的大厅内，被烧出了人墙的大门后边，外院看不到地方。一群人做贼一样地歪七扭八挤作一团，面面相觑地小心翼翼地呼吸和对视。黑崎目叶板着脸抬了抬鼻梁上的玄黑镜框，从蓝梵发现结界到现在一共持续5分钟，他凝视着手腕里的表已经有三分钟。可分针定格在三分钟之前的位置。在蓝梵转身跑出大院的那一刻，分针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发出突兀的一声“咔”。
蓝梵一路闷头跑，四周华灯初上，周围饭后出来散步的人都知道蓝家的这个帅小孩儿，全都想打招呼但是都被闷头冲的蓝梵给尴尬了一番。蓝梵大口地呼吸着，反应过来后对还愣在后面看他的邻居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转身继续跑。
他跑到了樱花大道路口，前面就是一堵墙。左边是樱花大道，右边是酒吧一条街的横截街口。过了这条卖小吃的街，就是吴亦含嘴里提过的酒吧一条街。
蓝梵猛地刹住，一个钢镚被甩出了他的裤袋。他赶紧去捡，他出来可什么都没带，就这一把稀碎的零钱了！
一只蓝色的，滚圆可爱，发着淡光的小东西蹦跳上蓝梵伸出手捡地上钢镚的手背。蓝梵顿住了，没动。
这个小可爱好像是在像他求救，滚圆的身子不断轻微地颤抖着，蓝梵的耳边甚至有非常细微的小动物委屈嘶鸣的呜呜声。他缓缓抬头，睁大了双眼，
他是面朝樱花街道这边的，所以看到的是，整个樱花大道的全景。
因为是饭后时间，大家都非常乐意到樱花大道漫步消食，熙熙攘攘的人声很热闹，这蓝梵是很清楚的。可是，此刻，蓝梵这双戴了VR眼镜的合金双眼，除了说笑散步的人群和漫天的樱花之外，更多的，是满满的，烧上了天际的红雾，绯色雾气在被刻意装点得日系怀旧的灯盏中流转。还有许多已经化成了人形的，路人们全无知觉和反应的“精灵”。
它们，仿佛和人们一起共享着饭后的悠闲时光。红色的小人影围着小孩猛转圈，想要试着跟小孩恶作剧，用虚实变化的脚去挡路，或者朝着小孩儿们做鬼脸。
而身形妖娆多姿的红衣美貌女子和纤瘦潇洒的红衣男子仿佛是作乐一样，不断观察着人类恋人们的举止动作，然后立刻互相模仿起来。
它们虽然幻化出人形，但是它们的衣着细节根本就没有，甚至有的没有清晰的五官和四肢。蓝梵看了两眼，一手抄过钢镚和手上发抖的小蓝团子，头也不回地往右边热闹而没有任何异象的小吃街走去。
他走得很急，却惨白着一张小脸，面部神经再次失效了。
他熟悉这条街的每一平方米。每一周，都和吴亦含他们路过樱花大道，不厌其烦地奔向这条街的每一处美食进行无情的扫荡。可是今晚熟悉他的食店老板还没来得及挂着笑脸招呼他，蓝梵就一阵风一样地走过了。他想，如果没地方可去的话，就去吴亦含曾经说过的那条街，给他打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吴亦含现在人在那。
蓝梵垂眼不看人地快走，天色渐暗，周围从灯光暖黄的吃食店逐渐演化成高端一些的私人餐饮店和花店，灯光也更加明亮起来，霓虹灯交错，印在蓝梵脸上红黄蓝的看起来很颓糜。
蓝梵第一次走这条街走这么彻底，快到街尾了，对面儿就是灯红酒绿一片，霓虹灯也大都是那边照来的，浮华的大灯时不时扫射天际，仿佛那里就是不夜城。就算蓝梵此刻有点蒙圈儿，也同样觉得这地方挺酷的。这些地方家里人从来都不准他去，而他居然也做到了从不踏足。他的身边时不时就有三五成群的大人们肆无忌惮的高声喧哗着向不夜城前进。
蓝梵在离对面酒吧一条街口马路距离的花店停住了。花店开的挺小，有二楼，估计是用来住人的。一个小姑娘在勤快地把花往店里收，不过花摆了很多出来。一盆君子兰旁边趴着一只摇尾巴的斑点花猫。这让蓝梵想起了虎子。
蓝梵甩了甩头，他已经出来了，什么时候能再看到那只蓝色的傲娇猫都不知道了。花店里有电话，他为数不多的记得的电话号码就有吴亦含的。
小姑娘辛苦搬花，先搬的都是小的，蓝梵走上前，用日语说了一句：“我帮你吧。”小姑娘听到声音才注意到有人，低声应道：“啊，谢谢啊。”然后才看清了蓝梵，脸唰地红透了。
她看着蓝梵把最大的那盆提起走了过来。身穿着贴身背心的蓝梵皮肤很好，肌肉线条隆起美好的弧度，花盆背后露出流着汗，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脸。只是这张脸现在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但小姑娘看得还是快要窒息了，忙不迭地边说谢谢边让开路。
蓝梵几下处理了那几个大花盆，本来想直接一撩衣服擦脸的动作顿了顿，改成用手背，满不在乎地擦了擦脸说道：“我能用下店里的电话吗？”小姑娘耳朵像是能喷出热气来，嗓音糯糯地连声说：“好的好的，请随便用。”
蓝梵摸出口袋里的零钱放在电话旁边的追星书刊上，迅速拨了几个号码，靠在放花的架子旁边，望着对面的酒吧等着。
那酒吧长着一脸的”老子很贵“，外形抽象而高贵。灯光简直把蓝梵的脸照的金碧辉煌，以至于它后边儿是什么都看不清。突然旁边递过来一只雪白的手帕让他一愣，女孩脸红着又用手把手帕往前一递：“请擦擦吧。”
蓝梵眨了眨眼睛，接与不接犹豫了一秒，还是选择了拒绝。他礼貌地说：“手帕太干净了，我用不合适，谢谢你。”说完蓝梵淡淡地转过脸去看花，没有去看女孩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其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会知道，而且很没礼貌，虽然无关于长得好不好看。
过了5、6秒电话才接通。吴亦含的声音在一堆人里，通话完全就听不清，但是听电话里的人是蓝梵后，语气比较愉悦:”梵哥啊，今儿个不是。。。不出门。。哎。。你等。。。我出。。说。。”
断断续续地，蓝梵听到除了吴亦含扯着嗓子的声音之外还有人声，很热闹，音乐充耳但回音很清晰，感觉得出来音响设备非常好。不知道为什么，在今晚之前，蓝梵早开口挤兑了，但是现在他一直闭着嘴等吴亦含出去到个人少的地方跟他说话。他都没想起来开口这件事。
过了一两分钟，吴亦含那边传来了清晰的通话声：“梵哥？。。你用座机跟我打？我今儿个在我哥那打工呢，哎？！想我了是不是？”可能一通狂挤，吴亦含冲出了包围圈出了大厅，人在外边。但还是没回神过来，依然扯着嗓子吼，蓝梵觉得自己宁愿是在家给他打得，这嗓门冲天跟卖水果老大爷车上拴着的大喇叭似的。
蓝梵回神顿了顿，突然觉得不对劲。虽然吴亦含是大嗓门地在吼，可前半句出溜的声音是在电话里，可后半句很明显是通过空气传达的。他愣了，站直了身体，抬头看向前方，”啪“地，蓝梵一言不发挂了电话，小跑着过了马路。
吴亦含扬着双眉，正万分诧异怎么电话突然给挂了，皱着眉一抬眼，然后整个人就是一愣。他看到谁了？电话里的蓝梵跑他跟儿前来了？！！还穿着纯黑色背心儿来了？！！
蓝梵比吴亦含更先看到对方，在五光十色里，吴亦含的红色短发看起来又劲爆又酷，简直就是个跟酒吧背景天造地设的社会小流氓。但是这个小流氓此时此刻在蓝梵眼里看起来相当顺眼和帅气。
蓝梵跑向了对面的吴亦含。吴亦含指着蓝梵满脸难以置信，蓝梵一手拍下了冲着他面门的手指，对着吴亦含震惊的眼神无所谓地笑了笑。
吴亦含嗫了嗫，半天憋出一个：“艹。”字，没了下文，拍了拍蓝梵的肩膀。顺手从裤兜里拿了棵烟就点上了。蓝梵眯了眯眼睛。吴亦含斜眼瞅了瞅蓝梵，无奈地眨了眨眼啧了声把烟掐了。
掐完就抬手指着蓝梵，歪头作流氓样：“也就是你，换个人我早上手抽了。”蓝梵笑了笑，怼回去：“同上。”吴亦含看蓝梵虽然对他笑，但眼皮耷拉着酷得连看他一眼都嫌费劲的样子，突然一手搭在蓝梵肩膀上，转身把抽了两口的烟扔进了垃圾桶。
吴亦含带着蓝梵往酒吧里走，蓝梵顺从跟着。他身边的吴亦含突然嘻笑说：“梵哥，说你争个头牌，今晚是不是就要踢场子了。穿个纯黑背心儿来同志酒吧你嫌无聊不够刺激是不。”蓝梵皱眉，处于半懂不懂状态。但一提衣服就烦，所以闭嘴没搭话。
吴亦含直接带着蓝梵往酒吧后门走。稍微动点脑子都知道蓝梵现在处于“流浪模式”，吴亦含也就什么都不提。自个儿先瞬间切换为话唠模式。
蓝梵感觉吴亦含跟他说话的神采简直给个二踢脚就要原地起飞了。“梵哥本来今天我都要叫你过来的！···”吴亦含话语一断，接着又眉飞色舞地说道：“今儿个是日本歌舞团“少卿”的秀场点，就这儿！”说完还剁了剁地面，就感觉踩的是金子似的。这让蓝梵有点迷。
不过他听到“少卿”两字一愣，这个他听说过，算是日本最火的歌舞团了，还没来得及看就老听同学在耳边念叨着“少卿少卿”的。不知道是说的团名还是人名。
舞团很有些特色。颜值高，台剧赞什么的总之穿红很快。不知道在少女们的心里，比不比得过韩剧。
蓝梵没看过一场。自己挺喜欢听歌听故事什么的，感情加入了艺术的渲染后让人容易动容，暂时忘掉自己前一秒还在烦着什么小破事儿。蓝梵甚至街坊故事也爱听，就是不爱说，光记心里了。
他默默听吴亦含说着，但关于”文化风向标的”少卿“为什么会选择GAY吧作为秀场“这种不在一个频道的事情他想都懒得想，世上纸醉金迷奇葩透顶的事多了去了谁能说清。蓝色小精灵还挂在他的食指上哼哼唧唧的，他微微翻过手掌，蓝色小光团顺势爬进了掌心。蓝梵甚至产生了这团小精灵松了口气一样叹了一声。
后门的距离非常短，还好吴亦含有挑中一个重点：说出了这个歌舞团今天的秀场的主题名字。叫做：初恋。蓝梵愣了下，从一声不吭的状态里稍稍抽了出来，“啊。”当做他有点感兴趣的回答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酒吧之夜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