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医生》南山一草菇

14、制酒成功 14

　　14

　　饭后，苏起才又吩咐道：“明天还是把西房收拾出来吧，只收拾半间就好，把病人移过去住。”自己的房里又是治疗间又是病房的，光是想想就不得劲。再加上有个外人在，那怕别人看不到，但苏起仍是不敢过分使用系统，这都已经耽误他的学习进程了。

　　自后，赵景曜便成了苏起的第一个‘住院病人’。也可能是因为当晚的雨水太大，把一切痕迹都冲没了，赵景曜并没有给苏家老院引来什么麻烦。一连数日，苏家小院依旧安静如鸡。
　　苏起不会中医，但他有系统。中药方不会开，但按照方子煮些药膳还是可以试试的。外伤药不碰，只买来当归黄芪煮了猪肝汤或炖鸡，又备了红枣茶补血养身体。如此一养五六天，赵景曜伤情大好，就连最重的穿透性胸损伤都开始愈合。并没有出现很重的并发症状。
　　而在赵景曜的伤情稳定后，苏起便只是定时查看问诊，剩余的时间，他继续研究着自己的那个蒸酒器。积分没了，他打算挣点银钱来填补心中的空白……

　　之前就跑了五六天，在赵小候爷‘入院’后，苏起便让庆生一一去领了各种订制好的零件，每日除了看书学习便是捣鼓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苏起是学医的，不是搞物理工科科研的，在木头铁皮上的动手能力也有限，连着折腾了好几天，又重新订制修改了某些零件，到下旬时，总算把缩小版的蒸馏器组装成功。随后，又买了各种酒类，坛坛罐罐的在院子里堆了好多。
　　“公子，你不会爱上喝酒了吧？这些都是你要喝的？”庆生有些惊恐，喝点小酒到是没事，但是几坛十几坛的搬回家喝那就让人头痛了。隔壁街有个大叔，本来只是死了老婆，后来不知怎得爱上喝酒，然后喝到家都倒了，太平年间还被逼着卖儿卖女好不凄惨。这可是今年才发生的事，惨剧历历在目，庆生可不希望自家公子步上后尘。
　　苏起笑笑道：“怎么可能？我不是说我要制酒吗？酿造是来不及了，但我可以尝试一下蒸馏技术呀。这不，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了！”
　　“咦？这怪东西是制酒的？怎么制？不对呀，这买回来的都已经是酒了，还要怎么制？……公子，你不会打算掺假吧！”
　　苏起顺手拿起手旁的小木条敲了庆生一下，说到：“瞎说什么，你家公子是会造假酒的人吗？我是这打算用这些东西来做酒的提纯，哎~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快快帮我点火。”

　　如果是生产医用酒精，因为浓度的要求，可能蒸馏工业要加强一些。但苏起现在只是做了个有些粗糙的蒸馏器，主要目的是完成蒸馏这一工业的实现，顺便把买来的粗酒做一个简单的蒸馏提纯，提高酒精浓度以及减少酒中杂质。
　　其实真要苏起自己去卖酒也是不太现实的。楚国虽然商业发达，但有一些产业还是只撑握在少部分人手中，比如盐、茶、铁、酒等等。因为社会性质，国家对这一块的生产及销售权利还处于管控时期。自家酿酒喝喝倒是没事，但如果是去商业卖买的话，就必须要‘官方许可证’了。苏起目前的身份是很难拿到这种证明的，卖酒自然也很难做到。
　　所以苏起现在的目标是研制技术然后转卖技术。他没学过销售或商管那一类的，但在现代看过各种产品推销，自然也是知道大概的。要想推销一件东西，首先得是自己明白或熟悉的，然后要推销东西也得有东西拿出去推，总不能单凭一张嘴任说东与西，苏起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空手套白狼的能力。
　　只有制出真正的白酒，了解这一工业的成功率，苏起才能拿这些东西去挣钱不是？

　　蒸馏器做好，正巧次日晴朗，苏起让马叔在院子里堆了个小土灶，又翘了家里唯一的一只铁锅，架上蒸酒器打算试验蒸酒。
　　赵景曜‘住院’五六天了，因为重伤一直躺在床上不动。这几天，这人周身寒彻，时不时冒出一股散不去的戾气，和之前相遇的那个风华贵公子大相径庭。考虑创伤后压力反应，苏起表示理解。为此苏起每天还抽空陪着他说说话，帮忙疏导一下心理。当然，只有苏起说，对方很少回话的。
　　而今天天气大好，苏起便一大早就把赵景曜睡觉用的木榻抬到院子的柚子树下，让他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想让这温暖和煦的阳光晒一晒那周身的阴霾。再说了，晒太阳不光能补充维生素D，还能缓解抑郁情绪，刺激骨髓制造红血球提高造血功能。一举数得，多好！

　　“公子，你这要制酒的秘密武器还让外人看呀？”在院子的另一头角落里，帮忙烧火蒸酒的庆生小声的和苏起咬耳朵，眼角一瞟，直指在榻上装死尸的赵景曜。
　　“东西都是组装好的，就只看看烧火蒸酒能看出什么？再说了，人家压根连个眼神都没给，你就别瞎想了。”苏起又围着蒸酒器转了一围，见没有明显漏气便松了口气。
　　其实只要蒸馏装置完成，密封完好，蒸酒就并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也不强求浓度是多少，只是将原始酒液加热至沸腾，使液体变为蒸气，然后使蒸气冷却再凝结为液体，得出来的便是提高浓度的白酒了。
　　所以当散发着浓郁酒香的‘水’滴落在陶碗中时，庆生和马叔都惊呆了。而院子里也迅速漫起起浓浓酒香。
　　苏起隐约记得蒸馏酒的头一道是不能喝的，所以才有个酒名叫‘二锅头’，但这头道酒是指多少范围内的，他便搞不清了。于是接了头碗酒收起来，然后才开始用小坛接新的酒。
　　“这香味，光闻便知道是好酒。”马叔看苏起收起头碗酒，不由的舔了舔唇。马叔年纪不过五十出头，在这个年纪的男性，多数会有喝小酒的爱好，马叔自然也不例外。
　　苏起笑着和马叔说道：“第一碗酒最好别喝，接下来的酒就没问题了，等再接到一碗，我便请马叔喝酒。对了，不如马叔去炒个小菜，我们就在这院子里试一试新酒怎么样？”
　　马叔咧嘴笑开了花，连忙应下。
　　庆生一听说可以喝酒，也扯着苏起的袖子想喝。苏起想着两人都快十八岁了，少量喝点未尝不可，于是也跃跃欲试。

　　经过一年的生活，苏起慢慢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背景。按网络小说所描述，楚国是架空历史，但楚之前的五代十国及大唐王朝却与苏起所认识的历史完全一样。也就是说在楚国建立之前，时空转了个小小的弯。而以时间线来看，现在这个楚国就好比古历史中的宋朝。
　　和宋朝初期一样，楚国现在的酿酒工艺也还十分落后，酒的度数并不高，顶多也就十度左右。所以在古代小说中，江湖好汉们动不动就几碗几坛的喝，武松打虎之前还连喝十八碗酒，看起来大家都是千杯不醉的好酒量。但你要是把酒换成现代白酒看看，十八碗下肚能立即来个酒精中毒送急诊。

　　当然，在楚国也有‘白酒’，比如苏起之前在兄弟酒食店里喝的酒就是白酒的一种。但此白酒非彼白酒。当地的白酒是大米酿造，因为酿酒时全用白曲，所以酿成的酒是乳白色的，世人称之为‘白酒’。与现代白酒毫无关系。那酒其实也就是米酒，因为酿造工艺不精，酸酸甜甜的和喝饮料也没什么区别。
　　苏起现在酿造的蒸馏酒在楚国还未曾出现过，因为酒精含量高，光是浓郁的酒香便把马叔给征服了，就连另一个角落里的赵景曜都转了头，下意识的耸起了鼻子。

　　小桌一张，小菜几碟，再端上三四碗新酒。
　　苏家老院里，主仆三人团团围住坐在一起喝起了小酒。马叔端酒一嗦，然后连连点头。庆生见此也仰头一倒，却被辣得直吐舌头。
　　“公子，你真厉害，只不过这么一烧，这酒还真的变了，完全不是一个味了。”
　　“嗯，这酒香浓，口味醇，好酒呐！”
　　苏起虽然不知道新酒的酒精度数，但蒸馏过后的酒，自然不比之前的米酒果酒，所以只是端碗浅浅的喝了一小口。一口下去，酒香浓厚，口感辛辣，滑入嗓后热力立即扩散上腹，酒香徐徐游离口鼻之间，齿根舌随后浸出一丝微甜。
　　苏起点点头，酒精度至少在二十以上，口味纯正，这才是他认识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