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起起伏伏 她只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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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在床上，谈瑡柚得有一刻的喘息，她揽着陆诚的脖子，看着他眼里汹涌的情绪，她知道她阻止不了，所以，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轻点。”陆诚一愣，仿佛清醒了一点，动作没有停，但力道一瞬间温柔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谈瑡柚就醒了。她动了动身体，觉得还好，但是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不是矫情，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答应结婚时就知道。他们结婚几个月了，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快了。好像对方什么都没有承诺，还没有走心，就走肾了。当然，这在现在这个社会仿佛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不是她谈瑡柚生活的准则。这样想了一会儿，谈瑡柚觉得也没有什么结果。天边很快就亮了，明晃晃地照进这间屋子。谈瑡柚打量了一下四周，陈设仿佛还是她刚搬进来时的样子，她又侧头看了看旁边还在睡着的人，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陆诚大概是得偿所愿，这一觉竟然睡得比平时都久。他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陆诚睁开眼，发现旁边已经没人，以为她回了自己房间，虽然有点不悦但也没大在意。他翻了翻身，仰躺在床上，打算躺会儿再起。
昨天的一幕幕自然地在脑子里浮现，说实话，陆诚也没想这么快的，虽然这几天天天抱着她睡是有些难忍，但他也觉得顺其自然。说起来他当然是正当打的年龄，平时应酬聚会，尤其男人间的荤段子也没少听，但他一向不是重欲的人，跟谈瑡柚结了婚也没急着要占有什么，对她总有一丝不自觉的尊重，但昨天看了电影，他忽然有点急了，心里好像憋了一口气，他急需加快进度，发泄出来。陆诚暗自想了想，嘴角自嘲地弯了弯。已经发生了，他当然也就理所当然了，本来也是他老婆。这样想着，陆诚觉得神清气爽，活动了一下，起了床。
然而陆诚还没有舒坦几分钟，他穿好衣服出来心就凉了不少。客厅里冷冰冰的，餐桌上连杯冷牛奶都没有。谈瑡柚的侧卧更是毫无人气，昨天，或者说今天凌晨还在他怀里的人好像一下子蒸发了。陆诚愣了一下。他没有幼稚到想谈瑡柚是不是离家出走了，他也不相信谈瑡柚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离家出走，但面对这样的场景，他终究有些闷闷的。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些烦躁地拍了拍脑袋，想着她可能去的地方。
谈瑡柚其实只是不想面对陆诚，她既不想听他可能因为这样的一夜就突然变肉麻的话，也不想看他理所当然般得了一个垂涎已久的礼物的自得，她更不想要什么信誓旦旦温柔深情的承诺，她只是觉得好不容易平静些的生活被打破了，他们不能再是简单的工作伙伴，生活搭档了。以后都要相拥而眠吗？“老城”的案子能进展顺利吗？谈瑡柚觉得，这或许就是没有感情基础就进入婚姻的烦恼吧，而这婚姻还带着目的。
还是走到了老街，谈瑡柚站在陆诚昨天才带她来过的早餐店前，看着对面大大小小的店铺陆陆续续地开门营业，到处都是门市开门的哗哗有些刺耳的声音。“妹儿，今天一个人来吃啊。”谈瑡柚正无意识地看着周遭，身后店里的老板就跟她打招呼。谈瑡柚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转过身，老板看到她，接着又说：“你是陆老板的爱人吧，昨天来过咱店里，我记得。”谈瑡柚笑了笑。“陆老板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年轻有为就是不一样啊，还在年里呐。”老板自顾地说着，谈瑡柚没接话。“你要吃点什么？”那老板又招呼她。谈瑡柚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大盆锅，要了一两馄饨，进了店里。“还是你眼光好啊，我这馄饨可是一绝，陆老板他们嫌这是女生爱吃的，都不爱点。要我说，这馄饨虽没有粉吃起来利索，但一口一个才叫舒服。”“您认识陆诚？”谈瑡柚听了会儿老板的单口相声，淡淡地笑了笑，开了口。“哎呦，那可说远了去了，我在这十几年了，陆老板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来我这吃了早饭了吧，还经常请客，要不怎么陆老板呢，你说是吧。”老板一边把碗放在她面前，一边乐哈哈地对她说。谈瑡柚笑着说了谢谢，接过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吹冷了吃。
陆诚似乎总是比她想象的更了解这座城市的旮旯窝角。她明明也是在这座城市长大的，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但跟陆诚比，她好像只知道那光明的大道，光鲜的市容。就像这家早餐店，她小时候也常来老城，但只在水车那人多的广场上玩一会儿，上了中学忙于课业，准备出国，几乎都是两点一线，放了学就回家。她也从不在外吃早饭，家里的阿姨每天都变着花样准时地为她准备好，干净又健康，她根本不需要在外面吃，所以她从来也不知道老城有这样一家每天早上都热热闹闹充满烟火气的小餐馆。
谈瑡柚吃过饭走到水车边，水车规划已经通过了，所以已经有工人在这边在搭围栏，是“勇诚”的建筑队，没什么人认识谈瑡柚，她仔细地瞧着施工，心里活泛了点，事情总算在向前走。
“馄饨好吃么？”谈瑡柚站在那里，冷不丁就听到这么一句。她转过头，陆诚抄着手在她一米的地方停下看着她。谈瑡柚回过头，没有答他的话。陆诚走近了，“那，夫人监工还满意么？”说着，陆诚伸出一只手，揽上了谈瑡柚的肩。谈瑡柚微微皱了皱眉，他如今各种肢体动作是越来越顺手了，然而谈瑡柚还没有太习惯，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陆诚看了看她，心底暗叹了口气，又伸出另一手，将谈瑡柚放在兜里的手拿出来，牵在手里，十指紧扣。这样一来，更加像触电一般，谈瑡柚僵硬着想抽出来。陆诚使了点力，将她的手指牢牢扣在自己左手里，揽着她肩膀的手又温柔地按了按，让她放松。僵持了一会儿，陆诚拉着她往车里走，不知道为什么，谈瑡柚没有拒绝，手也随了他去。
关上车门，陆诚回过头来看她，放心了些，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轻快了些：“睡了就跑，我还以为。。。”陆诚顿住。“你以为什么？”谈瑡柚倒是起了心，盯着他反问。“我没有玩笑的意思。”陆诚顿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她说。谈瑡柚转过头不看他，她的目光望着窗外，热气很快在车窗上蒙上一层雾。车里一片安静，谈瑡柚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等她反应过来时，忽然发觉一滴泪流到了下巴边。她用手抹了一下，有些慌乱。陆诚也发现了，他从刚才一直在看着她，看到她流泪，他一瞬间有些震惊，好像什么东西，重重地打在他的心上。谈瑡柚觉得丢脸，觉得自己矫情，但她确实觉得失落，有些迷茫，她更加侧过身去，不想让陆诚看到。陆诚心痛了一下，他探过身体，轻轻抚上她的肩，一下一下地顺着，在她平静下来后，又小心翼翼地转过她的身体，将她完全抱进怀里，“瑡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起起伏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