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要出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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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这种东西似乎是有时效的，时间越长，巴基本人的意识就越清晰。
当然，这种意识并非指的是他能够回想起自己的记忆，只是能够拥有自我判断能力，而非像武器一样行动只能听从指令。起码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特别明显的攻击意向，而是相当配合地让班纳他们对他进行监控与身体检查。
于是在史蒂夫的要求下，他被允许在大厦高层有范围限制的自由活动了。
“其实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在队长他们养伤的这段期间，托尼一直沉迷于升级他的战甲，这种涉及机密的问题芭芭拉不好一直跟着，于是她跟大厦的另一常驻人员班纳混得熟了起来。
他们两个体能低下的普通人（哦，其中一个仅限变身前），目前都很清闲。再加上班纳当年为了找到有效控制脾气的方法，除了练瑜伽心灵普拉提之类的，文学类的相关书籍也看了不少，甚至为了平静心灵将阅读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他们除了闲话家常，在文学领域也有相当的共同话题，这么多天相处下来，让芭芭拉也敢于向班纳吐露一些比较私人的观点跟困惑了。
“虽然我知道他其实是个英雄，但是……嗯……”
某几个词已经涌到了舌尖，但芭芭拉就是说不出来。不管是由于常年被当做杀人兵器使用而形成的非人的冰冷感，还是那种经历杀戮之后沉淀在骨子里的血腥气，都让一直处在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里的芭芭拉感到害怕。
她知道当大家都试图唤醒那个真正的英雄巴基·巴恩斯的时候，她表现出的对冬兵的抗拒对现状根本毫无影响；也知道在巴基已经表现出任务终止、不会将这里的人当做清除目标时，她再表现出过分的警惕会很不合时宜。但当她在泡完咖啡、或者干完其他什么事的时候，一转身，发现巴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害怕。
即使再平和，狮子也还是狮子，跟普通人可不一样。就算当时她对失忆的巴基产生了一些怜爱情绪，但当时巴基可是被束缚住的，现在的巴基可没有行动受限的保障。即使失去了一条金属臂，用剩下的一条胳膊掐死芭芭拉，相比也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上多少。
不过她想班纳应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班纳递给了她一杯热可可，还递来了一张毯子，和电视里安慰受到惊吓的受害人的套路一模一样。
“我明白，芭芭拉，但是，看看我们，相信你是安全的好吗？”
“嘿，看着现在的你，我可生不出什么安全感。”
这也就是她跟班纳最大的不同了。芭芭拉半是失落半是释然地塌下了肩膀。班纳还有浩克，那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其实可以毫无畏惧，可芭芭拉除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外，什么都没有。
已经不眠不休工作三天的托尼被史蒂夫强硬扛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机械臂。
由于神盾局的解散，本就是斯塔克大厦顶层本就是托尼定下的复联基地，史蒂夫、娜塔莎跟克林特几人近些日子也就没有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呆在这里，朝夕相处之间，反而让这群本来只有表面队友情的家伙们感情更加好了。
之前巴基的机械臂，一是在之前的战斗中损毁严重，二是那毕竟是九头蛇的技术，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自毁程序被设在里面，托尼干脆就给巴基做了个新的。
新的机械臂比原来那个线条更流畅，也更灵活。整体颜色还是银色未变，但大臂那里的涂装被他换成了“STARK”，A还是复联标志的变体，一看就知道是谁出品。
芭芭拉觉得这简直酷到没朋友，甚至自己也想要一个，但她又想到巴基失去的左臂，也就瞬间偃旗息鼓。
“嘿，宝贝，可别露出这种表情。”
托尼可能已经有几天没照过镜子了。他大概不知道现在顶着一张眼下青黑、胡子拉碴、一看就是极度缺乏睡眠的脸，做出这种堪称调戏的表情有多么不合时宜——反正芭芭拉只觉得想笑，以及担忧——要是他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点，也许芭芭拉就会配合地做出被电到的表现了。
“没想到也有女孩儿会喜欢这种东西，不过这也说明了钢铁侠的眼光独具。要是你也喜欢，我可以考虑给你做个战甲，量身定制。”
“我很荣幸，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托尼。”
知道托尼不喜欢从别人手里接东西，芭芭拉冲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后直接放到了托尼面前。正给巴基调整机械臂的托尼看到这杯黄澄澄的水，露出嫌弃的表情，却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谢了，小绵羊。”
他是喜欢吃甜食，毕竟运转他聪明的大脑需要足够多的热量，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蜂蜜。调味之后它确实能变得味道不错，但泡水，喝完后托尼总觉得舌根反酸。
不过他很快就又在桌面上看到了一盘甜甜圈，似乎是刚烤出来的，上面还带着热气，全是他喜欢的口味。
“哇哦，你可真是我的小甜心，我觉得我必须要送你一套战甲了，小绵羊，也许你会喜欢粉红色的涂装？”
“不，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喜欢粉红色，托尼，我可不是Hello Kitty。”芭芭拉笑了，一跟托尼说话她就会很开心，感觉没有什么是需要担心的，“作为谢礼的东西，比起战甲，我更想要你的故事。”
“嗯？我的故事难道贾维斯告诉你的还不算多吗？”
在警告了巴基说这次的机械臂受斯塔克控制，一旦他做出威胁这里人群的事情，他的胳膊可能就会出现一溜串的小问题后，托尼瘫在沙发上，挑起一边的眉毛，神色轻松地调侃自己的小粉丝。
对于金属手臂的后门机制，虽然不甚赞同，但史蒂夫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也就默认了托尼的行为。不过对于桌面上成堆的甜甜圈，他可就有说法了。
“托尼，这段时间你喝了不少咖啡，还很难健康饮食，我想你应该换个口味？”
想到最近托尼为他们做的事情，史蒂夫的口气就不敢太重。他想到自己已经逝去的好友霍华德，又想到重新被托尼带回来的挚友巴基，心下愈发柔软，慈爱的眼神让托尼身上都快生出了鸡皮疙瘩。
“嘿，大兵，你这是什么眼神？”托尼搓了搓胳膊，却还是坚持吃完了一整个甜甜圈，“没有高热量可无法支撑我的大脑运转，不过你说的也对，今晚我们应该好好吃一顿。”
他终于从实验室出来，而正好今天所有人都在，就连猎鹰都被因为这个名字而感到好奇的鹰眼请来做客——当然，除了索尔，这个又跑去陪女友的大猪蹄子。
不过没关系，可以举办一个人类party，神域外星人当然可以排除在外。
远方的索尔突然打了个喷嚏。
对此一无所知的托尼脑内已经想好了晚上该开哪瓶酒，向来喜欢热闹的他甚至兴奋地打起了响指，面带笑容地看向芭芭拉，询问她想吃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都行。”实际上，只要是和托尼一起吃饭，芭芭拉觉得就算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整个仰望星空派，她都可以甜甜蜜蜜地吃下。
秀色可餐，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看来我们的小绵羊只在故事上有些追求。”
没有男性会不喜欢异性落在自己身上的崇拜目光，更别提芭芭拉对他的喜爱，就像是冬日里的小太阳，让人觉得暖洋洋的，从内心里感到欢喜。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故事？今天我全部口述给你。”
被托尼用宠溺的眼神盯着，芭芭拉有些脸红，她攥着杯子的双手紧了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讲些你小时候的事情吗？还有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很想知道。”
“哦，好吧，我小时候，还有霍华德·斯塔克跟玛丽·斯塔克的故事……让我想想……”
托尼也明白，写传记，一个人的一生，自然还包括他的家庭。一个人的成就，与自己的家庭环境与教育环境是脱不开关系的，更何况霍华德本人也是他那个时代的佼佼者，芭芭拉想听这些托尼完全不觉得意外。
他思考着能讲些什么无关自家老爹风流韵事的轶闻，但刚刚还乖巧地坐在一边看他们交流的巴基却主动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知道他们，”额角满是冷汗、面容又爬上阴郁的战士说道，“霍华德·斯塔克与玛丽·斯塔克，他们曾是我的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要出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