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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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图罗已经在这个舒适的牢笼里呆了将近三天了，似乎第一天的审讯是他的一个错觉；这三天以来，除了一个小笨的机器人按照贾维斯的嘱咐准时地送来一日三餐以外，没有其他人再来看过他。
不过这样也挺好，阿图罗心里默默想着，虽然他有可能要在这里被关很久，但这里至少比他过去待的地方好很多，没有没完没了的实验，没有任何任务，没有来来回回的人投来的厌恶的眼神，甚至还有很多吃的，即使总有一种要被养肥了杀掉的感觉，但要知道，阿图罗不长的人生经历让他有了一种只要今天过的比过去好一点，那么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思想；
因此，阿图罗坦然地接受了目前的处境，除了第一天他失去了他的“贾维斯”让他伤心了那么一会儿后，剩余的时间，他平静地待在这个房间里，偶尔思维发散到不知名的地方……
在第四天即将到来的时候，阿图罗本以为会像过去几天一样平静的度过第三天，在他准备入睡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十分憔悴的男人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嘿，kid，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男人睁大了他焦糖色眼睛得意洋洋地朝床上躺着的男孩说道，并且说道一半就停下了，似乎在等男孩控制不住他的好奇心来问他。
然而，他忘记了，床上的阿图罗可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普通孩子，他漠不关心的准备放空大脑准备入睡，完全忽略旁边那个特别有存在感的人。
托尼看着床上仿佛无欲无求的男孩，聪明的大脑瞬间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既然没人需要我的贾维斯勉为其难的陪伴，那，贾维斯，以后你还是只能跟着我这个不讨人喜欢的主人了。”
托尼状似失落地说，而贾维斯也配合地说了一句，“Always,sir.”
下一秒，背对着床装出一幅准备朝外走的托尼满意地看见眼镜上的监控里男孩瞬间坐起来的动作，看着男孩欲言又止的样子，托尼配合地把步子放慢了一些，在他即将触到门房间门时，一个意料之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图罗用他搁置了很久的嗓子慢慢地说道。
说完的下一秒，阿图罗就被这个不是很高，但意外强壮的男人抱了起来，“那当然，虽然那个“贾维斯”可不一定会愿意叫贾维斯；”
阿图罗对这一句话有些理解不了，不过，他目前懒得问，因为他马上就可以知道了；而此时，一边抱着他一边飞快走着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嘿，你怎么还那么轻，那么多营养餐怎么都没喂胖你，哪怕一斤，八岁小孩都比你重……”
“ok，我们到了！”在阿图罗准备把自己听觉手动封闭的时候，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又默默地把自己已经伸到耳边的精神丝打散了。
下一秒，阿图罗就被托尼放在了一个操作台边，“贾维斯，可以把他放出来了。”
“yes，sir.”
贾维斯话音刚落，面前的操作台上出现了一团蓝色的数据球，而这团数据球在发现面前站着的阿图罗以后，有些人性化的颤动了一下，过了一会，“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
“Hi,sir.”
阿图罗有些失落地盯着数据球下方的操作台，仿佛那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许久，他竖着的耳朵一直没有听见托尼对贾维斯的回应，他慢慢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旁边的人，而那个人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kid，他在和你打招呼，乖孩子是需要回应的。”
“可是贾维斯在和你说话……”
“Kid，你说错了两件事，首先，他可没和我说话，其次，我的贾维斯在这里……”说完，托尼敲了敲操作台的另一边，一团更大的数据球出现了；
“晚上好，sir.”
“贾维斯，和这位小朋友打个招呼。”
“晚上好，阿图罗。”
阿图罗迷茫地看向旁边仿佛在看好戏的托尼，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两个贾维斯；
托尼默默吃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蓝莓干，毫无诚意地对男孩说道：“好孩子不应该让人等太久的，哪怕对方不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只是一个毫无看点的AI。”
“……H…Hi？”说完这句话以后，阿图罗惊讶地发现面前的数据图仿若开心似的抖了一下。
“Kid，以后他归你了。”
“可是……为什么？”阿图罗疑惑地问道。
似乎这是一个很难答的问题，一直在不停吃着蓝莓干的托尼默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uh……这估计是一个很长的解释了，kid，一开始是你用你的能力带走了钢铁军团的47号，对吗？就是那个掉了半边机械脸的家伙，”
看着提起能力身体就开始紧绷的阿图罗，托尼了然地无视了这一反应，“它在能源耗尽以后，因为你对它身体接管，它还能继续像往常一样行动，但是你无视了它身体的部分区域，其中有一个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它的控制中枢。”
阿图罗微微点了点头，不满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是它，是他。”
“……”托尼无语地看着抓不住重点的男孩，“Well，这个不重要。”
“重要。”
“……我们继续，你不控制那，是因为没有必要，你只需要它，”，看着面前盯着的男孩，托尼只能妥协了，“好吧，是他，你只需要他遵照你的指令去行动，因此，你只用控制他的四肢，以及连接部位；贾维斯，给我47号的图纸。”
“yes，sir。”
托尼双手在悬浮着的装甲上操作了两下，一个完整的控制系统单独被列了出来，指着面前的一小块部位，“在钢铁军团设计的时候，我在程序设定时写入了一条指令——在能源不足时，保留部分能源，以供装甲控制中心运行，并向终端发送定位，以及最后监控影像；而那天，贾维斯管理的终端并没有接到47号任何消息，就像是一瞬间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说着，托尼的手在虚拟键盘上点了几下，漂浮着的装甲核心被一层白膜包裹了起来，与此同时，一段监控同时播放，“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我回顾和浩克那一战，由反浩克装甲录制的视频，”托尼把其中一段放慢了，“就是这里，浩克的手和脚，和他的大脑仿佛失联了一样，浩克的身体在向前冲，然而，他的手脚却停留在原地，不得不说，做的好，kid，我早就想揍那个大块头了。”
托尼孩子气的扁扁嘴，继续向面前盯着虚拟装甲的男孩解释着，“于是，我猜想，那时候你在控制47号时，一开始，你只是隔绝了中枢对装甲的控制，并代替它对其他部位下达了其他命令，于是，装甲的中枢以为它已经遵循命令回到了基地，而实际上，它跟随你到了另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