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八章 太古永生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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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rrrrrr——！！』
邪神愤怒的咆哮。
但祂没有追上去。
一个与祂同样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从者消失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黑山羊之母释放出比深渊还要可怖的糜烂的气息，天空在渗血，空气变成像墨汁一般蠕动的的黑暗，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就是肉眼不可见的如同蠕虫的微型触手，它们侵占了整个亚楠，将所有活物尽数吞噬，不论是食尸鬼还是深潜者，还是没有出现的血族和妄想成为古神的梅高，包括那被连续放血的古神，还有疯狂的教会成员，宇宙之女只来得及逃出半个身体，祂惨叫一声，消失在时空的夹缝中。木屋里，名为杰尔曼的老猎人只来得及叹息一声，下一刻就被无尽的黑暗淹没了。
深渊降临了。
仅止于整个亚楠镇。
拦在莎布·尼古拉斯面前的，是一个人形的剪影，披着微光的面纱。
亿万闪耀着光辉的球体不断分离、聚合，封锁住蔓延肆虐的触手。
『不只是你！不只是你！还有谁！我看不到！』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身为中立者，只需要注视就好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回答我！塔维尔·亚特·乌姆尔！太古永生者！万门万钥之主！』
『回答我！』
深渊像翻涌的巨浪肆虐着，无数张滴着粘液的大嘴拥挤着，撕咬着，在更深更辽远的时空中，两个庞然大物仍在激烈的交锋。
好像无形的狂风，掀起面纱的一角，揭露出令任何生物都陷入疯狂的景象——
那是亿万时空的投影，无数星体，亿万维度，无穷时空的聚合体，任何常识都无法定义的“真理”，人类渺小如尘埃，时空之外，是更加辽远深邃的混沌之黯。
那是『Azathoth』。
太古永生者只是坚定的拦住黑山羊之母，祂的声音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从亿万时空传出，在星之尽头回响。
『吾作为塔维尔·亚特·乌姆尔，本就是较为亲近人类的存在。』
『更何况吾与祂们签订了混沌的盟约。』
『是谁？』莎布·尼古拉斯从癫狂中稍稍平静下来。
『奥观海吗？』
『就是我。』带着爽朗笑容的高瘦黑人出现在太古永生者身后，『你没有机会了，我们已经统一战线。』
『是谁？』
『你们究竟知道什么？』
奥观海用蛊惑的语气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世界形成的真相吗？』
『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吧。』洞悉一切的太古永生者表示自己只想当一条咸鱼。
……
维摩那上，亮起一道淡蓝色的火焰。
黄金的飞舟行驶在一片混沌中，时空扭曲得像麻花，根本无法辨认回去的路途。
更何况，他们亲眼看见亚楠镇像一个泡沫瞬间被黑暗戳碎、吞噬，那道令人疯狂的身影被光辉的球体包裹，银色的光芒遮盖了一切不应该被目睹的东西。
山之翁带着玛修平安的出现在飞舟上。
“玛修！”立香扑过去，眼圈红红的。
灾难来的太突然，最终还是没救回Saber和Caster中的任何一个。
贤王将立香扔在一边，从王之财宝中摸索半天，掏出一本厚重的魔导书，立香隐约认出封皮上的几个字，用古中文写的——《玄君七章秘经》，后面还有一个现代字——改。
画风突变。
立香面无表情的想。明明是乌鲁克的王，与中国风完全对不上，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却神一般的读中文邪教书，发音还挺标准的。
不管画风是不是不对，贤王随便扒拉了几下，念了几句咒语，玛修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方便、快捷、有效。
这是不争的事实。
“谢谢您，王上。”她真心实意的道谢。
“……本王允许你称呼我为吉尔。”贤王扬起下巴，鲜红的蛇瞳注视着立香，显得又傲慢，又矜持。
“呵，老年人。”英雄王轻描淡写的嘲讽。
“果然是你这个中二的金皮卡坏本王风评。”
“说谁呢老年人？你是缺爱了吗？急着想认孙女？”
乌鲁克斧王觉得自己的手在蠢蠢欲动。
另一边，乖离剑开始转动起来。
两条天之锁伸出，将吉尔伽美什们捆成了粽子，两位王赤手空拳，幼稚的打成一团。
立香的心情诡异的好了一些。
大手放在了她的头顶，山之翁注视着她，立香从他的动作中读出了爷爷般的慈祥。
“立香，无需担心。”
“可是爷爷……我什么都做不了……这几天不停的逃逃逃，还要让他们担心……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很好。”山之翁说。
“没错！立香，无需妄自菲薄！”贤王安慰她。
“而且你的从者又不是永远消失了，只要有圣晶石，还是能召唤出来的。”
“可是没有圣晶石啊——”
立香的眼睛空茫了一瞬。
一块人头大小的圣晶石差点把狗眼闪瞎。她扑倒圣晶石上，恨不能将它里里外外的舔一遍。
“这块石头是怎么弄出来的？”说着她摇头。“不不，现在不是计较来历的时候。”她拿起玛修的盾牌，摆放好，“现在是召唤一波的时候了！”
“等等立——”
晚了，召唤阵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三个金圈圈出现在召唤阵上。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应召唤而来……立香，好久不见。”出现在召唤阵中的，是身披黑铠，手持魔剑的娇小女性。虽然装扮和气质完全不同，但立香还是一眼就辨认出了，那冷酷的气质下相同的，熟悉的温暖感觉。
藤丸立香温柔的拥抱Saber。“欢迎回来，莉雅。”
Alter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放松下来，温柔的回抱她。
“嗯，master。”
“现在好了，”英雄王摊手，“那块圣晶石是返回世界的路标，结果被你用没了。”
“抱歉，我——”立香不好意思的挠头，而阿尔托莉雅·Alter将圣剑毫不留情的对准吉尔伽美什，金色的竖瞳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恶意。
“吉尔伽美什，吾警告你，离立香远一点。”
“你！”英雄王神情一滞。
“都是年轻的我的错，”贤王无奈的指出来，见英雄王凶狠的瞪过来，他只说了两个字，就让他哑火了。
“五战。”
“怎么回事？”立香好奇的问。
“没什么。”Alter摸了摸立香的橙色头发，盘膝坐在飞舟上。
“怎么与莫无道他们会合？”
“莫无道……你暂时见不到了，放心，他过得很好，”贤王解释，“刚才召唤出你的超大圣晶石，原本是用来定位的坐标和能量块，刚才也被用了。”
“那我们岂不是回不去了？”立香愧疚的低下头。
“没关系，可以回去。”
“你以为你在那个小镇上面对的是什么？那个□□的女人是三柱神之一的黑山羊之母，作为人类或者曾经是人类的存在，我们无法念出祂们的真名，如果只是我们协助你的话，你根本逃不出来的，最好的结果也是被那个女人吃进肚子里，生下小黑山羊。”
立香灵光一闪，想起那银色的光辉。
“难道说……”
“没错，我们也是上头有大佬罩着的人。”
“你之前看到的是大佬之一。”
“所以放心，只要不是太作死，我们都会平安返回迦勒底的，但也不要太相信祂们，毕竟邪神都是一些混沌阵营的疯子，谁知道祂们会不会因为要找乐子反手把我们弄死。”
“那怎么办？”
“没关系，之前只是给你提个醒，最大的大佬，最粗的大腿是我们这一边的。”
“自己人。”
说着，贤王扬起头，看着混乱的时空。虽然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某个维度，某个时空，一定有一个伟大存在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因为这是祂保证的。
“老头子！开个传送门！”
漆黑的裂缝裂开，出现在飞舟前，裂缝像巨嘴一般将维摩那吞下，消失。
层层时空后的神殿中，苍白的人影合上书，一个进度条一闪而逝。
——49%。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八章 太古永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