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太阳和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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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刀锋直逼而来，阳乌满不退反攻，右手赤手迎上刀刃后撤，左手出拳如风袭向对方腹部，却被拽住胳膊甩到空中，溶解了的炙热金属液体毫不留情地反手按上钳制他的手臂，攥着人在空中发力将人砸到地上，地面一片龟裂。
浓烟中一个人影快速地袭来，次次刀尖直逼要害却被阳乌满轻描淡写地挡隔化解了，烟尘中混杂着腾升的蒸汽，紧张激烈的战斗似乎仍然胶着。
阳乌满的手融过刀尖直接捏住了对方的拳，高温下对方狰狞着一张脸正欲从手上冒出尖刀，阳乌满猛地拽起对方，膝盖毫不留情地撞向对方腹部，对方顺势发力，额头相撞，阳乌满迅速压低身体将人掀翻在地，单手将对方双手反剪压制，膝盖抵在对方背后，手臂圈紧锁住对方喉咙直到对方战意消退。
“好，停。”
阳乌满松开对对方的钳制，少年翻身坐起来咳得脖子都红了，手撑地看着这个后辈：“你还真是厉害啊……”
“谢谢，”阳乌满礼貌性地握了握这个二年生的手就放开了，没把对方拉起来，对方挠了挠脸，只好自己站起来。
相泽消太和另一个指导老师说了些什么，对方点点头，相泽消太示意阳乌满过来。
阳乌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快步跑了过去：“怎么了，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往出口走，阳乌满跟着他：“接下来带你去另一个场馆训练。”
“好的，”阳乌满说。
原本在格斗技巧和个性的控制上他已经是雄英学生里的天花板了，他问：“具体是什么样的训练呢？”
海洋？还是极端环境？
两个场馆间的距离不是很远，不一会就到了，相泽消太推开门，阳乌满看到里面废墟一样的场景和几道人影——一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好像带着不同程度的擦伤，明显不是体术训练的对象。
？
看出了阳乌满的疑惑，相泽消太似是懒散地解释道：“这就是本次的训练内容。作为路过的英雄，在所在区域发生了大规模自然灾害、其他在场的职业英雄数量为零时，实施全力正确的救援活动。”
“「HELP US」公司的职业受救助者已经在场地中做好准备了，人数30，限时一小时。”
“一小时……”
“啊啊，”相泽消太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愉快到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照亮一切给我看看吧，「SUN」”
阳乌满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嗯，当然。”
首先是在高空观察，职业受救助者分散在废墟一般的场馆内，视线内可确认十一人，剩下的十九个人大概是在室内或者是废墟下面。
一小时啊……
阳乌满停在空中，将音量放到最大：“大家请不要惊慌，救援马上就会来，请尽量转移到室外和开阔的场地，远离建筑物，便于救援。”
三人……好……
阳乌满快速降低高度，原本垂着头坐着的三人立刻抬起头，一个架着一个腿骨折的人站了起来，另一个捂着手臂一脸得救了的表情。
“太好了，果然不是骗人的。”
“刚刚真是吓死了快带我们离开这里吧！”
“痛死了……”
眼前的少年却没有注意他们，好像心不在焉地寻找着什么。
“喂，你！可恶，快点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搞什么啊，业余的就不要跑出来当什么英雄啊。”
“你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我们可是重伤的伤员！可恶……”
“喂！……”
“闭嘴。”
金色的眼睛像是蛇一样冰冷，少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样：“不想死就在这里等着。”
“噫？！！”
三人瞬间没了声音，其中一个看着少年前进的方向小声开口：“难道被他看出来我们伤的没那么重了？”
“不会吧……”
然后他们就看见少年单手撑着一堵倾斜的墙和上面压着的钢筋水泥钻进了重伤受救助者所在的废墟里。
“太莽撞了……救援不是把自己搭进去啊。”
“那里面根本看不清，如果引起进一步坍塌或者伤到伤员怎么办。”
相泽消太远远地站在入口的高台上看着，想起了刚刚的对话。
……
“哎？单人一小时救助三十人的模拟训练？！”
“等等，ERASERHEAD，就算你再怎么看好这个学生这个条件对于学生也太难了吧。”
“什么？根津校长也同意了？”
“……我知道了。”
……
相泽消太看着那个狭窄的出口透出点光，几块碎石瓦块被扔了出来，随着光渐渐弱下去，金发的少年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穿成小婴儿打扮的人，伤口简易地用布条包扎着，披风下摆少了一截，阳乌满慢慢地松手，那残壁又倒回了远处。
少年抱着职业受救助者快速地飞到相泽消太身边。
阳乌满将对方交给相泽消太：“拜托了，相泽先生（医生）。”
被安排了角色的相泽消太接过受救助者：“也拜托你了，职业英雄。”
……
最后阳乌满提早了十几分钟结束单人模拟救援活动。
不，或许不应该说结束了，阳乌满正安静地听着面前三十个人的不同点评。
“反应很快，但是包扎的手法太烂了！伤口处理不好会带来更多麻烦。”
“除了最开始喊话的时候几乎一句安慰都没有，受灾群众恐惧的心理不是一句话就能打消的……”
“移动不了的人才是最害怕的……”
“搬运手法太粗暴了！”
“……”
阳乌满听得头大，人类真的好脆弱一生物。
他现在还没有决定好是否在第二十年离开这个世界，如果留下那么这些救援的技巧也是不可缺少的，他不太在乎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不过喜欢做到最好。
等职业受救助者离开，课程也接近了尾声。
金发的少年站在原地，身后没了披风，肩宽窄腰的身形一览无遗，偏西式风格的衣服上染着不少尘土，看着不显得狼狈，倒像个落魄的贵族青年了。
相泽消太开口道：“做的不错。”
他相信阳乌满能完成这个任务，和亲眼看到对方完成还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对方提前了十六分钟一个人完成的情况下，虽然在眼光挑剔的职业受救助者里不算完美
——甚至有的职业英雄在同样的情况下也没法得到他们的满分评价。
阳乌满已经相当出色了。
个性控制程度、应变速度不用说，体术……那种野性的战斗直觉和惊人的学习速度让他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成长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步
……不……与其说是成长，更像是慢慢开始展露自己的力量……
毫无疑问，他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英雄。
未来的英雄受到夸奖，笑得灿烂，浑然不知道自己脸上沾了一大块灰。
相泽消太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相同的位置想让他擦掉，阳乌满歪着头迷茫地看着他。
相泽消太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说：“脸上。”
阳乌满也指着自己的脸的那块部分：“……脸上？”
相泽消太点点头，然后金发的少年又有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在相泽消太没明白他这个古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之前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笑着看着他，活像一个金毛犬。
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有点绝望地叹了口气：“我是说你脸上有脏东西。”
青春期少年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急，在线等。
“哦哦，抱歉啊……”
阳乌满摘下多米诺面具，掩饰尴尬一样的试图快速把脸上的脏东西擦掉，整张脸却越抹越灰，大金毛把自己抹成了大花猫，一双金色的眼睛眨了两下，亮亮地看着自己：“好了吗，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又叹了口气，把大花猫学生带去洗脸。
阳乌满弓着腰，没多久拧上水龙头，落日的暖光给一切镀上一层迷人的金色，少年额前的碎发上还挂着水珠，一双金瞳像盛着流动酒液一样让看到的人不经意就会沦陷其中。
已经到了一年生放学的时间，相泽消太打了个招呼一下就率先离开了，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眼的身后，校园里静悄悄的。
他正准备离开，却被拖住了脚步，低头一看，是那只黑色的猫咪不知何时卧在了他的脚背上。
相泽消太单膝跪下摸了摸黑猫的毛，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频率有点太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太阳和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