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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终于可以回 ...

  •   第五章

      终于可以回家了。凌月晓长长呼出口气。

      仍旧努力拒绝了季擎,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家。

      六月的晚上,凉风习习,吹走了白天的燥热,凌月晓突然不想坐车,心血来潮地想走一段,吹吹风,醒醒酒。

      想到刚才的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凌月晓不禁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虚伪的一面。都是季擎不好,硬要拖自己过来。

      揉了揉脸颊,凌月晓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笑得脸都快僵硬了。看来群居动物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必须有发达的脸部肌肉。

      身旁一对情侣走过,凌月晓侧身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紧握的手,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嫣然一笑,把包包甩过肩头,摇摇摆摆地走上回家的路。

      波澜起伏的周休二日终于在闹钟十二声鸣叫后宣告结束,凌月晓从浴室里走出来,吹干湿漉漉的头发,喝了杯温牛奶,精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睡神降临前的一秒钟,她向老天衷心祈祷,但愿现在开始生活可以恢复三天前的平静,不要再有莫名其妙的人和突如其来的事再折磨自己幼小脆弱的心灵了。

      清晨八点,闹钟跟平常一样响起,凌月晓睁开惺忪的睡眼,躺在床上眼珠转来转去,试图找出一些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之后,她很高兴于自己的失败。

      于是,她难得地很快的起床,刷牙、洗脸、洗澡、喝了杯酸奶当早餐,换上她很喜欢的那套浅蓝色的套装,把蓬松的头发整齐的在脑后盘了个漂亮的发髻。

      然后,和平常一样在八点二十五分出门,只是不同于平常的匆忙,今天早起了五分钟的她显得笃定很多。为此,她决定,以后把闹钟调早五分钟。

      步行五分钟后,她到了地铁站,途中还顺手买了份今天的早报。

      这个时候的地铁站总是人潮汹涌,望着和平时一样黑压压的人群,凌月晓不同往日的心烦,居然淡淡的笑了。要是简沁看到了,准会以为她吃错了东西。

      准时踏上二分钟驶出的那班地铁,凌月晓为这份规律由衷地感到高兴,还有庆幸。

      是的,一切都很有规律,一切都很完美。

      看,靠门坐的那个灰西装还是和平常一样目不斜视地在看早报的财经版。

      斜倚着杆子站的辣妹仍旧一副哈日的打扮,裤腿肥得都快把她瘦小的人给包围淹没了,仍旧挂着时髦的IPOD,珍珠白的耳机线炫耀似地在胸前荡来荡去。

      斜对面的那个胖子仍旧不停地在吃啊吃,好像永远不会有饱的一天。

      太完美了,一切都没改变,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轨上。凌月晓心里暗暗地呼了一大口气,然后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可正如电影上常常会使用的老桥段一样,凌月晓看到了完美的开头,却万万没猜到那个让她差点失声大叫的结局。

      八点五十五分,凌月晓准确地踏入办公室里,这五年来,天天如此。大家都习惯了,凌月晓也是。

      同处秘书室的SANDY跑过来,“凌秘书,新来的总经理已经到了,正在会议室等呢。”

      凌月晓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空降兵居然来得这么快,也这么突然。照理,应该有二周到四周的交接工作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换上司了,她还是相信自己有这个应变能力的。

      “好的,我知道了。”凌月晓向SANDY点头示意,“陈总他们已经过去了么?各个部门的经理呢?”

      SANDY的神情有些尴尬,“大家都没想到,还是照平常一样的时间上班的,现在估计才都刚刚到公司。刚才会议室里只有陈总和新头头两个人。”

      “那你通知大家了没?”凌月晓放下包包,略微整理了一下应该用得上的文件,为等会的会议做了下准备,不管这个新来的空降兵是个怎样的人物,该做的事情都主做齐全了,应该不会有错的。

      “已经通知各个经理的秘书了,相信很快大家都会到齐了。”

      “好,那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凌月晓再次检查了一遍要带的文件,确信没有遗漏了,便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匆匆走到会议室门口,大门紧闭,凌月晓像平常一样推开大门,刚抬头想跟大家打招呼,便愣在了门口。

      坐在长桌那头即将卸任的陈总经理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助手来了,连忙热情地招呼,丝毫没注意她的神色。

      而陈总的话更加像晴天霹雳,“凌秘书,你来了啊。过来,我跟你介绍一下你的新上司,司徒涯先生,我们的新任总经理。”

      可这位宽厚长者却发现自己的得力助手,平常能干而淡漠的凌秘书居然瞪大了眼睛,死盯着新来的总经理不放。不错,这个小伙子是挺帅的,可也不至于让平常不假言辞的凌秘书性情大变吧。

      陈总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看这边,又望望那边,一头雾水。

      只见凌月晓伸手指着司徒涯,手指都快戳到人家鼻子上了,“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涯皮皮地笑着,“我亲爱的凌秘书,你没仔细听你的前任上司说话哦,刚刚陈总已经向你介绍过我了。”他拍拍胸口,“我,司徒涯,从现在开始,就是你是新任上司了。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陈总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啊?那更好,相处起来更融洽。司徒啊,不是我王婆卖瓜,凌秘书可是个得力助手,很能干的哦。我差不多把她当我女儿看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陈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待凌秘书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说着,还朝呆若木鸡地凌月晓眨了眨眼睛。

      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一老一少一个劲的寒喧,凌月晓过了半天才恍过神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刚刚一切都很正常,都很完美,怎么突然一切都变了,这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公司?居然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让她郁闷到了极点。

      碍于前任上司的面子,凌月晓极力忍耐自己不要大声尖叫,至少不应该在会议室。

      朝司徒涯翻了个白眼,凌月晓听到自己的声音,“司徒总经理,您早,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真郁闷,自己真是越来越虚伪了。哭……

      接着拉开椅子,在陈总的一侧坐了下来,并且赌气似地把文件夹重重地拍到了桌上,扭过头,不看司徒涯那令人讨厌至极的赖皮笑容。

      “看来,凌秘书对我不大友善啊。难道我长得这么令人讨厌吗?”司徒涯说着伏下身子,趴在桌上,脸埋在了双臂之间,让人听得都有点泫然欲涕的味道了。

      凌月晓哭笑不得。

      两人中间的陈总只好出来做和事佬,“来,小凌,跟司徒经理打个招呼,你们以后可得天天相处呢,总是这样可不好哦。不管怎么说,司徒都是你的上司嘛。”

      凌月晓只得起身,拿起文件,坐到司徒涯的那一侧去了。

      司徒涯马上抬起头,并且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咧出一口白牙。“谢谢陈总。”

      第一回合,凌月晓败北。

      二小时后,一脸平静,眼神锐利的凌月晓出现在办公室。

      恨恨地将手中的文件丢在桌上,“为什么是他?随便哪个阿狗阿猫来当这个总经理都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她把牙关咬得紧紧地。

      “凌秘书,凌秘书……”SANDY被众人推作炮灰,怯生生地走到凌月晓的桌前,“发生什么事了?你,你没事吧?”

      凌月晓抬起眼帘,看了SANDY一眼,深吸了口气,“我没事。一会新来的总经理就会过来了,大家作好准备。好了,做事吧。”

      她刚坐下,一个兴奋的声音便越来越近了,“凌姐,凌姐……”凌月晓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简沁,你很闲,是不是?”平淡的声音里听不到半点火气。

      “凌姐,你知道吗?刚才我看到新来的总经理了哦,陈总带他来我们企划部巡视。哇,他好帅啊。”简沁的双眼居然变成了心形。

      “哦,你觉得他很帅吗?”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磨牙的声音,当然,除了简沁之外。

      “是啊,他长得好像金城武哦,眉毛浓浓的,鼻梁挺挺的,好帅。”简沁一脸的花痴像,当然不人圾丝毫的警惕性。

      整个办公室的同事看着凌月晓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不禁都为她捏了把汗。

      “那,你想不想每天都看到他呢?”

      “想啊,当然想了。凌姐,你要调我来当你的助理么?”小花痴居然还不知道她正在摸老虎的屁股。

      凌月晓朝她嫣然一笑,顺手拎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喂,周小姐吗?我是凌秘书。我听说,你们公关部很缺人手是吗?”

      “哦,是这样。那我调个人帮你的忙好吗?”

      “呵呵,不客气,我会先和人事部打个招呼的。回头就让她去你那报到,你可得替我好好教她啊。嗯,好的。就这样,拜拜。”收了线,抬头看着呆若木鸡的简沁。

      “凌姐……”声音明显颤抖,“你不会真调我去周小姐那吧?”

      凌月晓笑咪咪地看着简沁,“你说呢?”

      “我不要啊,那比杀了我还难受。你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从来都不对盘的。”简沁都快哭出来了。

      “你不是很喜欢新来的空降兵总经理的么?”笑容如花绽放。“调到公关部去了会有很多机会看到他的。”

      “是啊,我是很欣赏帅哥,可不代表我会为了帅哥往火坑里跳啊。”简沁一脸不舍,“帅哥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小命顾,两者皆可抛。”

      凌月晓一脸遗憾,“那你刚才又不说,我倒是一心为了成全你。”

      “凌姐,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把我调过去啊。”简沁就差没跪下了。

      “那不成,我都跟周小姐说好了。”凌月晓笑容一敛,“好了,我还好多事要做呢,你先去收拾下东西,回头就去周小姐那报到吧。”

      “凌姐……”简沁还想做垂死挣扎,却被旁边的SANDY一把拖走了。“凌,秘书,我带简沁去收拾东西,完了去周小姐那报到。”

      “嗯。”凌月晓连头都没抬。

      “笨蛋!”SANDY敲了下简沁的头。

      “喂,你再这样敲,我不笨都被你敲笨了。”简沁不满的咕哝着。

      “敲你是为你好。你没看到凌秘书刚才气得都快抽筋了啊。”SANDY翻了个白眼,“我还真是佩服你的神经有够大条哦。”

      “生气?我没觉得啊,凌姐不一直在笑嘛。”简沁一头雾水。

      SANDY则就满头汗水了,“唉……你来的时间不长,还不知道这个规律。你什么时候看到凌秘书笑得越灿烂,其实她是越生气。”

      “啊?”简沁更糊涂了。“那她要真的开心的时候呢?”

      “说你笨,你还不是一般的笨。看她的眼睛呗,刚才凌秘书的眼神锐利极了,谁看了都害怕,就你这个傻大姐,全没当回事。”

      “我真没注意耶。”简沁嘟着嘴巴,“就算她生气,也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啊,居然调我去那个老处女的部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你以为是真的啊?凌秘书刚才拿的是外线电话,怎么打内线啊?这都看不出来。”SANDY真是觉得自己跟简沁比起来可谓是冰雪聪明了。

      “哈,我就知道凌姐不会这样对我的。”简沁一听不用去公关部,开心地抱着SANDY原地转了两圈。

      “喂,要死了,快放我下来。”SANDY被简沁吓了一跳。“对了,还有件事提醒你,千万别再在凌秘书面前说新总经理的好话了。”

      “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据我的观察,凌秘书和新来的总经理很不对盘。”SANDY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观察力。“总之,以后我们可有好戏看了。真是很久没看到凌秘书发火了。说实话,还真有点小怀念呢。”

      她想,这是个她需要很长时间去适应的一个残酷的事实--司徒涯已经成为她的上司,而且她和他每天必须相处八小时,还是在不加班的情况下。想到这里,就让她欲哭无泪。

      终于,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了,凌月晓觉得这一天过得真称得上如坐针毡。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一天司徒涯都很公事公办。不过,这也是凌月晓最担心的一点。虽然只是认识了两天,可她有种直觉,这个男人会把她生活里的平静统统赶跑。

      和平常一样,凌月晓开始整理今天的文件,看还有没遗漏的,顺便整理明天的工作,桌上的内线电话指示灯突然闪个不停,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直觉告诉她,这是司徒涯打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期盼还是拒绝,心情复杂地接起电话。

      “凌秘书,麻烦你进来一下。”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准得可以。

      推开门,凌月晓发现司徒涯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夹,都快把他给淹没了,不禁暗笑。

      司徒涯抬起头,留意到凌月晓没来得及收掉的笑容,“很高兴哦,看到我忙的半死。”

      凌月晓笑容一敛,“总经理说笑了。不知道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情?”

      司徒涯耸耸肩,站起身来,走向凌月晓,“没什么事,想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今天晚上?”

      “对啊。”

      凌月晓看着司徒涯越来越近,嫣然一笑,“总经理,我晚上当然有空,因为我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再过十五分钟就可以下班了。”

      司徒涯对于这种不战而胜的结果有些怀疑。

      凌月晓又接着说:“可是呢,总经理你今天晚上可没空哦。”

      司徒涯不禁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没空呢?”

      凌月晓笑容愈加扩大,“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总经理,麻烦您看一下您桌上那个黄色的文件夹,里面有你这一周的行事表。”

      司徒涯心头有阵不祥的预感,拿过文件夹,打开一瞧,差点没吐血。

      “你,你怎么每天都帮我安排那么多应酬啊?”

      “总经理,您刚刚上任,当然有许多客户需要应酬,联络一下感情,这很正常。”凌月晓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

      司徒涯凑近凌月晓,盯着她笑意盈盈的眸子,“你故意的,对吧?”

      “小的岂敢。”凌月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好了,总经理,要是没别的事情,我还有点文件需要整理,就先出去了。”后退一步,飘然转身,出了办公室大门。

      司徒涯饶有兴味地看着凌月晓的背影,好,这次算打和,咱们走着瞧。

      第二回合,司徒涯棋差一着。

      晚上十一点整,凌月晓穿着超大T恤窝在沙发里,打算看完手里杂志就上床睡觉。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凌月晓皱皱眉头,从沙发里爬起来。

      门刚打开,就被重重地甩上了。

      凌月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司徒涯。

      笃笃,笃笃。这次换成敲门声了。

      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坚持不懈,大有你不开门我就势不罢体的势头。

      凌月晓瞟了墙上的挂钟,觉得这时候越来越响的敲门声应该会造反滋扰了。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短裤,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曝光之虞。于是,狠了狠心,再次打开了大门。

      “这么晚了,你来干嘛?”明显没有欢迎的意思。

      “上次你喝醉我收留你,这次换你收留我吧。”司徒涯一只手撑着门框,抬起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俏佳人。

      凌月晓有些呆住了,第一次发现面前这个男人的声音居然这么好听,低沉地打动人心。

      “喂,别发呆,我可撑不住了。”男人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啊?”凌月晓匆忙抬起头,却发现一道黑影向她压来,她本能地伸手接住。

      “喂,你好重啊。”凌月晓惊愕地瞪着司徒涯的后脑勺,几乎不能相信他居然就这样趴在了自己肩头。

      好不容易把司徒涯拖进了屋子里,凌月晓却发现自己狭窄的客厅根本没地方让这个庞然大物可以平躺下来。

      没好气地伸出玉指戳戳已经不醒人事的包袱,发现这点动静根本没办法让她清醒过来。凌月晓抿着嘴唇,用尽力气才把司徒涯拖进了自己的卧室,丢在了自己的床上。

      了把冷毛巾,走进卧室,凌月晓发现司徒涯居然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毛巾丢在大少爷的脸上。转身走进了厨房。

      凌月晓端着杯子蹲在自己的床头,把毛巾从司徒涯的脸上拿了下来,发现大少爷睡得还真香。

      伸手拔开他额前散乱的留海,凌月晓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司徒涯的鼻子。

      一、二、三、四……数到二十六的时候,凌月晓发现司徒涯的本能让他开始用嘴巴呼吸了。

      挑了挑眉,随手把手里的杯子搁在了床头的小柜上,很干脆地伸出另一只手捂在了司徒涯另一个出气的地方。

      然后开始,一、二、三、四、五……还没等数到十,司徒涯便从床上了弹了起来,四周张望,大口喘气。

      拍拍胸口,还好手缩得快,凌月晓庆幸自己反应敏捷。

      司徒涯终于看到了身后偷笑的凌月晓,“你想谋杀亲夫吗?”

      “亲夫?”凌月晓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那亲上司好了。”人总得学会见风使舵的嘛。

      “哼。”递过杯子,“喝了。”

      司徒涯乖乖地接过杯子,一仰脖。

      “不许吐出来。”凌月晓杏眼微眯,一副你敢吐出来试看看的架势。

      司徒涯只得拼命地把嘴巴里那口醋吞了下去,才敢开口,“你干嘛给我喝醋啊?”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解酒啊。”凌月晓回答的理直气壮,简单明了。

      司徒涯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月晓,解酒的话你可以给我喝茶嘛,干嘛要给我醋喝呢,难喝死了。”

      凌月晓皮笑肉不笑道:“大爷,不好意思,我家从来都没有茶叶。还是说你愿意我用冰水把你浇醒?”

      “算了,算了,我还是喝醋好了。”司徒涯拼命地咽着口水,想冲淡嘴巴里浓重的酸味。
      “对了,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家来干嘛?”

      “谁让你帮我安排一大堆应酬。”

      “应酬完了你可以回家睡觉嘛。”

      “我比较想念你,多过我家的床。”司徒涯索性躺了下来,“嗯,你的床挺舒服的。”

      “你酒醒了吧?”凌月晓双手环胸,居高临下望着在自己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司徒涯。

      “没,我困了。”司徒涯故意打了个呵欠。

      凌月晓沉默了一分钟,转身离开了。

      一分钟后,她端了个杯子出现在司徒涯面前,晃了晃,冰块撞击玻璃发生清脆的响声。

      “好,算你狠。”司徒涯立马跳下床,在凌月晓面前立正站好,“小姐,有何吩咐?”

      她无奈地笑笑,拿面前这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吧?我困了。”她干脆下起了逐客令。

      “还好嘛,我不困啊。”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她为之气结,索性转身去了客厅。“我懒得理你啊。”

      司徒涯马上跟了出来,“喂,月月,你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睡?”

      凌月晓随手拿了本杂志,抱着毛毛垫又窝进了沙发,眼皮都没带抬,“有只苍蝇吵死了,哪里还睡得着。”

      “那我们来聊天吧。”他倒一脸兴奋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没兴趣。”直接踢到铁板。

      “那,我陪你看杂志。”他索性也挤进了她横卧的大沙发。

      没想她身手还挺敏捷,一个挺腰坐了起来,然后沿着扶手便滑了下去,站在一旁看着他抱了个空的糗样子。

      凌月晓抱着垫子,皱了皱眉头,“你喜欢睡沙发?那让你睡,我去睡床。晚安。”

      “喂,你平常也这样放一个陌生男人进来过夜吗?”他突然有些生气。

      气她的毫不在乎,气她的不会保护自己,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他气些什么,莫名其妙的。

      她转过身,斜睨着他,“你又不是陌生人。”

      一句话堵得他张大嘴巴,连只蚊子飞了进去都没查觉。

      “没事了吧?没事我进去睡了。”凌月晓仍然维持面无表情,心里则因为司徒涯的呆样暗爽得不行。她不停地告诫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

      司徒涯站了起来,走到凌月晓面前,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她抬头望向他,感觉到他眼神的灼热,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只觉腰间一紧,然后自己便跌进了副宽阔的胸膛。

      “喂,你干嘛?”声音忍不住颤抖,明显底气不足。

      “你在耍我对吗?”低沉的嗓音真是动人,尤其在孤单的深夜,更加的蚀人心智。

      “我,我没有。”她伸出手抵住他的胸口,却受不住烫手的温度,急忙缩了回来。

      “是吗?”他腾出一只手来抬下她的下巴,“我怎么看到你在偷笑?”

      “我哪有偷笑!” 她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以示自己的清白。

      “我看到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用力拨掉他掌握自己下巴的那只手。

      “两只都看到了。”他指指自己的双眼。

      “你……”她为之气结,嘟起小嘴,“哼!”撇过头去。力气没你大,不理你总可以吧。

      “哈哈哈哈,月晓,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他大笑着,用力的抱紧她。

      这个人真是的,哪有人这样子抱人的。她顾不及想他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忙着想把脸抬起来呼吸,好让自己不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拥抱而窒息致死的人。

      她无奈地发现男人和女人真的不平等,尤其在体力方面,她只得拼命地掐了司徒涯一把,在他的腰上。

      “哎呀,好痛。”他这才松手,一脸诧异地盯着她,语气哀怨“你干嘛掐我?”

      凌月晓从没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帝赐予人类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不掐你,难道让自己闷死?”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诶,我在向你告白耶,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无奈地摇着头。

      “我没告你蓄意谋杀就不错了。”她想绕过面前的大障碍物,去厨房倒杯水压压惊。

      他一把拉住她,然后直接把她凌空抱起。

      “啊……你要干嘛?”她失声惊叫。

      他抱着她坐进沙发,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坐好,密密地圈在自己怀里,低下头,额抵着额。

      她全身都僵住了,肌肉紧绷,不敢妄动。

      “刚才我说的话你真的没听到?”温热地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染红了双颊。

      “听,听到了。”她努力地想把自己缩小,再缩小。

      “然后呢?”又来了,魅惑的嗓音让人迷醉。

      “什么然后?”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

      “你应该回应我啊。”再努力一把,就快勾引成功了。

      “回应,回应什么?”她觉得自己脑子里装满了浆糊。

      “我都喜欢你了,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呢?对不对?”大野狼终于忍不住露出本来面目。

      “对……呜”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火热的唇统统堵了回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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