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个世界》永恒绿叶

13、13.

　　苦先生除了每年雷打不动的去趟木叶隐村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活动计划。
　　这种说走就走看起来无比潇洒的生活方式，在自草之国带雨之国漩涡母女俩后，有了改变。
　　甜先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名的。
　　苦先生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不知道。明明被带回来的漩涡遗族母女俩对苦先生怕得要死，一路上跟着甜先生，即便有时候也会反瞪用阴凉考究的眼神扫视她们的大蛇丸，可就是对苦先生无话可说。
　　不过把大蛇丸扔到雨之国，漩涡遗族母女俩交给同族的长门照顾后，甜先生跟苦先生开始满世界瞎逛了。
　　也不能说是瞎逛。
　　如果说给这次行动起个名字，【漩涡拯救行动】，恰如其分。
　　漩涡遗族母女俩的遭遇，并非个例。当初涡之国灭亡时，谁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知晓漩涡的秘密。是咬噬漩涡族民，从其体内榨取救命的查克拉，把这些红发人当移动血包；是占有漩涡族民，强制提取他们的血脉，研究如何夺取那潜藏的力量；是囚禁漩涡族民，把他们当成封印尾兽的器具，磨损过度便肆意抛弃。还是其他更多如何利用漩涡力量的内情，不甚明了。
　　漩涡一族，自古便是跟千手齐名的长寿一族。他们掌握着足以封存世界的力量，也因此举世皆敌，被窥伺它们的忍者们瓜分，连盟友都忌惮。最终，涡之国灭亡，所有活下来的漩涡成为了遗民，被迫分散在世界各处，隐姓埋名的流浪，小心保守着或以消磨成灰的过去，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忘记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苦先生在的时候，甜先生是不需要考虑太多的。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强大的力量解决不了的事。阻止他们带走这些饱受苦难的遗民的势力，又有谁会是苦先生的一合之敌。
　　忆苦思甜组合分工明确，苦先生武力支援，甜先生颜遁说服。有之前草之国漩涡遗族母女的例子在前，苦先生似乎也知道为什么那母女俩会怕他怕得要死，因此每次都是甜先生做先锋，等甜先生有解决不了的情况发生时，幕后压阵的苦先生才会现身。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漩涡遗民都愿意跟忆苦思甜组合离开。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勉强对方，一般甜先生会暗中考察一番对方的生活环境及人事关系，没问题的话就处理一下记忆权当他们没来过，有问题的知会对方一声，解决了问题再离开，保证后顾无忧。
　　由于甜先生冲在前头，苦先生屈居幕后，因此除了被拯救的那些漩涡遗民外，外界根本没人知道这其中还有苦先生的身影。救回来的漩涡遗民都交给了长门，雨之国也不是什么好去处，等堍控制着四代水影改革后，干脆全部搬迁到了水之国的某个海岛上。
　　涡之国原来就是个岛国，这些隐居大海上的漩涡们并没有什么不适，反倒因为水之国岛屿太多海面太广，变相的隐蔽了新构建的漩涡族地。等到漩涡鸣人自木叶隐村叛逃时，这个漩涡族地里的漩涡族民加起来还没到三十人，可对于近乎灭种的漩涡一族而言，真的是很多人了。
　　没见千手一族明面上剩下来的族人就剩下一个还算得上是漩涡遗族的纲手了吗，比起姓氏都消失掉的千手来说，漩涡一族已经是很幸运了。
　　忆苦思甜组合的行动应该也刺激到了木叶隐村，否则为什么三代火影没有限制住长老团对于漩涡鸣人的暗中行动呢？别说身为火影身不由己，就算要考虑全局，难道没思考过核*武器被逼暴走了咋办。木叶隐村现在可没有第二个漩涡遗民能供他们挥霍、第二个封印大师能赶在上忍全灭前制服九尾了。
　　不过也没人想过漩涡鸣人会藏拙，替身掩盖加上不要命的表演，再加上除了自己摸索外根本没有老师认真教导的现状、全天候的监视与肆意出入木叶隐村的堍跟苦先生的掩护，漩涡鸣人的表现几乎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由于涡之国的灭亡，导致漩涡遗民这里保存下来的文化还没有大蛇丸仓库里的资料多。等堪比世外桃源的新族地建成后，忆苦思甜组合便干脆的搬光了大蛇丸，这之后苦先生除了每年惯例的去趟木叶隐村外，其余的时间都留在了漩涡族地。或许是相处的时间长了，敏感的漩涡们也不像最开始那么畏惧苦先生了，再说，他们哪个不是苦先生救回来的，那么怕别无所图的救命恩人也不是个事儿吧。
　　跟苦先生分开后的甜先生，之所以会开始放飞自我，完全是受到这段时间拯救漩涡遗民的影响。好在甜先生实力不缺，只要不怕暴露身份，还真没人奈何得了。苦先生放心把甜先生一个人扔在外边，也有这部分的考量。
　　毕竟，你承担了一个人的信任，便也同时承担了他的性命。
　　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弄死宇智波止水，就不怕他反水，更别说记忆离家出走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小团扇的甜先生。救人救到底嘛，自从改名甜先生的那一刻，他便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他仿佛被什么追逐。
　　在监视者眼中，稚童蜷缩于床榻，翻来覆去，攥紧了被褥。
　　然而窗外除了些许寒凉，连一丝风也没有。时有浮云掠过，遮蔽了月色。
　　【过来这里，鸣人。】
　　在荒野中瑟瑟发抖的男孩听到了呼唤。
　　是熟悉的人，随着他的成长，越发亲近的苦先生。
　　是不熟的人，好像在何处听过那声音，温柔眷恋却满是悲伤与哀恸。
　　或许根本就不是人，仿佛鬼故事里潜藏于阴影的恐怖，诱惑不知情的迷途者一步步跨过深渊。
　　漩涡鸣人向着“那里”奔跑。
　　哪怕这漆黑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明亮的星辰。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亘古，时间的变化早已毫无意义。
　　就连自身的存在也将迷失于这似是无垠的黑夜。
　　“那里”到了。
　　场景骤然变换，石壁上有序间隔的火把熊熊燃烧，溶洞深处、黄金锁链构成的门扉后、如之前的旷野般深邃无尽的黑暗。他没发现自己踩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向前，门扉前部那突兀的岛屿的景象完全的映入双眼。
　　是有着九条尾巴、赤色的凶兽，漩涡鸣人曾看过这样的存在，将月都染作血红的那一夜，他降生之夜。九尾妖狐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趴伏在水面上有如一座巨大的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逐渐靠近的他。
　　“过来这里，鸣人。”
　　野兽咧开嘴，低低的声音传过来。
　　奇异的，漩涡鸣人发现自己并没有分毫畏惧，反倒有种亲近。
　　就像是自冰凉的世界回到母体。
　　“过来这里，鸣人。”
　　他仰起头，将九尾的全貌收入眼中的同时，也看到了那绝不可能停留人间的身影，那身着御神袍的男人靠在九尾的侧颊，轻笑着，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热泪盈眶。
　　踟躇着不敢前进，生怕这不过是自己的幻想，是苏醒后再无法回忆的梦境。
　　“过来这里，鸣人。”
　　熟悉的，安心的，声音。
　　那盘着腿端坐在九尾头顶的面具人，正是苦先生啊。
　　不再犹豫，漩涡鸣人抬起脚，跳跃着，来到苦先生身边。
　　九尾并没有恼怒，任由漩涡鸣人抓着自己的毫毛，在身体上攀沿，落在头顶。
　　早逝的火影放下手，稍稍有些落寞，但这表情转瞬即逝。他昂头，在九尾的默许下，跟着来到了九尾的头顶，正看到漩涡鸣人噙着泪扑到苦先生怀中这一幕。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