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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风雨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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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挂了电话,火速来到了白马别墅,白马探捧出了一个小盒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道,“我用x光扫描了一下,里面设有自毁装置,我们机会不多,所以根本不敢轻易尝试,需要密码!”
“密码?”服部和新一同时皱了皱眉头,“这东西都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鬼才知道密码是多少!”
“若说可能是谁的,看这东西的年份,倒一点都不像是黑羽快斗留下的……”
“是黑羽盗一!”新一插口说,“那个人的父亲!他的身份完全是继承他父亲的,所以密码……”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说出了一个数字,“621412!我们可以试一试!”
白马探和服部平次都很诧异,有些疑惑的望过来,“我们不能轻易尝试,所以,你……有什么根据吗?”
“6月21日,是他出生的日子,而4月12日,是他们一家人一起去了游乐园的日子,那是他们平生难得的第一次相聚,后来证明也是唯一的一次!所以对于他来说,那一天弥足珍贵!那么我想,对于他父亲而言,这两天,应该是他生命中最值得纪念的了吧?!”
密码输入,盒子果然被打开了,可是放眼望过去,里面只有一张储存芯片,白马探将它伸指拈了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将它连接在了电脑上,但是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无奈地回过头来说,“这里面有加密程序,破解大概还需要时间。你们只能在那边等一会了!喏,冰箱里有饮料和食物,桌上有报纸,所以你们就尽请随意吧!”
两人一脸无所谓地将空间留给了他,索性一起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等待。新一一手支颐,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了沙发上,皱着眉头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服部平次百无聊赖,只能伸手打开了电视机,然后起身去拿饮料。
当服部拿着饮料返回来时,发现新一竟然直起了身子,目光瞬都不瞬地盯着电视,而且神色明显更加沉重了。服部一愣,目光也忍不住瞄了过去,而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报着一条新闻。
“今天,在我市发生了一起恶意的劫囚事件!在下午四点左右,有一伙歹徒袭击了羽田机场,劫持了由东京飞往大阪的押送专机,之后与警部人员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我方有数名警员中枪身亡,另外还有多名人员重伤,而负责此事的服部平藏警部也在此次事件中遭到枪击,现已被送往米花第二医院,做进一步观察,而此次预计转狱的两名重犯被人劫走,现已逃逸,如今下落不明……下面是犯人的详细资料……”
新一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回头,刚巧看到服部满脸震惊,已经完全呆住的样子。于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走过来帮他拿走手中的饮料,然后轻声嘱咐道,“你先去医院吧!我和白马随后就去,而且你放心!服部警部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服部平次这才回过神来,一时目露焦急,脸色苍白,只是向新一点了点头,甚至什么都来不及说,就立刻匆匆离去了。
新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显然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在这时候,白马从屋子里推门出来,有些诧异地问他,“出什么事了?平次哪去了?”
新一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白马同样皱起了眉头,托着下巴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大对头,你也注意到了吧?”
“嗯!”新一轻轻点头,“东京崖海石监狱一向被人们喻为铁桶,坚如磐石,连苍蝇都飞不进一只,从来都是关押最重要犯人的特别所在。可是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让这两个犯人转狱呢?而且这两个人,还偏偏是前黑衣组织的成员……这可是史无前例的,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倒像是刚巧送上门去……而且……”白马探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为什么是押往大阪呢?负责此事的,还是……”
新一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点头道,“你一直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吧?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还不能轻易下结论!对了……那芯片的密钥,你解开了吗?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解开了!你看!”他说着,就一脸凝重的将手中刚刚打印出的资料给他递了过去,新一连忙伸手接过来,匆匆翻看了一下,神色也立即沉肃了下来。
“账目往来,海外账户,销货渠道-------这的的确确是------一张网……!”
“对!这是他们的罪证,还有名单!当年我们遍寻不着的东西,如今竟然都在这里。但是只有这里……”白马探伸手指着上面的一处空白说道,“除了他们那位真正的首领,这里――似乎还缺少了一个人……并且,留下这份东西的人当初也或许不知道他是谁?这个人他非常的神秘,而且从资料上看,他在组织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职位,却在每一笔交易中起到至关重要的地位,作用不可或缺!这说明……”
“说明他的真正身份不会低!!”新一的眉头皱的更紧,“所以你的疑惑根本没有得到解答,只是让你更加怀疑那个人了,是吗?”
“嗯!你知道,如若真的如你所言,那么黑羽快斗当初故意舍近求远,将拍卖会的地址选在大阪而不是东京,原本就很是奇怪!而且这一次出事,事情也没有和这个人脱开关系,再有,我还查过你提过的那个故意泄露机密的奈泽良,他竟然刚好是这个人的学生!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可是次数多了,就一定不是什么巧合了!”
“而且,你还记得黑羽快斗在下面时跟我们说的那句话吗?他让我们小心――‘有毒的樱花’?!”
“樱花?”新一略微怔了怔,这才忍不住认真思索了一下,最后有些诧异地说道,“是警徽!!这么说,他当时是想要提醒我们――警视厅内部有内鬼,他是要我们小心自己人?而且他……认为那个人,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所以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
白马探立即点头,神情莫名忧虑,于是叹了口气,轻道,“这一切的疑点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所以我才不想让平次知道……”
他的顾虑新一当然懂,但同时,他心里的种种疑惑不但没有减少,此时反而更多了一些!
“既是如此……白马……”他可能也不知道这句话当不当说,所以神情里有了那么几分犹豫,但最后却还是说了出来,“那你有没有想过,重犯转狱是大事,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缘由,能在这种时候下达这种命令的人可不多……而且,这一次这些歹徒之所以能够成功,明显早就知道了转机的时间和地点,而按照规定,这种行动的路线和方式是会随时变更的,他们竟然会提前做了埋伏……所以你说,到底是谁有本事把这个秘密泄露的呢?”
“是不多!而且只有两个人……”白马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那么好看,也可以是说几乎是瞬间沉下脸来,毕竟谁心底都有不能触碰的东西,所以他的口气也变得不那么好听,“你意有所指,所以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又到底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新一却冷笑着摇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我们可以大胆假设,可不代表一定要去相信那种人所说的话!……”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了最后的一句话,眼神里似乎还有些难以掩饰的恼怒。这让白马探立即明白了什么,所以脸色反而又重新缓和了下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而且我一定会去查清楚,然后证明给你看的!只不过……”他略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神渐渐浮上了一层薄薄的讥诮。
“你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他吗?还是说……只是在欲盖弥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当初又是为什么仅仅凭他留下的一幅图,就可以轻易地去冒那样的险呢?再有,其实他这一次也没有在说谎,而且已经做的够明显了,他是在故意透露给我们一些信息,交付给我们这些证据,并且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引导我们……你说,他的目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
新一一下子说不上来,也或许是心头隐隐有什么感觉却不好说出来。
于是白马探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这如果不是什么大费周章,笨得要死的圈套,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是在故意帮我们,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们现在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他眼下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不然在下面时,他就没有必要拼死救我们了……只是……”
“……什么?”
“工藤!”他有些无奈又有些认真地望过来,“其实你们的事我也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但我还是想要说一句,他那个人——虽然我一直想要亲手抓住他,但在心底,其实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着值得我钦佩的地方!那样的一个人……呵!”他顿了一下,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也说不清为什么,新一突然莫名不快,于是皱着眉头问他。
“其实我想说,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直想不通,既然你们俩人关系匪浅,他又有心帮我们,那又是为什么非得要亲手杀害小兰呢?还偏偏要在你的面前?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根本就不像是他能犯下的错!所以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在里面……”
“……他救过你,你如今倒会为他开脱了!只不过我当时亲眼所见,那样的罪,拿最无辜的女孩子下手……即使是迫不得已受人胁迫,他也根本不值得原谅!!”
“真的吗?”白马探耸了耸肩膀,看着他此时的神情,眸色深深,闪烁着洞若观火的清透光芒,却有些不置可否,“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有些事情,做过了就不能重来,因为不会有后悔药可以吃!而有些人有些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因为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而且,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呢,他当初既不是受人威胁,也未必是迫不得已,他也许只是――故意要那样做的呢?!”
“故意?”这样的说法从未想过,新一心头咯噔一下,立即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