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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蕉蕉大胆踩雷 高铭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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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铭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曾经讲到过这个内容,世界上有与自己对应的另一个自己。当你非常成功时,另外一方一定会非常失败,所以不要放松警惕,继续努力,你失去的,将是另一个你得到的。所以失败时也不用嘲笑不会有更加失败的余地了,一定会有的。失败是没有下限的,它和成功一样,越积累它越失败。
黄子毅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申诺涵提醒的时候。搭载黄子毅便车的夫妻二人是莫娣与她的渔夫丈夫,在车上的时候两人都是透明无实体状态,黄子毅也无法看到,似乎他们也处于无意识的状态,而抵达马路旁的那座小屋时,莫娣与她的渔夫丈夫就像被按住了某个机关似的,他们像没事人一样在屋子里展开活动,当然也不局限于小屋内,他们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如这么说,他们就是正常人。
莫娣.刘易斯,加拿大最著名的民间艺术家之一,而她却是一个走路蹒跚、爱抽烟、看起来奇怪的女人,母亲过世哥哥继承全部财产还债,被托付给姨妈,而她有自己能照顾自己的志气,缘分注定,在未来丈夫家里当住家女佣维持生活,也只有这个没人能忍受的暴脾气渔夫能够接受没人愿意聘用的脚的“有问题”女人。未来谁会想到呢?
黄子毅和申诺涵都无法见到他们,因为他们处于两个界面,而这个房子却是两个界面的节点。房间物品不翼而动,墙壁,窗子和门都添上了申诺涵曾经在画板上见过的风格的图案。黄子毅和申诺涵的时间开始过得很快,莫娣的一生在他们这里仅仅是一部电影的时间,一百一十五分钟。然而这对于他们来说又是惊心动魄的一百一十五分钟,房间里与外面无规律地以快节奏或慢节奏变化着。而他们的身体存在感也越来越弱。
申诺涵看见了。他是这么和黄子毅说的:“我好像看到你了,你们两个身体重叠在一起,像游戏里的bug一样。”黄子毅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身体慢慢透明,有一种自己在消失的感觉。“诶!你也一样啊,我也看见你了。”
申诺涵说:“我想我看错了,你是三个。”
黄子毅心里本就发麻:“对对,你也是三个。在一起。”
申诺涵说:“其实你认真想想,三个是没有错的,原来的你,你,这个你。”
说的有道理。。
申诺涵又说:“我想到了一种假设。假设你一直这么穿来穿去,有无数个你占有你身体的有限空间,到了一种无法承担的极限值。。。”
在俩人的身体完全消失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十分熟悉的房间,申诺涵家,有电视机的客厅。安心了吗?起码现在是的。至于城市“生病了”,整个城市两百万人集体移民冥界这个所谓来自冥界的人消息,他们也不知道真假,就算宁可信其有,也是无力去改变什么。
黄子毅不知道申诺涵满嘴扯淡,给他下了什么可怕的暗示。其实刚才两个人仅仅是在逐渐透明化而已。身体里出现了可见的另一个自己的模样什么的这些其实都是申诺涵瞎掰的。
无聊嘛,自然需要给自己找点乐子。眼前不就有个傻子,不忽悠他忽悠谁?
即使他们好像在另一个地方生活了很久,但这里依然没有什么改变。黄子毅还在电影里面找到了《莫娣》这部电影。黄子毅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继续自己校对工作的申诺涵。申诺涵说他一定要看。
“要VIP,你没有,在电脑上找资源?我们可以一起看。”有点惭愧的说,对于生活费靠社会救助和自己打工补贴的黄子毅来说要不不娱乐,要不就找盗版。不过他对自己说过脱贫就拒绝盗版,但至今尚未脱贫。
“那就充。”申诺涵于是买了三个月的VIP。
沉默是黄子毅对富有者的敬意和羡慕。
于是两个人把电影看完了。没有好像熟人一样讨论,就是继续各干各的。然后申诺涵要出去买菜做饭,黄子毅跟在后面做敬业的跟屁虫。“不把胸垫穿上吗?,这个世界变危险了。”黄子毅在申诺涵握着把手的时候突然想到。申诺涵什么都不想说,但出门的时候,鼓鼓的胸口还是非常引人注目。
再次走上晋江市的街道,黄子毅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真实感。还未来得及向曾经的那个少年告别,更多的撞击就被迫迎来。人来人往,这里有人吵,有人笑,有人哭,各种各种人类行为构成了这个城市的人文活动,还有汽车轰鸣声,店铺活动播放的歌曲。一步一步走着,继续走着。
“还要走多久?”黄子毅又问道,在之前那个环境一直宅着,要不就骑汽车。这一走起远路就有点受不了。
“马上。”申诺涵说。
“这都几次马上了。你说,为什么是整个晋江市的人啊?而不是其他地方的,或者一个国家,整个地球,这种特定的巧合也太扯了。”黄子毅又说。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申诺涵说。
“你问。”
“为什么是你经历这些?”
“不知道啊。”
“所以说啊,谁知道。”
超市到了,申诺涵允许黄子毅买一些他想买的,事实上是黄子毅找冤大头。当黄子毅毫不客气抱着一堆战利品在生鲜区找到申诺涵时,他看到了一个拿着便携式摄像机的人。
其实说实话长得像自己原来的语文老师。虽然自己总是跟风打趣说“好美啊。”但老师真正的魅力在于有内涵。说这么多是因为这个小哥真的长得很像语文老师。包括身高。。黄子毅的语文老师是女老师。“他在拍什么?”黄子毅悄悄挨着申诺涵问道。
“拍我。他是个UP主,拍视频的,也是我朋友。”申诺涵这么说。
“你好啊,我是蕉蕉,‘香蕉’的‘蕉’,小米的朋友嘛。你懂得。”
他们是朋友,黄子毅内心了然。伪娘有娘泡朋友嘛,不稀奇,了解了解。这么一对比,即使申诺涵带了胸垫黄子毅依然觉得比那个蕉蕉男人不少。
“哈哈,你好你好。”懂什么?小米,是申落涵吗?“啊哈哈!”黄子毅又笑了起来。
“哇塞,这个小哥哥的笑声好鬼畜啊。就让我们来问一下这个混血小哥哥叫什么吧?”男版‘语文老师’充满韵味地说道。这个韵味与黄子毅的语文老师依旧神似。
“我叫黄子涛。”和申诺涵呆久了,黄子毅说谎也不打起草稿来。“骗人吧,你和黄子滔同名啊。你是中国人吗?”男版‘语文老师’显然和语文老师一样不好随便对付过去。毕竟谁也不像黄子毅这么好忽悠的。
“我可能是新疆的吧,来晋江这边被晒黑了。涛是‘波涛’的‘涛’。”
“这样呐,那我就叫你涛涛好了。我是做视频的,待会剪辑的时候会把你真名剪掉的,这样不会干扰到你的生活嘛,小米也是这样的呐。”蕉蕉说。
“谢谢了啊。”黄子毅说着客气话。
在学生生涯黄子毅见过各种个性的同学,娘泡的也见过,网络文化使得他接受程度也非常大。真的很大,就像此时黄子毅就能冷眼旁观‘小米’同学摒弃了所谓的‘洁癖’的人设。
事情是这样的,蕉蕉将他们领到蜜雪冰城那里说今天打算拍一个关于冰激淋的视频,然后每种口味的冰激淋都买了一个,有原味冰激淋,抹茶冰激淋,另外的还有应该说是圣代,有草莓味圣代,巧克力,蓝莓,奥利奥这四种。
找了一个咖啡厅黄子毅一行人把圣代放好,申诺涵和黄子毅手里各拿一个冰激淋,蕉蕉将摄像头对准黄子毅:“涛涛来这里几年了?”初中高中都是在晋江市区上的,快六年?“六年?怎么了?”黄子毅问道。
“难怪中文说么好嘻嘻,你吃过冰激淋对吧,喜欢吃吗?”蕉蕉问。黄子毅心里想蜜雪冰城所有的冰饮他和黄子书都吃过。“当然吃过。我还好,冰激淋,一次不能吃太多。”黄子书一般特殊时期也要买了吃冰激淋还有冷饮,买了尝了个味道不敢吃了舍不得扔了,就给她哥黄子毅吃。
开始拍吃冰激淋环节,再废话冰激淋都要化了申诺涵看。所以他果断开吃。他吃的是抹茶口味的那个冰激淋,因为快要化了,短暂地吃了几口,完美解决,又拿起奥利奥口味的圣代,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这个吃冰激淋的速度黄子毅真心佩服,他优雅地舔着。
蕉蕉的摄像头转了过去,用自拍模式的蕉蕉将他和申诺涵两个人框在镜头里,“奥利奥口味的好吃吗?好久没吃过了。”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申诺涵的手里拿过小粉红勺子挖了一小口塞进嘴。
却让黄子毅的嘴可以塞进一个大鸭蛋。真的勇士,蕉蕉!那个家伙的洁癖不是摆设啊!这算是那个家伙的雷区了吧。
可没想到,申诺涵面不改色地又用蕉蕉吃过的勺子又吃了一口。说是面不改色,在黄子毅看来甚至可以说善良含笑了。Excuse me说好的洁癖呢?怎么能区别待遇呢?如果这不是区别待遇,那还有什么是?
‘拍我。他是个UP主,拍视频的,也是我朋友。’黄子毅想起申诺涵说的话。朋友吗?
而黄子毅自己呢?他有什么能承认自己的朋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