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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黄花时节碧云天 ...

  •   “你确定吗?是济世堂的沈大夫?”
      “千真万确,是曹大人亲自将他接回了驿馆。”
      御儿舒了口气,总算放下了心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见御儿紧张的神色,老爷也不由担心道。
      “没,曹大人救出了沈大夫。这便好了,有曹大人在,容若应该不会有事了。”御儿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姐,奴才还有一事,不知该如何处理。”
      “说!”
      “颜府四周似乎又增添了不少人手,而且都是秦知府那边的。”那人说道,不像有假:“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秦知府已秘密将那些招卖的人手集中了起来,似乎有什么行动了!”
      “真有此事?”御儿心中一紧,问道:“最近可有关于吴三桂的情报?”
      “奴才不敢欺瞒小姐,秦府周围也已布满了大人的眼线,消息绝不会错。至于吴三桂,就是有也都是密报,除了皇上怕也只有几位将军们知道了!”
      “我明白了。看来吴三桂那边定是有新动作了!”御儿无不担忧,心中一番思量,又朝了那人命道:“速去请曹大人,记住,避开眼线不要声张。”
      “是!”那人转身匆匆离去,却迎面走来了颜俊。
      颜俊有些惊讶,不由上下大量那人一番,问道:“你是什么人?爹,最近府上为什么会多出这么些生人?咱们家新招了下人吗?”
      “俊儿,不要多言。”老爷唤过颜俊,说道。
      “见过颜少爷!奴才告退!”那人倒也知礼,毕恭毕敬地问了安。
      “等等,你回来。”御儿没有心思解释什么,自顾自地盘算着,又突然地叫住了那人。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那人问道。
      “我问你,镇守江宁的是哪位将军?”
      “江宁将军——额楚!”未等那人回话,门外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侍月!”众人一惊,颜俊更是狂喜,一个健步迎了上去:“我还以为你再不会回来,真没想到!”
      “见过老爷夫人,见过少爷小姐!”侍月急急忙忙抽了身,又问安道。
      “你怎么?”御儿又惊又喜,惊讶道。
      “你先下去吧,不必去找曹大人了,他已经回府去了!”侍月不慌不忙,让了那人退下,才有回到道:“大家不必着急了,格格也不必心慌,我已去过将军府上,已命其密调兵马部署,另有人马随时监控秦家举动以保江宁还有格格万全。”
      “你?他能听你的吗?曹寅呢?”御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侍月,这惊喜还真不少。
      “我的话他自然可以不听,可……”侍月神秘一笑,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皇上谕旨他总不敢违抗吧!”
      “什么?”御儿一喜:“这么说……”
      “皇上已亲自南下,此刻应已在曹寅曹大人府上了。”侍月点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看错,刚刚那人应该是曹大人身边的吧?”
      “恩,未防不测,我向他借了些人手。不过千算万算竟然还是被你抢了先机!”御儿说着,不由另眼打量了侍月:“只是如今,我是不是得向您道声万福呢?”
      “好啊,亏我一路担心你没人照应,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的,一入江宁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见你,没想到你反倒嘲弄起我来,那我可不理你了!”侍月佯怒着,威胁道。
      “好了好了!果然是不一样了,反倒生起我的起来,我不笑你便是了。”御儿拿她没辙,只好作罢了。

      “你这一走都快两个月了,可我一天都忘不了你。好容易回来,可你却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已是夜半,颜俊好容易才逮了机会邀出了侍月,在这假山之下一诉柔肠。
      “侍月谢过颜少爷厚爱,”还是一样,侍月总是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言语:“侍月今生没这个福分,还请少爷别再强求,也别让老爷夫人为您操心。”
      “可我……”
      “我相信少爷的为人,定是不会做出什么让老爷夫人伤心之事。眼下一场风雨将散,少爷还请多保重,颜家还有云罗坊日后都指着你呢!”侍月这话却似有弦外之音,颜俊立刻反应了过来:“怎么,连你认为我……”话突然顿住了,颜俊思忖了片刻,无奈的谈了口气:“算了,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侍月轻柔地笑着,接着说道:“天色不早了,少爷早些休息!”
      没有阻拦,没有言语,不知为何他竟然就这样放弃了,仰头看看夜空,一轮新月,西沉。

      “秦大人到——”
      宁静的清晨,这一声长报划破了颜府的平静。
      “怎么回事?”所有的人都在嘀咕着,昨日不还说皇上驾临,怎么今日……
      府中之人此时都聚在了院内,不知何事。老爷环顾四周,却唯独不见了颜俊,不由心中一紧,问道:“俊儿呢?”
      “回老爷,少爷一大早便出门去了。”管家回话道。
      “逆子,逆子!”眼见秦知府依然走向了自己面前,顾不得许多,颜老爷只得谦恭地迎道:“有什么事还需劳烦秦大人您亲自出马啊?吩咐一声小民让小民代劳便是!”
      “哼,若不亲自来,你肯亲自去么?”秦知府一脸不屑,冷笑道。
      “大人何出此言,莫非小民哪里得罪了大人,让大人这般……”
      “少装无辜,”不容老爷说话,秦知府便又是一喝:“哼,想花言巧语蒙蔽本官,没那么容易!幸好本官英明识破了你等的诡计!”
      “大人何处此言,小民一家可是一直奉公守法!”见势头不对,老爷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可想,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奉公守法?那你使人盗走织星坊所织锦缎藏入你家可有其事?”秦知府一脸阴沉地问道。
      “大人明鉴绝无此事,那都是云罗坊所产之物,怎会成了织星坊的?”
      “那你为何以次充好欺瞒本官及织造大人?”
      “这……”颜老爷无话了,谁都明白,这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
      “你还对本官实行贿赂,意图收买本官,可有其事?”秦知府继续问道,咄咄逼人:“这两者不算,你窝藏反贼意图不轨你好大的胆子!就冲这一条便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你还不就此伏法!”
      “什么?大人冤枉,就是小民有一千个胆子也绝不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大人要说小民有罪,可得有凭有据,万不可冤枉好人啊!”老爷被这一下惊得动弹不得,慌忙辩解道。
      “难道本官还会冤枉了你不成?证据?织星坊老板赵迪安、你贿赂本官的所有赃物,还有,她们——”秦夫人沉沉一笑,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御儿:“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来人呐,把他们都给我拿下!”一声令下,不容辩解:“到阎罗殿再去喊冤吧!”
      “护驾!”不知是谁大喝一声,迎了那冲上来的衙役相互搏斗着,另有几人一把挡在御儿与侍月面前,死死护住。
      “啊?”这回倒是秦知府惊讶了:“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官令?给我上,把这群乱党就地正法!”
      “住手!”两拨人马正斗的激烈,突然一声怒喝飘然而至:“秦大人,你可看清楚了,这里可是你年年收受贿赂所记账目,还有与赵迪安联手陷害我颜家的证物,你若敢伤他们一根毫毛,我便能让你死无全尸!”
      那人一步一步紧逼而来,浑身满是血迹,而手中赫然醒目地正是两本厚厚地账薄。
      “俊儿?”夫人一惊,大呼道。
      “什么,俊儿?”可不,那人不是颜俊却又是谁?老爷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眼看了又看。
      “威胁我?哼,你还嫩了点!也好,既然来了,这斩草自然要除根。给我一并拿了!”秦知府满是不屑,斜斜着看了一眼颜俊,下令道。
      “放肆,我看谁敢!”御儿一声怒喝,却不由地怔住,似另有一个声音同时响起。
      “来人!”
      “在!”
      “拿下!”
      “喳!”
      随着那人一声令下,数百名禁军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眼前一幕让秦知府彻底崩溃了,战战兢兢地问道。
      “大胆,福贵人与御公主再此,还不跪下!”一名侍卫厉声斥道。
      “给我拿下!”只见御儿站出了身,一声号令那秦知府等人便如困兽般尽数被擒。
      “启禀纳兰大人,人犯已全数拿下!”
      “带下去,打入大牢,听由皇上裁决!”容若命众人退下,一切转危为安。
      御儿怔怔地望着眼前身着侍卫衣衫的容若,早已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容若!”御儿不觉扑身上前,紧紧贴在容若怀中,这一刻的怀抱她盼望了好久好久。
      “没事了,没事了!”他搂着御儿轻轻哄劝着。别离这些时日,有太多太多的甜蜜需要补偿,有太多太多地柔肠需要倾诉,而在此刻,一个拥抱却胜得千言万语。
      “臣古苏给福贵人请安,给御公主请安!”一道火似的目光在身后撩过,又缓缓沉了下去。
      容若突然察觉了什么,慌忙放开了御儿。
      “古苏大人可有要事?”侍月忙上前掩饰着尴尬。
      “什么人?站住!”突然,一阵喧哗从外传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人却直直地奔向此处。
      “公主在此不得冲撞,你是什么人?”古苏一把拦下那人,却惊讶发现那人竟然满身是血,胸口前好像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还在不断的溢出,染遍了衣衫。
      “秦文梁?”众人几乎同时惊道。
      那人一怔,却恐惧着望着颜俊,口里念念有词道:“他,他要杀我,大人你救救我,他要杀我……”
      “哼,你所犯何罪你可知道?”古苏不愿理会,一把推开了他,文梁却不愿松手,倒在地上死死地抓住古苏的衣角哀求道:“古苏大人……哦,不,额驸大人。额驸大人,看在你我两家素有交情,还请你救救我,求求你额驸大人!救救我……”
      “你……你父子二人大逆不道犯下这滔天罪行,还敢牵连我们一家不成?滚开!”文梁的话却让古苏不由地慌张,不自觉已是一身的冷汗。
      “额驸?”御儿隐隐有些不悦,文梁说了什么她倒不在意,却玩味起这“额驸”二字:“额驸?哼,几日不见,倒不知古苏大人原来以是额驸了,恭喜恭喜,只是御儿愚昧,实在想不出是哪位公主有此福气啊?”
      她冷冷地一笑,言语之中似藏着千把利剑,令人寒意陡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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