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那天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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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同桌担心的把手放在我额头上，热的温度从手掌心传过来。
“是低烧吗？”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也许是突然进入了秋天，有点不适应吧。”我看着窗外到，九月将近十月，外面的树叶逐渐变成了黄色。上面的叶脉清晰可见。
“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一下，或者我帮你和老师说一声，你回家吧。”
她靠近我的脸侧，身上温暖的温度让人感觉到舒适。
我轻轻摇头，忍住想要靠近取暖的想法，“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一点不适应，不用太担心了。”
她趴在我旁边的桌子上，“秋天到了，就要多穿衣服啊，看见你就会让人担心你会在路上被人打劫。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是这样吗？”一副很容易让别人担心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几个女孩子走过来商量晚上出去的事情。她们突然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鸣，晚上还要准点回家吗？今天晚上我们去逛街，一起出去玩吧。每次都准点回家多无聊啊。”
“抱歉，今天好像不行，家里可能有人在等。”
“好吧。我会记得给你带吃的，你想要吃什么？”
身体内部狐狸睡着了。我想了一下，道：“谢谢，如果方便的话，给我带一点狐狸团子吧。”
“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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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雪丽没有回来。
我关上灯，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着。
午夜，身体越来越冷，这种寒冷是因为无形的妖力在身上聚集，身体转变而产生的。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身体很轻，又很沉重，像是被沾湿了水的羽毛。滴滴答答向外溢出力量。
睁开眼，在浓重的黑暗中，透过玻璃我清晰看见黑色瞳孔中的白光，眼眸深处有一只狐狸的虚影。
‘山吹，再次以妖怪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感觉怎么样。’
‘还好。’
‘那个雪女又来了。’狐狸咕哝道。
在妖怪的眼睛里，幽亮的蓝色妖力充斥这一片区域，以至于窗台上凝结细小的霜花。
我睁着眼看着黑黝黝的天花板，然后从床上起来，赤脚走到窗户边，向下看，在黑洞洞的楼下，雪白的影子很明亮，鼓动的风下，雪丽深色的长发凌乱。
与她相对的是像黑云一样聚集的妖怪。
但是在她莹蓝色妖力冲击下，所有到来的妖物都被冻结，粉碎。
周而复始。
我手贴在玻璃上，凝视更遥远的地方。在京都的一角，浓重的浅灰色雾气笼罩天空，以灰色为主，其中混杂着各样的驳杂的妖力。
那里驻守着一股很庞大的妖力。
在黑暗中，我仿佛看见飞檐之上穿着和服的高挑男子。他朝着这个方向，像隐在暗处的我一样，在月色下关注着、守候着这一场战斗。
‘奴良组。’狐狸透过我的瞳孔静静注视着。
楼下，雪丽不发一言处理妖物。
直到天色接近黎明，初阳跃升，血渍在阳光下融化，一切都恢复原样。
只身一人的雪女在阳光下，眯着眼看着远方，身上的妖气深浅斑驳，残余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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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视着楼下的一切，心中寂静。如潮汐一般，持续了一整夜的妖力缓慢退去，留下疲惫干涸的身体，早上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却带着亦或者有些自己也说不出来的疲惫。
狐狸轻轻笑着。
只有她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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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雪女的背影在强烈的光下模糊。
她听到声响，没有回头。
在她的垂落的手指上，一线红色的液体坠落。
滴答，滴答，
听见水珠撞碎在泥土上的声响。也许是狐狸的感知还残留的原因。以至于，可以闻到雪，血，风，草木，太阳的味道。
很纷杂的气味。
“雪丽姐姐。”
“.......。”雪丽侧过身，黑色长发下，眼睛默然注视着我。
我仍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每一句。
我没有再靠近，与她相隔着几米的距离。
“昨天夜里我看到了......我想要回奴良组。”手指握着右手，轻轻抚摸着那里突出的骨头。
我抬头，看到她眼底措不及防的惊愕与怔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仍然没有从惊讶中恢复，只是反复的张口，闭合，最后眼睛瞪大，挤出一句凌乱的疑问：
“山吹？”“你..在想什么？你说要回到奴良组？”
“是。我要回去。”
“为什么？”
“。。。。”
“山吹，不要隐瞒我。我不相信你没有理由会想到这个。”
“大概是因为现实如此吧，只是凭借姐姐，无法保护我的吧。即使是拼尽全力，最后耗尽所有的妖力，如果眼睁睁让你出事的话，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能够庇佑的，不受他们侵扰的，只有那里了吧。”
我叹息，“我去寻求庇护的话，他们会同意的吧。”
“山吹，你知道了妖怪的事情......但是不行，如果不是出自你自己真心的意愿，而是逼不得已才去的话.....”雪女也错乱了，她的思绪杂乱一片，胡乱的不知道自己说着什么话，但是她知道，不想山吹这样的去找奴良组。
这样以请求的态度去那里。
这样低下头去见他们。
她下意识没有考虑到山吹对奴良组的影响，也许她一直坚信山吹不会伤害到鲤伴。
“每天夜里都会有一些东西来找我吧？但是在姐姐来了之后，他们被隔离了。我很感激姐姐。”
“那里，他，山吹，若菜在那里，你..已经离开那里了......”雪丽紧紧咬着双唇，声音零落，“我能保护你。山吹，你不必要去，我会守在你身边。”
雪丽捂着脸，知道无法阻止，却仍然努力道。“相信我，山吹。”
她很伤心，我走上去轻轻抱着低着头的她，双手环在肩膀上，轻声道，“姐姐，你已经很疲惫了吧。没关系的。”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即使抱着的身体很凉，但是这一刻心底很轻，很温暖。
雪丽，明明是别人的事情，却弄得自己这么狼狈。留着冰雪血液的姐姐心却那么软。
我看着前方，已经秋天了，路边的树叶边缘黄绿相交，很漂亮。
“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自己想要去的。都会好的，所有一切。在那里会很安全。”
“所以，没关系。”
良久，她低低说道，
“那个时候，我要求你回来。”却没有办法像说的那样陪着你。
“没关系。”我轻声道。
雪女突然手臂用力，紧紧在我脸上掐了一下，大声道：“不要想一个人走，既然是你的姐姐，我会陪你着你回去的。”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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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