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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深不可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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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长裙的少女与赤红长袍的男子,行走在云雾缭绕的繁花园,少女笑靥如花拉着男子的手撒娇。男子宠溺一笑拥少女入怀。飞舞的琼花飘落在他们身上一片静谧美好。一阵白雾飘过,一切化为了虚幻。
簪琼睁开朦胧的双眸,她正躺在一张硬榻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道道伤疤印在洁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簪琼吃力的在榻上坐起,环顾四周原来自己被关在了地窖,窖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榻一桌再无其他东西。地窖设计的毫无缝隙,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地窖内还布下了万年结界,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是逃不出去的。簪琼迷茫的看着窖壁,接下来蛇王会如何对付她。
“怎么,想出去?”一道戏谑的男声传进簪琼的耳里,男子的身影立在昏暗的地窖中看不清容貌。
簪琼施展仙火,火光照亮了地窖,男子的容貌显于眼前,竟是花子烨。簪琼盯着眼前的男子有些愣神。
“我放你出去怎么样。”花子烨漂亮的眼眸擎着笑,冲着簪琼小声说道。
簪琼看着眼前过于漂亮的男子狐疑,他是蛇穴三公子,她是他们的阶下囚,她实在不信他会放了她。
“不信?”花子烨看出簪琼的狐疑。
“三公子,不觉得你说的话,有点明知故问吗。”簪琼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花子烨故意拉长了音,他漂亮的眼眸如一抹清潭,深不见底。
“这下可信否?”花子烨转动了石壁上的一个机关,窖门吱啦一声打开了。几缕阳光透过窖门,照射在他绝美的脸庞上,他眉目如画倚墙而立,毅然是一道绝好的风景。
“为何要放了我?”簪琼看向倚墙而立的男子一脸疑惑。蛇王三公子一向以孤傲冷漠扬名妖界,她觉不信这位高高在上的三公子会这么好心救她。
“自然是想帮仙子。”花子烨一脸真诚坦言道。
“是吗?三公子不像是乐于助人之人。”簪琼直视花子烨的眼眸。
“何以见得?”花子烨眼眸闪烁,看向簪琼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
“三公子以孤傲冷漠扬名妖界,何况你我又是素昧平生。今日三公子出手相救定是别有所图,三公子想要什么,不妨直说。”簪琼看着花子烨缓缓道来。
“仙子多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花子烨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他一脸无害,仿佛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助她。
簪琼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向窖门挪步。脚步挪动牵扯到腿上的伤口,簪琼疼的直皱眉。腰身一紧,她落入了一个略显冰凉的怀里。簪琼浑身一僵,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花子烨倾城一笑“仙子伤势过重不宜走动。”说完后不等簪琼的反应,抱着她走出地窖。
守在地窖的侍从,见花子烨抱着簪琼出来,一脸惊愕拦住窖门开口道“三公子,你这是?”
“自然是带她出去。”花子烨淡淡说道。
“三公子,是在为难属下,蛇王那边.....”
“就说是我带走了。”花子烨不等侍从说完,踏步出了地窖。
花子烨抱着簪琼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院落。院内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已然是修养身心的好去处。
花子烨抱着簪琼进了最东边的一间厢房,将她轻放到软榻上。房中候着的郎中向花子烨恭敬一揖。花子烨摆摆手,用眼神示意榻上虚弱的少女。郎中点头执起少女的手臂把脉。簪琼看看花子烨和郎中,对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诊脉片刻郎中起身回禀“三公子,此女并无大碍只需服几剂汤药修养几日便可全好。”
“嗯,下去抓药吧。”花子烨点头淡淡回答。朗中躬身一揖退了下去。
簪琼挣扎着坐起了身,她的身子摇摇晃晃,下一刻便要栽倒。花子烨坐到榻沿扶着簪琼,靠到自己的怀里。
男子微凉的体温透过衣裳,传到簪琼的面颊。她一阵不自在抬起头,离开男子的怀抱,慢慢躺回到软榻。
“怎么了?”漂亮的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我累了想睡会。”簪琼侧身避开花子烨的视线静静说道。
“那子烨告辞了。”花子烨打开厢门走了出去。
“夜月”踱步出院落花子烨沉吟了一声。
一名黑衣少女从暗处窜了出来。少女粉妆玉琢,俨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
“你留下伺候,任何异动立即禀报。”花子烨冷声道。
“是”黑衣少女纵身飞进院落。
簪琼本是随口推迟,可不自不觉的就睡着了。等她睁开双眸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少女柳叶细眉、肤如凝脂是一个大美人。美人见簪琼醒了嫣然一笑甜甜开口“仙子终于醒了。”
“终于?”窗外夜幕幽深,油灯摇曳照亮一室。她竟然睡到了戌时。
“见仙子睡的香,便没有叫醒你。仙子先吃点东西吧”美人笑呵呵的说道。
“不用了,谢谢。”簪琼的头晕晕沉沉,实在不想吃东西。
“那可不成,仙子多少还是得吃一点。等会药就煎好了,空腹喝药可不好。”美人皱眉端起一个精致白玉碗接着说道“仙子喝点粥吧,这粥我可熬了三个时辰呢。”
美人一脸期盼的看着她。其实簪琼想过有没有下毒,可转念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们杀她易如反掌,何必下毒呢。接过白玉碗喝了几口。美人坐到玉桌双手托腮,定定的看着簪琼。
簪琼被美人看的有点尴尬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夜月,是专门来伺候仙子的。”夜月轻快回答。
“嗯”簪琼应了一声继续喝粥。
喝完粥,夜月递上了一皖黑乎乎的药。簪琼浅酌了一口满嘴涩意,她扭住鼻子仰头饮尽。月夜端起碗碟退了出去。
簪琼看着清幽华贵的厢房思绪万千,花子烨他到底要作什么?她真是一点都看不懂他。
夜幕中一身玄衣的男子依窗而立,额前的几缕青丝在夜风中飞扬。男子执起一坛酒浅酌了一口。狭长的美目盯着不远处的院落。他嘴角一弯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