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族长之选 现任族长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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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手一族前族长千手佛间去世后不久，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签订了停战协议，不再接受任何敌对任务的邀请，为期一年。
宇智波一族第一需要靠这一年调养生息，在过去的几年中，被千手一族强大的战力压迫得太久，元气大伤，再继续对战，是撑不下去的。第二是他们的前族长宇智波田岛也在不久前去世，新任族长宇智波斑需要交接父亲留下的诸多事宜。
而千手一族与宇智波的理由不尽相似，一是因为前族长刚刚去世，要在他的儿女千手柱间与千手竹间中选出下一任族长，如此一来，也有诸多事务需要移交处理，他们也需要暂缓与宇智波一族的战役。二是这次停战协议，也是留给宇智波一族思考和解的余地。
千手族落街道，人流熙熙攘攘，摩肩擦踵，人们围成一圈张望着面前的告示牌。
“真是稀罕啊，下一任族长的选拔，竟然能有我们这些普通忍者的参与！”一个男忍指着告示牌上的文字，一边感叹地说着。
“嗨，时代已经变了。现在有柱间和竹间两位大人，我们千手一族的实力可谓是忍界第一！他们两个，也是不分上下呢，我看也是长老会没办法从他们中选出谁当族长，才会用这种大众参与的方式啊！”另一个男忍拍拍同伴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面前告示牌上的内容正是关于千手下一任族长的选拔，要求除长老会外的千手一族所有人参与投选的公告。
一个男子站在人群最外围，听到了身旁其他人的叙述，嘀嘀咕咕:“除了长老会以外的人都可以参与……那代表女子也可以参与吗？闻所未闻。”
此人正是千手隆一，两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暴露同伴千手叶华位置，使她惨遭凌/辱杀害的人。
身旁的一个年轻褐发的女忍听到身旁男子的这番说辞，忍不住转头向他瞥了一眼，意外地发现此人就是那个在女忍者中臭名昭著的千手隆一。
“你就是千手隆一？”她嫌恶地看着这个背叛同伴的男子，“那个自上次被竹间大人审讯后，屁滚尿流的跑出来的叛徒？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女子就不配当人似的，我们也有选举的权利！现在医疗部队庞大起来了，我们也可以顶起千手一族的半边天！”
“你，你……呵，罢了，我，我才不会跟一个女子斤斤计较。”千手隆一眼神躲闪，嘴上却是支支吾吾，他的脖颈通红，想说些话来辩驳，但又找不到理由，只能在丢下一番不明就里的话后灰溜溜地从人群中走开了。
“啧，这家伙好久都没见着了，估计是觉得没面子了吧，连任务都很少接！”褐发女忍嗤之以鼻，“不过也好，看这家伙一次，就恶心我一次！”
“小春，为那样的人生气干嘛，不值当。”名为小春的褐发女忍身旁的一个年纪与之相仿，戴着眼镜的白发女忍笑眯眯地安抚着她，“我们还是关注这次族长之位的选拔吧。”
小春平息下怒火，看着远处的告示牌沉思了片刻，担忧地说:“铃兰，竹间大人虽强，但毕竟是一介女子，而且柱间大人的实力也比竹间大人更强。我们族向来以男子为尊，从来没有出过女性族长。怕是很难啊……”
“竹间大人这几年为家族，为女子的地位，作出了不少贡献，说起来，我觉得柱间大人这一点就不如竹间大人。如果竹间大人这次不能当上族长，便是有失公允了。”铃兰理正词直，眉眼弯弯，仍是笑眯眯的。
“但愿如此吧……”小春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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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人们在告示牌前议论纷纷之时，竹间与柱间两位族长候选人正候在一间审讯室的门外。
这里位置偏僻，在这秋冬交际的季节，建于地下的此处，阴冷又潮湿，偏偏还闷不透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菌类与苔类，以及死在地下的动物的腐败气味。只有天花板上的一盏电灯散发着亮如白昼的光芒，稍微疏解了一点他们心中的烦躁。
“电灯真是个好东西，既不像蜡烛一样需要用火点燃，又比烛火亮。”柱间感叹地看着上方发出耀眼光芒的电灯，随即又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只是只用在这种地方未免太可惜，应该将此物推广到家家户户，造福百姓才行。”
竹间点点头赞同，“利用雷遁和燃料制造出的电，能够持续提供光源，苍鬼丸确实是个人才。除了电灯，他还发明了许许多多的其他电能物件，作用确实很大。等这个月结束，再多给他一些研究经费吧，势必将这些东西推广到全村。”
苍鬼丸是不久前随着普通人定居在千手族落附近的忍者，在战国时代，没有姓氏的人有很多，他就是其中一个。作为一个流浪忍者，他没有家，听闻千手一族的强大，便慕名前来定居。一开始，他行为怪异，整天在自己的居所捣鼓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将屋子照得敞亮，白炽耀眼的光线从窗户透射出来，加上那些奇怪的声响，严重打扰了周围邻居的生活作息。他不听劝阻，依然我行我素，终于有一天愤怒的邻居终于冲进他的家门，竟发现那些光线竟来源于一个小小的玻璃物件，状如一个水泡。于是乎，因为那些奇怪的能发出光的东西，以及他如蛇般阴狠的面容，他被视为诡异之人，还有人将他当成了敌国间谍，上报给了他们这片区域的管辖者，也就是竹间。
竹间敏锐地察觉到了此物的用途，与兄弟们商议，经过长老会的批准，拨给了苍鬼丸一大笔研究经费。现在他已成立了一个研究会，招揽了更多的学生，来研究发明更多的非忍术的电能器具。
“确实，电灯等一系列苍鬼丸先生发明的东西，日后定能成为广泛通流之物。”一个身着藏青色服饰的身形瘦弱的男忍从审讯室内走了出来，彬彬有礼地向两者鞠了一躬，“柱间大人，竹间大人，很不好意思打扰二位的谈话，不过长老们传唤了柱间大人，要柱间大人进去与长老们商谈一番。”
“啊，已经开始了吗？”柱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身对自家妹妹粲然一笑，“竹间，别紧张，相信长老们会公平对待我们俩的。”说罢，他跟着那位长老会秘书，大步流星地迈入审讯室内。
“砰。”门合上了。
长老会对族长候选人的最后一次评估，开始了。
审讯室内也装了一盏电灯，炽亮的光度，将宽阔室内的每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七位长老坐在审讯室前排的一道长长的木桌后，秘书立于大长老左侧，而扉间坐于角落，他自愿不参与族长之位的选拔，又是族里的权力核心之一，自然而然也参与了这次评估。而柱间则是坐在离木桌前有七尺之遥的一把椅子上。
七位长老脸色凝重，不苟言笑，一个个都正襟危坐着。本来亮堂的房间，却被他们这种严肃的气场，搞得气压骤降。柱间心中有些不快，每次见到这些老人，他们的脸上就从来不会有好脸色。
“柱间，你为什么想当族长。”大长老先发话了，声音沙哑低沉。
“自然是想以我的实力和担当，带领整个千手一族，变得更为强大。”柱间回答。
听完此话，长老们满意地点点头，正打算下笔打分，又听得柱间轻飘飘地说:“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男忍们和您们，甚至竹间，都想让参选，我便来了。”柱间梳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服饰得体，也是端坐着，背打得挺直，精神奕奕，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长老们的严肃表情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柱间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空有一番实力，心思极为单纯，喜怒溢于言表，适不适合当族长，倒也难说。”
“是呀，是呀，以我看，竹间比他更适合。”
“毕竟我们千手一族，战力愈渐强大，近些年，众多忍者家族和国家都想与我们建交。在那些使者面前，我们需要一个沉稳端庄的体面形象啊。”
长老们停止了议论，不禁回想起两周前日向一族的使者来与千手一族商议建交时的情景。
当时在大厅中，柱间作为接待日向使者的一族领导，非但一直盯着人家的血继限界白眼不放，还问人家发动白眼时是否可以看穿人的衣物，接待结束时还邀请对方一起去新开的赌场，企图日向家的使者用白眼帮助他看穿壶下骰子的大小，气得使者当即就要返回族落，不再在千手一族族落参观和逗留。
如果不是竹间和扉间在接待结束，使者返回族落后亲自登门拜访给日向一族赔礼道歉，怕是这个梁子要永远的结下了。
族长们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第二个问题。柱间，如果你成为了族长，你打算为家族做些什么？”三长老问道，这次他不再抱希望，这孩子打小说话就语出惊人，前几次评估便是如此。
“带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实现和解，以及实现忍界和平。在南贺川森林建一个村子，让……”
“够了，柱间，我们已经清楚你想说的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似乎是被触及到了逆鳞，大长老突然放言，打断了柱间的话，他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长老们凌厉的目光，他只得讪讪然地起身，周身溢漫着消沉的情绪，向室外走去。
我只是想把话堂堂正正地说完而已，就这么难吗……他心情低落地想。
在最后一步便要迈出室内时，柱间忽地想起了什么，对着诸位长老郑重说道:“各位长老，麻烦你们等会竹间进来的时候，表情舒展点，不然老是一副这样的表情，可是很打击人的。”说罢，他飞快地迈出去，转过拐角，消失不见。
“……”
“柱间这孩子，前几次都是如此，太不稳重了。”五长老扶额，无奈地叹气。
“和解是我们唯一不能接受的，千手一族如今实力是前所未有的强盛。如果不是那俩孩子不愿意，迟迟未有所行动，宇智波一族早已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了。”七长老说道。
“接下来让竹间进来吧，小杉。”大长老对身旁的秘书小杉说道。
“是的，大长老大人。”小杉恭敬从命。
室外，竹间微微抬起脸，细碎的鬓发自发带滑落至两旁，从削瘦的下巴到纤弱的颈项，构成一条优美顺滑的曲线。她用黑曜石般的瞳孔凝视着上方的电灯旁盘旋飞舞的细小飞虫，眼前浮现出两年前与叶华秉烛夜谈的那个夏夜，屋外蛙声阵阵，蝉鸣声声。最美的年纪，少女是最美的容颜，却是最忧愁的神情和最无助的声音。
已经梦到过叶华多次了。被凌辱的少女，死不瞑目的面庞，在外人面前是可怖的，竹间却是心疼至极。她不顾她肮脏的躯体，抱起死去的少女啜泣着，泪水滴落到她没有阖上的双眼，少女活了过来，眨了眨眼，强忍着痛苦，用柔和但沙哑的声音安慰她:“竹间，别哭，别哭呀……”
她惊着醒来，却只有枕上的一片濡湿。
此时在审讯室外，她攥紧拳头，默声道:叶华，我接下来要做的，定会告慰你的在天之灵。
审讯室的门在这时嘎吱嘎吱地开了。
竹间看着健步如飞的哥哥身后跟着秘书小杉时，心底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前几次对哥哥的评估，至少都有半个时辰，这次却不到二十分钟便放他出来了，她很好奇过去的二十分钟，在审讯室里发生了什么。
“竹间！”柱间冲竹间快活地招了招手，“总算出来了啊，你不知道那些长老有多……”
“竹间大人，长老们传唤您进去了，到您了。”秘书小杉微笑着打断了柱间的攀谈。
“好的。”竹间一脸淡然，她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前走去，一副波澜不惊之相。
“竹间，你与你我都是相同的意志，在我看来，你与我，谁当族长都是一样的。只是，如果是你的话。”柱间眼角溢着真挚温柔的笑意，他停了一下，继续对走向审讯室的她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为女子们做一个优秀的表率。这也是大哥我的心愿。”
“竹间，加油啊。”
竹间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大哥。”
而后传来一声门的碰撞声，评估开始了。
柱间的嘴角仍然留着温和的弧度，那群长老，一定会选择更加沉稳的竹间吧。
“竹间，你为什么想当族长？”
“我想带领千手一族走向更强大的明天。”
标准答案，长老们纷纷打分。
“作为女子，为什么对族长之位如此执着呢？要知道，你的兄弟柱间更强，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争过他？”
对于这个有着些许冒犯意味的问题，竹间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微笑，天真而无害。
“我很弱吗？”她的嘴角噙着讥讽的意味，眉眼含笑。
“况且，各位长老，难道族长的评选只有战场上的表现一个选项吗？”
“当然不是……”提问的二长老解释，她的目光太过锐利了，仿佛看出了他对她女子身份的鄙夷。
“你觉醒了木遁，拥有怪力，会使用仙人模式，是族里的第二强者，战功赫赫。又创立医疗部队，发明群愈之术，引进人才，经你之手的外交事务进行得非常体面且顺利，处理族务也面面俱到，深得人心……”另一个长老替他回答，细数竹间的成绩。
这一数，倒让长老们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以前没有仔细掂量过她的功绩，这下才细细得一盘算，竟然能有这么多。
比柱间更胜一筹。
“那么长老们，对这个问题还有疑问吗？”她身着修身得宜的常服，落落大方地端坐着，仪态修美，夷然自若，周身却漫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息。
别再问我关于女子身份的问题。长老们感受到她所要说的。
“那么，第三个问题，如果你成为族长，会做些什么？”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四长老终于发声。
她再次笑了，虎目灼灼，“第一件事，我大哥应该已经说过了，我另外还要做的，就是提高女子的地位，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
毫无掩饰，她露胆披诚，真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什么好掩饰的，就算成不了族长，她也会去做。
但是这次长老们没有像对柱间一样让她走了，这个话语利落，行风果断，气质坚韧的女子，是不容拒绝的。
“再者，一直以来都是男子当权，没有人分担，您们不觉得累么？”她笑意盈盈，但那双略显狭长的凤眼流露出来的却是清冷彻骨。
长老们感受到了威胁，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
“她跟柱间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没有办法了，只能从他们中选择一个。”
“如果扉间参与的话就好了，以他的性子定不会与宇智波一族和解的，可惜他自愿退出。”
“不一定……仅凭扉间一人的实力，如果柱间和竹间不参与，他是斗不过宇智波的。”
“我倒觉得这姑娘不错，比柱间沉稳许多，如果硬要选择一个，那就她吧。”
“可是，她是个女子啊……她的目的，你们不是不知道，女子当权，从未有过……”
“长老们，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先行一步了，你们好好商榷吧。”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竹间已在无声无息间，踏着仪静体闲的步子走到他们的跟前。她在木桌中间双手一撑，使自己俯在长老们的面前，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着，粗略地扫视了一下这群苍老的面孔，浑浊的，老态的眼睛，被她的阴影所遮挡，强大的压迫力，使他们个个眼睛微呲着，露出不安的神情。
“看你们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了。”她微笑，犀利锋锐的目光却仍看着他们，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再见。”
“嗒嗒”的鞋声响起，直至门“嘎吱嘎吱”地打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气压终于再次回到正常水平，长老们长舒了一口气。
“明明是一阶女流之辈，却让人感到强烈的压迫感……”一个长老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哪怕是柱间，也没有让人这样感觉过。”长老们点点头，纷纷赞同。
“不过不管是他们中哪一个，都难以拿捏啊……”
“那么，各位长老，你们想选谁。”在角落坐着一直未曾发话的扉间走到他们面前，面若冰霜，似乎刚刚女子强大的压迫感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扉间，我们正想听听你的想法，关于这事，我们到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你是他们的弟弟，我想你应该更清楚他们二人谁更适合当族长。”大长老恳切地说道。
“我知道各位长老是一直偏心于大哥的，几次评估中，从未刁难过他。而对姐姐，却是百般刁难，总是提出各种歧视意味的问题。”扉间冷冽的目光从七位长老身上一扫而过，“我不作任何主观意义上的评价，我只说一件事。”
“姐姐的功绩，明显比大哥更胜一筹，长老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看着，如果不是姐姐当选，那就是有失公允了。”
“医疗部队的女忍们，也有可以上战场的了，而且实力丝毫不逊于男忍。小春，铃兰，她们的表现，想必你们也看到过。”
“像她们这类女忍，已经有不少人坐上管理层的位置，而且一直都是对提拔她们的姐姐爱戴有加，忠心耿耿的。”
“可以说，一个新的势力范围，已经在姐姐的周围形成了。在日后，随着女性在忍者数量中的比例越来越大 ，这股势力会越来越大。”
“男忍们的势力，是稳定的，我跟大哥尚可以维持，但是如果姐姐当不上族长，那些新崛起的女忍势力怕是……”
“有失人心了。”
“如果有对姐姐没有当上族长的结果，怀恨在心的人，坐上了高位，那么诸位长老的位置……”
扉间在说完话，最后定睛看向那些已脸色发白的长老们，面色平静，没有波动地说道:“那么，我想各位长老也已经想好，该选谁了吧。毕竟这次选拔罕见地采用了平民选举制，但那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真正的选择权，还是在你们手上。”
“明，明白了……”大长老结结巴巴地开口，听闻扉间的话，他才清楚地知晓这其中利害。在七人中，他的势力最大，只要他说是谁，那其他人便都会倒向他。
“那便好，各位长老，我就先告退了。”
扉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群老家伙，都是靠着世袭制才成为长老的，自身资质本就参差不齐，头脑也不理智，却还掌握着这么大的权力，话里话外还想控制下一任族长，真是腐败不堪。等到姐姐当权后，一定要跟她提议，废掉这个制度。
几日后，选举结果出来了。
告示牌上的几个红字写的清清楚楚，笔力劲道，还有笔墨溅了出来，似乎是书写者在非常兴奋的状态下的作品。
毋庸置疑的，上面写道:
现任族长当选者:千手竹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族长之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