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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取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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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清暖语气温柔说道:“哥哥,你果然还要选他,是吗?”
文渊没有回答,说道:“你先放下覃徉仙人。”
清暖笑道:“放?我为什么要放?言狗命不久矣,方之允也是废物一个,狗屁的承位礼,那王位大玺有何稀罕,砸碎了不过碎石子罢了!它不认我我还做不得这个王嘛!”说罢手心收紧,覃徉仙人眼睛怒睁,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双手紧紧的扣着清暖的手臂。
老者大声喝到:“还不住手!那大玺是你父亲亲手所制,可号令四大家族,你说毁就毁?说无用就无用?竖子短识!”
文渊在老者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清暖身边,用手掰着清暖的手。等老者说完话,温声说道:“啊暖。”
清暖看着文渊,双手颓然放下,逃脱了禁锢的覃徉仙人踉跄着跑到老者身后,用手呼噜着自己的脖子,不敢出大声,压着呼吸喘气。
我心里已经响了无数次炸雷。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到底谁才是清暖?眼前的两人是不是都带着假面?王位大玺不是父王所制吗?如果我父王是抢的王位,那么清暖与文渊都是前朝王子?!
老者抓着覃徉仙人的手腕喝到:“即刻念咒!”
文渊面相老者说道:“十二叔!言卜庄还没有...”
“没有又如何!”老者咬牙喝到:“我难道还要考虑给他送终之后才要回我们文家江山?!”
老者像是怕清暖坏事一样,冲到文渊跟前,拽起文渊走到晕倒的方之允身前。
覃徉仙人已经做好了施咒的准备,见老人将文渊拽到了咒印中央,立即燃符念咒,符纸燃毕,方之允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方之允额头火焰纹隐隐浮现出来,周身气息浮动,牵动的他肩头的长发起伏不定。
他张开嘴,换换说道:“吾之粗鄙,吾之微渺,吾之品行不端,不宜治国安邦,现禅位于人,心无二用,唯求国泰民安。”
方之允说完,额前的火焰纹一点点消散而去,周身气息不再,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来,又一脑袋晕躺在了石床上。随即覃徉仙人又燃起一符纸,燃尽后地上符咒大动,文渊的额头上隐隐出现了火焰得纹理,随着地上符咒光亮溅暗,文渊额头的纹理也隐了下去。
覃徉仙人收手束于身体两侧,恭恭敬敬的对老者说道:“现在禅位咒已成,我们需要焰...需要言狗的血液,即可。”
老者对清暖说道:“啊暖,我瞒着你也是为你好,你要懂,有些事情不可僭越。”转头又对文渊说道:“随我来吧,今日可成。”
文渊抿着嘴,对清暖说:“你在这等我。”
清暖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不要,这里面又暗又潮,还有个半死不活的人。”说着看了看老者说道:“我知道我自己身份地位,我从没有想过去夺哥哥的东西,他想要的,我有的便双手奉上,我没有的我亦要不惜一切让他拥有!”
说完直接转身走出了石室。
文渊对老者说道:“十二叔,您何苦。”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你虽视啊暖为亲弟,可他毕竟不是。”
文渊说道:“十二叔,即便血缘不是,这么多年,我俩早已是分不开的兄弟。”
老者又长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走向石室出口的方向,覃徉仙人看老者走了,对着文渊微微行礼,直接也跟了上去。
文渊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说道:“我不知你是谁,但能识破隐身术的不止我一人,叔父与清暖此时心有杂念,识不出,不代表时时都识不出。”说着他也走向门口,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我不会关上石室出口,你带着方之允走吧,他是无辜的。”说完消失在石室的出口。
我心里抽了一下,就像是掩耳盗铃一叶障目一般。
顾不上脑袋里如麻的思绪,现在最紧要的是离开这里。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石床边缘,逸空说不能碰人,那我只要不碰到他就可以了吧?□□接触不可以,那我隔着东西可以吗?
石床上是刚刚捆住方之允的绳子,我看着绳子想来想去,拿起来套在了方之允脚脖子上,稍一用力,绳子就牢牢的套在了他的双脚脚踝上。
我用力一拽,扑通一声将方之允从石床上拽了下来。
他这体格子健壮的狠,又有武力傍身,这一下摔不坏。
我拽着绳子用力向外拖,到了石室出口那里悄悄的向外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了之后,将方之允拖出了石室。
加快脚步将他拖到了文渊恒裕堂之外,周边一个守卫和侍女都没有,想来,是文渊都支走了。
心里果然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一路飞奔,脑袋上已经成溜的淌汗了。终于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把方之允安顿了下来,我怕碰到他,没有解他的绳子。
看了看方向,朝着神武大殿的方向走去。
他们现下要去父王的寝殿施咒,而寝殿在神武大殿不远的地方,他们施咒成功还要去祭祀堂请王位大玺。现在方之允还不能算完全没有危险,我必须即刻去神武大殿与逸空的人汇合,让他们来接方之允,然后我再去父王寝殿看能不能阻止他们。
拼命地跑,现在根本不在乎什么脚步声了,完全不在乎身边经过的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衣服被莫名的风吹动起来。
走步肯定不如跑步快,如果一切顺利我应该会在他们到达父王寝殿之前就能完成。
来到神武大殿边的侧殿,果然看见黎叔与几个熟悉面孔的侍从已然等在那里,我看了看殿里的陈设,拿起一个桌上的茶杯用力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瓷片碎裂声音,把几个人都吓的不轻。但是黎叔仿佛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对着几个慌乱的侍从说道:“莫慌,是王爷。”
他走到碎了一地的瓷片边上,我用力撕下我身上的衣角,沾着地上的茶水一笔一划写到:“方在西北角花圃边缘,速救。”
写完我飞身起来就跑,听见黎叔在身后是了一声,心里算是放下了心。
拼了命的跑到父王寝殿门前,蹑手蹑脚进了屋子,看见逸空已经躲在床头的角落里,看见我走了进来对我说道:“你快过来,他们正准备着要施咒!”
我跑到逸空身边,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老者与覃徉仙人正在对着父王做些什么,文渊并不在他们周边,我想看看父王的情况,可是覃徉仙人挡住了,视线有限,我心急如焚。
我问逸空:“我就只能这样看着?!”
逸空拳头抵着下巴一推一推的说道:“我已经给我手下的暗卫下了令,让他们即刻过来,可是我毕竟不是你焰族人,外戚干政更是落人口实的,你被囚禁了这些年,根本就灭有兵力可言,而且我刚才从他们的谈话里听到,姑父手下的人好像都已经被这个老人换掉了。”
“啊...啊...”父王在床榻上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声音。我探出头去看,发现那老者正笑意盈盈的看着父王。
老者说:“贤弟啊贤弟,多年不见啊,看到我意外吗?对,就是这个眼神,不敢置信的眼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死!我还还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