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是他 ...
-
我一字一句的问道：“我读书时，向父王要的，是他还是你。”
清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是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漏跳了一拍，是清暖！我瞪大了眼睛看他接着咬着牙问道：“与我肌肤相亲的，是他，还是你。”
清暖坚定的说：“是我。”
我抓住了他的肩膀急促的问道：“承诺与我永不离弃的，是他，还是你。”
清暖依旧坚定：“是我。”
我脑里如炸雷轰顶一般，一片空白。
茫茫然间，如入定了一般，看着面前这个人，那人目光坚定，眼神深邃，眼眸中的情意如秋水般溢出。如此这般情真意切，竟让我生不出一点匪夷所思的怀疑之感。
我清了清心神接着问道：“来见我要娶我皇姐的，是他还是你。”
清暖点了点头：“是我。”
我摇着他说：“怎么是你，这种伤我心之事，不该他来做吗？为什么你要亲自来？”
他将我得手拿下来握在手里说道：“只有我亲自来，他才答应不会伤你性命，他想要你心恨之怨之，对我疏远怨恨，让我死了对你的心。”
可清暖终究不曾放弃过，一点点的呵护，一点点的照顾，不惜与兄弟反目，也要一步步的救我于水火之中，想想一直蒙在鼓里的我自己，怎么如此愚昧。
突然想到我以同戕咒变为清暖时候见到的他，便急促的问道：“那你与我饮同戗酒饮了两次？”我只知一次的作用，两次会不会有其他作用我完全不得而知。会不会不灵验了？可是，我能变成两个人的模样啊，这也说不通啊？难道是连面皮都可以幻化？
清暖顿了顿说道：“第一次是他，第二次是我。”
我竟完全没有分出，那个文渊是真的，那个是清暖。我突然看了看清暖身上的玉佩，便想起了他紫衣加身时所佩戴的香囊。便问道：“他喜配香囊，你喜配玉佩？”
清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玉佩，慢慢说：“并未留意过，但是此玉佩是我服侍你时你给我的，我从不离身。但是他是不是喜香囊，我当真不曾留心。”
我怎么可能记得，被囚禁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估计当时这玉佩也不知怎么碍着我的眼了，才随手给了清暖，没想到他一直珍藏着。
然而这一切就完全想得通了，给我下蚀靥的带我去桥边的，都不是清暖，而是带着假皮的文渊。而文渊之所以对我恨之入骨，是因为我夺走了他的清暖！
“他吻过你！”
“他碰过你哪里！”
“我原以为你只是单纯，竟不知你愚笨至此”
文渊句句恨意的话，在此刻变得愈发合理起来，所有的线仿佛也都穿的合情合理。
但是整个事情对我冲击简直太大了，我心心念念的面容，竟然并不是我真心所爱之人？原来我爱的与我恨的，并不是一个人？
那他既然这样在意清暖，我当时被囚仁嗣殿之时，清暖是以什么条件来我身边侍候五年之久？
于是我问道：“那他既然都不允许你我一起，怎么会让你去照料被囚禁得我？”
清暖抿着嘴，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接着问道：“怎么了？”
清暖说道：“我百般哀求，且答应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事。”
“就这样？”
“就这样。”
我看着眼神清澈的清暖，清暖看着一脸狐疑得我。空气一下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知道，这是清暖不想说。
身子全然放松，我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之上。
所以我遭遇的一切，都是来自文渊的恨意？恨我夺了其兄弟的...贞操？
我斜眼看着清暖，不禁一口长气舒了出来。
我闭上眼睛说道：“清暖啊，你忍得可以啊，这么久，你在我身边这么久，看着我一天天喜怒无常精神涣散，就从来没想过告诉我？我也不是心理承受能力那么低得人，你就那么怕我承受不住？”
我抬起胳膊枕在头下面，接着说：“你早些告诉我，或许还能少些人受伤害。”闭着眼睛看不出神情，我尽量轻松的说：“也许我知道了之后，就不想什么幺蛾子假死了，就咱俩在那仁嗣殿恩恩爱爱的不也挺好，也不会害死两个丫头。”
眼睛又开始酸胀起来，我闭紧了双眼，克制住自己辛涩的心情。
听见清暖轻轻的说：“我能遇见你，已为今生之幸，可害你丧母圈进，我怎敢还奢求余生。”
我坐起身，拇指摁住食指，十足十的力气，一个脑瓜崩弹在了清暖的额头上，弹的清暖一愣，顿时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起了一块。
清暖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弹的地方，一脸蒙圈。
我轻笑着说道：“傻子，我虽恨陷害我母亲之人，可那人并不是你，也非因你。你为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当日已是世界末日一般，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是不是就早开心一日？”
清暖依旧呆滞，说道：“你现在很开心？”
我笑道：“是，很开心。”
清暖放下脑袋的手问道：“为何？”
我看着那红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一个大包，在清暖精致的脸上甚是滑稽，又有些后悔下手着实有些狠了，便伸手给他揉着，说道：“为何？很简单啊，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清暖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我双手拍在清暖的脸上，把他的嘴都挤得凸了出来，简直是特别可爱。笑了两声说道：“这人生四大喜与我此时心情可媲美，咱俩现在，小别...”
我没有说出下面的三个字，清暖没有拜托我的‘蹂躏’，思索了片刻，脸腾的一下飞满了红霞。
这是听懂了？我看着清暖红透的脸，放松了挤压他脸的手，他的脸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可那红彤彤的面颊，让我不禁想到清暖在云雨之中会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