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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惟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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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逸空是打娘胎带来的交情,我母亲也就是焰族王后是翾族的三公主,逸空的小姑母,所以他这里对我来说就是外祖母家。
虽然逸空只大我三岁,却对我一直都是百般呵护不曾懈怠。
打小我俩就是玩儿在一处。
只要我到翾族来,我俩都是同吃同喝同床睡。
我这个人本身就对男女之事不太上心,再加上有点晚熟,所以欢好方面的事情,我都不懂。
记得我那年的一日晨起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下奋起的小野兽吓得我不知怎么好,哭的鼻头通红的喊了他过来。
把他吓得够呛还以为怎么了,我指给他看的时候,他却笑着说我们的小继礼长大了啊,这么精神。
我都不明白他说的小继礼是个什么,他就指了指我下面蓬勃的物什,我才知道原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本就比我大,又成熟的早,所以早已明白那是什么,于是一点点教我怎么让那野兽褪去燥热。
那天我领会了初次的鱼水之欢。
我俩不断重复,各种方式不断进行。
事后我红着脸不敢看他,他却骂我像头驴差点弄折他的腰。
从那以后,我每去翾族,都必会与逸空云雨一番。
可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因为我认识了文渊。
17岁那年我不喜王宫里阿谀奉承的教养师傅,我所学所习也已基本小有所成,所以经常不去读书。
往上只有一个大我5岁的姐姐,身下弟弟们和妹妹又太小,我母后又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向父王请命,希望去王亲大臣的学府与各位子弟一起读书方便探讨学问。
我在亲王学府看见文渊时,他正在认认真真看一本我没见过的书,剑眉鹰眼,挺拔的鼻梁,高束的发髻,右眼下一滴泪痣并没有把他变的娇气颓丧,反而愈发硬朗。
我就想,怎么会有俊的这么不像话的人。
所以我喜欢捉弄他。
在他的茶里滴墨水,在他的束腰上绑绳子,乐此不疲。
捉弄了他一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我的老师。
于是我再没有过好日子。
可现在想来那是我最好的日子。
我总是叫他文渊文渊,他却一板一眼只叫我王子,让我叫他师傅。我怎么肯,明明只大我四岁。
我向父王请命要了文渊做我专用师傅,于是我们吃住都在一起。
用文渊的话说,就是我把他从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变成了一个与纨绔相交的闲生。
当然,那个纨绔是我。
他叫我读书,我却舞剑给他看,他说王子请用心读书。
他叫我背诗,我做画给他看,他说王子请用心读书。
他在弄堂小憩,我把他的衣角绑在桌角上,他说王子别在胡闹。
他在庭院纳凉我,我在他脸上画了好大一只乌龟,他没有发现的走了一天。我用抄书二十遍的代价换来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欢喜的不得了。
后来我们一起策马一起猎兽,一起言欢一起把酒。
后来我们廊前赏月,山下赏花,林间舞剑,亭下品茶。
后来他说,继礼我喜欢你,愿与你永不离弃。
后来他入朝为官,廉洁自律,受父王大赞才华横溢为助阵霸业的可用之才。
后来他节节官升,直至太傅,我于月下他于花前,相拥相吻相偎相依。
后来我说,文渊,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他轻轻吻在我额头上说,我答应你。我看见他眼里满是宠溺。
后来我们如胶似漆寸步不离。
后来他被父王调至御前掌笔致使我俩半年未见。
后来他约我至廊前对我说:继礼,我要娶你姐姐为妻。
于是举国欢庆太傅与公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在第二天一病不起。
不足半月太傅向父王告发王后秽乱后宫私相授受毫不检点,于是父王下令处死母后并昭告天下,王后疾病薨世。四王子念母成疾,愿终身长住仁嗣宫直至离世。
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文渊。
直至今日,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