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9、第九章

　　第九章
　　永宁镇是个环山依水的地方，他们祖先很会挑地方这里像个世外桃源，三族文化融合也是不一样的风情。镇子有一条河流，不知道流向何处，它是镇子上最重要的水源，农田灌溉全靠它了。在这条河上捕鱼的蛮多，阮林舅舅家就是，他从小也跟着舅舅捕鱼还有打猎。非常喜欢这种生活，舅舅教他做饭将来可以做给爱人吃。每次舅舅这么说他都会脸红，他做饭确实很有天赋。十二岁后基本都是他在家作饭，也因为山月阁那小家伙，他为了了解山月的胃口也是下功夫的，山月非常爱吃辣，舅舅口味又非常清淡，所以他都是顿顿分开做的。舅舅也很不理解他为什么对那祭司这么上心，快赶上他了。他母亲比舅舅小十二岁，舅舅从小就疼爱这个妹妹，可没想到父亲会把她嫁给田希作小！母亲难产那天他是最伤心的，他把阮林当儿子看，绝不再教给田家。
　　这样的日子过得确实如意，可田家的人偏要阮林回去。每次他都拒绝田家人，但田家夫人没有儿子硬是要他回去。但他那会基本在山月阁，田家不敢去打扰祭司。十六岁那年四月田家又去他家，他正在山里头打猎。田家这次闹得比往常要凶，双方起了争执舅舅腿被打断了，舅舅年纪大了身体元气大伤，没撑过一年就走了。他恨透了田家，舅舅受伤那段时间田家买通镇子上的大夫，他每次去药馆不是不在家就是闭门不开。最后一个老大夫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去给舅舅治。阮林第一次感觉自己太弱小了，人心有这么残忍。舅舅死后他只剩表哥和嫂子了，他几次都想见山月可祭司不让他正准备两年后的天神祭。
　　舅舅这一风波过后，田家又来了。他看见他们满眼发红二话不说和他们打起来了，表哥见状立马来帮忙，嫂子也不是软柿子抄起扫帚就是打。打完后三人都受了伤，可田家人就惨了比他们伤的重多了。阮林看着哥哥嫂子为了自己搞成这样，心里很过不去虽然他们不在乎。他们越是这样阮林就越是愧疚。他走出去给他们买外伤药，走到药馆发现老板不在柜台，他便往内室看一看，内室还有一间房，刚要喊老板却听到不得了的事。
　　“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你晚上不要在找我了。”老板在房内拿着三支香对着神坛拜。
　　“都是田管家让我做的，是他让我在你药里下蛊毒的。”老板说。
　　“阮老汉你别在折磨我了，我给你烧纸。”老板，阮林一个踉跄如遭雷劈来怪他会帮舅舅治病原来都是安排好的！他没有冲进去打他一顿，快步跑出去疯了一样。
　　第二天，阮林自己走进田家他同意了进田家，他知道自己还太弱，冲动保护不了家人。只有将田家让自己掌控哥哥和嫂子的日子才会好过，只有这样才能报仇。田莫知道他舅舅的事后和父亲闹翻了，这事都是父亲唆使的。阮林突然回来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田希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这儿子他还是挺满意。田族长当天就让他进了族谱，田夫人依旧看他不顺眼讽刺他舅舅死后就里面进田家了怕是之前就想了只是怕舅舅骂没骨气吧，阮林狠狠瞪着她。她着实被吓到了，田希也说她收着点。他看着族上的田阮林，真是刺眼。
　　天神祭那天阮林加入阵对里，扮演一位神就拿着剑舞一舞就好了。每次天神祭都是这套故事，也就小孩子看得欢喜可今年不一样，山月从阁楼里出来，镇里人就沉沦了。千人下跪祭司这是自先祖来第一次，看着他在祭台上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神圣那么美好的。祭祀结束后，他想去找山月可他在见待三位族长，祭司和族长相互监督的关系，他得熟悉各家族族长和家主。
　　阮林在一旁看着他们，当然田希也在，阮林看着他那恶心的嘴脸就烦。前几日刚勾搭苗族女人，现在就对山月那种眼神。阮林已经在田家两年了，他这个父亲整天花天酒地，族长已经不想管他了，田夫人为人势利花钱又大手比哪是持家的料，他取的族长信任。
　　山月我喜欢你，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归宿。我想带你走，除非我能控制全镇子的人。
　　山月和三位族长道别后，姑姑来接他。苏雨和苏云也过来了，苏雨给他一把油纸伞，说：“你莫不是山林间的妖精化成的吧，千人下跪壮观的狠啦。”苏云撞了他胳膊，说：“那也是神仙。”山月笑了笑，讲：“你们别打趣我了。”四人就这样走着，苏云把长祭司隔开这样苏雨就靠着山月了。
　　“我送你的耳坠刻有你的名字，要不另一只刻我名字呗。”苏雨。
　　山月知道他又打趣自己，便学着他的样子刮他鼻子，说：“调皮。”苏雨笑了笑，摸了摸他脑袋。
　　这一切阮林在后面都看着眼里的，他想上前和他们一起走但感觉自己好像多余的。他的山月不是他的。
　　山月阁。今天其实也是重阳节，回到阁楼山月就把祭祀服换下来了。苏雨他们在山月阁也没停留多久。到了晚上姑姑破天荒的叫他喝酒，“姑姑我没喝过，容易醉。”他说，心里是拒绝的。姑姑轻笑，继续开酒把酒杯倒满，边倒边讲：“醉就醉呗，以前是因为你小才不让。”山月无奈，一股酒香扑面而来。他拿起酒杯轻轻泯一口，他就皱起眉头。“真苦。”他讲，姑姑笑道：“你喝一口不要立马咽下去先放在嘴里，你会发现酒是甜的。”山月看她说的那么认真，就来试试。可酒到嘴里除了苦还是苦，根本忍不了一秒钟他就咽下去了。山月表情难受，太苦了。姑姑倒是在一旁笑，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不喝了，不喝了”山月，他用手扇着舌头。姑姑打趣道：“这就不行了，还比不上一个小阿妹。”山月不喜欢拿他和别人做比较，他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多了差点没吐上去，但他忍住了，死咽下去。眼泪下来了，姑姑看他这要强样好笑又可爱。
　　“再来。”山月说着把酒杯伸过去，姑姑给他倒酒“喝不下就勉强。”她道，以着小家伙的脾气是要喝醉为止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姑姑打开门一看是阮林，他正提着里两壶酒进来，姑姑倒是很开心往年都是他陪姑姑喝酒，山月见过他俩喝酒那个厉害劲啊，阮林虽然人不大，酒量确实不小啊。“快来陪我喝酒，山月只会一口闷。”姑姑笑道，山月有点不服气了他道：“我毕竟第一次嘛。”阮林见他脸颊通红，眼里还有些许泪光一看就是苦的，他也笑了起来。山月被他俩笑话很不好意思，阮林坐到他身边便开始和姑姑喝酒，山月也喝了点。姑姑说酒没喝完谁都不许倒，阮林大声说好。山月感叹他们怎么能把酒当水喝啊，最后喝最少的山月先倒了，姑姑又笑他不行，阮林摸摸他头。
　　酒喝完后姑姑有些醉了，玉婶把她扶进房里去，阮林则背着山月回房间。他把山月放在床上，脱了鞋给他脱下外衣。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他凑上来亲在山月脸上。他抚摸山月脸颊，真有点不想走。然后给他盖上被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