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4、第四章

　　第四章
　　一个多月过去了，山月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除了没自由，什么也不用愁。阮林经常来这里陪他，经常给他做好吃的带过来，山月每次都不好意思。只是夜晚他时常会趴着窗户看着湖面看着大山，想起以往他现在一定在山里抓萤火虫。
　　早上山月把玉环拿起，红绳穿过左耳耳洞再打个活结，挂在玉环上面的铃铛跑起来叮当叮当响。右耳只是单单穿个红绳。他自觉的去三楼练舞，姑姑教了他基本的动作，她经常让山月对着镜子做出女孩的娇笑，她说女人有很多地方都很打动人，而你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笑，他便学着手半掩着脸漏出浅浅的笑容。忽然“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哎，肉麻死了。山月靠近去看练舞房里的衣服，摸着面料很舒服，这衣服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这衣服的尺码不像是姑姑穿得，“你在干什么。”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手拿着烟枪抽，山月吓了一跳，紧张起来他说：“姑姑这衣服都是前祭司的吗。”她眼里有些波动，道：“嗯，等你长大了也会有。”山月之前有个不敢问的疑问，他道：“前祭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姑姑不语吐了几口烟，讲：“她绝对是最美的祭司，我曾引以为傲的徒弟。”山月继续问道：“那她为何会离开。”
　　“因为去追求了本不该触碰的东西，她爱上了。”姑姑
　　“这本来是人之常情，祭司也是人啊。”山月很是不平。
　　“的确，可镇上人可不这样想。”姑姑吐了烟继续说“八年前，他们把我的徒弟绑在木桩上用火烧死了。”山月不寒而粟，他第一次感受到这镇子的残忍。这“你是这八年来唯一一个选上祭司的，镇子里所有人都很期待你16岁的天神祭。”姑姑道，他道：“我不懂祭祀为什么把自己想成女人，这有什么关系吗？”山月可是鼓足了勇气问出来的，姑姑反到没有生气。捏住他下巴说：“永宁镇百年来的规矩你说改就改的，我可不想你虎背熊腰的在祭台上充乐舞。”她轻笑一声“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独特。”山月不语，姑姑放下手。“好了，下去吃饭吧，待会教你化妆，我让阮林这几天别来。”山月很是吃惊，他道：“化妆！”姑姑离开房间道：“身为祭司要是连妆容都不会化，出去要被笑死的。”山月无奈，跟随她下楼。
　　果然吃完饭姑姑就教他化妆，姑姑先给化了个妆越发像个美人，第一天让他画纸上练手。原来祭祀的时候脸要画上眼纹，额纹和嘴纹看上去有些妖异。第二天他试着往脸上画，画的七扭八歪。姑姑骂他道：“你是画王八吗！”他立马洗掉，过几天还是没什么长进，姑姑抽着烟说：“你要再不用心，我就让你顶着这妆容出去转一圈。”山月立马讲道：“不要！姑姑我已经很努力了。”姑姑可不心软，说： “是啊，我让你在纸上练着，你就这样敷衍我”姑姑把画纸甩他面前，面对纸上七扭八歪的画，他无力反驳。然后他一天都在画这妖异的纹路，练到戌时，实在撑不住才躺床上去。
　　八月十五中秋，永宁镇会举行对歌赛 ，晚上有猜灯迷，放河灯等。这一天镇子会很热闹，午时阮林来找山月。姑姑出乎意料的肯让山月出去玩，一个时辰回来，山月差点就跪下来感激姑姑了。
　　镇子灯火通明。从阁楼那里就是一条路直通镇子的，一路红灯笼。到了镇子阮林就一直牵着山月怕走丢。镇子上好多人都戴了面具，有情人互拉着猜灯谜，放孔明灯。还有好多小食摊，当然小食摊小孩子居多，“山月去看看面具吧。”阮林对他说，山月：“嗯嗯。”他拉着山月来到一个摊子上，老板在木架子上摆放了许多面具，旁边还有一个箱子用来装面具的。阮林拿起圆圆脸女童的模样的面具放在脸上，说：“山月好看吗。”山月忍不住笑了，看起来相当滑稽，山月也挑了一个狐狸模样的面具。这时阮林看到一个身影，立马付钱拉着山月就跑，山月正要问他怎么一回事，后面有个少女大喊“阮林！”
　　阮林头也不回，就往前跑。最后跑到一个小巷那少女还是追上来了，一把拉住山月。道：“你们别跑！”山月回头一看，是个很水灵的小姑娘啊，看起来和阮林一样大。阮林无奈叹气，说：“苏烟。。。”苏烟立马抱住他胳膊，她把手里的三个冰糖葫芦给山月笑着对他说：“你去玩。”山月接过，是喜欢阮林的人啊。他识趣的松开阮林的手，还对他笑了笑。阮林有些不高兴，说：“你别闹了，他是我朋友，很好的那种。”山月点点头咬一颗糖葫芦，突然上面跳下来一个人，落在山月身旁，吓得他大叫，那个人连忙捂住他的嘴。意识他别叫，他离山月很近只有一掌之隔。阮林拉开他，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比阮林要高，长得很俊秀，和山月一样有双丹凤眼，气质极出众。
　　“哥哥，你怎么从上面跳下来”苏烟惊叫道，苏雨惊慌道：“小声点，爹在上面呐。”苏烟很是疑惑随即又明白了，因为这是一间青楼啊，“奥，你又来青楼，看爹不打断你的腿。”苏烟调皮的说，苏雨忙解释，说：“你知道什么，洛姐姐喜欢我绣的比翼鸟，我是来送她的。”山月不敢置信这个少年喜欢刺绣，苏雨这时给他道歉：“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山月笑了笑，说：“没事。”一直没说话的阮林开口了“没什么事我们走了。”便过去拉山月，苏烟立马拉住他胳膊给苏雨使个眼色，苏雨拉住山月说：“要不我们一起玩吧，多两个人热闹啊。”苏烟立马附和，说：“对啊阮林我们一起放河灯啊。”山月还不知道他俩的小计划，只是对河灯感兴趣，他说：“阮林我们去放河灯吧。”阮林一听就答应了，但苏雨牵着山月往前走，阮林去追苏烟扯着他。
　　他们四人来到河边，苏烟歪着头对阮林说：“我们去买河灯吧。”苏烟牵着山月和他俩保持一段距离，河里已有许多河灯，山月第一次见到，很高兴他看着阮林“你看这里好漂亮啊。”他到，阮林便对他说：“那我买河灯去了你别乱跑。”苏烟就扯着他走，道：“走啦，走啦。”见他们走远苏雨拉着他来到河边楼梯，这里有船。他们走下面，苏雨给船家钱说：“大爷载我们看河灯吧。”他俩便上船了，大爷便开始划船，山月一看一对啊，忙说：“不等他们吗。”苏雨大笑着划他鼻子一下说：“小家伙看不出我在支开你吗。”山月暗骂混蛋，苏雨说：“不过我看你喜欢看河灯才带你坐船看的。”山月抱着膝盖，说：“真会说话。”苏雨笑笑不语，拉着他来到船头，说：“来河中央比在岸上看的爽多了。”他一手拦着山月的腰，他怕这小家伙掉下去。
　　山月看着河面上的河灯越来越多，有许多从船旁经过，他随手拿起一个河灯，他问苏雨：“这些河灯会哪里。”
　　“不知道，会去很远的地方吧。”苏雨。
　　“大山外面吗”山月。
　　“或许吧，你想去看看山外面的世界吗。”山月不语，苏雨继续说:“我超想去。”
　　山月把河灯放回河里，这时苏雨看见他左耳的耳坠，他说:“你这耳坠很漂亮啊。”山月笑了笑说:“我也觉得。”苏雨把拉船里，说:“你先摘下来。”山月很疑惑，但还是把耳坠给摘下来给他，只见苏雨从怀里陶出一个红绳织成的蝴蝶，系在耳坠最上头。再给山月戴上这样山月耳垂上就有一只蝴蝶了。苏雨很欣赏的说:“你真是好看啊。”山月被他盯着脸红，苏雨又问:“我叫苏雨，你叫什么名字。”山月讲:“山月。”苏雨有些惊讶，道:“山月你是祭司。”山月点点头，苏雨落出很无奈的表情，说：“这意味着以后不能找玩啊。”山月不语，他继续“找你还的经过那长祭司的同意。”他忽然摸山月的头，笑着说：“但你值得。”山月被他的笑感染了，心里很羡慕他，在这年纪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俩上岸后，阮林一脸不爽的走过来牵着山月就走了，山月见气愤的样子，劝他：“你别生气，那姑娘也是喜欢你。”阮林叹了口气，说：“可我并不喜欢他，我只是想陪你玩玩。”山月笑了笑，说：“好啦，还有时间去玩别的。”阮林点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