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3、第三章

　　第三章
　　傍晚，山月坐在自己房间的妆台前，右侧就是窗户，阁楼靠湖。湖面上还停留着船只，他双手摸着耳朵，两只耳朵都穿了洞，隐隐作痛。姑姑说过几天就不痛了，山月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早上奶奶死了然后又被选为祭司，要不是耳朵痛真的就是一场梦一样，想起奶奶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里面包着一个铃铛，是奶奶给他的。我喜欢铃铛清脆的声音，山月又把姑姑给他的玉环拿出来，把小铃铛上面红绳上，他摇了摇铃铛清脆的几声，总能让他舒服。
　　第二天，巳时山月被叫醒，姑姑没让他穿裙子换了身紧身的衣服，这让他有些意外。一番洗漱后姑姑带他到三楼，三楼就是一间很大的练舞房。里面放有很多服饰，头饰连胭脂水粉都有，他同姑姑进来。“躺下，给你拉拉胫。”姑姑说着，山月乖乖躺下了，姑姑一手抓着腿就往他头顶压，山月刚开始还能忍后面就受不了了“呃，姑姑好痛啊。”山月叫道，姑姑毫不留情的讲：“忍着，待会还有更难的姿势呢。”山月心里满是绝望，还是咬牙继续。
　　如此这般将近一个时辰，有个少年上来叫他们吃饭，姑姑才停下山月躺地上大汗淋漓，喘着气。姑姑将他拉起，说：“还不错，以后早上都要练上一个时辰。”山月听后垂头丧气，姑姑忽然一巴掌拍他背，严厉地说：“不许坨背，不许叹气吃完饭跟我去祠堂。”山月立马站直了，便下楼吃饭。山月早饿的不行了，端起碗大口吃，姑姑看他这样子忍不住骂道：“别像个畜生一样，吃饭就要细嚼慢咽。”山月蛮无辜的看着她点点头说：“知道了姑姑。”这是那少年端来茶水，山月这才注意到他，约摸十二的年纪，长得很清秀。少年发现他看着自己，微笑的说：“我叫阮林，在里面干活的阮婶是我嫂子，我时不时会来帮忙。”他笑起来好看，山月也回他一个笑说：“我叫山月。”可姑姑又讲话了：“食不言。”山月很乖的继续吃饭，姑姑放下碗对山月说：“阮婶的妹妹生了孩子回家照顾去了，叫阮林来帮帮忙，你俩也可以说说话但功课还是要做的。”山月抬头看着姑姑眼里满是笑意。其实她哪需要小孩子来忙活，就是想着他陪着山月。
　　吃完饭后，姑姑又给他换了女装，蓝色衣服上的青花瓷刺绣，倒是很典雅。他知道姑姑要带他去祠堂，果然到外面还是要穿女装。山月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美，软林有些看呆了。这时山月回头朝他笑了笑，他竟有些痴了。一旁山月觉得被同是男孩的他看见羞死了，不好意思的朝他笑。轿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姑姑拉着他出来，上轿。
　　祭司虽不是什么有钱人但到镇子上还是受人尊敬的，三大族中最有威望的是汉族李家，苗族苗家，土家族田家。祭司还是这三家养着的，这镇子以及旁边的村子都把祭司当作与神通话的人，或者神的妻。祭司必须纯洁无瑕，在做祭司那天一定要去祠堂对列祖列宗起誓。
　　轿子停下，姑姑掀开帘子，拉着他下来。祠堂所在倒是偏僻，给个祖宗清净地。他和姑姑走进去，先是院子，再进祠堂内。里面扑面而来的檀香，里面规规矩矩的摆放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姑姑对他讲：“跪下起誓，我说一句你一句。”山月便跪下来。姑姑说道：“我今为永宁祭司。”
　　山月：“山月今为永宁祭司。”
　　“愿用最宝贵的年纪为永宁镇祈福，愿为神的奉出一切。”姑姑。
　　“愿用最宝贵的年纪为永宁镇祈福，愿为神的奉出一切。”山月。
　　“此生不悔。”姑姑。
　　“此生不悔。”山月。他磕个头，姑姑为他点上香，他接过香三拜插上香炉。姑姑又牵着他说：“回去吧。”他点点头，出去再上轿，俩人坐一起一直没说话，很闷。山月掀开窗帘看看外面，看着外面热闹景象发呆。
　　回到阁楼，姑姑说要教他认字，他很意外很开心，一直都很想认字。姑姑叫软林也陪着一起学，山月很聪明学的很快，姑姑让他抄写古诗，他不会用毛笔写的歪歪扭扭，软林倒是方方正正的，他偷偷说：“我天天练的。”不服气，他也要天天练。继续抓着笔写着，软林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写得乱七八糟，忍不住笑出来，山月脸红的撇过头说：“不许笑。”，软林抓着他的手说：“慢慢来，我教你。”山月也随着他手动。姑姑拿着烟枪，点燃。便坐在那里慢慢抽，一边督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