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蛊毒系列-男祭司》鬼街小雨

17、十七章

　　十七章
　　土家寨，石子芍住在一座较靠远转角楼，楼房隐藏在翠竹中。阮林将她们九人安排在这，已过了好几天了柳青溪也醒来了。石子芍在房里喂养蛊母，这金蚕蛊已经养了两年了，这是专门给苗羽养的。只为有个机会可以把金蚕蛊下在他身上，唯一能帮她们的只有田阮林了。他若能帮自己那就一辈子追随他，如果不能只能对他下蛊要挟。
　　入秋后很快到了冬季，湘西这种湿冷天气。山月阁独立在湖边自然要冷得多，苏雨也给他送过来不少衣服。但是晚上都会冷醒，姑姑在他房间烧了一炉火才暖和些，而姑姑已经习惯阁楼这种清冷了。新春到来，阁楼挂上了红灯笼，祭司很少出去的，给他俩送年货的不少。年夜饭师徒俩自己动手，团年的时候姑姑又叫他喝酒，山月酒量没少被姑姑调教现在好很多了。山月对姑姑说了一个请求，他也想要一个烟枪。这几年闻惯了姑姑的烟味，总想自己试试，不料姑姑答应了。
　　晚上。外面炮竹声齐响，好不热闹。她想起曾经也有个女孩问她要过烟枪只是自己还没给她，她就与人私奔再回来的时候已为人母。她把之前要给那个女孩的烟枪，送给了山月。男孩很惊讶，就好像猜破他心思一般。深夜男孩睡下，可她因男孩的一个请求想起过去，她第一个徒弟颜童。当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孩子的时候被选为祭司，第一次见颜童就很喜欢她，她长得很机灵。她教颜童识字，舞蹈和唱祭，把自己知道都教与她，却没有告诉她自己爱她。是不一般的爱，后来颜童爱上别的男人。她入坠冰窟，她的这份爱本就被人不耻她不敢与她讲。颜童要与爱人私奔，自己求她别走。等到二十五岁她就可以结婚生子，她愿意为了颜童继续做祭司培养下一任祭司。可颜童怀孕了她不得不走，心再痛都得忍着。她走了一年后被抓回来了，她问颜童为什么不走远，颜童说她没有等到他。
　　她问自己要了一瓶蛊毒，被烧死的前一天晚上她服下蛊毒。算是自己送走她了吧，她死前自己还是没有说爱她，心悦她。颜童啊你说你至死也不后悔爱过，我也没后悔。只是后悔自己把所有痛苦都往肚子里咽没给你看见，爱你也没说。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四月，春意盎然。山月站在窗台拿着烟枪吐着烟，刚开始不会用呛得半死，久而久之熟练起来。窗台飞来一只鸽子，他抚摸它的羽毛，苏雨二月随他表哥离开永宁镇进货物去了，要几个月才回来，说白了就是去外面看看，历练历练。好想他啊，他的鸽子习惯性的飞到他这里。对着鸽子吐了口烟，它闻不惯这气味，飞走了。
　　四月土家族有一个社巴节，是土家族最为隆重的祭祀节日又叫调年会。山月会去主持祭祀仪式，离社巴节只有几天了，山月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林，自从拒绝他后就没怎么见过了。
　　四月二十三，调年会。阁楼外已有轿子来请祭司，土家族是永宁镇最好看的，轿子会有屋檐，雕花这样的装饰，看起来华丽而不庸俗。山月整装出发，姑姑随着他去。
　　土家寨，调年会有其独特的祭祀方式和表演形式，其表演就有的毛古斯、摆手舞、梯玛歌、打溜子、咚咚喹等数十种。
　　祭司到达土家寨，族内人群随着祭司的仪式。祭祀先祖和祭祀社神，
　　跟随祭司的摆手队、锣鼓队、扫把队、祭祀队等列队入场，一路上跳的跳、摆的摆、扫的扫。最后由四人抬着一头大肥猪到摆手堂前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畜兴旺。向祖先进行一阵祈拜祈福后将抬来的猪解开双脚，祭司发话后，几个青少年蜂拥而上，用脚一阵乱踢将猪踢死，再由一屠手持刀开胸用手掏出血淋淋的猪心，由祭司奉献于神堂前，让祖神享用，然后再割下猪头示众敬祖。
　　祭祀完毕后，炮声齐响，锣鼓喧天，摆手舞，扫把物，毛咕斯齐舞，一偏欢腾。
　　跳舞的姑娘有想给山月送花的，只因他是祭司不敢上前，他俩被邀请到田家，大厅堂早摆好饭菜土家族姑娘热情邀请他们进门，还有同被邀请的苗羽和苗翎，李族长李潼和他小儿子李涣，昔日的三位族长都已经逝去了。
　　姑娘们将他们请到大厅堂做下，山月见到许久不见的阮林。阮林朝他笑了笑，山月微笑回他。看起来像没事一样心里对阮林还是愧疚的，心里已经过不去这个坎了。阮林就在他旁边坐下，几位姑娘上前来倒酒，阮林越发成熟了，没了之前稚气，山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都是土家菜，大家吃的喜欢就好。”阮林。
　　“也不是第一回吃了，你有心了。”李潼。
　　“年少有为啊，我之前还觉得你太年轻不适合当族长，你用半年就证明了自己。”苗羽。
　　“苗族长言重了，我们喝酒吧。”阮林。
　　酒杯早已倒满，几人拿起，举杯，碰杯，然后动筷。山月吃几口小声对姑姑说：“不辣。”姑姑笑着点了点头，这师徒俩是这桌上最能吃辣的。其他人觉得很辣的，他俩没得感觉，这时阮林给山月夹了一块鱼肉。
　　“不辣因为你没夹对菜。”阮林小声讲，有点生气，气他没认出来。山月一看才想起这是小时候阮林经常给他做的一道菜，他有些尴尬。尝了一口果然够辣！山月给姑姑夹了一块，姑姑很是满意这味道。对面的李涣看他俩吃的那么欢喜，也夹了一块鱼肉吃，吃完他就后悔了，辣死了。抓起杯子就喝但里面是酒，喝了更辣。他喘着气要水喝，一个姑娘给他倒了点水。
　　“那么辣，两位祭司好能吃。”李涣道，他嘴唇已被辣红。但对面两个完全没一点事，有点可怕。山月看他很是好笑，说：“李少爷我们就是口味重了点，不辣吃不下饭的。”好不能理解喜欢吃辣的人啊，李涣想道。他也没想到山月祭司这么脱俗的人吃辣这么恐怖。
　　几位姑娘继续给他们倒酒，而石子芍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