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界的审判》岸汀家里的十一

12、第九章 二十三岁的

　　二十三岁的奈兰和二十岁的奈兰一同抬起头，对赫苏斯道：“这种办法好像对陛下没有用。”
　　奈兰莫名感到无力，三年来他的回忆总是重叠在无数时刻，就是敲着轮椅扶手摇头的那一刻，重复着那一句话：“这种办法对陛下好像没有用。”
　　他看着庞培家族势力的壮大，看着贵族们看待王室的眼神，甚至看到曾经在特里尼达三世手中被剥夺的权利又一次回到教士们的手中。他甚至会问赫苏斯：“难道这一次，上帝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吗？”换来的却是赫苏斯未置可否的眼神。
　　教士们随着他抱着一摞摞卷宗在走廊上踏出虚无空旷的脚步声。他和卡洛斯一起商讨，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话赫苏斯在补充。
　　“崔斯塔殿下临时摄政，”他总觉得这场景有些奇怪，可还是继续了下去，直到过了很长时间，他絮絮叨叨地感觉几乎把这辈子的事情交代得清楚明了；“到那边有什么事都找赫苏斯。”
　　卡洛斯问：“你是不是还要问问立王储的事情。”
　　奈兰一时哑言，很长时间才勉强挤出友好的嘲讽：“你和卡洛斯在那边要相依为命了。”
　　卡洛斯：“我们在那边已经失去许多领土。”
　　奈兰只是点点头表示赞成，他不能明白卡洛斯缥缈的大脑里想说些什么。
　　剩下的工作无聊透顶，他们制造舆论声称卡洛斯患病修养，以及其它繁琐的工作。奈兰与赫苏斯应对贵族与宫相，安抚崔斯塔的紧张。卡洛斯听说这些后似乎低着头喃喃自语：“制造舆论都这么容易的话，这个机器快要损坏了吧。”
　　他们离开的那天奈兰没有去，他借口礼拜活动躲在教堂中避免面对这两个人的焦躁不安。实际上他出这个主意只为了缓解他无能为力的痛苦。他跪在人群前最接近书案的地方悄声祈祷：“我的上帝，我虚空中的君主，原谅你的主教吧，他已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