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刃 巫女都是黑长直是源于神的喜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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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提到过，万屋是个什么都有卖的大型商业街。
其中自然也有专卖祭祀用品的店面。
毕竟审神者大多出身阴阳世家，身份不是巫女神子，就是阴阳师灵能者。
有需求，自然有供给。
所以万屋里除了生活用品、甜品吃食、衣服饰品以外，卖的最多的，就是关于灵能方面的道具。比如，符纸、朱砂、聚灵墨、金银扇、鬼灯笼等等。
根据狐之助留下的清单，银时他们需要购入祭品用的点心，盛放祭品用的三方台，御币，金银扇以及三套巫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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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白纸居然要五百小判，抢劫啊。这种东西，小学手工课就能做出来。”
银时摇晃着手里整齐捆成一摞的御币，与店老板讨价还价。
店老板面上笑的和气，嘴上却一点也不肯松口。
“五百小判真的不能低了。这御币的用纸不是一般的纸，是制纸世家美浓氏出产的高级和纸。由具备灵力的年轻女孩全手工剪裁，尺寸丝毫不差。”
“瞎【哔—】乱吹，银桑我也是认识好几个黑心商人的。路边捡块石头，能吹成德川家的腌菜石。”
没有被店家天花乱坠的说法迷惑住，银时心志坚定的无情砍价。
“那边那个脏兮兮的扇子，摆了很久了吧。御币再加上它，一百小判。”
“一百？！你怎么不去抢！”
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不要脸的对手，店老板吹胡子瞪眼的反击。
“加上金银扇，七百小判！”
银时冷笑一声。
“一百。”
店老板眉头一皱。
“六百小判，真的不能再降了。”
银时还是冷笑一声。
“一百。”
店老板勃然大怒。
“不要太过分了！一百小判，成本价都不止这个数。要买买，不买滚。”
银时睁着死鱼眼，懒洋洋地侧身靠着柜台，扣着鼻子。对店老板的虚张声势不为所动。
“哎呀？成本价？莫非我进门的时候看错了？我记得招牌上写着‘惠比寿小福二手店’啊。”
“那金银扇是二手的，但御币是厂里出的新货啊。”
“厂里？”
“啊，口误。是手工作坊。”
“别骗人了。这些就是厂里用机器压出来的吧。别以为能骗过工厂长的眼睛。”
“你是哪里来的工厂长吗？”
“哼哼~听好了。我是原Just We生产工厂最有望成为下任工厂长的最佳员工。自立门户后，成立生产和贩卖【爱国者】的综合秘密结社，就任社长一职。”
银时张口就是一长串的头衔，直接被店老板给绕晕了。
“啥？Just什么？”
“Just We就是Just We，既不卑微也不平凡。”
“那【爱国者】又是做什么用的？”
“鬼才知道。”
“哈？你这人，说话真是乱七八糟的。”
店老板正被囧的以手扶额时，加州清光拎着一套巫女服过来，在银时身上比了比。
“嗯——小了点。”
“小啥小？你不会是打算让我来穿吧。”
银时连忙往旁边一躲，远离那件白色的襦袢。加州清光则不依不饶的追上去。
“当然啦。银桑是主祭司嘛。”
“别开玩笑了。哪有巫女是天然卷的，黑长直才是标配好吗。清光你肯定比我适合。”
“我当然也穿啊。”
加州清光伸长胳膊，亮出挂在臂弯上的两套衣服。
“喏，还有光忠桑的。”
“糟糕。我脑子里浮现出相当恐怖的画面。拜托，千万不要让它成为现实……”
银时做出快晕倒的样子，偷偷在面前的巫女服上擦了擦手指，转头变脸道。
“ほら，这里沾着鼻屎吔。算我便宜点，秃头店长。”
“谁是秃头啊！这鼻屎是你刚刚沾上去的好哇！别以为我没看见！”
店老板额头青筋突起，眼神深邃的盯着银时。
“三个大男人穿巫女服，再加上金银扇。你们……莫非是要举行净化秽气的祭祀？”
银时双眼一眯。
“店长，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想惹麻烦，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店老板移开视线不去看两人，手上拨弄着柜台上的算盘。
“你的本丸里，没有石切丸吧。”
“没有哦。”
“难怪……劝你一句，在举行祭祀前，先把石切丸召出来。关于祭祀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
“这是忠告？”
“算不上忠告，卖家的撒比死而已。嘛，反正像你这样麻烦的客人，请别光临第二次我就谢天谢地了。”
算盘往前一推，店老板一锤定音道。
“御币一扎，金银扇一柄，巫女服三套，三方台一个，外加附送四方红一张。总共三百八十三枚小判。”
出乎意料的低价让银时不禁仔细打量了一眼店老板。
守在破旧小店里的精瘦老头，戴着一副老式的圆框老花镜，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和气生财的无害笑容。
这笑容，即使在生气的时候也没有消失。
仿佛被时光所遗忘，店也好人也好，散发着古旧味道。
惠比寿小福的店老板和甘味处的店老板有几分神似，这让喜好甜食的银时倍感亲切。
最初，是看这家店的店面又小又偏，还是卖二手货的，价格绝对比那些专卖店亲民的多，才进来瞧瞧。现在看来，这里的店老板恐怕也是“亲民派”的。
加州清光结完账，接过店老板打包好的商品。银时顺手分走了一半，帮他减轻负担。
踏出店门前，银时转身向店老板告辞。
“撒比死我收下了。下次还会再来的。”
“请慢走。还有，下次没有新客优惠啦。记得要付全价。”
直到最后，店老板依旧是满脸和善笑容。
离开惠比寿小福二手店后，加州清光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银时拎着东西走了一段，才发现身边的人落后了好几步。
“在想什么呢？”
“银桑，刚才那位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特别的意思吧……”
银时用空余的手挠着后脑，正觉得解说太麻烦想随口对付两句，眼角却瞄到加州清光专注的眼神，热切的没办法无视，只能耐着性子说道。
“首先，石切丸是怎样的一把刀，你知道吗？”
“石切丸，我知道哦。大太刀的一振，一直被供奉在石切剑箭命神社里，是名副其实的神刀。”
加州清光示意银时看向走在街上的一名身穿绿色神官服的棕发男子，虽然身形高大，气场却很温和稳重。给人一种导盲犬特有的信赖感。
“那位就是石切丸。治愈疾病，清除污秽，祈祷等等都是他的工作。”
“治愈疾病，清除污秽，祈祷……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家有石切丸，现在这种状况下，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帮忙吗？”
“帮忙净化被秽气污染的刀？还是审神者擅自偷拿回来的？”
银时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
“大型犬虽然大多性格老实听话，在某些细节的地方却非常固执。当然，定春除外，它已经超出大型犬的范畴，是超巨型犬。比如说，窝一定要摆在固定的地方，散步必须去固定的公园，每天舔醒主人的时间固定是早上七点。”
加州清光琢磨了一会儿银时的话，有些不确定道：“你是说，他会阻止祭祀？”
“大概态度会相当强硬。毕竟是专业的，祭祀中的难处和危险，比我们这些外行要清楚的多。再说，一边是不知道底细的外来者，一边是自家本丸，孰轻孰重根本不用问。身为神刀的石切丸肯定会以守护自家本丸为优先。”
“确实如此。”
“那家店老板提到石切丸，是想劝阻我们，不要祭祀。同时又爽快的低价出售祭祀用品。为什么呢？”
见加州清光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银时一脸“你还是太单纯”的表情揭晓答案。
“因为那老头在卖人情。该说不愧是商人嘛。真是狡猾啊。”
“诶？啊！”
瞬间被点醒，加州清光刚要发表意见，就被银时嘘回去了。
“不要说出来，说出口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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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怀着莫名震撼的心情，跟着银时来到集合地点。
在那里，烛台切光忠已经等候良久。他被分派到采购祭品的任务，顺带添置一些本丸里缺少的食材。所以，此刻手里正拎着满满两大袋吃食。
“久等了。”
“不，我也才刚到。”
两边碰头，一起核对了一遍清单，确定没有遗漏后，正打算立刻打道回府。这时却有人跑过来和三人打招呼。
“啊！银桑。好巧啊。”
小林哲也拉着他家的太鼓钟贞宗小跑过来。
银时兴致淡淡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哲一郎啊。有什么事吗？”
“不要这么冷淡嘛。好歹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嘛。”
小林哲也用胳膊肘捅捅银时的腰，一副两人很熟的亲近做派。结果被银时点着额头推开。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经历过生死。不要擅自编造记忆，Paranoid。”
“啊哈哈哈，银桑你是在害羞吗？”
拿开银时的手指，却抓在手里不放。小林哲也顽强不畏对方的拒绝，仍是热情的贴过来。
“其实，我有话要和你说。”
忽然收敛嬉笑，小林哲也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四周，就像是确认是否被跟踪的间谍一样，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
“昨天的会议后，我做了不少调查。那振暗堕的一期一振似乎是被人放跑的，而且是时之政府内部人干的。”
银时用力抽回手，掏了掏耳朵。
“哦。”
“哦？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在那个节骨眼上，发生那样的事故。怎么想都是有阴谋啊。老套路了。”
“嗯——也对。”
小林哲也点点头，认可了银时的说法，接着又说起另一件事。
“关于会议上提到的那个编号XXX-XXA11243的本丸，我也找人问过了。它的审神者来头不小。安培龙之介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有点耳熟。Jump里的主人公吗？”
“银桑。”加州清光凑近，轻声提醒，“我们第一次来万屋时，遇到过他。”
银时恍然大悟道：“啊——那个狐狸脸君。”
“他是大阴阳世家安培氏当代的少主，天赋卓越能力出众，被称为‘晴明在世’。原计划是要在明年继承家主之位的。可现在他能不能再次醒来，都没有人能保证。”
小林哲也惋惜的摇头叹气，然后异常认真的叮嘱道。
“现在想来，‘三二七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当时风头正盛的有为青年。银桑，你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怪童丸，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记得凡事小心。”
“啊，谢谢提醒——才怪！”
银时毫不留情的一击手刀，敲在小林哲也的头顶。
“谁是怪童丸啊！宰了你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刃 巫女都是黑长直是源于神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