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刃 第一次看仁医时根本没想到是部穿越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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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
银时撑着下巴，盘腿坐在手入室里，对着一期一振的刀身一筹莫展。
经过手入，刀上的伤已经治好，但总有股暗沉附着在钢铁表面，使其失去原有的风采。
这就是污秽吗……
用指腹搓了搓刀面，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在指尖稍稍逼出一点灵力，暗色也丝毫没有变化，就好像一期一振原本就是这幅样子。
要不是刀帐就摊在旁边，银时说不定就这么将错就错了。
“果然，不举行祭祀不行啊。但是……”
苦恼的抓着头发，银时无奈的叹气。
“没想到大雄会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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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时之政府回到本丸，狐之助还没来得及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就见银时撩开和服下摆，露出藏在两腿之间的混乱的罪魁祸首。
之后，它的尖叫声响彻本丸上空，飘出岛屿之外，飞越无边大海，奔向浩瀚宇宙……把所有人都给吼懵了。
由于情绪过于亢奋，声音变调语速爆表，所以没人听清狐之助到底说了什么。至少，银时耳朵里全是类似“わぁ！わぁ！わぁ！”的叫声。
说不定，“わぁ！わぁ！わぁ！”正是狐狸本来的叫声。
光是擅自把刀偷渡回来就这么大反应，理所当然的，祭祀的事情被严厉拒绝了。
狐之助甚至摆出了以死抵抗的强硬态度，不仅反对净化一期一振，甚至主张要将他直接碎刀。在遭到银时的拒绝后，生气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那之后，狐之助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踏出一步。加州清光放在它房间门口的油豆腐套餐，也是一口都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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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桑，你在吗？”
略带腼腆的细小声音，从手入室外传来，唤醒了走神的银时。
“虎男？”
银时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啊，你是来看哥哥的吧。等一下……”
“银桑。”
五虎退突然加重的声音，阻止了银时拉开纸门的动作。
“银桑……时之政府总部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光忠桑说过了……一期，一期哥他做了什么……犯下了，犯下了什么罪过……我都知道了……一期哥他……呜，一期哥他经历什么……我，我都知道了……他的苦楚……我都知道了……已经够了，银桑……”
断断续续的述说声，在纸门的另一侧响起。
细小的，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细小的哀鸣，在纸门的另一侧响起。
“我有一事相求……请将一期哥……请将一期一振碎……”
“别说傻话了。”
“银桑……”
五虎退呆呆的注视着突然拉开门的银时，仰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虎仔们围在他身边，一起低声呜咽着。
银时蹲下身，把一期一振递到五虎退的眼前。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暗淡的刀身上，本已下定决心的五虎退动摇了。
目睹哥哥被秽气侵染的样子，一种难言的剧痛和悲伤，从身体里，从灵魂里蔓延开来。大滴的眼泪再次从五虎退的眼眶中涌出。
颤抖的手指抚上刀身，感受到哥哥的存在，五虎退终于忍不住说出来真心话。
“银桑……求您，救救一期哥！求您救救一期哥！”
“八嘎。”
银时轻笑。伸手按住五虎退的头顶，狠狠揉搓一通，把哭成花猫脸的小正太搓的哎呦叫唤。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听说一期一振是把不容易入手的刀，银桑我抠门的很，才不会做浪费的事情。”
“呜——”
“有空在这里哭，不如去想想以后怎么向哥哥争宠。”
“……嗯。”
好不容易将情绪稳定下来的五虎退劝走，银时又独自伫立在手入室前扣了半天鼻子，最后还是决定去说（sao）服（rao）狐之助。
刚走出两步，眼角瞥见廊下的灌木后，一左一右两揪蓝毛立在那里。
“耳朵露出来咯。”
“这不是耳朵，是头发。”
小夜左文字有些不自在地撸了撸辫子。
与主人的性格相反，蓝色的发丝调皮且倔强的四处乱翘，看上去活力四射元气满满。
“这样做真的好吗？”
“一期一振的事？怎么，你也觉得我不该把他带回来吗？”
“这位一期一振，在先前的本丸里经历了很痛苦很可怕的事情……暗堕，与同伴自相残杀，对主人挥刀相向……大概，在时之政府总部里，也遭到过很过分的对待。”
如同与银时初见时那样，小夜左文字抱膝坐在地上，眼神空茫茫地仰望着天空。
“身上的秽气能够净化，心中的污秽却无法清除。这位一期一振，即使再次被唤醒，可能依旧沉浸在那天的噩梦中。也许，就此消失，才是他的本愿。”
“那么你呢？你从噩梦中醒来了吗？小夜。”
“……”
听到银时的反问，小夜左文字像是被问住似得，迷茫的无言以对。
银时没有催促他的回答，而是与他一同望向天空。
今天的云堆得特别高，在夕阳下显得壮观又圣洁，令人不禁遐想，说不定拉普达就躲在里面。
“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活的光明正大。本想抬头挺胸的前进，却不知何时沾了一身泥巴。不过，即使这样也能坚持走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泥巴会干燥掉落的。”
银时轻拍着一期一振的刀柄，既像是对小夜左文字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
“这个世上不存在醒不过来的噩梦。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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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的房间，在远离其他人的一楼最深处。
银时曾提出犬科动物应该住狗窝，结果被狐之助叽叽歪歪的说教了一番，内容无外乎神使有多尊贵高贵非常贵。
作为自己Get到重点的证明，银时第二天用瓦楞纸做了一间迷你神龛，上书铭牌“大雄”二字。由于严重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做出来的东西简直比狗窝还不如。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疯狂吐槽没有发生，狐之助居然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老实的收下了这份“礼物”。
闲话不多说，此刻银时正站在狐之助的房间外。
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张托盘，托盘里盛着满满一碗油豆腐。
“哦，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银时随手捏起一块油豆腐塞进嘴里，吃的啧啧作响。
“嗯~不愧是光忠的手艺。油豆腐意外的美味啊。说不定我上辈子是只狐狸呢。但是，感觉少了什么……对了，在油豆腐里塞甜馅！嗯~嗯~豆沙、奶黄、果酱哪种好呢？冰激凌似乎也不错呢。做成油炸冰激凌的样子。叫光忠试着做做看吧。”
端起碗，银时转身就要走。
“放开油豆腐！！！”
“噗哇！”
后脑遭到重击，银时一个前扑摔，手里的碗差点飞出去。
“你干嘛？！油豆腐都洒了！”
“洒了也总比被你糟蹋强！”
狐之助空中转体三周半，稳稳落在银时的背上。
“你这家伙，把别人的最爱当什么了？！”
“呵呵。”
“有什么好笑的？”
“终于舍得出来啦。”
“你！”
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中计的狐之助懊恼的瞪着银时，见他明明狼狈的趴在地上，扭头看来的眼神却似有得意，顿时一股恶气从胆边升起。
亮出利爪，对着银时肌肉结实的后背一阵狗刨，抓的他嗷嗷直叫。
“你到底要闯多少祸作多少死才甘心啊？！！”
“哇啊——！住手住手！能在银桑背后留下抓痕的，只有漂亮性感的小姐姐们！”
“你怎么不染上【哔—】然后烂【哔—】啊！”
“喂！说出这种话真的可以吗？！用这张可爱的嘴脸说出这种话真的可以吗？！Character崩了啊！话说你的敬语呢？‘银时大人’和‘在下’都被丢弃了吗？”
“敬语用在你这银毛混账身上还不如塞油豆腐里吃掉！”
胡乱一通发泄，狐之助累的气喘吁吁。
愤怒冷却后，留下的是满心的疲惫。
狐之助踩在银时的背上，低垂着脑袋，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银时大人，您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审神者那样，安安分分地履行职责？为什么总要挑战时之政府的底线？为什么总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
沉默在空气中漫延，就在狐之助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银时开口了。
“我只是，习惯了捡起掉在眼前的东西罢了。也许在别人眼里只是没用的垃圾，但每次看到时，总会忍不住伸手去捡。擅自捡起来，擅自背负起来……嘛——反正都这把岁数了，陋习是改不掉了。只求大雄大人多担待一点。”
银时翻过身，看向跳到一边的狐之助。
目光坦然，神情真诚，笔直地望进狐之助的眼底。
将自己的灵魂赤|||裸裸的展示出来。
“作为交换，我和你做个约定。如果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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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起居室里，本丸里的人齐聚一堂。
难得的，这次竟然是狐之助召集全员开会。
娇小的狐狸昂首挺胸地站在特意加高的凳子上，面对着银时和众刀剑男士，郑重的说道。
“净化污秽的祭祀不比一般祭祀，要准备的东西非常多。祭品、祭器、祭文缺一不可，祭司必须提前三天斋戒，仪式前要沐浴净身，这都是基本。”
讲到一半，狐之助注意到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盯着它猛瞧，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什，什么啊？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
加州清光指着门大喊：“快出去看看，天上是不是下红雨了。”
今剑伸手去摸狐之助的额头，嘀咕道：“莫非是发烧了？”
烛台切光忠搓着下巴说：“昨晚的油豆腐里，我没放错调料吧……”
五虎退泪眼汪汪，自责道：“是我错……都是因为我的任性。狐之助桑它……”
小夜左文字阴郁的接口道：“失常了。”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
狐之助炸毛，刚想跳起来再吼两句，却正好瞥见稳坐沙发的银时。激动的情绪就像落在温热手心的雪花，转瞬消融。
“没办法啊。都立下了那样的约定，在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啊。”
“约定？”
没有理会众刀剑男士的疑问，狐之助从四次元菊花里掏出一卷巴掌宽的长纸，丢在茶几上。
“这是祭祀所需物品的清单。在下今天必须去时之政府总部领取刀身保护膜，所以采购的事情就交给各位了。”
交代完任务，狐之助跳下凳子，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却在即将踏出门槛时停下脚步。
“不要会错意。在下绝不是认同您的做法。只是有一句话，您说的没错。就算是欺诈师，也是有人品的。”
目送狐之助离去，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一向以职责为重，顽固又不把刀剑男士当人看的狐之助，居然会主动帮忙！
银桑与狐之助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约定？
加州清光几人有些好奇的看向银时，只见他正拿着清单，面色古怪。
“是有难入手的东西吗？”
“不是。”
银时把清单翻过来，手指点着其中一行给大家看。
“巫，巫女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刃 第一次看仁医时根本没想到是部穿越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