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下弦月》忧城

4、名为暗恋的那种感情 “然后你就

　　“然后你就迷上了姐姐”我看着男人因不好意思而扭过的头，抽了抽嘴角。
　　《百鬼夜话》算是姐姐的出道作，虽然不是主角，但所扮演的雪女却在开头吸足了粉。姐姐的颜值我一直是很相信的，毕竟托这一点的福，每一年的情人节我都能享受到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然后你干了什么”虽然差不多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我还是问道。
　　“我……”提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灰崎的眼神就开始往外飘了。
　　那着实算不上什么好回忆。

　　“凉太，今天要不要跟我玩一场”
　　灰崎祥吾有个坏毛病，看上的东西就要抢过来。
　　他看向静静站在球场边的女孩，冲黄濑露出坏笑。
　　“像昨天一样赌点什么如何”
　　“你想赌什么”
　　“她。”灰崎指向女孩。
　　“不行！”黑子插了进来。
　　“灰崎君，月咏同学不是物品！”
　　“喂，哲也，这是我跟凉太的事情，你们怎么一个个都露出这种表情。昨天这家伙说要跟我赌正选位置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反对啊——”
　　灰崎扫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友们，对他们脸上的表情感到好笑。
　　“那能一样吗”虹村几乎要撸着袖子上来打人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
　　“灰崎，你既然要这么做就应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现任队长赤司站了出来。他将本来在围观的女孩拉进了球场。
　　女孩错愕地看着场内发生的一切:“等一下……”
　　灰崎注视着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瞳:“如果我赢了你就跟我交往吧，小朔。”
　　“不行，祥吾同学！”黄濑凉太当即挡到了月咏朔的身前。
　　“没关系的哦，凉太，”月咏朔轻轻扯了扯黄濑的衣角，对上灰崎的眼睛，“虽然现在问很失礼，不过你的名字是”
　　“灰崎祥吾，你的话可以直接叫我祥吾。”
　　“我们并没有那么熟，灰崎同学。关于你的赌约，我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既然要赌的话，就应该跟我本人来赌不是吗”月咏朔说。
　　“凉太最近一直在工作，已经很累了。我来陪你玩吧，如果输了的话，就跟你交往哦。”
　　“小朔！”黄濑的脸上满是慌乱。
　　“没关系的，凉太。你不是说了么，我应该多运动。”
　　“哈，啰啰嗦嗦真不像个男人啊，凉太。”灰崎看着黄濑欲言又止的表情，舔了一下手指。
　　对，就是这样才对。
　　别人越在乎的东西，抢到手的时候才越会有成就感啊。

　　球场里只回响着运球的声音。围观的群众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女孩套着不合身的运动衫，露出的两条细胳膊上满是紧致的肌肉。她娴熟地运球投篮，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进了四个球了。
　　能成为帝光的正选，灰崎实力自然不弱，甚至在远超同届的绝大部分人。但此刻面对一个体格与自己相差如此悬殊的对手，他竟被逼到了连球都没摸到过两次的地步。
　　太强了……不提女篮部，就是男篮部里估计也少有这样的天才。
　　明明是篮球大个子更有优势的运动……
　　灰崎追赶得气喘吁吁，女孩的身手比想象中的要敏捷，论速度甚至比他们队里的青峰还快。别说进攻，根本就防不住。
　　灰崎的特技是“夺取”，在看过别人的技能后会对其进行模仿并加以改进达到扰乱对手的效果。
　　因为这个技能他屡战屡胜。
　　然而这一次“夺取”却没能帮到他。
　　月咏朔所使用的技巧虽然不是不能“夺取”，但她绝不会重复用同一种方式进攻，普通的投篮、三分球、灌篮……只要发现自己所用的招式无法使出来，她当即就会换另一种，并且能用一些自己没见过的技巧化解灰崎的进攻。
　　场外围观的青峰大辉露出受教了的表情。他本来就是个球风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选手，女孩这样的打法令他耳目一新。
　　“面对那个灰崎竟然能如此轻松，你的女朋友好厉害啊。”
　　“啊哈哈……”
　　队友的赞叹和黄濑的笑声，让灰崎越来越焦躁。
　　他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女孩拍打着的篮球上。对方似乎不打算再耗时间下去了。
　　必须打断她的节奏！
　　灰崎看准了时机，向球出手了。
　　这就等同于一个开战讯号。
　　月咏朔在他抢球的一瞬，变换了站姿将半空中的球夺了回来，后退起跳，毫不犹豫地投篮。
　　“结束了。”她说。
　　灰崎一惊，能在这个距离投篮的人，他岂今为止也只见过绿间真太郎一个人而已。
　　“啪嗒！”
　　球穿过篮筐滚落到地面。
　　“你输了。”
　　月咏朔走近灰崎的身边，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芝士的甜味窜入他的鼻间。
　　“我输了……”
　　“很不甘心吧感觉很丢脸吧当众输给了一个女孩子，”月咏朔微笑着俯下身子，“稍微体会到凉太那时候的心情了吗？”
　　“之前我们有提到过你赢了的话，我就跟你交往，现在你输了，作为代价……嗯，凉太请客吃烤肉，你不许去。”

　　那时候的记忆依然鲜明的存在于脑海当中，那时银发女孩的脸与现在的完美重合到了一起，唯二不同的是那头被染成金色的长发，以及粗暴的举动。
　　“你这算是暴露本性了吧……”
　　灰崎撑着身子，却因为那只未撤下去的脚只能维持半躺在地上的样子。
　　“哈，你要这么说也行。”月咏朔将垂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
　　“我从那时就很想揍你一顿了，灰崎君。”
　　“不过在小征地盘上乱来的话，他会生气的。而且那样子做对凉太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就算了。”
　　“你这个人真是不吸取教训呢。”
　　月咏朔捡起灰崎掉在地上的手机，滴滴答答摁了一会儿后丢到回了他的怀里。
　　“既然欺负了我的小弟，那么作为代价，你就帮我跑腿吧。”
　　“什么时候我腻了，你就自由了。”
　　“要随叫随到哦。”
　　这可真真是暴露本性了，灰崎心想，瞧这笑容，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要他去文咏馆去买最新的复习资料。
　　第三天，又是大清早的电话，点名要银座最火的甜品店的蛋糕，威胁他去买。于是灰崎顶着烈日在外头排了半个钟头的队。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每当抗议的时候，月咏朔就会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跑腿和被打，你二选一吧。”
　　灰崎觉得自己当初竟然会被这个人展示出的温柔所欺骗简直瞎了眼。
　　第四天，这位大小姐要去参加关东柔道大赛，帮忙提东西的灰崎成功见证了对手被摔出去的惨样，并深刻的了解到对付自己时，上面意气风发的那位还手下留情了。
　　时间很快就就过去了大半个月，灰崎惊讶地发现自己当初曾想要得到这个人欲望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任性和坏脾气减少，反而愈来愈强烈。
　　明天去跟她挑明吧，这一次自己是认真的。
　　就在灰崎这么决定的时候，月咏朔的电话却再也没有打过来了。
　　整个八月，他都只是在电视上看见她。打电话过去也不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事情。
　　再度见到本人，还是在九月中旬的一个大晴天。
　　聒噪的蚊子将灰崎从家里逼了出来，正想着这种天气是不是跑去学校里偷闲算了，他就听到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不是平时电话里通知一样的霸道，而是比第一次见到时，更加小心的温柔。
　　灰崎向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穿着纯白淑女裙的女孩打着阳伞依赖在一个高大的男人的怀里，脸上洋溢着从未看到过的幸福的笑容。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卷乱的偏褐的金发，端正的相貌下，神情却是懒洋洋的，灰崎一直觉得黄濑是自己见过最白的男生了，但这个人显然还要更胜一筹。
　　同时光是站在远处看，就能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有着某种相通的东西，灰崎也曾在赤司的身上感觉到过类似的存在，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比较恰当。
　　不爽，比面对黄濑的时候还要不爽。
　　等她跟那个男人走过来就上去打招呼吧，灰崎已经想好了自己该用的表情。破坏公主幸福的恶龙，很符合他的角色不是吗
　　“就在对面吧。”就在还有二十来步路的距离的时候，男人说道。
　　“我们得好好走斑马线……等一下，阿修你别在这个时候犯困啊。”
　　“抱歉。”
　　他们说着话，走向了马路对面。
　　那个地方是个很有名的文化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一些大型音乐比赛，像是小提琴或者钢琴或者别的什么。
　　他没有过多的犹豫就了进去。
　　算大的文化馆里头座无虚席，黑压压人头令灰崎根本找不到那两个人坐到了哪里。他在最后一排坐下。
　　前方打了灯光的台子上，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少年正紧张地拉着小提琴。要问灰崎为什么坐得这么远也能感觉到那少年的紧张？那当然是从着原本还算流畅悦耳却突然掺入的惨无人道的如锯木头一样的吱嘎声听出来的啊。